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才是白雪公主?”斯托里脱口而出,声音干涩沙哑,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惊。
话一出口,他就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和错误,强迫自己迅速冷静下来,大脑在剧痛和冲击下疯狂运转。
“不,不对……现在,应该称呼您为‘白雪皇后’了。”
他挣扎着在被捆缚的状态下挺直脊背,目光毫不避讳地迎向王座上那个美丽到妖异、却又散发着无尽寒意的女人。
内心却是一片惊涛骇浪:真是天道好轮回,屠龙者终成恶龙。
当年那个在森林里瑟瑟发抖、祈求猎人怜悯的纯洁少女,如今端坐在由血肉藤蔓滋养的王座上,成为了比她那位因嫉妒而疯狂的继母更加残暴、更加不可理喻的统治者。
这显然不是简单的权力更迭或性格黑化,而是与小红帽故事里的大灰狼情况类似——被某种强大的原罪之力彻底侵蚀、扭曲了本质。
只是不知道,侵蚀这位“白雪公主”的,究竟是“嫉妒”的延续与变异,还是其他更加深沉的原罪?
白雪皇后——姑且这么称呼她——听到斯托里的改口,脸上那完美的笑容加深了些许,眼中却依旧冰冷。
“聪明的猎人,总是懂得审时度势。”
她的声音悦耳,却像毒蛇滑过丝绸,“当我的卫兵报告,说我那‘不听话’的小女儿,是被一位‘猎人’送回来的时候……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亨特。”
她轻轻挥了挥手,示意卫兵退到大厅边缘,但并未解开斯托里身上的束缚。
“毕竟,当年在幽暗森林里,愿意为一个陌生少女的眼泪而违背皇后命令、放她一条生路,还冒险用野猪心脏替代交差的‘好心’猎人……可不多见。”
她的语气带着一种怀念般的感慨,但斯托里听不出任何真正的温情,只有一种玩味,一种将昔日恩情置于掌中把玩的冷酷。
“所以您将我‘请’来,是为了报答当初的‘恩情’?”
斯托里试探着问,心里却立刻否定了这个天真的想法。
不,绝不可能,眼前这个女人的精神状态和所作所为,早已脱离了常人理解的范畴。
她的思维逻辑必然被那股扭曲的原罪力量所主导,所谓的“报恩”或“叙旧”,背后必定隐藏着更深、更危险的目的。
“恩情?”白雪皇后轻笑一声,那笑声如同风铃,却让人脊背发凉
“当然,我是一个念旧的人。没有你当初的‘仁慈’,就不会有今天的我。为了这份‘缘分’,我特意为你准备了一场小小的……宴席。”
她站起身,华丽的黑裙如同流动的夜幕,拖曳过光洁的地面。
她走到斯托里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黑曜石般的眸子里倒映着他被捆绑的狼狈模样。
“在宴会开始前,还有一些准备时间。不如……让我带你参观一下我的宫殿,顺便,讲讲你离开之后,发生在我身上的故事?我想,你应该会感兴趣的。”
她的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邀请,或者说,命令。
不等斯托里回应,她转身向大厅侧面的一个拱门走去,两名藤蔓卫兵立刻上前,粗暴地将斯托里从地上拽起,推搡着他跟上。
穿过拱门,是一条更加宽阔、装饰也更为“华丽”的走廊。
这里的藤蔓更加粗壮,颜色更加深邃,几乎成了墨绿色,上面盛开的花朵也更加巨大妖艳,散发出的香气甜腻到令人头晕。
藤蔓间,依然隐约可见那些被缠绕、吸食的残缺躯体,有些甚至还在微微抽搐。
白雪皇后走在前方,步伐优雅从容,彷佛行走在最美的花园中,对那些恐怖的景象视若无睹。
她开始用那悦耳的声音讲述,如同在吟唱一首黑暗的叙事诗:
“被你放走后,我在森林里惊慌失措地逃了很久,又冷又饿,几乎要昏死过去。然后,我遇到了他们——七个心地善良的小矮人。”
她的语气平淡,听不出是对过去的怀念还是仅仅在陈述一个事实,“他们收留了我,让我度过了那段短暂的、相对平静的时光。”
“当然,我那位执着的继母皇后并未放弃。”
她嘴角勾起一抹几乎没有弧度的笑,“她找到了我,用那颗毒苹果……让我陷入了死亡的沉睡。”
她停顿了一下,彷佛在回味那一刻的滋味:“再然后,就如同所有故事里写的那样,一位王子出现了,他用‘真爱之吻’打破了我身上的死亡魔法,唤醒了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文又名恶魔领域如果神与恶魔无异,那幺他们的存在又有什幺意义呢?只会让世间的苦难更多一些罢了。许是漫长无尽的生命,许是无数丑恶的人类灵魂,让曾经代表着光明与正义的神们逐渐扭曲。他们不再理人...
初见那天,程季安想着,好好一个人,为什麽长了这麽一张嘴。後来,那人同她说,男子遇到此等事情,要如秋风扫落叶一般,手起刀落,否则应该叫他看看什麽叫襄王有意,神女无心。再後来,他说,他已芳心暗许,还望小姐成全了吧。知府千金程季安自小生活环境简单,快乐,初恋也开始得很美好後来,她知道了内宅原来真是险恶,初恋往往都是以失败告终再後来,她想,人总该对美好生活怀抱希望,真的有人和她互相欣赏,互相爱慕,相守一生。原来穿成古代官宦人家嫡女的生活也没想象那麽容易。朝代架空,he内容标签宫廷侯爵豪门世家穿越时空成长日常HE...
...
简妩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靳少衍的车。 靳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