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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玉闻言,激动得差点又要跪下,被梵天用眼神制止了。 他搓着手,脸上终于露出了符合他内心性情的、带着点憨直和期盼的笑容。 萧知宴也笑着,这乌龙闹的,差点以为又有狗血绿茶。 两日时间转瞬即逝。 神主大殿,庄严肃穆,各路神族仙官、各方神君齐聚一堂。 梵天端坐于神主宝座之上,萧知宴难得安静地站在他身侧偏后的位置,目光扫视着下方众神,嘴角噙着一丝看好戏的笑意。 议事进行到一半,梵天抬了抬手,殿内顿时安静下来。 “今日召集诸位,另有一事需澄清。”梵天声音清越,传遍大殿,“关乎东山王母一脉,明玉公主之事。” 众神闻言,皆露出疑惑神色。明玉公主?那位深居简出、据说因思慕帝尊而郁郁寡欢的公主?她有什么事值得神主在如此场合提起? 一些曾经暗中倾慕过这位“柔弱公主”容貌的年轻神君,更是竖起了耳朵。 梵天继续道:“经本主查证,明玉并非女子,实为男儿身。当年东山王母误将其作为公主送入神族,乃是一场持续千万年的误会。” “什么?!” “这怎么可能?” “明玉公主是男子?” “荒谬!” 大殿内瞬间一片哗然,质疑声、惊呼声、不敢置信的议论声交织在一起。 尤其是那些曾对明玉公主怀有过遐想的神君,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仿佛听到了什么晴天霹雳。 “肃静!”梵天微微蹙眉,神威稍露,殿内立刻安静了不少,但众神脸上的震惊和怀疑却丝毫未减。 就在这时,早已等候在殿外的明玉,深吸一口气,大步走了进来。 他今日依旧穿着那身繁复的公主裙装,但步伐却迈得龙行虎步,毫无平日的“轻盈”。 他走到大殿中央,环视一圈那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看着他们脸上惊疑不定的表情,心中积压了千万年的郁气仿佛找到了宣泄口。 “诸位!”明玉开口,嗓音洪亮,再无半点矫揉造作,“神主所言句句属实!我,明玉,乃是货真价实的东山男儿!” “我不信!明玉公主……你怎么可能是男子!”一位曾经给她送过仙果的神君失声喊道,脸色惨白。 “对!证据呢!” 明玉看着他们,咧嘴一笑,带着几分痞气和决绝:“要证据啊?好!老子今天就给你们看个明白!” 说罢,在满殿神族惊骇的目光中,他猛地伸手抓住自己华丽的衣襟,用力一扯! 两颗固魂花籽 “刺啦——” 锦缎撕裂的声音在大殿中格外清晰。 外袍被粗暴地扯开,露出里面……呃。 略显平坦但肌肉线条分明的胸膛,虽然还穿着中衣,但那男性的体魄特征已然隐约可见,与他之前刻意营造的柔弱形象判若两人。 “看清楚了吗?!”明玉挺起胸膛,指着自己,“看看!这像是女子吗?!啊?!”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神主大殿,落针可闻。 所有神族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殿中央那个行为“狂放”、体态明显是男子的明玉。 那些曾经的爱慕者,仿佛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以及世界观崩塌的轰鸣。 几位年纪稍长的女神官,更是以袖掩面,不忍直视。 “噗通”、“噗通”,接连几声,几位承受能力稍差的神君,直接瘫软在地,面如死灰,眼神空洞,仿佛人生失去了意义。 “怎么会这样……” “我的明玉啊……” “天塌了,真的塌了……” 萧知宴在梵天身后,捂着嘴,肩膀耸动,笑得快要抽过去。 梵天虽然依旧保持着神主的威仪,但眼底也掠过一丝无奈的笑意。 明玉看着殿内众生相,长长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将千万年的憋闷都吐了出来。 他转向梵天,郑重地行了一个标准的男子抱拳礼:“明玉,谢神主正名之恩!” 从此,神族再无“明玉公主”,只有东山来的汉子明玉。 待众神失魂落魄地散去后,明玉恢复了自由身,只觉得浑身轻松。 他凑到梵天和萧知宴身边,好奇地问道:“神主,说起来,您召集众神,主要是为了帝尊陨落之事,要寻找他的踪迹吧?” 梵天点了点头:“帝尊于我神族至关重要,其踪渺茫,确需寻访。” 神主明明知道萧北铭在做什么,还要装出一副自己什么不知道的样子。 明玉挠了挠头:“可我总觉得,帝尊那样的人物,怎么会说陨落就陨落呢?说不定……”他压低了声音,“说不定是找个地方躲清静,老婆孩子热炕头去了呢?” 萧知宴眼神微动,与梵天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这小子一说一个准,他父亲还真的在老婆孩子热炕头。 而此时,远在神族管辖之外,一处山明水秀、灵气氤氲的山谷深处。 简朴却温馨的木屋前,一个穿着粗布衣衫却难掩雍容气度的男子,正挽着袖子,动作熟练地劈着柴。 屋檐下,一位容貌清丽的男子坐在摇椅上,含笑看着他,嗮着冬日的太阳。 “萧北铭,劈那么多柴作甚?” 萧北铭直起身,“过些天冷了,晚上要烧地龙。” 花绒顿了一瞬,站起身,“是我从话本上看的那种热乎乎地龙吗?” 萧北铭点头,“嗯。” 花绒笑着,提起雪白的锦衣角走下去,“那我也来帮你。”走下来,捡起几根木材。 整整齐齐架在院子一角。 萧北铭看着轻快的绒儿,嘴角微勾,劈的更勤快了,两人发力不低,但来到这里后诸事都是自己亲力亲为。 花绒跟着萧北铭劈柴火,捡柴火,沾了一脸的灰,萧北铭用袖子给他擦了擦。 自从这天以后,花绒就惦记着烧地龙,搁几日了就要问什么时候烧? 萧北铭宠他,早早就烧了起来,屋里瞬间暖和,地上铺了厚厚的绒子,花绒侧躺在上面,看话本。 萧北铭席地而坐,抓着花绒的脚给他修指甲,花绒不老实,白嫩个多脚碰碰这里还碰碰那里,被萧北铭抓着挠痒痒。 “不敢了,萧北铭,我再也不敢了,放过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敢了。” 花绒墨发披散,满地滚。 萧北铭握住他的腰将人提了起来,坐在自己怀中。 顿时,两人眼神对视,倒映着彼此的影子,屋中格外寂静,寂静的只能听见火苗的噼啪声。 花绒缓缓移近些,捧住萧北铭的脸,低头吻上萧北铭的唇。 萧北铭青筋泛起的臂锢着花绒的腰,烫人的手隔着薄薄的衣料,像是要将花绒揉碎了。 花绒抬手,脱了自己的上衣,再去解萧北铭的腰带,可怎么解也解不开,萧北铭勾着唇,在他耳边轻声哄诱,“不要着急,绒儿,慢慢来。” 花绒还是解不开,只能怨怨的看着萧北铭。 萧北铭轻笑一声,拉着他的手去解自己的腰带,明明快要炸了,还耐着心思教花绒解腰自己腰带。 “绒儿,昨晚才。过,你确定你受得了?”萧北铭哑声问。 这几日不知如何,他的绒儿一直要个不停,萧北铭有些担心。 花绒趴在萧北铭肩上,“受的了,是它们要的,不是绒儿要的。” 萧北铭点头,“好。” 一整晚。 天快亮时,萧北铭才停歇,花绒闭眼睡了过去。 固魂花金光更甚,萧北铭伸手摸了摸,固魂花中有两颗花种子,在游荡。 想起萧知宴是一颗小种子,一出来就不见了。 萧北铭是一眼不敢睡,紧紧盯着固魂花,生怕这两颗花种子,一出来,跑去其他地方让他们再找上半年。 但不幸的是,两颗花种子并没有出来,萧北铭白等了。 第二日,花绒生龙活虎,吃的多,睡的香。 晚上固魂花又散着金光,萧北铭又守了一晚上,一点种子皮都未见着。 翌日,花绒看着萧北铭有些红的眼眶,疑惑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没睡好吗?”说完羞涩,“是不是我晚上踢你了?” 萧北铭笑着摇头,但又不敢告诉花绒,怕他担心,萧北铭有预感,这两颗花种子要出来了。 连着五日,萧北铭一眼未合,终于第六日晚上,被萧北铭等到了,或许种子不想让他日日白等。 花种子爬出来了。 一颗金皮花种子,一颗五彩花种子。 当初萧知宴,是什么皮的种子,两人没有看到它,这不老实的种子就已经化形了,所以鉴定种子这方面是真的没什么经验。 萧北铭将早早准备好的,金龙蛋壳搬出来,将两颗种子放进去。 金龙蛋壳子,三界九州只有一颗,萧北铭一边威胁一边利诱才从龙族得来,灵力足,适合养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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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见到姜思颜,顾寒川误以为她是自己的相亲对象。于是他直奔主题第一,结婚後我们分房睡。第二,每个月给你三万块的生活费。第三,在外面不准打着我的旗号胡作非为。姜思颜眉头轻挑,第一,性功能障碍就不要耽误别人的性福。第二,每个月三万块着实是多了点,你可以留下二百五自己花。第三,我想问问,你谁啊?坐过来就逼逼叨叨的来了个一二三,神马玩意?看着骂骂咧咧离开的女人,顾寒川笑了後来,两家联姻的消息一出,顿时轰动整个京都。毕竟这俩人都不是省油的灯。一个是臭名远扬的千金大小姐。一个是手腕狠辣的豪门大佬。这二人结合,还能给他人留活路麽?夜晚,路边停下一辆红色的超跑,一辆黑色的大G。从黑色大G中走下来的姜思颜,稍有嫌弃的看了眼红色超跑内的男人。确定非我不可?顾寒川语气宠溺的道,钱都砸出去了,难道你想让我人财两空?姜思颜微微一笑,那你可别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