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11页(第1页)

蔼凝对珠棣与康洁的对话并不太认同,摇头道:“从物证上看,种植毛地黄的柏蕊坞村民并不只萝茜雅一人,甚至是我也有可能接触到毛地黄。”  康洁想说什么,蔼凝继续道:“为了避免武断判断,我想我们还需要分析作案动机。我非常乐意协助康洁小姐了解柏蕊坞的人际关系。”  康洁勾起嘴角,笑道:“那就麻烦您了。毕竟柏蕊坞的每一名村民都有可能是嫌疑人,或是与嫌疑人有利害关系,但司铎大人从理论上来是公正且中立的,我没说错吧?”  叶雪恩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立刻拔腿回家,将毛地黄连根拔起丢掉。  但这么毁尸灭迹,反倒显得她心虚,她最终还是没这么做。  此后几天她找借口去教堂,想探探蔼凝的口风。她与宜荻结婚后蔼凝就刻意避着她,但叶雪恩去教堂便总能找到蔼凝,想方设法与她说上几句无关紧要的话。当时的司铎大人虽然脸上挂着礼貌而有距离感的微笑,但因礼节使然,依然能进行一段不咸不淡的交流。  叶雪恩知道她们相处的日子没多少了。  破案后的剧情便是蔼凝前往王城,开启新的剧情。而这些功成名就之路,与她一名乡野寡妇无关。  即使如此,叶雪恩还是想在余下这段时间里多见见蔼凝。  如果她能帮上忙破案的话就更好了。  当然,她也不能被当成真凶抓起来。  这一周叶雪恩都扑了空。她想是蔼凝太忙,要找线索,梳理人际关系,帮着康洁在柏蕊坞走访众人。  康洁来过一回叶雪恩的花圃一回,取样与问话都做了,但蔼凝不在。叶雪恩不知道她是主动避嫌还是康洁背着蔼凝偷偷来她家调查。  直到主日弥撒时叶雪恩才见到蔼凝。  她觉得自己对主大大不敬。每次参与这种仪式都不因敬仰这位她觉得不存在的神而来,只是为了那位具体的、有名有姓、真实存在的人。  弥撒进入领圣体的环节,叶雪恩随着排成一列的人群走到祭坛前。  尖拱窗的玻璃析出彩光,绚烂光斑落于亚麻色的祭坛布面,如同一颗颗流光溢彩的珍珠。柏蕊坞的乡村教堂请不起高超的画家绘制画像,祭坛后那幅画工一般的圣母面容却不改她本有的慈爱宁和。画像的颜料已有些剥落,圣母的蓝色斗篷褪成了温柔的灰色调。  人群依次跪在圣坛前,叶雪恩也不例外。  她仰起头,嘴唇微张,等待司铎放上圣体。  空气灌入打开成半圆的唇瓣,舌尖接触微凉的空气隐隐颤栗着。往常闭合的口腔忽而曝露在外,有种陌生的耻意。  司铎做这些事做了成百上千次,将一片未发酵的薄饼放在每个人的舌头,一边说着“基督的身体”,而对方应回应“阿门”。  一连串的给予与回应正在从前往后的发生,叶雪恩在等待,可却难免觉得这段等待过于煎熬。当人太期待某件事时,等待的那段真空时间堪比苦撑,一秒都被拉得无限长,捱着、等着一寸又一寸缓慢如凌迟的推进。  叶雪恩惯常主动出击,而不善于等待。  过去的日子里,她曾拜访过告解室很多次。  叶雪恩没有告解的习惯,只是想找个正当理由接近司铎。  她知道小小的门窗后有沉默坐在那儿的蔼凝,而蔼凝也知道对面即将登门的来者。  蔼凝认得出叶雪恩的声音,尽管她总是伪装得对此无所觉察。  叶雪恩跪在木格子间里,透过帘子看到蔼凝模糊的侧影。  蔼凝会问:“距离你上次告解有多久了?“  叶雪恩不知道答案,蔼凝没有追问。  叶雪恩轻声道:“我犯了妄念的罪,对一个不该想的人有了不洁的念头。”  她意识到自己的冒犯,但冒犯在此处是被允许的。污秽隐秘的念头都可以向司铎倾倒,绝不会在她光洁而神圣的面容下留下丝丝缕缕的痕迹。她如她所信奉的祂那般爱护世人,允许这些孩子犯错,接受她们或多或少的罪行。  司铎不会批判,她帮助她们赎罪。  蔼凝的声音平稳。  “什么样的念头?”  木质的封闭格间,忏悔者与倾听者被一扇小窗与一道布帘隔开。叶雪恩跪在方形垫子上,语气虔诚而蕴含在阐述罪证的句子中的情绪越界至极。  “我想看到她,每天都想。”  声音闷在棺材般的小木房,帘子微微动了动,叶雪恩抬眼,原来只是门缝吹入的风。  柔软的薄饼触及叶雪恩的舌尖,将她的思绪拉回眼前。  她对上蔼凝淡色的眼眸,司铎大人挂着一如既往肃穆而端庄的神情。  “基督的身体。”蔼凝像对其它人那般道。  “阿门。”叶雪恩学着其它人那般道。  蔼凝收回手,小指指腹在回归主人掌心的刹那蹭过了叶雪恩未合拢的唇瓣。  叶雪恩微微一怔,蔼凝的手也在空中几近不易觉察地顿了顿。  蔼凝似乎想抢在叶雪恩发现前结束这不该发生的意外触碰,迅速掀开了视线,转首走向下一位村民。  而叶雪恩的目光顺着蔼凝的手攀上她的脸颊时,那副五官已经撤回了司铎该有的克制线条。  作者有话说:  无    叶雪恩回到家,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却有些睡不着。  她说不清是因为有心事,还是温度太冷。  这个年代的乡村住宅没有任何叶雪恩经历过的、现代意义上的保暖措施。冬日的室内温度全仰仗壁炉,面对壁炉的那一边是暖的,而背对壁炉的那一面墙则冷如冰霜。  作为开暖气过冬的现代人,叶雪恩无法忍受这原始的寒冷。时常她躺在四面石墙围绕的床上,觉得自己仿佛卧进冻柜的生鲜。  叶雪恩花了一笔小钱买了一个铜质的暖床器。  暖床器用法便捷,将烧热的炭装入这口铜锅般的暖床器,塞进被子后待被褥被暖和后再拿走。不过这也治标不治本,往往她会在凌晨被冷醒,因为暖床器的热量撑不到后半夜。  叶雪恩想,明天再去一趟教堂吧。  守丧期的寡妇在柏蕊坞相当于半个隐形人,况且她现在顶着扫把星的名头,不会有人主动邀请她做些什么。打水时村民们不愿意与她攀谈,社交场合更是想都别想。  穿着丧服的叶雪恩像一只停滞人间的鬼魂,所有可能发出笑声的欢乐场合都不欢迎她。  但她也因此有了前往教堂的理由。  谁能拒绝一个寡妇面色虔诚声音颤抖的请求“我要为我亡妻的灵魂祈祷”呢?  第二天,叶雪恩没在教堂内找到蔼凝。  叶雪恩走出教堂,走到侧方推开门,进入告解室。  一踏入告解室,便能感觉狭小空间内存在第二个人的呼吸声。  她听不到呼吸,却觉得无孔不入。  而对方此刻正坐在幕帘后准备静静倾听忏悔者的告词。  “……我找各种理由去她可能出现的地方。我知道不该这么做,可我无法背叛我的心。”  叶雪恩的膝盖触及柔软的毯子,她的视线落在看过无数次的毛毯图案上。一只只圆球形状的繁复纹路缀满方形毯子,如同一只只缄默的眼审判着这名有罪的女人。  幕帘后,蔼凝沉默片刻,扬起温柔而耐心的声音:“欲念自身不是罪,向欲念屈服才是。你愿意为此祈祷,求天主赐你克制的力量吗?”  为了还有借口再来到此处,叶雪恩顺从道:“我愿意。”  “念十遍圣母经。去吧,平安地去吧。”蔼凝道。  司铎指定补赎的口吻镇定如常,仿若眼前人的音色、罪恶与她不见的人的心思都与每天来告解的她人无二致。  也仿佛司铎不会因对方口中的“一个不该想的人”而深思与痛苦。  叶雪恩转身推门离去,能听到蔼凝的声音对她而言今天便生出了意义。接下来该去做正事,她得打听康洁的案件进度。  叶雪恩已经离开许久,蔼凝却没有动。她垂下眼睫,嘴唇不由得抿了抿。  纤长的手指拨开隔绝拜访者与倾听者的厚重帘子,她望着方才叶雪恩跪过的毯子。毯子被膝盖压下的凹痕还未恢复完全,正在慢慢地拱回原状。  蔼凝看着布面一点一点涨起,手指攥紧了被她撩起的帘布。  因她亲妹妹的遗孀口中的那名“不应该想的人”,蔼凝心中浮现了一个猜测。  她不敢确认,又唯恐确认后的失落。  “蔼凝·布莱克索恩,你要保持公正。”女人用几不可闻的气音警告自己,却又无法遏制那“想保护她”的念头。  司铎重重地闭了闭眼。  ……  “嘿,开什么玩笑,你可是头号嫌犯,现在你说你要协助我?”  康洁正在三只鸦酒馆的卡座喝酒馆老板九溪调的苹果酒,闻言挑了挑眉,瞪着眼前一身黑的叶雪恩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绝色肉欲

绝色肉欲

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

网游之修罗传说H同人

网游之修罗传说H同人

在打败如来佛祖后,风逍由于消耗过大,于是陷入了沉睡,而他没有注意到当初在灭绝佛祖的时候,他的力量一分为二了,大部分力量与灵魂被灭绝了,但是还有小部分力量残存了下来,不过也在不断的消耗,过不了多久就算自然消散。不过佛祖毕竟是佛祖,他只是稍微一思索,便是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残余的力量和灵魂作为祭品,沟通了一个不可用言语形容的达能,把自己的愿望告诉了他,希望大能能够帮组他。...

夺笋[快穿]

夺笋[快穿]

相里亭被反派系统绑定,穿成惨遭人渣虐害的炮灰。于是各种经典款极品人渣,纷纷惨遭老牌折磨王毒打。身为一个以君子报仇,十秒太晚为人生格言的混邪乐子人,相里亭对这份专业对口的工作非常满意。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诗和远方!七零年代无条件为弟弟奉献的工具人兄长传统仙侠团宠小师弟的替身兼天灵根容器现代文娱被重生者抄袭的身败名裂原创者网游直播撞车人气主播被疯嘲的辅助主播...

向残疾大佬求婚後

向残疾大佬求婚後

文案正文完纪施薇是娱乐圈之中出了名的资源咖出道以来大小资源从不间断,通稿拉踩前辈同期,采访时以常年被挂在演技耻辱榜之上为荣是真除了美貌之外一无是处的花瓶直到那一场意外,改变了这一切所有人都以为,纪施微的好日子到头了顾怀予出身江南望族,豪门贵胄作为吴郡顾氏的继承人,他清隽矜贵,温雅淡漠。衆人皆知他是女星纪施薇背後的千亿大佬但一场意外改变了他的人生左腿截肢,终身残疾黑粉上蹿下跳,庆祝纪诗薇的消失直到手机当中不断传来通知提示,中断了黑粉的狂欢律师函来自顾氏集团律师事务部再後来锡城侧,苏湖畔一年一度的时尚盛典微雨中,男人手执黑漆银木杖,一步步走上主办方讲话席走动间,左脚踝处的金属光泽引人注目我将把我的现在丶我的将来献给一个人。她是我的妻子,是我的爱人。他看向第一排的中间的女人,目光缱绻似淡漠消融,只馀涓涓细流是独一无二的纪施薇关于命运,休论公道貌美如画僞花瓶X位高权重世家子下本待开半夏生初见叶瑾承,他立于高台,碎发被风轻拂,透出明媚飞扬的眉眼。昼长夜短的夏日,宋意冉把情书写了千遍。那时蝉鸣稍歇,浮光掠影透窗落满叶瑾承的肩,修长手指跃跃欲试,轻按宋意冉发青眼尾。他笑时话声低沉少熬夜。宋意冉起大早揣着情书去堵叶瑾承。整整一天,叶瑾承都没来。清晨朝露蒸发于午夜街道,从心跳如鼓等到心如死水。潮热心事,止于蝉声鼎沸之时。再见时,她开了家咖啡店。年少悸动已深埋太久。冰冷轮椅碾过风雨独自而来,西装革履的男人病态沉郁。只在店外放下一把雨伞。宋意冉追出,颓败街道仅剩潮湿暑气,大雨正冲散两道欲盖弥彰的轮辙。哗啦啦的雨声无休无止。记忆里的蝉鸣再一次鼎沸。被宋意冉找到的时候,叶瑾承在店对面的迈巴赫後座接着理疗师的电话。他如今眉眼冷厉,犹如死水。和以前很不一样。旁人只道他脾气变得古怪,唯有他知道,他不过等死而已。沉着声音正要拒绝,车窗忽然遭人土匪式拍打。熟悉的脸脱了年少稚嫩,贴在玻璃上,潮湿眼眶晃着执拗的光叶瑾承,给我开门!于是叶瑾承开了门。门外季风扑面,夏雨消散,恍惚竟变了晴天。我从潮热雨季死而复生,只为再次捧起她的脸叶瑾承阅读贴示治愈文双c,年龄差6岁稳定更新,有事会请假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娱乐圈爽文轻松顾怀予纪施薇一句话简介全网黑後我嫁给了残疾大佬立意关于命运,唯有自强...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