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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哨兵几乎立刻僵直,双眼再度放大,随后似乎是再也支撑不住困意,眼皮缓缓合上,本来准备反抗且已经抬起的双手,无力地垂落在地,再也没有一丝动静。
开罐器缓缓地扶着尸体坐下,甚至还贴心的为他摆了一个看似更为舒适的姿势,可那几乎九十度歪倒的脖颈,怎么看怎么诡异,显然很难再看出那是一个还活着的碳基生命体。
而磨刀石则是迅速拔下了匕首,然后躲开顺着下颌伤口喷涌出的鲜血,淡定在对方尸体上将匕首上的血迹擦拭干净。
然后将沾了血水的右手,用对方的衣服上抿了抿,随后在地上又擦了擦,搓了搓,避免在后继的战斗中,因手上有血迹引起的不适感影响对武备的操作。
就在磨刀石两人准备动手的时候,莫言已经抬步踏进了屋内。
和之前他见过的伊萨克房屋布局一致,进门客厅,左右大屋,这几乎是随处可见的标准建筑物。
两人分开,各自观察左右两屋的情况。
保鲜膜掀开了门帘,直接进入,却又很快地退了出来,显然没有任何人在屋内。
而随着莫言分开门帘,却见左右各有一张铺在地上的床铺,各睡有一名男性,步枪也都放在两人顺手的位置,以便随时应对可能出现的突发状况。
而保鲜膜已经来到了莫言身后,见状莫言也没有犹豫,直接做了个一人一个的手势。
不同于莫言选择使用匕首,保鲜膜则是抽出了一把手术刀,看的莫言不由双眼一凝,随后就翻了一个白眼。
这特么杀人呢!
你是来炫技的吧?
法克鱿!
随后恶狠狠的对着保鲜膜比划了两个中指,口中也做着法克鱿的口型!
而保鲜膜毫不在意地同样回敬了莫言一套,法克鱿吐!
两人对视了一眼,深感两人有些无聊,点了下头,反身直接动手。
莫言眼前的敌人正面朝墙壁而眠,莫言左手直接捂住口鼻,右手正握匕首从左臂下穿过,随后狠狠拉开了对方喉部。
血管中穿行而过的鲜血有了宣泄口,直接喷涌而出,最初的一股还喷在了墙壁上不少,发出了些许的响动。
反观保鲜膜身前的敌人,正卧而眠,还发出不小的鼾声。
而保鲜膜正握手术刀,凭藉着对人体的熟悉,猛然发力将手术刀直接插入了太阳穴,直达脑域。
对方的鼾声戛然而止,眼睛瞬间睁开,可却没有反应。
似乎还没有从突然被袭击的事实中反应过来,或许也可能是保鲜膜这一刀,已经斩断了他对于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随后保鲜膜松开了手术刀,盯着对方的双眼冷然一笑,左手发力冲着手术刀还外露的刀柄拍下,使得整把手术刀尽没于对方的太阳穴!
那双本已睁开的双眼,再次缓缓地合上,彷佛眼前的人再次入睡……
这一幕看得莫言都有些脊背发凉,有点瞪眼,咽了咽并不存在的口水,“咳!”想开口说什么却觉得自己嗓子眼有些发干。
“酸萝卜憋吃……保鲜膜……你个混蛋真是个变态,法克鱿!”
“法克鱿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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