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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劫低头看了一眼被她抓住的袖子,又抬头看了一眼她的脸。
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冯灿注意到他的耳尖又开始发红了。
这四天她已经发现了,厉劫这个人有一个奇怪的毛病——他一紧张,耳尖就会发红。
不是那种害羞的红,而是一种更微妙的、像是被人掐了一把的红。
而且他自己好像完全不知道,因为他从来不去摸耳朵,也从来不刻意掩饰。
“我何时答应过?”厉劫的声音依然平稳,但耳尖的红又深了一分。
“你没答应过吗?”冯灿歪着头想了想,“哦对,你没答应过,但我让你请了,你没说不请,那就算是答应了。”
寄灵站在旁边,抱着布娃娃,眼睛在冯灿和厉劫之间来回扫视,嘴角微微翘起,像是在看一出好戏。
他已经习惯了——习惯了这个叫冯灿的女人一出现,厉劫就变得不太像厉劫。
以前厉劫走路的时候,步子大得能追上风,别人得小跑才能跟上。
现在呢?他会不知不觉地放慢脚步,慢到冯灿光着脚都能跟上。
以前厉劫说话的时候,每个字都又短又硬,绝不多说一个废话。
现在呢?他居然会主动问冯灿“累不累”、“要不要休息”,虽然问的时候语气依然冷得像在审犯人,但那个“居然”本身就够奇怪的了。
以前厉劫看人的时
寄灵低下头,摸了摸布娃娃的头,在心里跟布娃娃说:你看,他看冯灿的时候,眼神更像,更像什么呢?
寄灵想了想,想不出一个合适的词。
他决定不想了。
“我没钱。”厉劫说。
这四个字他说得平静极了,但冯灿听到这四个字的时候,整个人都僵住了,像是被人往头上浇了一盆冰水。
“你说什么?”冯灿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没钱。”厉劫重复了一遍,依然平静。
冯灿瞪大了眼睛,上下打量了厉劫一遍。
黑衣黑裤,腰悬令牌,背背长剑,浑身上下写满了“我很贵”三个大字。
“你,你穿成这样,你告诉我你没钱?”
“衣服是发的,”厉劫面无表情,“剑是发的,令牌也是发的。”
“那你身上的银子呢?”
“没有。”
“一文都没有?”
“一文都没有。”
冯灿张了张嘴,又合上了。
她转头看向寄灵。
寄灵摇了摇头,表情无辜:“我也没钱。”
“你们”冯灿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你们出门不带钱的吗?!”
“我们出门不需要钱,”厉劫说,“我们有别的办法。”
“什么办法?”
厉劫没有回答,但他的目光落在冯灿的脸上,眼睛里闪过一丝几不可见的笑意,不是嘲笑,更像是无奈,一种“你怎么这么可爱”的无奈。
冯灿被他看得有点发毛,赶紧移开视线。
“好吧,”她叹了口气,“等你有了钱再请我。”
“好。”厉劫说。
这个“好”字说得极快,快得像是在抢答。
冯灿愣了一下,抬头看他的时候,他的表情已经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冷峻,好像刚才那个“好”字不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寄灵低头摸了摸布娃娃的头,在心里说:你看,他又奇怪了。
——
这cp到底怎么选?有人说要厉劫,有人又说要寄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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