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的手从她的背上滑落,指尖在她的衣袖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彻底离开了。
他转过身,背对着冯灿,慢慢地、一步一步地往前走。
他的步子很慢,很吃力,身体微微摇晃。
他走的那个方向,是冯灿来的方向。
他让她继续往前走,自己却转身往回走。
他们的路,在这一刻,走到了分岔口。
冯灿站在原地,转头看着那个佝偻的、蹒跚的、越走越远的身影。
夕阳在他身后沉了下去,他的黑衣在暮色中融化成了一团模糊的暗影,慢慢的消失不见。
冯灿张了张嘴,想喊他的名字,但因哭的太狠她发不出声音,她的嘴唇在动,在无声地喊着“源无祸”,一遍又一遍,但他听不到了。
他已经走远了,远到她的声音追不上了。
冯灿没有回侍鳞宗。
那条山路上,源无祸的背影消失之后,她站在原地哭了很久。
侍鳞宗已经没有她爱的人了。
她爱的那个人,已经老了,病了,走了。
他去了哪里她不知道,她只知道他不想让她看到最后的样子,不想让她看到他狼狈地倒下。
冯灿在林子里找了一个地方住下来。
那是一片靠近溪水的空地,有一棵很大的树,她在树下搭了一个小小的棚子,用树枝和茅草,歪歪扭扭的,下雨的时候会漏,刮风的时候会晃,但冯灿不在乎。
她一个人住,不需要多大的地方,能遮风挡雨就行。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住在这里。
也许是因为这片林子里有她和源无祸一起走过的路,也许是因为这棵树让她想起了在韦府时她变成小鹿睡在上面的那棵树——也许什么原因都没有,她只是不想走了。
走不动了,也不想走了。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秋天来了,叶子黄了,落了,铺了一地。
冯灿踩在落叶上,她有时候会去溪边打水,有时候会去林子里采蘑菇,有时候会坐在树下发呆。
她的话变得很少,不是不想说,是没有人可以说。
秋天走了,冬天来了。
第一场雪落下的时候,冯灿坐在那棵树下,仰着头,看着雪花从天空中飘下来。
一片,两片,三片——她数着,数着数着就忘了数到哪里了。
她伸出手,接住一片雪花,看着它在她的掌心里慢慢融化,变成一小滴水,然后消失,什么都没留下。
她想,源无祸现在在哪里?他还在吗?还是,她不敢往下想。
她站起来,在雪地里走了几圈,走了几圈又坐回了树下。
她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等雪停?等春天来?等他回来?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不想动,不想走,不想做任何事。
她就想坐在这里,坐在这棵树下,坐在这片雪地里,坐着。
雪越下越大,她的头发上积了一层白,肩上也积了一层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原来,那个她误打误撞错嫁的夫君并非她所想的那般冷血恐怖,而是真的将她宠入骨中。原来,自己疼爱了十数年的妹妹并非亲生,而是仇人之女。原来那渣男利用自己,只为了得到自己身上能够让人脱胎换骨,传闻中的凤凰血脉!浴火重生,踏血归来,晏南柯擦亮双眼,护家人,争权势,她要让所有恶人付出代价。谁料在她眼中病娇王爷忽然改了性子,天天黏在她身边不撒手,将她宠上天,谁敢伤她一根汗毛,他必让其尸骨无存,後...
我来自一个单亲家庭,父亲在我三岁时车祸去世。妈妈独自将我带大,始终没有再嫁,不过由于爸爸生前经营着一家建材公司,转手后留下了一大笔钱,妈妈又是初中老师,所以我的生活比较优渥,从小没吃过什么苦。然而妈妈对我的教育和管理极严,网吧不敢去,游戏机不让碰,看个动漫都要经过她的筛选,回家稍微晚一点便会挨骂,稍有违拗,笤帚疙瘩就上来了。这也导致我性格十分内向,甚至有点胆小畏缩,遇到事总是习惯性服从,一股子逆来顺受的懦弱感,我想,这也是后来自己染上重度绿帽癖的性格根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