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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说了。”司茗打断他。 空气安静了几秒。 “你知道我要说什么吗?”片刻后,肖录试探地问。 司茗稍稍抬头了些,但仍旧没能看见他的眼睛,只能看到他有些倔的嘴和下巴:“我怎么知道,”他的声音很清晰,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我不知道,什么亲密不亲密的,好吓人。” 肖录低低地拉了个长音:“嗯……” 司茗又说:“那天送你的不是我,我早离开了,是片片来接的我,我回家了。” 肖录手从门把上松开了些,重复司茗的话:“片片来接你的?” 司茗这下抬起头来,也露出了他的眼睛,他挑眉:“是啊。” 肖录保持疑惑地问:“片片是谁?” 司茗:“……不重要。” “还有事吗?”司茗生怕肖录再说什么,马上又道:“没事我要睡了。” 肖录先应了声“好”,却突然喊名字:“叶星珉。” 司茗有些应激:“干什么?” 肖录垂下眸,看着司茗的眼睛:“我不怪你。” 司茗撇了撇嘴。 有毛病啊,突然这么深情干什么? 虽然他知道肖录是在说那年的不告而别,但这会儿说这话…… 司茗又想踹人了。 只是正当司茗准备回应肖录一句好话,肖录突然勾起一个笑:“我们不计前嫌,中午一起睡呗。” 司茗一个敏感。 肖录又说:“我房间没有蚊香。” 司茗:“……” 肖录往前一步走,给司茗看他的手臂:“昨天被蚊子咬了,你看。” 看个屁。 司茗:“怎么没咬死你。” 司茗说完把门打开:“慢走不送。” 肖录委屈:“你好狠的心啊。” 司茗站在门边:“3,2……” 肖录终于动了:“我又不会赖着不走。” 司茗:“1。” 肖录瞬移到了门外。 司茗用力关门。 没想到还是…… “又,干,嘛!”司茗问。 肖录扬着眉:“你那天真没去我家?” 司茗无语:“我去你家干什么?我很闲吗?” 司茗边说,边手似刀片地挥向肖录的小臂。 肖录眼疾手快躲开,门因此失去支撑力,“砰”的一声,关上了。 突然一下子安静下来,司茗才发觉自己的心跳有些重。 就是被气的。 他踩着疲惫的步伐往桌边走,脱帽子,换拖鞋,重重地坐在椅子上。 司茗:“……” 司茗:“???” 肖录,也,喝多了? 司茗:“……?” 从肖录那离开的那几天,司茗反复不受控制地回忆这件事,反复地消化,反复地说服自己,反复思考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再反复拔出来。 大家都是成年人嘛,虽然断了大片,但他依稀记得他也爽到了,并没有吃亏,他或许还主动享受了。 不是大事,不是什么大事,地球不会因为肖录和司茗做了一次,就不转了。 司茗的生活也并不会因为肖录把他上了,而发生变化。 就这样吧,往前看,往先走。 但现在告诉他,肖录根本不记得这件事? 不对,也不是不记得,是当作一场梦了。 司茗:“……” 到底是肖录清醒地和他发生了这件事,事后漠不关心可恶。 还是肖录喝醉了和他发生了这事之后什么都不记得了可恶。 都很可恶,只要是肖录,都超级可恶。 司茗把脸埋在手心里,长长地憋了一口大气,再缓缓吐出来。 再次抬起头,司茗眼神逐渐的明亮。 算了,就这样吧。 司茗又再次劝好自己。 现在肖录不知道,反而是好事。 既然肖录不知道,那何不直接就当作这件事没发生。 司茗一开始溜走,不也是抱着这样的想法吗? 哈哈! 真棒! 这难道不是太好了吗! 不用担心该怎么面对肖录,也不用担心肖录聊起这个话题他要怎么应对。 它根本就,没发生过! 哈哈! 耶! “……” 别问。 没疯。 和坐下椅子前完全不一样,从椅子上站起来,司茗的心情非常轻快,他轻松松去洗漱,轻松松换睡衣,轻松松躺到床上。 然后半个小时都没能入睡。 屁股白痛了。 狗东西,这么大的事,竟然轻飘飘地忘了! 思来想去,他拿起手机给片片发去一条消息。 虽然不太可能,但还是要说一嘴。 司茗:「要是有个叫肖录的问你,6月21号那天晚上你在哪里」 司茗:「请告诉他你在a市,并且在某大排挡接走了喝多了的我」 没想到这个片片,一点也不关心司茗,开口就问:「肖录?」 片片:「是我知道的那个跳舞劲劲儿的,超迷人的大帅哥肖录吗?」 司茗嘴角一抽:「这是谁?」 片片问:「那是哪个肖录」 司茗:「是某个臭屁精,嘚瑟鬼,贫嘴猪,戏精,狗王肖录」 片片:「?」 司茗发送表情:【笑不出来】 另外一间房,有一个人也睡不着。 肖录呈一个大字躺在床上,把玩着从手腕上取下来的串珠。 他的脑子好像不足以思考明白这件事,一会儿是张有恒确定地和他说,那天晚上是他和司茗一起消失的,一会儿是司茗泪汪汪地看着他对他说“我很抱歉”,一会儿是司茗紧紧勾着他的脖子,说“我走不动了你背我”。 一会儿是司茗整齐的牙齿。 一会儿是司茗粉粉小小的舌尖。 一会儿是司茗半阖着的水水的眼睛。 一会儿是司茗半张的水润的唇。 一会儿是司茗一个手掌就能握住一半的腰。 一会儿是司茗屁股上一个很像贝壳的小胎记。 …… 肖录感觉人有些热,嗓子有些干。 他看着天花板呆滞一阵,抬起头捂住了自己的脸颊。 这是他那天晚上做的梦。 很清晰,像是真实发生过。 要不是第二天醒来身边什么人都没有,家里什么痕迹都没有,他肯定去找司茗了。 所以。 真是梦吗? 司茗刚才的表现,是有些奇怪。 难道那晚,他并不是在做梦? 那为什么司茗不承认,明明司茗抓着他很紧,软着声叫他快点快点。 显然是在爽。 明明司茗脸颊红透,身体也红晕。 明显十分亢奋。 当然,这两件事和司茗承不承认没什么关系。 当然,如果是真的,是不是说明肖录的技术还不错。 肖录手上的珠子转得更快了。 肖录只是觉得,这样的事发生了,即使是你情我愿,司茗也一定不会放过他。 这么好的能把他杀了,将他大卸八块的机会,司茗怎么会错过。 司茗确实有那个胎记,即使没有那个梦,肖录也看过司茗的屁股。 要不,去店里调监控? 为这种事调监控是不是有点离谱,他们又没有丢失重要物品。 也不算没有丢失吧,肖录的魂丢了。 若再问司茗,肯定也还是刚才那个回答,肯定再次不了了之。 肖录把串珠从左手换到了右手。 或许真的是做梦? 毕竟这一个月,他不只是那天晚上梦到司茗。 那个晚上像是打开了肖录的阀门,后来时不时的,司茗都会在他的梦里出现。 有时只是很简单地和他打招呼,有时梦到了他们的小时候,有时他们在上课,有时他们在考试,更有时,梦到他们高三毕业的那个暑假。 那是司茗人间蒸发的前一天,是他们第一次亲密行为,虽然不像那天梦里那样进行到底,但是是真是存在的,他们亲了,肖录握着…… “咚咚。” 空气里突然传来敲门声。 回过神来,肖录才发现自己搓得珠子咔咔作响。 “谁?”肖录问。 外头道:“肖先生您好,客房服务。” 肖录疑惑地起身走过去,打开门问:“怎么了?” 门外的女生微笑着,将手中的盒子递过去:“肖先生你好,您朋友说您这边需要蚊香和止痒液。” 肖录眉眼瞬间温柔下来,他接过盒子:“谢谢。” 关上门,肖录从兜里拿出手机,迅速地点了几下。 xiu的一下子,消息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传到了楼上。 司茗还没睡,他正在和片片聊天,并正在接受片片的大段含“卧槽”量极高的语音转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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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见到姜思颜,顾寒川误以为她是自己的相亲对象。于是他直奔主题第一,结婚後我们分房睡。第二,每个月给你三万块的生活费。第三,在外面不准打着我的旗号胡作非为。姜思颜眉头轻挑,第一,性功能障碍就不要耽误别人的性福。第二,每个月三万块着实是多了点,你可以留下二百五自己花。第三,我想问问,你谁啊?坐过来就逼逼叨叨的来了个一二三,神马玩意?看着骂骂咧咧离开的女人,顾寒川笑了後来,两家联姻的消息一出,顿时轰动整个京都。毕竟这俩人都不是省油的灯。一个是臭名远扬的千金大小姐。一个是手腕狠辣的豪门大佬。这二人结合,还能给他人留活路麽?夜晚,路边停下一辆红色的超跑,一辆黑色的大G。从黑色大G中走下来的姜思颜,稍有嫌弃的看了眼红色超跑内的男人。确定非我不可?顾寒川语气宠溺的道,钱都砸出去了,难道你想让我人财两空?姜思颜微微一笑,那你可别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