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早上九点二十分,绥芬河车站前广场。
风雪压得极低,将天与地连接成一片白茫茫的惨色。空气里弥漫着松木柴火烧焦的味道、苏联卡玛斯大卡车粗重的柴油废气,以及熟食摊上煮猪杂汤的滚滚热气。
对于1990年的绥芬河来说,这地方既是发财的天堂,也是藏污纳垢的决口。自从两国边贸口岸陆续放开,关内的“倒爷”、本地的跑单流子、边境的走私客,全跟过江之鲫似地往这儿扎。穿毛皮大衣的苏联商人揣着卢布在黑市换大团结,提着尼龙编织袋的中国倒爷用罐头、皮夹克换手工业配件。人流混杂,鱼龙混杂,连空气都透着一股急功近利的躁动。
刘国栋站在“绥芬河边境贸易服务社”对面的烟摊旁,将嘴里的白大兔奶糖咬得嘎吱作响。
说“巧”,其实一点也不巧。
在1990年的绥芬河,不靠公家批文、没正规护照的“黑户”,要想在边境落脚并联系境外走私渠道,能选择的地方屈指可数。这座二层小楼挂着边贸服务社的牌子,暗地里却是黑市倒爷和走私贩子的集散地。只要花上两块钱床位费,不要身份证,登记个假名字就能住下。张山——或者说现在的“郭连城”,选在这儿落脚,是他这种亡命徒唯一的选择。
“国栋,确定是那小子?”
绥芬河市局刑警大队队长马长春猫着腰凑了过来,身上裹着一件压得平整的八九式警服大衣,耳朵冻得通红,手里紧紧捏着一把已经掀开保险的五四式手枪。
“错不了!”刘国栋低声道,眼眶里的血丝因为兴奋而微微胀大,“那只右手……拇指和食指间缩成一块疤,跟牡丹江胡金山说的一模一样,跟矿务局档案上的记录也一样!马队,二楼204房,后门让兄弟们堵死没有?”
“放心吧!”马长春往地上啐了口唾沫,“后院穿过去是铁路货场,我已经安排四个兄弟带着双管猎枪和栓动步枪蹲在木材堆后面了。只要他敢跳窗,直接按雪壳子里!”
“走!跟我上楼,动作要快,绝对不能让他拔枪!”
刘国栋一把拉高大衣领子,伸手摸了摸腰间的五四式枪柄,踏着积雪,大步流星地朝边贸服务社那扇漆皮剥落的木门走去。
……
服务社的走廊狭窄而昏暗。
地上的木地板因为年久失修,被带有黑泥冰渣的鞋底踩得稀烂,散发着一股湿羊毛衫、酸菜缸和劣质苏联白酒掺杂在一起的怪味。两旁间隔极窄的木门里,不时传出粗鲁的俄语咒骂女人的声音和算盘珠子噼里啪啦的碰撞声。
刘国栋和马长春一前一后,顺着吱呀作响的楼梯摸上了二楼。
二楼走廊尽头,204房的门缝里透出一道微弱的光亮。
刘国栋跟马长春打了个眼神手势:马长春贴在门框左侧,手枪下垂,随时准备踢门;刘国栋则整理了一下衣领,顺手从走廊尽头的保洁车里拿过一只落满灰尘的铝制水壶。
“笃笃笃!”
刘国栋抬手敲响了漆皮开裂的木门,把嗓子放得又粗又哑,带着一股子东北旅馆服务员特有的耐烦劲儿:“204的!开门!省里来查卫生和边防登记的,顺便给你们送开水!”
屋里原本隐约传来的翻动纸张声瞬间戛然而止。
接着是一阵死一样的沉寂。
刘国栋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能清晰地听到屋里有人脚步极其轻微地踩在松动地板上的“咔哒”声,并且那脚步声正缓缓朝窗户的方向退去!
“他要跑!踢门!!”
刘国栋暴喝一声,扔掉水壶,飞起一脚狠狠踹在门锁处!
砰!!
腐朽的门板弹开,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屋里的场景瞬间一览无余——
房间不大,靠墙放着两张铺着脏污被褥的铁丝床。一个身高一米六七左右、肩膀极宽的矮壮汉子正半跨在窗台上,手里拎着一个沉甸甸的皮革手提包。
听到门响,那人猛地转过头来!黑红脸膛,高颧骨,眉心深处赫然留着一道极浅的白疤,两只眼睛泛着凶狠的光,正是隐姓埋名了整整五年的张山!
“警察!别动!把手举起来!!”刘国栋手中的五四式手枪瞬间顶了上去,黑洞洞的枪口直指张山的眉心!
张山的面部肌肉剧烈抽搐了一下,那只布满烧伤痕迹的右爪微不可察地朝腰间摸去——在他的裤腰带上,赫然插着一把将枪管锯短了的自制双管猎枪!
“找死!!”
刘国栋根本没给对方拔枪的机会,猛地一个虎扑,整个人如同一头怒吼的猛虎,藉着惯性将张山从窗台上硬生生顶了下来!
轰隆!
两个人重重地摔在坚硬的水泥地上,将旁边的一张木桌撞得粉碎!桌上的茶杯、烟灰缸摔了一地,碎玻璃溅得四处都是!
张山困兽犹斗,那股在黑煤窑里练出来的蛮力爆发开来,右手凭着本能狠狠扼住刘国栋的脖子,左手发疯般往腰间抓枪!
“去你妈的!!”
马长春随后冲了进来,抬起重型的牛皮警靴,冲着张山的右肋狠狠就是一脚!
咔嚓一声令人酸倒牙的骨裂声响起,张山惨叫了一声,扼住刘国栋的手松了开来。刘国栋趁势翻身压在张山身上,左手狠狠按住张山的后脑勺,将他的脸死死按在带有玻璃渣子的地板上,右手拿出沉甸甸的手铐,咔嚓一声,将他的双手反剪铐死!
“别动!再动一枪打碎你的狗头!!”刘国栋按着张山,胸口剧烈起伏,粗重的白气喷在张山的脖子里。
张山被碎玻璃扎得满脸是血,趴在地上像条死鱼一样剧烈喘息着,嘴里吐着带血的唾沫:“官爷……官爷饶命啊!我就是来边境倒卖点皮大衣的……我没干坏事啊!”
“郭连城!张山!你特么装什么蒜!!”
刘国栋一把抓起他的头发,将他的脸抬了起来,双眼通红地咆哮道:“黑龙江省公安厅特案组!小麻山三号抽水站!地下车床!714-22高压合金钢管!还有你写的那本记录‘5.12’劫钞案的日记!全给老子们挖出来了!你还在这给我装呢?!”
听到“小麻山”、“714-22钢管”和“日记”这几个词,张山原本还带着凶光和挣扎的眼睛,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神采。
他的瞳孔极度收缩,两条腿软得像面条一样瘫在地上,嘴唇剧烈哆嗦着,连半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藏在深山老林废弃风井里整整五年的地下作坊,竟然在这个早上被警方连根拔起!
马长春从张山的腰间拔出那把短猎枪,又拉开他那个沉甸甸的皮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唐舒,什么都好。她长相好,看一眼就让人便移不开目光身材曼妙,小蛇腰一扭倾倒众生她家世也好,性格温顺平和,是个人人都喜欢的姑娘。可惜就是命运不好,刚刚坐上了CEO的位置打算大展拳脚的时候,就穿到了九十年代。还穿成了年代文中那反派大佬的卷款逃跑小妻子,而且她人正在那开往南方的火车上。唐舒看着自己那凸起来的大肚子还跑个鬼!唯一让她欣慰的是,九十年代房价还没涨,买房还能零首付!她要实现包租婆的梦想啦!沈越,人狠话不多,年轻时惹是生非,不学无术,被年代文男主直接碾压他有头脑,好勇斗狠,就是没能守住积累的财富,最后走进歧路唯一让他感到骄傲的是,他有一个可爱的女儿,那是他的命。唐舒朝他招了招手,言笑晏晏那我呢?你是我的救赎。...
悠宙六域中,神域栀垩国王玄落,为了国家,为了子民,他不惜走遍八国,只为寻找七弦玉叶悬梦琴,与散落各处的琴弦,情节跌宕,路途遥远,牺牲无数但谁又知道,他其实有他的私心,那就是想要寻找内容标签魔幻史诗奇幻正剧...
特种兵唐刀意外回到1937淞沪会战的四行仓库之战前夜,曾经的八百为了中国军人最后的尊严血战到底,那这一次因为有了唐刀的加入,又将会怎样?...
...
我穿越到了名侦探柯南世界。名侦探柯南嘛!很有名的!我知道!不过我只知道主角的名字叫做柯南嗯是个侦探除此之外据说这里很容易死人。可是我连日语都不会说,要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