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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的一边是坡,一边是悬崖,他们无路可逃。 站在最中间的老大举着刀对着他们:“把钱拿出来,我们可以考虑让你们死得痛快一点。” 一个小弟跑到这老大面前,对老大说:“老大,你知道我对男人感兴趣,那小子长得合我胃口,一会儿让我” 说着,露出一脸淫笑。 老大看了眼云宴,又看向身边的人,露出嫌弃的表情:“妈的,男人也玩,行吧,到时候滚远点。” “谢谢老大。”男人兴奋地跑到一边,对云宴虎视眈眈。 裴炤渊的脸瞬间冷下来。 他将云宴护在身后,机敏地扫视他们一圈,抓着云宴迅速往马车跑。 将云宴塞进车厢里,随后一拍马,马立刻飞奔起来。 这马这几日被他训练过,懂他意思。 匪徒们惊得瞪大眼睛,飞快追过来,拿着刀就对着裴炤渊砍杀。 云宴慌乱地从车厢里探出头,见裴炤渊被他们狼狈地踹倒,围在中间拳打脚踢。 云宴没有犹豫,立马跳下车。 他至少比裴炤渊修为高点。 就在这时,一个人举起刀朝着裴炤渊狠狠砍了下去。 鲜血喷洒而出。 云宴刹那间止在原地。 世界消音,只剩下耳鸣声。 可就在这时,云宴眼前似一阵恍惚,裴炤渊从地上站了起来。 而倒地的,反而是那个拿刀砍他的人。 其他劫匪惊骇地后退,看着面前这个面庞染血,仿若地狱而来的男人。 裴炤渊擦了擦脸上的血,颇为不满地扫视他们一圈,嘴角却是扬起的:“都说了嘛,你没用,还是得我来。” 随后,他的目光落在云宴身上。 露出一丝纠结苦恼的表情。 他朝着云宴走近,直至站在他面前。 目光柔软地望着他。 “不是让你上车了吗?为什么又跑下来?” 他俯身贴近云宴,低头埋在他耳边:“宝贝,对不起,你睡一会儿。” 他抬起手,修长的指尖在云宴的太阳穴轻轻点了下,云宴便两眼一闭,昏了过去。 他接住云宴瘫软的身子,温柔地将他扶到一旁靠着。 慢悠悠转身,看着那一群持着刀对他忌惮又虎视眈眈的人。 他勾了勾嘴角,俊美的面庞染上几分诡魅。 “太久没出来了,不能让你们轻易死去,陪我玩玩吧。” 说着,他扭了扭手腕,下一秒,身形如鬼魅,迅速出现在几人面前。 没一会儿,整个山坡传来杀猪般痛苦哀嚎声,鲜血染红整个坡。 期间伴随着他疯狂的声音:“还有你,觊觎我的宝贝,你最不能轻易死,这么样,爽了吗?还敢吗?怎么不说话?舌头不见了?真可怜啊~” 许久,裴炤渊才松开手,从血色中走出,面庞、身躯被血染红,如地狱来的修罗鬼刹,他仰起头闭了闭眼,邪肆的嘴角划开弧度,露出满足的表情。 接着又一脸嫌弃:“真是的,搞成这样,我还怎么抱宝贝了。” 一想到宝贝,他瞬间露出兴奋的表情,轻轻一抬手,浑身血迹消失,变得干干净净。 他快速朝着云宴走去,满脑子都是将云宴抱进怀里,疯狂吸吸的兴奋。 可就在这时,心脏猛然一跳,他脚步一顿,整个人不受控弯下腰。 “该死。” 是裴炤渊要出来。 “你不许出来,让我再抱一会儿宝贝,我想抱宝贝,宝贝。” 他慌乱地吼着。 可身体的操控权逐渐失去,他动弹不得,跪在地上,目光望着不远处云宴所在的方向,忍不住痛哭流涕:“宝贝、宝贝、呜呜呜呜呜,你个混蛋,让我抱一下,抱一下!呜呜呜呜呜呜。” 可下一秒,哭声消失。 裴炤渊疯狂的双眸变得平静而冷淡。 他缓了数秒,从地上站起身,擦了下自己满脸的泪,朝着云宴走去。 他俯身将云宴轻柔地抱起,朝马车走去。 将云宴放进车厢,他也在一旁坐了下来。 盯着云宴,他心底的冲动并未消失,依然汹涌澎湃。 他好想好想抱住他,埋在他的脖颈,闻他的味道,舔咬他的皮肉。 好想,好想与他拥在一起,不停,不停 裴炤渊捂住愈发狰狞的脸,转身走出车厢。 欲望迟迟无法消退,他不得已又回到包厢,背对着他,忍着不去看身后的人,只在鼻尖嗅着他传来的淡淡的香味,另一只手 裴炤渊眼底欲望逐渐淡去,眼神稍稍清明了些,伴随着淡淡懊恼,他起身将两侧的帘子拉开,等着味道散去。 只是脸颊和脖子依然通红,青筋根根分明。 过了会儿,云宴醒了过来。 他睁开眼便看见面前的裴炤渊。 “裴炤渊?” 裴炤渊正想解释,面前的人忽然扑过来,抱住了他。 身躯被柔软覆盖,裴炤渊怔住,几乎说不出话。 体内的声音哭了好久,终于停了下来,变得咬牙切齿。 【明明是我救的宝贝,为什么宝贝抱的是你!】 【我要出来!我要出来!】 【该死的裴炤渊!我要杀了你!】 裴炤渊表情淡然。 二人时间 云宴只抱了一下便松开他,满眼担心地问:“你没事吗?”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裴炤渊将他抱上马车,自己去抵挡那几个匪徒的画面,顾不上其他。 裴炤渊竟然愿意为他做到此。 云宴胸口难以平复,再次抱住了裴炤渊。 原来未黑化的裴炤渊还是这般善良、真诚。 裴炤渊被他抱住,有些僵硬,手不敢动。 忽然,云宴脑子里有什么画面一闪而过,是匪徒倒地,血液喷溅,满脸是血的裴炤渊朝他走来,对他说:“宝贝” 之后他就晕了过去。 云宴怀疑自己记忆的真假,他轻轻推开裴炤渊,看着他:“那些匪徒呢?” 裴炤渊沉默一瞬:“跑了。” “跑了?” “有另一波人赶来,救了我们。” 【明明就是我救的!为什么不敢承认!疯子!】 “另一波人?”云宴愣了愣,“是谁?” “散修,不认识。” 裴炤渊没等云宴再问,便说,“这里不太安全,我们先离开。” “好” 裴炤渊驾着马车缓慢驶离。 而他们身后不远处,是一具具焦黑的、分块、腐烂的尸体。 两人连夜赶到地图的下一个位置,是个村落,但没想到这村子里的人对外人很不待见,甚至连给他们开门都不愿意,当然也不会给他们借宿,哪怕他们给钱也视而不见。 两人只能在距离村落不远的一个草丛边露营。 这地方虫子太多,云宴招虫,被弄得很难受,一时半会儿也没法睡着。 裴炤渊的心情也因此变得很糟糕。 【杀了这村子的人,将他们的屋子抢过来,不就有地方住了?】 【你真是废物,竟然让宝贝受这种苦!】 不过云宴倒是心态很好,也根本不会因此怪裴炤渊。 他将毯子裹在身上,以此隔绝虫子,走到裴炤渊身边坐下,嗓音很轻地问:“你要不要裹着?” 裴炤渊知道云宴的意思是他们可以一起裹着,可他不敢,所以犹豫后摇了头。 他现在心绪很糟糕,很怕自己干出不该干的事。 云宴没有继续问,裹着毯子坐在他身边。 他知道裴炤渊今天或许撒了谎。 因为他不觉得自己昏迷前的事情是幻觉或是做了梦。 裴炤渊的体内还有一个人格,邪肆的、疯狂的、毫无人性的。 裴炤渊不知道他知道,所以以为能瞒过他。 但云宴也不会坦白地说出来,就把这事当做他们彼此的秘密。 不过唯一奇怪的是,为什么裴炤渊的另外一个人格会喊他宝贝? 而且在弄晕他之前还对他说了“对不起” 这难道是错觉吗? 毕竟他裴炤渊的第二人格不可能对他说出这种话。 云宴想不明白,干脆暂时也不去想了。 没一会儿,他便昏昏欲睡,脑袋一栽一栽的,裴炤渊见状让他枕在自己腿上,这样睡得舒服一些。 云宴感到安心,迷糊睁了下眼,裴炤渊抬起手轻轻捂住他的眼睛,低声安抚:“睡吧。” 于是云宴便沉沉睡去。 半夜,裴炤渊还是没忍住,朝着村落的其中一个房子走去,他敲了门,屋里的主人来开门,是个寡妇。 “干什么啊?” 寡妇的话还没说完,裴炤渊便面无表情一记手刀将人打晕。他走进屋里,找到另一间无人睡的房间,翻出干净的被褥铺到床上,之后将云宴抱过来,让他在床上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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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见到姜思颜,顾寒川误以为她是自己的相亲对象。于是他直奔主题第一,结婚後我们分房睡。第二,每个月给你三万块的生活费。第三,在外面不准打着我的旗号胡作非为。姜思颜眉头轻挑,第一,性功能障碍就不要耽误别人的性福。第二,每个月三万块着实是多了点,你可以留下二百五自己花。第三,我想问问,你谁啊?坐过来就逼逼叨叨的来了个一二三,神马玩意?看着骂骂咧咧离开的女人,顾寒川笑了後来,两家联姻的消息一出,顿时轰动整个京都。毕竟这俩人都不是省油的灯。一个是臭名远扬的千金大小姐。一个是手腕狠辣的豪门大佬。这二人结合,还能给他人留活路麽?夜晚,路边停下一辆红色的超跑,一辆黑色的大G。从黑色大G中走下来的姜思颜,稍有嫌弃的看了眼红色超跑内的男人。确定非我不可?顾寒川语气宠溺的道,钱都砸出去了,难道你想让我人财两空?姜思颜微微一笑,那你可别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