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电话是下午两点多打进来的。陆卫东正在办公室里翻看银行案的现场照片,桌上的电话响了,他接起来,那头是省厅值班室转接的,说白城铁路公安处有紧急通报。
“白城铁路公安处刑侦支队,找黑龙江省厅特案组陆卫东组长。”接线员的声音很清晰,“对方说案情重大,要求直接通话。”
陆卫东放下手里的照片,把听筒换到左手:“我是陆卫东。”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吉林口音,语速不快但咬字很重:“陆组长,我是白城铁路公安处刑侦支队的周大勇——不是你们特案组那个周大勇,同名而已。我们这边刚端了一个走私军火的团伙,抓了四个人,缴获了一批五四式手枪和子弹。审讯的时候,其中一个人交代了一个情况,我觉得跟你们那边正在查的案子可能有关。”
陆卫东的手指在桌沿上停了一下:“什么情况?”
“那个人说他们这条线的上游有一个叫‘刀哥’的人,专门负责从边境往内地运货。他说‘刀哥’是这条线上最老的人,从八十年代初就开始干了,经手的货不计其数。这个人右腿有伤,走路的时候右肩比左肩低,右脚使不上劲,据说是年轻的时候被仇家挑过脚筋。”周大勇停顿了一下,“我们查了一下,这个人不叫刀哥,他真名叫赵德柱。”
陆卫东握着听筒,目光落在桌面上那张白城装车清单的复印件上。赵德柱。这个名字在段宏的合同担保人栏里出现过,在陈桂兰的描述里出现过,在巴特尔的叙述里出现过。现在它在白城铁路公安处的审讯笔录里又出现了一次。
“他交代的这个人,你们抓到了吗?”
“没有。我们抓到的只是下游的几个人,他们跟‘刀哥’单线联系,每次接货都是‘刀哥’安排人送过来的,他们没见过‘刀哥’本人。但他们知道‘刀哥’在白城和哈尔滨之间经常活动,而且他不光走军火,还走别的东西——他们说‘刀哥’手里有一条从边境到哈尔滨的完整路线,什么货都能运。”
陆卫东把听筒换了个手:“那个交代的人还说了什么?”
“他说‘刀哥’最近在哈尔滨活动比较频繁,好像在等一批货。具体是什么货他不知道,但他听说那批货跟银行有关。”周大勇的声音低了一些,“陆组长,我听说你们那边刚出了一个银行金库的案子。如果‘刀哥’真的在等一批跟银行有关的货,那你们那边的案子可能不只是几个人临时起意干的。”
陆卫东沉默了几秒:“白城那边缴获的枪支,弹道比对做了没有?”
“做了。枪支是苏联造的TT1933,我已经让人把弹道比对报告复印件传真过去了,你那边应该很快就能收到。”
“那批枪的来源查到了吗?”
“查到了其中一把的来源。那把枪是1984年从白城铁路货运站丢失的物资中的一批。当时那批物资的装车清单上有一个编号,B-03217-84。”
陆卫东的手指在听筒上停了一下。
“周队长,你们那边有没有‘刀哥’的照片或者画像?”
“没有。他从来不露面,每次都是通过中间人传话。但他手下的一个人说,‘刀哥’有一个习惯——他每次交货的时候都会在包装箱上写一个编号,开头是字母B,后面跟着六位数字。他说这个编号是‘刀哥’自己编的,每一批货都用不同的年份,但格式不变。”
陆卫东站在窗前,窗外的天光正在从灰白转向铅灰,雪又下起来了,细密的雪粒被风压着往窗玻璃上扑。“那个编号,B-03217-84,和我们在哈尔滨车管所找到的过户记录上的编号格式一致。同一个人用同一套编号在1984年标记过白城货运站的物资,在1985年标记过户了那辆深蓝色面包车,在1986年标记了阿尔山那边的货物。”
“你们手上有没有关于这个人的更多信息?比如他还有没有其他化名,或者他最近在哈尔滨有没有固定的落脚点?”
“目前还没有。那个交代的人说他不知道‘刀哥’在哈尔滨的落脚点,每次都是‘刀哥’的人主动联系他。但他提到了一件事——‘刀哥’在哈尔滨有一个固定的联络人,是个开小饭馆的,姓段,听说以前在佳木斯干过。”
陆卫东的手指在听筒上停住了。姓段,在佳木斯干过。段宏。
“我们已经调查过那个小饭馆了,开来还需要再次调查一下”
陆卫东握着听筒,目光落在桌面上那张道外区地图上。
“周队长,白城那边缴获的那批枪支,能确认是从哪条路线运进来的吗?”
“能。交代的人说他们接货的地点在白城西郊一间废弃仓库里,那间仓库和1984年白城货运站丢失物资的地点相距不到两公里。他说那间仓库一直是‘刀哥’的人在用的,从八十年代初就开始用了,中间换过几次人,但地方没换过。”周大勇顿了一下,“陆组长,我们审出来的这些信息,跟你们那边那个银行金库的案子,应该对得上。‘刀哥’的路线从白城到哈尔滨,中间经过佳木斯、牡丹江、呼伦贝尔。他那条线已经走了快十年了,最近的活动越来越频繁,说明他手里有一批大货要出手。”
“那批大货,有可能就是银行金库里的那些东西。”
“我也这么想。”周大勇说,“陆组长,我们这边的材料已经整理好了,如果你那边需要派人过来看卷宗,我们随时配合。跨省办案需要走程序,但我们可以先通个气,把信息对一对。”
挂了电话之后陆卫东在桌前坐了一会儿。窗外的雪还在下,细密的雪粒落在窗台上积了薄薄一层。他站起来走到墙边挂着的地图前面,用手指从白城划到佳木斯,从佳木斯划到牡丹江,从牡丹江划到呼伦贝尔,然后又从呼伦贝尔折返到哈尔滨。
他回到桌前,拿起电话拨了孙国成办公室的号码:“厅长,白城那边抓到了一个走私军火的团伙,审讯出来的信息和我们正在查的银行金库案对得上。我想去白城一趟,当面调阅他们的卷宗材料。”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你确定那边有能对上银行案的东西?”
“那边缴获的子弹和我们这边提取的弹头一致。白城那边抓到的那个团伙的下游人员交代了一个叫‘刀哥’的人,右腿有伤,走路右肩比左肩低,和我们在佳木斯、牡丹江、呼伦贝尔那边查到的同一个人对得上。段宏和赵德柱之间还有一层关系是白城那边刚查出来的。如果不尽快拿到那边的卷宗,等那批货出手了,我们连剩下的半条线都追不上了。”
孙国成在电话那头停了一下:“跨省办案需要走程序。我让办公室帮你把手续办齐,明天一早出发。”
挂了电话之后陆卫东在桌前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走出办公室,出了大门沿着大道去了段宏的饭馆。雪还在下,南十四道街的路面上积了薄薄一层,老榆树的枝条上挂着细碎的雪粒,在路灯下泛着暗白色的光。饭馆里的灯还亮着,透过门帘能看到里面有人影走动。他推门进去的时候段宏正坐在柜枱后面,面前放着一杯茶,茶水冒着热气。
“段师傅,我今天来找你,不是来问案的。”陆卫东在柜枱前面站定,“白城那边抓到了一个人,交代了一些事。他说有一个叫‘刀哥’的人在哈尔滨有一个固定的联络人,姓段,在道外区开小饭馆,门口有一棵老榆树。”
段宏的手指在茶杯边缘停了一下。他没有抬头,也没有接话。
“那个人是不是你?”陆卫东问。
段宏沉默了很久,久到柜枱后面的日光灯管发出持续的电流嗡鸣。然后他慢慢抬起头,目光落在陆卫东脸上,像是要在那一眼里确认一段关系的全部:“他以前不叫刀哥。他叫赵德柱。他在佳木斯机务段的时候,后院那棵老榆树底下站着的就是他。”他顿了一下,声音不高,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他走之前跟我说过一句话,他说如果有一天他回不来了,让我替他守住一个地方。他走了以后,我就来了哈尔滨,开了这家饭馆。”
“你替他守的那个地方,是不是那间印刷厂?”
段宏低下头,看着自己放在柜枱上的手:“我没有打开看过。我只知道那个地方的门锁是我换的,钥匙在我这儿。他走的时候说,如果有一天有人拿着跟他一样的编号来找我,就把钥匙交给那个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又怂又沙雕小千金X又狼又浪大总裁哥哥拐带了别人的未婚妻远走高飞,为了平息对方的怒火,池汐被父母当成‘礼物’,被送到了沈诀的床上。很久之后,池汐不解的问身边的男人,你这么好,你那个未婚妻怎...
快穿双男主病娇大佬双洁疯狂甜宠哄骗懵懂少年入疯批怀有只兔子说,他完成小世界的炮灰改命任务就可以了。但每个世界的画风好像都不对劲?末世小丧尸一心升级,异能大佬强行捆绑,乖,晶核都给你,你归我。炮灰勤勤恳恳做任务,一不留神就被反派叼进了窝,苏苏腰好软!我喜欢!高冷仙尊养徒弟,一朝黑化被反攻,师尊,徒儿做得好不好,师尊开心吗?记忆回归後,黎苏一脚踹翻了狗男人。疯批!变态!死鬼!...
文案正文完纪施薇是娱乐圈之中出了名的资源咖出道以来大小资源从不间断,通稿拉踩前辈同期,采访时以常年被挂在演技耻辱榜之上为荣是真除了美貌之外一无是处的花瓶直到那一场意外,改变了这一切所有人都以为,纪施微的好日子到头了顾怀予出身江南望族,豪门贵胄作为吴郡顾氏的继承人,他清隽矜贵,温雅淡漠。衆人皆知他是女星纪施薇背後的千亿大佬但一场意外改变了他的人生左腿截肢,终身残疾黑粉上蹿下跳,庆祝纪诗薇的消失直到手机当中不断传来通知提示,中断了黑粉的狂欢律师函来自顾氏集团律师事务部再後来锡城侧,苏湖畔一年一度的时尚盛典微雨中,男人手执黑漆银木杖,一步步走上主办方讲话席走动间,左脚踝处的金属光泽引人注目我将把我的现在丶我的将来献给一个人。她是我的妻子,是我的爱人。他看向第一排的中间的女人,目光缱绻似淡漠消融,只馀涓涓细流是独一无二的纪施薇关于命运,休论公道貌美如画僞花瓶X位高权重世家子下本待开半夏生初见叶瑾承,他立于高台,碎发被风轻拂,透出明媚飞扬的眉眼。昼长夜短的夏日,宋意冉把情书写了千遍。那时蝉鸣稍歇,浮光掠影透窗落满叶瑾承的肩,修长手指跃跃欲试,轻按宋意冉发青眼尾。他笑时话声低沉少熬夜。宋意冉起大早揣着情书去堵叶瑾承。整整一天,叶瑾承都没来。清晨朝露蒸发于午夜街道,从心跳如鼓等到心如死水。潮热心事,止于蝉声鼎沸之时。再见时,她开了家咖啡店。年少悸动已深埋太久。冰冷轮椅碾过风雨独自而来,西装革履的男人病态沉郁。只在店外放下一把雨伞。宋意冉追出,颓败街道仅剩潮湿暑气,大雨正冲散两道欲盖弥彰的轮辙。哗啦啦的雨声无休无止。记忆里的蝉鸣再一次鼎沸。被宋意冉找到的时候,叶瑾承在店对面的迈巴赫後座接着理疗师的电话。他如今眉眼冷厉,犹如死水。和以前很不一样。旁人只道他脾气变得古怪,唯有他知道,他不过等死而已。沉着声音正要拒绝,车窗忽然遭人土匪式拍打。熟悉的脸脱了年少稚嫩,贴在玻璃上,潮湿眼眶晃着执拗的光叶瑾承,给我开门!于是叶瑾承开了门。门外季风扑面,夏雨消散,恍惚竟变了晴天。我从潮热雨季死而复生,只为再次捧起她的脸叶瑾承阅读贴示治愈文双c,年龄差6岁稳定更新,有事会请假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娱乐圈爽文轻松顾怀予纪施薇一句话简介全网黑後我嫁给了残疾大佬立意关于命运,唯有自强...
作为排在中间的那个,简双惯常爹不疼娘不爱,转正名额又被抢走,只好响应号召下乡。邻居们都说简父简母偏心,却也觉得娇滴滴的简双完了。果然不到一年就听说她没熬住,嫁了农村人。后来高考开放回城,简双回了娘家,大家都跑来看热闹,心说怕是要被磋磨得没法见人,谁知简双比下乡前还好看,那如画的眉目,俏生生的挽着一个高大俊朗的年轻人,好一对壁人,生生把这一片的姑娘小子都比下去了。再一打听,简双是这一届华南省的状元,被首都最好的大学录取了。肠子都悔青的简家人只能眼睁睁看着简双接上对她最好的爷奶,去首都享福,据说连四合院都买好了。...
文案乖巧偏执情感冷漠症养子受×情感淡漠忙碌疯批控制欲美人总裁攻爱人如钓鱼,需要耐心引导陆茫是个被遗弃的孤儿,年幼的他被江家父母挑中带回家收为养子。对于陌生的环境,陆茫适应能力很差,他不愿交际,常常和无生命体对话。有天,江家独子江陌霆寄宿回家,发现了爬窗户的陆茫。陆茫被突然出现的人吓了一跳,没站稳差点摔下去,江陌霆从背後把人抱下,就像王子抱公主那般。那年,13岁江陌霆身後有了个随时随地都在的7岁小尾巴。然随着江陌霆渐渐接手江氏,陆茫便很少见他,他也想变得跟对方一样优秀,但江家却不让他出去。陆茫不明白,但他也不慌,因为每次自己生气的时候江陌霆都会回来看他。他以为自己就是哥哥最重要的人,可当谎言被戳破,小王子发现自己的那朵玫瑰是冒牌货,那又当怎麽办呢?陆茫要是就这麽退却,那我以前做的努力不都白费了?人是我调教的,想要吃现成的,做梦!江陌霆,现在我来主导这段关系,可以的话就当个懂事的,不可以就滚。感情主次颠倒,僞装白兔的狡猾狐狸成为夺人心魄的毒蛇,冰山霸总被调教成乖巧忠犬,步步设陷,两人的拉锯战就此展开。两面镜子都有不一样的光彩,但最终都是绚烂的。食用指南1不要学习!!!看文只是看文!2僞骨科,放心没有阻碍,最大的阻碍就是攻自己3本文後期会带点现代架空的高科技(算abo世界雏形),受会生子,不喜勿入4攻情感淡漠就是表层意思,对什麽都冷淡(除了x),但不涉及到心理疾病。预收文之一穿越丛林开始饲养老公哲宇,重度沉迷游戏的五星级死宅,身弱体虚易推倒,一次夜晚的激情奋战,电脑意外弹出小广告卡顿,也就是这一下,他穿越了。深居丛林,衣不蔽体,他竟成了原始人,与此同时,他也收获了不同种类的四个小崽子。你好,倒霉催的饲养员,接下来请将这四位祖宗抚养成人,即可返回现世。萌崽1号黑金亮片长尾蛇(阴暗濡湿蛇精)萌崽2号云状花纹小老虎(粗暴强制虎妖)萌崽3号紫葡萄尖耳灰狼(黑心莲狡猾狼妖)萌崽4号毛茸茸煤炭黑熊(朴实易害羞黑熊精)无可奈何,哲宇被迫承担起奶爸的职责,手忙脚乱地带着四个儿子在这乱斗的丛林茍且偷生。然一天觅食回家,他竟发现家里竟然多了四位光溜溜的少年恭喜你,四位祖宗成功化形,请再接再励。世界观再次崩塌,接受了这个事实後,哲宇老父亲心态的给四个孩子穿上衣服。随着时间推移,某一夜,哲宇感觉喘不来气,身上有滚烫的东西压着。哲丶宇,我好难受,哈,你帮帮我。他养的崽子发情了!!!!怎麽办!宝子们点个收藏叭(具体文案请移步专栏)完结文惊!语音厅一夜爆红靳羲和(主播)×乐望舒(主播)预收文夜晚,我成了邻居的bjd娃娃秦亦扬(富二代)×玉清安(bjd娃娃妆娘)直掰弯野草纪赎(漫画家)×谢珏(小说家)现实向内容标签都市豪门世家情有独钟爽文追爱火葬场救赎江陌霆陆茫洛洺唐染秦翌南其他一句话简介两个病人的拉扯立意爱会让人变鲜活...
深情隐忍痴迷老婆鬼王攻x大胆温柔身子极差凡人受陆宁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自己的人生由不得自己。比如被逼着学习他不爱的琴棋书画,比如被逼着去结交世交子弟,再比如现在被穿上大红嫁衣送进了门。可他无法反抗,也无力反抗。那家人要他抱着牌位拜堂他也受了,在烛火跳动的昏暗房内,他抚摸着深深刻在牌上的名字牧云庭。能逃离那个家,或许这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只是可惜啊,他注定无法触摸到自己所嫁之人。牧云庭睁眼便回到了自己熟悉的阴曹地府,望着跪在台下的一众阴鬼手下,无聊的把玩着手上的玉扳指。突然他感受到心神一动,带着扳指的手指上浮现出一根细长红绳,延绵不绝。深夜总会被惊醒的陆宁,身边终于来了一位,能为他遮挡黑暗的人。他们被一根天定姻缘线牵袢。牧云庭望着身处人间的陆宁。陆宁回望身陷地府的牧云庭。或许他们还要被这姻缘线捆挟生生世世,可牧云庭甘之如饴,陆宁温柔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