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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属下来到时候好好的。” “求你相信我。”他扑通跪地。 “阿玉,抱孩子回房间。” “书儿你也先回屋。”曹俊道。 纭玉点头抱着孩子起身回了屋,书哥儿也跟着进了屋子。 “你来的路上歇了几次?”凌仓沉静问道。 那人低着头,虽不知这人是谁,但通身的气派与威严显示着他不是一般人。 “回大人,属下接了陛下的命令后便一刻不敢停歇,中间只在林子大树下吃了一口干粮。” 曹俊:“这么说,陛下也见过你了?” 那人点头:“卑职走到时候见过了,还,还有主君。” 曹俊坐了下来。 按这人说法,明礼怀羽怕是有染病的风险。 曹俊:“这几日还得委屈你在院子外待上几日。”一来可以观察疫病,配置药材,二来防止他们这一家子被染上。 那人咚咚咚磕头,多谢老爷。 明麒:“父亲,陛下那里怕是已经。”明麒没有说完,但大家已经知晓他是什么意思。 “宫中御医众多,应是会想办法的。”曹俊皱眉道。 随后那人便在小院门处一里地处,搭了棚子住下。 京都。 疫病的阴影笼罩着整个京都。百姓们纷纷紧闭家门,街道上冷冷清清。商铺大多关门歇业,往日的繁华景象不再。 “你不要过来了。”屋中传来怀羽带着哭腔的声音。 明礼站在屋外敲门:“怀儿,让我进去。” “你进来做什么?我已染了疫病。”里间的人道。 里间怀羽靠在门上,抬手瞧着自己手臂上的红疹子,是疫病。 京都人人自危,要不是明礼雷霆手腕镇着,怕是早已乱套了。 以前父亲曾经教过如何防止疫病,京都虽沾染疫病人数较多,但近来染病人数已不再新增。 他只要找出医治的方法就可以救治百姓,救治他的怀儿。 小院中,曹俊在屋内来回踱步,心中忧虑万分。这突如其来的疫病,已危及到了宫中。他知此事非同小可,若处理不当,后果不堪设想。 那被隔离在院外的人,此刻也是满心惶恐。他知若真将疫病传给了曹俊一家,那便是万死难辞其咎。 在帐篷里,他坐立不安,时刻关注着自己身体的变化,只盼着能早些确定自己是否染病,也好让曹俊一家安心。 怀羽的哽咽声让明礼心如刀绞,可怀羽坚决不让他进屋,他明白怀羽是怕传染给他和孩子。 怀羽在屋内泪流满面,他又何尝不想见到明礼和孩子,可这疫病凶险,他不能如此自私。 “明礼,你带着孩子好好的,莫要管我。”怀羽哽咽着说道。 明礼隔着门道:“你知道的,我如何不管你,你是鸿儿的爹爹,是大庆国的皇后。” “你是我明礼的夫郎。” “怀儿,开开门好不好。”明礼道。 随后门咯吱一声开了,里面的人儿眼眶通红,眼睛肿胀看着屋外站着的人。 明礼一撩龙袍,大步跨了进去。 手穿过怀羽臂弯,揽着腰将人抱了起来。 怀羽也紧紧抱着他,两人已经多日不见。 明礼嘴唇摩挲着亲着怀里人的耳朵。 “怀儿,好狠的心。”他哽咽道。 怀羽将人揽得更紧了。 “御医已经商讨出了救治方法,怀儿要相信你的夫君。”明礼道。 怀羽红着眼睛点了点头。 “鸿儿还好吗?”怀羽问道。 “鸿儿好着呢,只是一直吵着要见爹爹。”明礼说着,声音里满是心疼。 怀羽的眼眶又湿润了,“都是我不好,让你们担心了。” 明礼轻轻拍着怀羽的背,“莫说这样的话,这疫病来得突然,又不是你的错。” 这时,一位御医前来禀报:“陛下,主君,药已经熬好了。” 明礼接过药碗,“下去吧。” 随后牵着怀羽的手走进屋内,两人坐在了软榻上,他小心翼翼地吹了吹勺子里的药,“怀儿,来,把药喝了。” 怀羽顺从地喝下了药,苦涩的味道在口中弥漫,他皱了皱眉。 喝完后明礼拿出袖子中的帕子擦了擦他嘴角的药渍。 突然外面吵吵嚷嚷。 “大人,您不能进去,主君与陛下在里面。” “让开,我有重要的事要禀报。” 明礼转头:“何时?” 候着的人道:“陛下是张士朗。” “让他进来。” “是。”候着的人道。 “陛下啊!”张士郎扑在了地上。 “臣举发刑部李大人部下烧村。” 明礼将碗搁在桌子上,“哦。” “可有证据?”他道,声音中透着威严。 张士郎颤颤巍巍从怀中掏出一封血书,上面字字泣血,陈述着刑部众人的恶行。因着疫病散发的快,朝廷派送了刑部之人,前去协助。 明礼接过血书,仔细阅览,脸色愈发阴沉。 “这上面所述,若属实,刑部李大人难逃罪责。”他目光如炬,直视着张士郎。 “张卿,此事非同小可,你可确定这血书来源可靠?” 张士郎连连磕头,“陛下,臣以项上人头担保,绝无半点虚假。这血书乃是受害村民拼死写下,托臣务必呈于陛下,求陛下为他们做主。” 明礼站起身来,在殿中来回踱步,“若真是刑部之人犯下这等罪行,朕绝不姑息。” 他停住脚步,“张卿,你先起来回话。” 张士郎谢恩起身,却仍低着头,不敢直视龙颜。 “你且将事情经过详细说来。”明礼说道。 张士郎深吸一口气,道:“陛下,刑部李大人部下奉命前往疫病区协助防控,本应救民于水火。可他们却将有沾染疫病之人关在一处,以防止传染为由,放火烧村,一个村子数百口人,如今十不存一,惨不忍睹啊陛下!” 明礼怒拍龙案,“这群畜生!” 上古诅咒 “张大人,此事朕就交给你了,给朕查的清清楚楚,明白了吗?”明礼看着他道。 张侍郎跪地叩头:“请陛下放心,臣定当查的清清楚楚。”他道。 明礼挥手:“下去吧。” 等人走后,他朝空中叫了一声:“夜枭。” 夜枭落地:“陛下。” “跟着他,若真如他所说协助他查明真相,缉拿有罪之人,若是没有。。”明礼说完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人。 拿了屋中自己的派剑,递给夜枭,“便拿了他。” “是,陛下。”夜枭道。 “需不需要玄月助你?”明礼道。 “陛下不需要,卑职一人足以。”夜枭道。 随后退了出去。 “你怀疑张侍郎所说有假?”怀羽喝了一口明礼递过来的药。 明礼:“乖,最后一口。” 怀羽忍着苦喝了下去。 “防人之心不可无,没查清楚之前,事实如何,还有待商榷。”明礼说道。 他拿起帕子擦了擦怀羽嘴角的药汁。 “仅凭一份血书难以让人信服。”他道。 怀羽点点头。 “不知爹爹父亲,他们如何了?” “还好他们去了边关。”明礼道。 凌仓小院。 京都来的那人身上的红疹子越来越多,看起来密密麻麻很是吓人。 “是疫病。”曹俊肯定道。 明麒脸色难看,“我明日去一趟营地,得防着疫病传过来。” 曹俊点点头。 “啊!”书哥儿举着自己的手腕惊叫一声。 众人看过去,只见书哥儿白嫩的手臂上出现了碍眼的红疹子。 他看了一眼众人,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红着眼睛转身就跑。 曹俊一把抱住了他。 “书儿。” “放开我,我染了疫病,我会传染给你们的。”他哭泣道。 明熙眼眶红红跑上去:“爹爹!” “别过来!”书哥儿挣扎着喊道。 曹俊紧紧抱住他:“书儿,书儿不要怕,我会想办法的。” “想不到的,没有办法,这是疫病啊。”他哭着道,书哥儿是地地道道的农家哥儿,当年要不是曹俊,他早死了。 他小时候也听人过,疫病肆虐苍生苦,白骨累累无人收。 所以骨子里是对疫病的恐惧,认为得了就无救了。 曹俊抚着他的背。 “没事的,没事的,书儿不怕。” 纭玉看了一眼神皇走了过来,捏住书哥儿手腕,探了探。 万物皆有其法,自有既定的运转规律,上仙亦无法干涉,倘若强行插手,便会破坏法度,从而引发一系列无法预估的连锁反应,导致难以预料的后果。 但只要不插手,探测一二应不会破了这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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