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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把司茗的手拿开,很轻,很稳重地抱住司茗。 巨大的体温一下子涌了过来。 耳边传来声音:“好喜欢抱你。” 司茗心里暖暖的:“那就抱呗。” 肖录问:“我可以抱着你睡觉吗?” 司茗:“我可以拒绝吗?” 肖录已经能翻译司茗的话了,只要没有明确说拒绝,就是有余地。 “不可以。”肖录说。 并且,已经说了拒绝,也仍旧有余地。 司茗:“为什么?” 问得好。 因为肖录发现:“你喜欢我。” 司茗瞬间红温了。 司茗:“你……我……你……” 肖录眼睛弯着看司茗:“不是吗?” 司茗哼了声:“不要说。” “什么时候发现喜欢我的?”肖录就说,他还把司茗的手拿起来,放在自己的手心里:“为什么不告诉我。” 司茗想骂两句的,但是肖录好深情,看起来好爱司茗。 好容易让人陷进去。 司茗心变得软软的。 “虽然没多久吧,但是比你早。”司茗说。 肖录:“好,好~”他突然发出一个明白的声音:“怪不得老说我笨。” 司茗:“你就很笨。” 肖录突然的有发出了一声“哦!”,他问司茗:“是因为发现了,才躲我三天的吗?” 司茗又哼一声:“也不是很笨。” 肖录一下子埋进了司茗的肩窝里:“你不知道我那三天有多难受。” 司茗还真不太知道。 司茗:“你说说。” 肖录抬起了头:“你怎么一脸期待。” 司茗马上严肃:“有吗?没有吧。” 没办法,太吸引人了,司茗又被肖录抓着亲了好一会儿。 亲完,肖录对司茗说:“我那三天都失眠。” 司茗先是惊讶:“你也会失眠。” 肖录:“是啊,我也会失眠。” 而后司茗再说:“哎呀,对不起嘛。” 肖录笑了笑:“不是你的错。” 司茗嗯了声:“当然那不是我的错,我只是在安慰你。” 肖录一把将司茗的下巴抬起来:“你说你坏不坏吧。” 司茗吐舌。 肖录继续到:“我以为你生我气了,我想了好久。” 司茗在这儿补了句:“发现自己确实很欠揍。” 肖录低声笑了起来:“嗯。” 司茗:“知道就好。” 肖录:“对不起嘛宝宝,宝宝会原谅我的对不对。” 司茗:“我不会。” 肖录:“会的会的,司茗吗塞。” 司茗:“?” 司茗咬来一下肖录的下唇,问肖录:“后来你是怎么发现喜欢我的?” 肖录说:“你勾引我。” 司茗缓缓地抿住了嘴。 肖录看懂了:“你故意勾引我。” 司茗看是看天花板。 “我其实时不时的会觉得不对劲,”肖录又说“但你总跟我说,我们是在营业,我就有点不爽。” 司茗:“你说你是不是笨蛋一个吧。” 肖录低声:“是笨蛋是笨蛋。” 天有些降温了,没有开空调,正好的薄被子盖在他们身上。 热气散去,肖录的怀里暖和和的。 司茗的手被肖录举起来,又放下,再放在手心,再十指交扣。 “叶星珉,我感觉好幸福。”肖录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司茗抬眼看肖录。 肖录又道:“刚刚在想,这辈子如果能固定在这个瞬间也不错。” 司茗嘴角微微勾起,往肖录的怀里蹭了蹭。 肖录的感叹,让司茗突然的有些感慨。 这几年他的日子虽然逐渐的在变化,但其实一直都过得很浑噩,有种不知道时间在哪里是尽头的感觉,对未来保持憧憬,却又不抱希望。 肖录将他拉回了小时候。 在不知不觉中,在肖录身边,司茗有很浓烈的,变成叶星珉的感觉。 那个无忧无虑,每天只需要思考今天自己想做什么,想吃什么,想玩什么的叶星珉。 “哥哥。”司茗很轻地喊了声。 肖录:“嗯。” 司茗:“做不做?” 肖录:“嗯?” 司茗马上:“算了当我没问。” 肖录几乎要跳起来:“你问了,做,当然做。” 司茗因为自己的邀请,有点不好意思,他只露出一只眼睛:“算了吧,不是什么都没有准备吗?” 肖录沉默了几秒:“我如果说我都买了,你会觉得我……” 司茗:“会。” 肖录笑:“会什么?” 司茗把另一只眼睛也露了出来:“你蓄谋已久。” 肖录摇头:“那没有,只蓄谋半天,”他又点头:“也没错,潜意识里确实对你蓄谋已久。” 司茗食指戳在肖录的鼻尖上。 那就来吧,肖录在司茗脸颊上亲了一口,转身去某个柜子里拿了些瓶瓶罐罐回来。 司茗心情复杂。 已经不是单纯的紧张能形容的了,期待,忐忑,心动,遐想。 这次他们都是清醒的。 包装袋都还没有拆,肖录靠近台灯一些。 空气中传来塑料薄膜被撕开的声音。 实在好奇,司茗还是凑过去了。 凑一个脑袋,静静地看肖录慢条斯理地将盒子打开,将里面的小瓶子拿出来。 肖录不急,他还拿出了说明书。 看完后问:“你看吗?” 司茗:“看吧。” 说明说里其实没有说使用方法,就是一些成分表。 嗯…… 但司茗的脑子里有使用方法。 他相信肖录脑子里也有。 安静的空气里,两人对视了一眼。 司茗心里毛毛的。 肖录也没有说话。 但是肖录笑了。 “你……笑屁啊。”司茗低声道。 肖录笑意更甚了,他继续拿起另外一个盒子。 这个司茗就有印象了,和他那天晚上买的是同一个牌子。 “那天是你给我戴的吗?”肖录拆的时候突然问。 司茗一个大红温:“怎么可能。” 肖录轻轻挑眉:“不是吗?我印象里是。” 司茗:“你不是都喝多了,不是都忘记了。” 肖录不反驳,只语气平稳继续道:“你戴得很艰难,你还骂我,说我长这么大干什么。” 司茗抬眼看肖录:“你在骄傲什么?” 司茗的下意识否认自然是因为他不记得这些细节了。 但是肖录陈述完画面,司茗的记忆又被唤醒了。 确实,似乎,好像,有那么回事。 但他脑子里只有模糊的概念,没有任何细节。 “这次是大号的。”肖录又说。 司茗想了想,问了句:“为什么一定要用这个啊?” 肖录瞬间愣住,他转头看司茗的眼睛。 司茗知道的,如果男生和女生,是为了避免,对吧,毕竟这个产品就叫这个名字。 两个男人的话,司茗也知道,那些比较会玩的,是需要避免一些疾病。 那他和肖录是为什么? 不知道肖录这会儿是什么表情,司茗心里还好奇呢,所以他继续道:“我们是不是可以不用它?” 肖录喉结很明显滚了一下,而后,他的耳朵歘的一下就红了:“你说什么?” 司茗不知道他的这话怎么了:“啊?可以吗?” 肖录缓缓把头仰起来,缓缓呼吸:“完全勾引,叶星珉。” 肖录不给司茗再次提问的机会,他一个翻身上床了。 “都听你的。”肖录说。 已知条件,他们都很清醒。 附加条件,肖录做足了功课。 开始前的很长一段时间,司茗不敢看肖录的眼睛,肖录似乎能看懂司茗的对视羞耻,他让司茗趴着。 司茗最喜欢当鸵鸟了,好像眼睛看不见了,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当然不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切的触感都让他腿发软。 准备工作正在进行,司茗咬着牙紧紧抓着枕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是肖录提醒司茗:“放松,宝宝。” 司茗才发现自己确实有点太紧绷了。 好奇妙的感觉,好奇怪的感觉,他促使司茗晕头转向,撩拨着司茗不知道那处的神经,很想要把进程加快。 不想要只是手而已。 大概是一切就绪,肖录过来亲亲司茗的耳朵。 也对司茗说:“任何感受都要告诉我。” 司茗闷闷地发出一声:“嗯。” 就在话音落的那个瞬间,司茗紧紧抓住了枕头,他下巴张开,脑袋微微扬起,嗓子像被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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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见到姜思颜,顾寒川误以为她是自己的相亲对象。于是他直奔主题第一,结婚後我们分房睡。第二,每个月给你三万块的生活费。第三,在外面不准打着我的旗号胡作非为。姜思颜眉头轻挑,第一,性功能障碍就不要耽误别人的性福。第二,每个月三万块着实是多了点,你可以留下二百五自己花。第三,我想问问,你谁啊?坐过来就逼逼叨叨的来了个一二三,神马玩意?看着骂骂咧咧离开的女人,顾寒川笑了後来,两家联姻的消息一出,顿时轰动整个京都。毕竟这俩人都不是省油的灯。一个是臭名远扬的千金大小姐。一个是手腕狠辣的豪门大佬。这二人结合,还能给他人留活路麽?夜晚,路边停下一辆红色的超跑,一辆黑色的大G。从黑色大G中走下来的姜思颜,稍有嫌弃的看了眼红色超跑内的男人。确定非我不可?顾寒川语气宠溺的道,钱都砸出去了,难道你想让我人财两空?姜思颜微微一笑,那你可别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