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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眸看向佑峥,佑峥只感觉一股极其恐怖的威压骤然将他锁定,额头瞬间溢出冷汗,后背已被浸湿。
“那些异变者,死便死了,本使最初的用意便是榨取他们最后的价值,从未想过给他们活路。”
“至于那些据点,莫说毁了几个,就算是几十个都无足轻重。”
剑尊使的眼眸平静得直视佑峥:“佑峥,本使已经让你追查了20余年了。”
“那火系觉醒者的余孽都已经明面上向王国开战了,可你呢?20余年的追查,只有一句无异常?”
“好,真是好得很啊。”
话落,一股八阶初境的恐怖气息轰然在他周身迸发,朝着四周席卷而去!
地宫石壁震颤,灰尘簌簌落下,二人在这股威压下身形止不住的微微一颤。
佑峥更是“噗通”一声单膝下跪,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畏惧:“尊使大人,属下知罪!”
下一秒,威压骤然消散。
二人同时松了口气,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余孽这事先放一放,他们隐于世间,本就不易发现。”
“这段时间你便和佐砚在这三座主城全力搜寻红王的下落。”
剑尊使指尖敲击着扶手,发出“笃、笃”的冷硬声响,看向二人时声音竟罕见地温和:“佐砚,佑峥,这世间唯有你们二人才是本使真正的心腹,莫要让本使再失望了。”
话落,他摆了摆手示意二人离去。
二人齐声恭敬道:“是!尊使大人!”
待二人离去,王座之上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
那笑容里带着睥睨一切的傲慢,彷佛世间万物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红王,你的生命已经进入倒计时了。”他低声自语,眸中的寒芒更甚。
“还有当年的余孽们……”他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任你们20余年里如何在暗中积蓄力量,在本使眼里,依旧是不堪一击的蝼蚁。”
地宫另一边。
断臂的灰袍身影垂首而立,声音里带着恭谨的试探:“青王大人,刚刚那两人是……”
青王凝视着远处渐渐模糊的两道背影,,沉声道:“两个不弱于本王的人,是那位的左膀右臂。”
右护法瞳孔骤缩,不可置信道:“大人,王国的势力……竟如此恐怖的吗?”
他眼中闪过一丝茫然,明明坐拥这等战力,为何还要像老鼠一样隐匿在山脉地宫之中?
“本王可猜不出剑尊使到底意欲何为。”
青王嗤笑一声,转身时衣袍带起一阵冷风,“罢了,如今他已在暗处接管王国,我们落得清闲倒也不错。”
右护法紧随其后,终是忍不住轻声追问:“大人,那剑尊使自己便是这世间唯一的八阶觉醒者,麾下……加上您的话可是整整七位七阶高境!”
“这等力量凝聚在一起,什么余孽、红王,不都是挥手可灭?”
“为何还要如此……憋屈地隐匿呢?”
青王脚步微顿,轻笑一声继续大步离去,头也不回道:“谁知道呢?可能缺德事干多了,怕遭雷劈吧。”
右护法猛然愣在原地,彷佛听到的是天方夜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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