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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在这个还没什么人气的房子里。 “晚上好。”肖录也说。 如果这时有人偷偷去看一眼手表,一定会发现司茗的心情处在一个还不错的分数。 而这位沙发上坐着的人,红色在蹭蹭上涨。 蹭蹭的,因为司茗的靠近,愈发剧烈。 “泡澡好舒服哦。”空气里传来司茗的声音。 肖录来a市的这几个月,除了偶尔去摩托车俱乐部,偶尔和张有恒吃饭,偶尔回几趟家,很大一部分时间,都是自己一个人。 虽然失去司茗之后,他也一直是自己一个人,但这儿不一样。 这儿是他知道的,几公里内一直有个叫叶星珉的人存在的,自己一个人。 肖录懒得布置这个房子,懒得社交,懒得经营账号,懒得回徐总消息,他虽然自由得想干什么干什么,但也孤独得什么都不相干。 只想司茗。 想着他每时每刻下的此时此刻,司茗在干什么,想司茗现在的生活好不好,想更靠近司茗一点。 司茗的存在,像是一支带了颜色的笔,在肖录的这几年的黑白生活画布上,轻轻点了一下。 笔尖的五彩斑斓因此散开,渲染肖录的世界。 特别是此时此刻的现在,司茗的声音,像是带了水雾,滑滑的,黏黏的,把肖录周围的空气都湿润。 肖录想伸手拉住司茗的手腕,把他放在自己腿上,轻轻抱住。 只是这样的话,比司茗的樱花香来得更快的,一定是司茗的巴掌。 “你平常也泡澡吗?”司茗又问。 肖录说:“偶尔。” 司茗在肖录身边坐下。 搁了有一段距离,可以塞下一个大胖子。 “我没用过樱花的,”肖录说:“好闻吗?” “好闻,”仰头扇了扇自己的脖子:“闻到了吗?” 肖录:“没闻到。” 司茗再用力扇了扇:“没有吗?我都闻到了。” 肖录还是:“没有。” 司茗啧了声,屁股一挪,坐在了肖录身边。 连着司茗的睡衣,司茗的身体,司茗的头发,也一起过来了。 发尾的凉意似乎扇过肖录的肩,而衣服的下摆,此刻在肖录的手背上,随着司茗坐下的动作,轻轻刮着肖录肌肤上的纹路。 “该闻到了吧?”司茗又说。 肖录发出了不置可否的一声“嗯?”,接着凑近司茗:“我闻闻。” 司茗很大方,他扬起了头。 肖录也不客气,他低头就凑近。 早在司茗开门时他就闻到了,而这会儿鼻子下,还混有另外一种特殊香味。 是属于司茗的,独特的气味。 肖录闭上了眼睛,嘴上说了句“气味好淡”,鼻子更凑近司茗。 鼻尖碰到绒毛了,肖录脸颊的某些神经,有种很酥麻的感觉。 他轻轻地,不动声色地抓住了司茗睡衣下摆的边缘,揉在指尖。 “还很淡吗?”耳边传来声音。 司茗问时,他嗓子在震动,嗓子带动肌肤,肌肤带动绒毛,在肖录的鼻尖上颤啊颤。 肖录尽量控制自己的呼吸。 但有点控制不住想要扬起的下巴。 他想把嘴也凑上去。 千钧一发,周围的触感突然全部消失。 “你鼻子坏了吧这么近还闻不到。”司茗远离了肖录。 肖录憋着的一口气这时才吐出来,他睁开眼睛,胡乱说了句:“闻到了。” 司茗:“说你鼻子坏你就闻到了。” 肖录又说:“好闻。” 司茗嗯了声,认可:“这个樱花味确实不错,不呛人,淡淡的。” 肖录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裤子。 司茗在吃茶几上的水果了,他倾身过去拿,再坐回来放进嘴里。 块状的哈密瓜被丢进嘴里,肖录斜后方的这个角度,能看见司茗的嘴一鼓一鼓的。 司茗如果是吃播,肖录可以看一辈子。 不是吃播,好像也可以看一辈子。 “你吃吗?”司茗吃了几块之后转头问。 肖录回过神来,他想都不想,把嘴张开:“啊。” 司茗对肖录拧了个特别你少可恶的鼻子:“自己来!” 肖录没放弃,继续张着嘴凑过去。 “看你腿瘸了的份上,”司茗另外拿个新的叉子,没有喂,叉了一块给肖录:“不用谢。” 肖录接过甜蜜哈密瓜,但没有马上吃。 “珉珉。”肖录喊了声。 司茗又叉一块哈密瓜:“干嘛?” 肖录看着司茗动啊动的嘴:“搬过来住好不好?” 搬过来? “嗯?” 司茗的嘴还因为哈密瓜鼓着。 肖录也把哈密瓜怼进嘴里。 他其实是一时兴起。 但也可以有理由:“你看我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很无聊啊。” 可以有非常多理由:“除了主卧,还有两个房间都空着。” 肖录再说:“我这离我们的公司更近。” 越说越多:“而且楼下商场商铺都很近很方便。” 再说:“你住哪儿不是住,和我住一起我们有个伴,剩两间房,一间收拾成房间,一间改装成游戏工作间,我们可以在里面玩游戏和直播,这日子多美好。” 说到这儿肖录自己鼓了一下掌,他有没有说服司茗不知道,把自己聊美了:“而且我们现在正是炒cp的时候,住一起肯定是便上加便。” 好在说完,他还没忘记身边的人:“您觉得呢?司茗老师?” 司茗老师嚼着哈密瓜,咔吱咔吱。 他双目放空,看起来似乎没认真听肖录说的话,实则心里已经在列图了。 其实他现在住的房子,还有半个月房租就到期了。 刚刚房东给他发消息,说水管还在抢修,或许得到明天才能修好。 不仅是经常停水,家里的灯,电路和wifi,都并不是特别的好用。 每天还要爬五层楼。 他最近其实有在思考搬个地方住,但每次租房软件打开不到五分钟,他就嫌烦关掉了…… “不然,你给我亲一下。” 司茗正思考着,耳边突然传来这个声音。 司茗边后退边看肖录边拧眉:“?” 肖录没什么表情,分辨不清他是故意开玩笑还是干什么,而在两人对视的下一秒,他盯住司茗的唇。 司茗:“……” 司茗问:“这是在不然什么?” 肖录继续胡说八道:“遇事不决就亲亲。” 司茗:“……我回家了。” “别别,”肖录露出笑脸,轻轻抓住司茗的大拇指:“我只是在叫小猫回神。” 小猫睨了肖录一眼。 但肖录又说:“你不觉得接吻很爽吗?” 司茗又拧眉了,他不知道肖录怎么能一本正经地说这么不要脸的话。 更没想到,肖录还乘胜追击:“你没否认。” 司茗站了起来,又被肖录拉住手腕拉了回来。 肖录把司茗的食指竖了起来,放在自己唇边:“不说了不说了。” “当哒哒哒。” 司茗手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即使客厅不那么安静,司茗还是被吓了一跳。 看到来电显示写的是片片,司茗更是咽了一口口水。 他的第一反应是心虚,但很快他又理直气壮地觉得心虚什么! “片片。”司茗把手抽回来,把电话接起来。 片片那边直接道:“明早我没空去接我们妈妈,我突然有点事,不过我给她们预约好了车。” 司茗哦了声:“好啊。” 片片又说:“你呢?我让我妹明天捎上你?” 司茗说:“好啊,”但马上他又说:“不行。” 片片卡顿了一下:“呃怎么?” 司茗干干一笑:“没怎么,我明天自己去,”避免片片追问,司茗先发话:“蓉蓉怎么能捎上我?” 片片说:“她明天早上也要出门办事,顺路去你小区。” 司茗哦了声:“不用了。” “行,”片片那边似乎在忙:“那就先这样,明天八点半医院门口集合。” 司茗:“好。” 挂断电话,司茗又叉了块哈密瓜到嘴里。 也不经意地瞥了眼肖录,他看着正前方,嘴里也嚼啊嚼的,面无表情。 不知是否是感知了司茗的目光,肖录突然一个回头,对上司茗的视线。 “干嘛?”司茗盯着人看被抓包,先发制人。 肖录却没有耍嘴皮子,而是正儿八经道:“我在思考一个问题。” 司茗轻轻眨了一下眼睛:“什么?” 肖录声音很轻:“你说,非单身的情况下,能炒cp吗?” 司茗其实对炒cp这个行业不是很熟悉,但他觉得按道理的话:“不能吧,这样岂不是很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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