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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如今这遭,全算是小婿护卫不周的错。”苏文帝收敛了笑意,十分光棍地深鞠一躬,无奈道:“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您可愿意下来同我好好讲话了吗?夫人若觉得丢了颜面要打要罚,我这做晚辈的,便站在这里受着就是。”
“我……我不下,我怕高……”美姬抱着柱子,声音颤抖地嘟囔道。
苏文帝看了看那不过及膝高的廊凳,忍着翻白眼的冲动,轻声哄道:“既是如此,那我便过去扶您下来吧。”
“站住!男女授受不亲,万万不可的!”方才吓破胆时死死搂抱苏文帝、甚至玉腿盘腰早已是失礼的越轨之举,当下安全了,这大名夫人却又开始端起架子嘴硬起来。
“行行行,男女授受不亲。”苏文帝无奈地摇了摇头,“如此,那待小婿这就去前院叫几个下人来扶您便是。”
说罢,苏文帝转身作势欲走。
“不!回来!”美姬急得尖叫一声,连忙叫住他,“若是你走了,那水里又跳上来一只蛤蟆,我一个人在这里又该如何应对?!再者说……你若是去叫了那些下人来,难道是要叫他们都看到我这副衣衫不整、当众失态的模样吗?我这大名正室的颜面还要不要了?!”
“既是怕蛤蟆,又怕丢人,那这廊凳也不高,您心一横,提着裙子跳下来便是。”苏文帝双手一摊。
“不……不行……就是只有这般高,我也怕得腿软……”美姬把脸埋在袖子里,竟然委屈地哽咽道,“我幼时在娘家同姐妹们在庭院玩耍,也是从这般高的凳子上跳下来,落地时正巧一脚踩死了一只浑身是包的癞蛤蟆,那浆液糊了一脚……由是便留下病根……”
听到这离谱却又透着几分好笑的童年阴影,苏文帝无奈地叹了口气,摊开双手问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如此,为之奈何啊我的好岳母?”
美姬紧紧咬着红润的下唇,脸颊红得滴血。她犹豫了半晌,终于用细若蚊吟、颤抖的声音说道:“你……你若是用双臂……抱着我下去吧……”
“哎?夫人,您刚才不还说男女授受不亲吗?这搂搂抱抱的,如此不是更授受不亲、坏了规矩吗?”苏文帝故意拿她之前的话来挤兑她。
“非也非也!”美姬急忙强词夺理地辩解道,声音却越来越小,“你若只是伸手扶我,必然要捏着我的手腕,那便有了切实的肌肤之亲;你若是隔着衣服将我抱下,便只是碰触我的丝绸衣裳罢了,并未直接碰着皮肉,自然……自然算不得逾矩。”
苏文帝闻言,简直是又气又笑。这古代女人的神逻辑,掩耳盗铃到了这般地步,也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他也懒得再废话,大步跨上前去。
他毫不客气地伸出那双粗壮有力的双臂,霸道地搂住那美人盈盈一握、却又肉感十足的水蛇腰,猛地一发力,便如同抱起一片轻盈的云彩般,将那丰满诱人的刁美人从廊凳上直接抱了下来。
美姬吓得死死闭着眼,直到一双裹着白足袋的玉足稳稳地触碰到了坚实的地面,她那颗悬着的心方才赶忙松了口气。
她睁开那双水汪汪的狐媚眼,却赫然发现,苏文帝虽然将她放下了,但那双灼热有力的大手,却依然搂在她柔软的腰肢上,不曾松开分毫。
两人此刻的距离极近,彼此的呼吸交融,暧昧至极。
美姬心头一跳,以为这血气方刚的小儿郎欲行不轨,当下便慌了心神。
“你……你这大胆狂徒,你要作甚?!”美姬羞恼交加,攥紧了粉拳便要朝苏文帝结实的胸膛上打去。
却见苏文帝目光清澈,绅士地松开了搂在她腰间的手。
随后,他甚至没有多看她那若隐若现的酥胸一眼,只是一面自然地伸手,替她将耳畔凌乱的一缕青丝理到脑后,一面探出另一只手,作势要去帮她把那松垮得快要掉下来的胸衣向上提一提。
苏文帝的手刚伸出,便叫那已经回过神来的岳母红着脸、轻轻地一巴掌拍开。
只见那美人儿迅速转过身,手脚麻利地将胸衣拉紧,又整了整满是褶皱的十二单衣。
待确认春光不再外泄,她才转过头,用那双仿佛能滴出水来的眸子剜了苏文帝一眼,柔声训斥道:“你这没规矩的小儿,如此越礼轻薄的举动,亏你也做得出来……”
顿了顿,那美人儿白皙的脸颊上又浮现出一抹极不自然的酡红,声音细弱如蚊地补充了一句:
“不过……方才之事,谢谢你……”
苏文帝自入九条家门以来,听惯了她高高在上的颐指气使,这还是头一回听这位刁蛮的岳母如此客气地同自己道谢。
他微微一笑,也不多言。
而是体贴地兀自俯下身去,在这庭院的青石板上,将美姬刚才摔落和掉落的满地金银珠翠,一个个、一件件地仔细捡了起来。
待他起身,将那沉甸甸的一捧首饰恭敬地奉给美姬时,但见那原本满脸冰霜的美人儿,此刻竟是款款一笑,犹如春花绽放,明媚不可方物。
她并没有马上接过首饰,反而伸出纤纤玉指,轻轻地、娇嗔地捶了苏文帝宽厚的胸膛一下,幽怨道:“你这小儿,心思缜密,净会使些这等讨女人欢心的温柔本事。把我头前在阁楼上与你讲的那些尊卑礼数、大义规矩,刚才这一抱,一发地全不顾了。哎,我那番话,算是白同你说了。”
苏文帝见她不仅没了刚才的慌乱,反而眉眼间透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欢喜,虽然话语中似乎带着责怪之意,但那语气怎么听都像是在打情骂俏。
一时间,苏文帝也有些揣测不清这深宅美人的复杂心思。
却又见美姬缓缓敛起了那丝娇俏的笑容,恢复了几分主母的端庄,但话音却格外柔蔼,甚至带着一丝只属于两人间的隐秘默契:“今日在这后院发生之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不可同任何外人讲起半个字,尤其是清姬和主公。今后你在这城中说话做事,可稍微规矩收敛些,只要你安分,我这做岳母的……自会帮你和清姬联络感情。”
“可我一直挺规矩的呀,是您自己跳进我怀里的好不好……”苏文帝心中暗自腹诽着,本待要更加强硬地驳斥她两句,以振夫纲。
却见那高高在上的岳母,竟然主动凑到了切近。
不待苏文帝出言反驳,她竟伸出那双带着幽香的柔荑,自然、仿佛妻子为出门的丈夫送行一般,兀自给苏文帝理了理有些发皱的直垂衣衫,又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襟领口,将其抚平。
面对这等私密、温柔到骨子里的熟女举动,苏文帝纵使心中有千万思想和道理要去辩驳,如今也像被浇了水的老鼠,全没了火气儿。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美艳脸庞,只能软下身段,柔声应道:
“是,小婿谨遵岳母教诲,今后一定收敛些,绝不给您添麻烦。”
“嗯……孺子可教也……”
美姬听得这声服软的“岳母”,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的流光。
她从苏文帝捧着的掌心里随意抽了一根素雅的玉钗,双手绕到脑后,柔柔地将那散乱的长发简单地盘了一个发髻。
做完这一切,她微微侧过头,用那双秋水般勾魂夺魄的眸子,意味深长、且带着三分火热、七分警告地向苏文帝递去了一个复杂的眼神儿。
随后,她便不再多言,提起裙摆,摇曳着那令人血脉偾张的肥美腰臀,径自顺着回廊离去了,只留下一地醉人的脂粉残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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