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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厉劫说,“表少爷娶亲。”
“那是不是”冯灿的眼睛越来越亮,“能吃席?!”
厉劫看了她一眼。
寄灵也看了她一眼。
“吃席!”寄灵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难得的兴奋,眼睛也亮了起来“吃席好!”
厉劫看了看冯灿,又看了看寄灵,沉默了三秒钟。
“席吃完了,妖也害完人了。”他说。
冯灿撇了撇嘴。
“那我们可以一边吃一边防着妖害人嘛,”她说,“再说了,妖也不一定非要在吃席的时候害人,对吧?说不定它白天睡觉晚上才出来呢?那我们白天闲着也是闲着,吃个席怎么了?”
厉劫又沉默了。
寄灵抱着布娃娃,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厉劫,那表情分明在说:我觉得她说得有道理。
“好吧。”厉劫说。
冯灿差点没蹦起来。
韦府的大门气派得很,朱红色的大门,门楣上挂着大红绸花,两边各站着一个穿着新衣的小厮,见人就拱手道喜。
院子里张灯结彩,大红灯笼从门口一路挂到正厅,地上铺着红毯,宾客们三五成群地往里走,个个面带笑容,手里提着各式各样的贺礼。
冯灿站在门口,看着这个阵仗,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她已经能闻到里面飘出来的饭菜香了。
“走走走,”她拽着厉劫的袖子就往里走,“进去进去进去”
“站住。”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不冷不热,带着一种老管家特有的那种“我看人很准”的笃定。
冯灿的脚步顿住了。
一个老者从门廊下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本册子,一支毛笔,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本行走的账本。
他的目光在冯灿、厉劫、寄灵三个人身上扫了一遍,眉头微微皱起。
“三位是来参加婚宴的?”老管家的声音不咸不淡,但“婚宴”两个字咬得特别重,好像在强调“这不是施粥场”。
“对,对!”冯灿拼命点头,“来参加婚宴的!”
老管家又看了她一眼。
这一眼看得比较久,从上到下,从下到上。
冯灿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然后抬头冲老管家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老管家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贺礼呢?”他问,语气里带着一种“我看你们就是来蹭饭的”的笃定。
冯灿的笑容僵了一下。
她转头看向厉劫。
厉劫面无表情。
她转头看向寄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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