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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小杰也接受良好,他在这时候就附和着金的话,说:“嗯,我从出生就没有母亲哦。” 教导主任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也不是故意要在别人的伤口上撒盐的,他的出发点只是为了更好地了解他们的家庭情况而已。 只是现在…… 只听见教导主任轻咳一声,说:“抱歉,那我们回归正题吧,小杰是个很有天赋也很有悟性的孩子,只不过他的心思不在学习上面,才开学不到半个月,他就已经逃课高达十次,我们学校对学生的出勤率也是有要求的,如果出勤率太低了就会影响到后续的升学。” 其他家长听到这里都会稍微严肃一点,但金不是寻常别人,更不是普通家长,他听完以后就问:“然后呢?” 什么叫做然后呢? 然后就是会影响到升学啊,他说得还不够清楚的吗? “这个时代学历会越来越重要的,有一份好学历是好工作的敲门砖。” 金冷不丁地低头对小杰说:“难怪你要逃课啊。” 要是这些老师上课说的都是这种无趣的东西,确实也没什么上学的必要。 小杰还在顾及教导主任的颜面,对金小声地说:“他还在说话呢。” 一看两人当着自己的面交头接耳,教导主任深吸一口气,克制住自己的怒气,说:“金先生,我希望你能好好考虑一下小杰的未来。” 金“噢”了一声,然后走到门口,小杰也跟着一块走,金回过头问:“你话说完了吗?” 教导主任沉着脸说:“说完了。” 然后金就满脸无所谓地带着小杰离开学校,他们走了一段路才开口聊天,金说:“你不喜欢学校啊?” “嗯……也没有不喜欢吧,这里有很多和我同龄的孩子。”这是他最喜欢的地方,而不喜欢的地方也有很多,比如说他邀请其他孩子去森林里玩就会被老师还有他们的家长斥责。 是他做错了什么吗? 交朋友为什么会那么难呢? “金,我是个奇怪的人吗?”他听其他同学背后这么形容自己,他还没办法做到完全无视他人的评价,做不到像他父亲那样随心所欲。 “如果你是个奇怪的人,那我岂不是怪人中的怪人了?”金也不是完全不关心他,只是不像其他家长,“你真的想要以后坐在办公室里做些无聊的工作,然后过着一眼就能看到头的生活吗?” 小杰皱皱鼻子,他的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回答。 那就是不愿意。 “看样子你已经有自己的答案了。”金说。 小杰踢着脚边的石子,“厄苏拉会生气吗?” 金说:“她有对你生过气吗?” 那还真没有,你好像能够包容他的一切,他的悲伤难过,愤怒不甘还有嫉妒心,这一切负面情绪你都会接住,在你面前他可以毫无保留地袒露内心的一切,永远不用害怕受到伤害。 金倒是希望你对小杰生气,但一次都没有,他都觉得你过分溺爱他了。 他小时候可没这待遇! 他还清楚地记得自己待在你的怀里午睡,你觉得无趣了就直接走人。 你给予小杰的耐心是给他的许多倍。 光是这点他都没说什么。 “可是金为什么生气?就因为厄苏拉更喜欢我吗?”小杰问道。 明知故问,几个意思? 金扯了扯嘴角,他当初把小杰丢到学校里的一大目的就是这样能增加和你独处的时间,现在看来这个计划是要泡汤了。 小杰握住金的手,“但厄苏拉会亲吻你,她不会对我这么做啊。” 金诧异道:“什么?” “上次不是吗?”小杰点了点自己的嘴唇,“厄苏拉在亲吻金的嘴唇,然后你就脸红了。” 可恶的小鬼,他都是什么时候偷看的? 他只是看到了亲吻吗? 还是别的……打住,他说:“上次是哪一次?” “不记得了,因为金总是向厄苏拉索吻,次数太多了。”小杰说。 宛若被踩到尾巴的猫,不对,金更像是犬科动物,他睁大眼睛,但凡换成其他人他都要狠狠教训对方了,但说这话的人是小杰。 要冷静一点,金深吸一口气。 教育孩子少不了生气的时候。 金缓缓吐出一口气,然后说:“以后你别看这种东西。” 小杰的性格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不会因为金说一句别看他就真的不看,他非得要问出个所以然来才行,这样才能说服他。 “为什么不能看?” “因为这属于我的个人隐私。”金的耐心即将耗尽。 “啊……好吧。”小杰点点头。 这个话题算是一笔带过了。 应该是已经过去了吧?金也不确定,当天晚上他还在思索小杰说的话,直到你从世界的另外一端回到这座小镇。 你经常回鲸鱼岛看望米特她们,因为米特对酿酒感兴趣,你就给她带去不少酿酒的道具还有秘密配方。 米特按照那些配方调酒,再请你喝一杯。 你在现实世界里不怎么喝酒,但在游戏世界里就百无禁忌了,她调一杯你就喝一杯,从来没有拒绝过。 有的调酒味道是甜口的,有的发涩,有的则是带着淡淡的酸味。 你在品尝过后一一给出评价,米特都会认真地记下来。 这天你在喝完最后一杯调酒后米特就问:“你要回去了吗?回到他身边去。” 她把空了的玻璃杯撤下,擦拭台面,你单手托腮,“是啊,你有想过见一见小杰吗?” 米特打开水龙头清洗酒杯,“暂时不了,那孩子似乎在金身边也生活得很好。” 玻璃杯洗刷干净,又用布擦拭表面的水珠,她垂下眼帘,“当初我以为他是无法成为合格的父亲的。” 话语间她的视线落在一旁的相框上,那是金寄回来的照片,画面中的孩子站得笔直,笑容灿烂。 “但事实证明那是我的偏见。”米特放下杯子,又感叹道,“小杰和他的父亲真的很像呢。” 你从米特那里回到海边小镇,当地时间不早了,屋外漆黑一片,没几户人家亮着灯,小杰也早早睡下了,只有金的房间还留着一盏灯。 床头灯散发出柔和温暖的灯光,你来到他的房间。 他正盘腿坐在地毯上看古籍,其实早就听见你的动静,可偏偏还要装出一副认真看书的样子,真等你转身要去小杰的房间了才忙不迭地转头,说:“你怎么才回来?” 你的脚步调转方向,又走到他旁边坐下,金嗅闻到了你身上淡淡的酒味,“米特又在研发新的调酒了?” “是啊,稍微喝了两杯。”你懒洋洋地回答道。 金和你四目相对,又想起白天和小杰的对话,他就问:“我平常,总是和你索吻吗?” 你想了一下,点点头。 “没有吧。”金下意识地否认。 “现在不算吗?”你问道。 作者有话说: 无 金的眼神闪烁,他在你的眼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以前他还不觉得有什么,现在被小杰这么一提,他也开始留意自己的表情,原来他真的表现得那么明显啊。 金可以坦诚地面对自己对探索世界的野心,至于其他的感情,那他就做不到那么坦诚了,甚至还会想方设法的拐弯抹角,总之就是绞尽脑汁地回避。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也算得上回避型,尽管他自己肯定不会承认的。 在他反应过来前你已经很轻很浅地亲吻了一下他的嘴唇,是蜻蜓点水的,转瞬即逝的吻,却能带起一阵涟漪。 其实金完全能够躲开的,他怎么可能连这点警惕性都没有呢,除非他是有意为之的,他听懂了你的意思,下意识做出的选择就是接受这个吻。 不仅仅是接受,他还要礼尚往来,你给一个,他就要还一个,仿佛公平的交易,谁也不能吃亏。 反正吃亏的人不是他。 这场等价交换结束,他的气息不太稳当,他用手背贴着自己的脸颊,好像确实有点烫,小杰说的都没错,都是事实。 可也正因为如此,他就更加恼羞成怒了。 你捉住他的手腕,微凉的指腹滑过他的脸颊,“脸红了?” “……是啊。”现在说不是也没什么意义,毕竟你都看得一清二楚。 白天小杰说过的话还在他的脑海里回荡,扰得人心烦意乱,你的指尖从他的脸颊向上蔓延到他的眉头,将皱起的眉毛抚平,你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但金藏着掖着不和你说,于是你难得表情严肃地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声音平淡,但态度是不容置喙的。 在你的注视下,金这才缓缓开口,说:“没什么,就是今天学校的教导主任让我去一趟。” 什么啊,你还以为有什么大事呢,结果就是被叫家长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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