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长发男子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笑了笑:“你可以叫我毒蛇。是我大哥让我过来的。你还指望有人来救你?谁?楼下那十个退伍特种兵?”
屠铠瞳孔猛地一缩。
“他们啊,”毒蛇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太不专业了。巡逻的时候还聊天,聊什么不好,聊女人。你一个月给他们那么多钱,就养了这么一群废物?”
屠铠的心沉到了谷底。那十个退伍特种兵,是他花重金请来的贴身保镖,个个有实战经验,一个能打十个。
可现在,毒蛇告诉他——全部解决了。无声无息,连枪声都没有。
“你把他们怎么了?”屠铠的声音沙哑而低沉。
毒蛇摊了摊手:“没怎么。就是打晕了,捆了,扔在楼梯间里。放心,没死。我这个人,不喜欢杀生。除非——忍不住。”他笑了笑,那笑容云淡风轻,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屠铠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恐惧。他是个枭雄,是条汉子,就算死,也不能在对手面前露怯。他坐直身体,盯着毒蛇,一字一顿:“你到底是谁?谁派你来的?”
毒蛇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站起来,走到床边,俯下身,凑到屠铠面前,声音很轻,很慢:“我叫毒蛇。至于谁派我来的——”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我大哥说,你欠他一样东西。他让我来取。”
屠铠的眉头皱了起来:“什么东西?他要什么?钱?地盘?女人?只要他开口,我屠铠不是小气的人。”
毒蛇摇了摇头,笑容不变:“我大哥说了,这些东西他不要。他只要两样。”他竖起两根手指,一字一顿:“第一,解散青龙帮,从今天起,琼海市没有青龙帮这三个字。第二,你名下所有的产业——酒店、赌场、夜总会、房地产——全部转让给我大哥。一分钱都不给,白送。”
屠铠的脸从白变红,从红变紫,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他的拳头握得嘎吱响,青筋暴起,眼中满是怒火。
“解散青龙帮?转让所有产业?”他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做梦!青龙帮是我一辈子的心血,是我一刀一枪打下来的!让我解散?不如让我死!”
毒蛇看着他,嘴角的笑容不变,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他转过身,走回沙发旁,拿起一个黑色的布包,拉开拉链,将里面的东西一件一件地摆在茶几上。
第一件,一把手术刀。刀刃薄如蝉翼,在灯光下近乎透明,锋利到能划开皮肤而不让对方感觉到疼痛。第二件,一把激光切割笔。笔尖闪着蓝色的光芒,温度高到能瞬间切割钢铁。第三件,一把骨锯。锯齿锋利,泛着冷冷的光泽,像鲨鱼的牙齿。第四件,一把组织钳。钳口细长,像鹤的嘴,能深入伤口夹住血管。
一件一件,整整齐齐,像外科医生的手术器械。
屠铠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呼吸急促而沉重。他不知道这些东西是干什么用的——但他知道,它们很可怕。
毒蛇拿起那把手术刀,在手指间转了一圈,看着屠铠,嘴角的笑容变得残忍而兴奋。
“屠老大,你对西医了解吗?我最近在学解剖。”他的声音很轻,很慢,像在跟老朋友聊天,“你知道活人解剖和死人解剖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死人不会叫,活人会。死人不会挣扎,活人会。死人不会痛,活人会。”
他站起来,朝屠铠走去,手术刀在手中翻转,折射出冰冷的寒光。
“我解剖过很多死人,解剖得很熟练了。可死人太安静了,没有挑战性。我想试试活人。”他在屠铠面前停下,目光在他的身体上扫过,像在打量一块待切割的肉,“你的身体不错,肌肉结实,骨骼粗壮。解剖起来,手感一定很好。”
屠铠的脸彻底白了。他见过血,杀过人,可从来没有被人这样看待过——不是对手,不是敌人,只是一块肉,一个活体标本。他可以忍受子弹穿过胸膛,可以忍受刀子捅进腹部,可他无法忍受被人像杀鸡一样宰割,无法忍受被一把手术刀活活肢解。
“你疯了。”他的声音在发抖,“你是疯子。”
毒蛇笑了,那笑容天真无邪,像一个孩子得到了心爱的玩具:“很多人都这么说。我不介意。”
他拿起激光切割笔,按下开关,笔尖射出一道蓝色的光束,灼热的温度让空气都扭曲了。他拿起一把骨锯,在空气里拉了拉,锯齿发出“嘶嘶”的摩擦声,像死神的呼吸。
屠铠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他可以死,可以被打死,被砍死,被枪打死。可他不能被人活活肢解。那种死法太痛苦、太屈辱、太恐怖。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的决绝变成了妥协,像一盏熄灭的灯,不再发光。
“行,”他的声音沙哑而无力,“我签字。什么都签。解散帮派,转让产业。我都答应。”
毒蛇看着他,嘴角的笑容更深了。他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和一支笔,放在茶几上。
“早这样不就好了?省得我浪费口水。”毒蛇摊了摊手。他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和一支笔,放在茶几上。文件足足有几十页,密密麻麻全是字。屠铠拿起笔,手还在颤抖,可他一页一页地翻,一页一页地签,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
毒蛇站在窗前,看着屠铠签字,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
屠铠签完了最后一份文件,放下笔,整个人瘫在沙发上,像一摊烂泥。
毒蛇走过去,拿起文件翻了翻,确认无误,然后装进风衣口袋。他走到窗前转过身,看着屠铠,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随后,他掏出手机,给备注为“大哥”的号码发了一条短讯——“大哥,事情搞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林鹤宁的男朋友劈腿了,还义正言辞的拉踩他比你温柔,比你懂事,我天天煲汤给他喝,我就是喜欢他。后来林鹤宁出车祸,他开的是法拉利,对方的座驾是二手面包。林鹤宁隔着车窗,林鹤宁看见肇事司机寸头穿短袖,高大威凛,宛如暗夜猎鹰。林鹤宁毫不怀疑他能轻而易举的把自己连人带车扛起来,然后毁尸灭迹。司机问他有没有事。林鹤宁脚踝崴了,胳膊骨折。还有就是车门打不开。司机只想了两秒,徒手就把车门卸了!然后把他装进二手面包,油门一踩,直奔医院。林鹤宁从诊疗室出来时,司机说该怎么赔偿?别忘了算上车门。前任想吃回头草,林鹤宁朝屋里喊一声,顾匪拿着锅铲出来是不是饿了?糖醋排骨红烧鲤鱼酱汁大肘子马上就好。他踏实可靠,听话还忠诚,天天满汉全席的做给我吃,我超爱。回想初次见面,林鹤宁最先被顾匪吸引的地方,是他汗湿的衬衫前襟紧紧贴在凹凸不平的小腹,勾勒出让人惊叹的八块腹肌。好绝好绝的张力!和腰力。干净利落矜贵美人受X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居家实用八块腹肌安全感满满藏獒攻...
腹黑暴君X娇软小公主古言甜宠破镜重圆顾锦栀在被嫁给老王爷的当天逃婚了。原本想去投奔二哥,没想到慌不择路跑到了雍州某位暴君的地界!萧珩看着雪地里娇娇弱弱的小娘子,不屑地嗤笑了声,十几岁的小姑娘,那老王爷也下得了手啊?!顾锦栀决定逃离魔爪,可是三番两次被抓回来。文案眼见着萧珩跟她二哥打得不可开交,顾锦栀觉得这仿佛又是个逃跑的好机会,然而还没来得及跑出王府,就被战场归来的萧珩拦腰扛起。幽暗的室内,男人眼眸里的霸道和僞善都被撕裂,他坏透地亲了亲她,低喃的声音犹如恶魔低语,十几岁的小娘子,是时候下手了。全架空非重生丶非穿越丶非女强...
小小的房思琪住在金碧辉煌的房子里,她的脸和她可以想象的将来一样漂亮。补习班国文名师李国华是同一栋高级住宅的邻居,崇拜文学的房思琪同样崇拜饱读诗书的李老师。怡婷是思琪的同龄伙伴,她们之间的友情亲密且复杂,童年对爱情的向往移情到老师身上,嫉妒便横亘在她们之间。当李国华还被思琪怡婷视为可亲可敬的老师时,老师的话被她们当作圣旨,每一言内意话外音恨不得抽丝剥茧地玩味。学业高压之下,她们对未来的妄想全都移情到李国华身上。在思琪的眼里,他带着真理光芒而来,一整面墙的原典标榜学问。事实上,李国华尽心竭力购置的书架四处搜罗的小说仅是他的助演道具。当他徘徊于黑板之前,踱步的沉思掩饰着他的狩猎计划。在他的侵犯下,思琪挣扎走过青春的伊甸园,所有关于情与性的惑已不再是谜题。思琪饱受恐惧和折磨,偷偷暗示父母李国华的所作所为,父母却相信为人师表的外人。思琪不死心,把她的遭遇当成别人的事情讲给父母听,父母却说这女孩这么小年纪就很骚,而后思琪再没提过这件事。怡婷目睹思琪南辕北辙,但她看不透,更不知思琪承受的羞耻和屈辱正是来自这位讲台权杖的压榨。这些隐秘,直到房思琪在山中发疯,并被送入精神病院,怡婷翻开思琪的日记才揭晓。...
小说简介(综漫同人)前男友们在乙女游戏里追杀我作者木杏馨殇完结番外文案苏小熙知道,人出来混的迟早要还的,只是她没想到‘天道好伦回’这五个字会这么快的飘在她的头上。苏小熙通过快穿世界非常完美的集邮了自己喜欢的所有二次元角色,不同世界不同爱恋,简直人生赢家,最后一项任务就是在乙女游戏里面享受帅哥的集体宠爱作为‘养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