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大约一周前,雀鹰领地东侧的山麓毫无征兆地出现了苍白闪光,我奉萨科首领的命令带队侦查,起初,那闪光只是像依附在山体的萤火虫,没有移动的迹象,也不存在攻击意图,但当我们靠近时……” 许潮的语气略微颤抖,像是心有余悸: “它吐出了白光,灼伤了前阵的侦察兵,我们忌惮它的威力,只能退守丛林,先将消息传回领地,再做打算。” 弥诃斯思索。 “后来呢?” “后来……我不记得了。”许潮捂着头。 “可能后来,你们大概率就遭到了袭击。” 弥诃斯摆了摆手,示意他别太用力想。 猛禽领地收到雀鹰首领萨科的求救信是在四天前,信中提到有实力强大的不明敌人,由于雀鹰领地不像猛禽领地那般占据易守难攻的天堑险要地,而是四面空敞,很容易被整体包围,萨科又是谨慎的性格,送出求援信非常合理。 “这么说来,合理推断,白光后隐藏的势力就是屠杀雀鹰领地的敌人?”弥诃斯反问。 许潮垂下眼。 “我不知道。” “那白光不是丛林的产物,迄今为止,没有任何陆行种或空行种见过那东西。” 弥诃斯语气前所未有的严峻,看向许潮:“针对白光,你还能记起什么?” 许潮想了好一会,疲惫地摇头。 “想不起来?” 弥诃斯站起来,居高临下地凝视许潮: “你说,如果给你一些刺激,你是不是就能想起来更多。” 许潮疑惑地仰头看着他,刚要反问,就见弥诃斯弯腰,伸手,连着被子一抄。 许潮后背一空,整个人被弥诃斯抱起来,双腿悬空。 许潮:“??!” “等等。”他声音难得有些发紧。 这只鸟要干什么,杀他灭口吗?还是什么猛禽祖传的拷问训练? 许潮绝对算得上强健的类型,一米八五的个头,实打实的大骨架,宽肩长腿倒三角,就算现在身受重伤病病殃殃,也绝不是能被轻易提着脖子拎走的。奈何弥诃斯身为猛禽,半原态化体型发生显著变化,以至于许潮在他怀里足足小了一圈。 弥诃斯展开翅膀,厚实柔软的羽毛从拉伸至极的皮铠漏出,他掂量了下手中的重量,令他疑惑的是,许潮比他想象的要重不少,但对他来说不算难事。 他略微助跑,带着许潮飞出洞穴。 扑面冷风吹来,许潮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就算你把我扔下山崖,我也不可能想出更多情报了!”许潮,语速紧张。 “不,如果你把我扔下去,可能还不到山崖下,我就一命呜呼了。” 风太大了,他又虚弱,许潮不确定自己的声音有没有传到弥诃斯耳朵里,他真的怕对方就这么一松手,把他吓得魂飞魄散。 他无法,只好忍着后背和手臂的疼痛,用力揪紧弥诃斯的皮铠,往弥诃斯的耳朵旁凑。 “弥诃斯……我……” 呼啦。 突然,弥诃斯一个翻转,许潮感觉自己好像在腾空,有什么东西在后面追他。 呼啦。 又是一下,弥诃斯在天上急停。 叮咚,鸟鸟过山车到站了。 “我不会把你扔下去……” 他低头看着自己怀里的病鸟,许潮脸色惨白,走了有一会了,再仔细一看,这家伙魂儿还在五十米外徘徊呢。 “你,你怎么了?”弥诃斯难得有些紧张。 他没想到许潮现在的状况会如此之差,已经无法承受如此平稳的飞行,他甚至没有加速,难道失去了翅膀的鸟儿会在日后变得畏高吗? “我,晕鸟。”许潮没声了。 “好了,别说话了,抱紧我。” 弥诃斯悬停在空中,避着许潮的伤口,身躯又膨胀了一倍,任由对方陷在自己的鸟毛里。 许潮靠在游隼充满绒毛的胸膛上,就像靠着一堵八风不动的墙,风吹走了弥诃斯羽毛的干爽味道,只剩凛冽的寒意。 后半程,弥诃斯飞的特别稳,稳到只是拍着翅膀起落。 落地后,许潮脸色好了一点,弥诃斯也没放他下来,索性就这么带着他掠到了目的地——是他们之前开会的山顶。 山顶的巨树上,看护和巡逻的鸟儿们在忙碌,有的正大快朵颐,到处都是唧唧啾啾的叫声,弥诃斯带许潮来到一片空地,那里摆放着一个古怪的东西。 火光下,一个通体漆黑的三足金属立在地上,有半米高,最上方有一个平坦的方形基座,似乎能承载什么东西。 许潮缓了一会,从柔软的鸟毛中抬起头,当看清眼前低矮的三脚架时,微微一怔。 “……这是什么?”他迟疑道。 “你也不知道吗?” 一旁的莉娜负责看守这个物件,她倚在树干上,听许潮这么说,忍不住失望,但还是适时道: “是我们从那白光所在地缴获的战利品,如果这东西能被称得上战利品的话。” “在首领被困在山下时,我们兵分两路,一路下悬崖营救,另一路前往白光的所在地,我带的队,对方训练有素,撤退得很快,只留下了这个,估计是没来得及带走,还有一些残骸。” 莉娜回忆当时的情况,用枪头指了指支在地上的细长三脚金属: “这东西扎在地里,特别重,需要七八只鸟才能勉强抬起,我们猜这是凳子。” “不,我觉得是支锅的火架。” “是栅栏才对。” “……” “我看像量器。” 鸟儿们七嘴八舌地讨论,像塞了满屋子鹦鹉,进行各种天马行空又不着边际的猜测。 而鸟群中,只有许潮知道这是什么。 一架流体聚能炮的便携稳定台座。 “莱斯,看看这个,还能想起什么?”弥诃斯问。 许潮摇头。 弥诃斯接受良好,他本来也没报什么希望。 “你们要把这个带回领地吗?”许潮又问。 “是我们。”弥诃斯纠正他的措辞,转而点头,“我们会把它带回去继续研究,如果你有新的想法,随时对我说。” 由于许潮还病重,弥诃斯没有让对方待太久,便将他送回了山洞里。 被窝晾了这么久,已经完全冷掉了,许潮认命地从毛茸茸鸟毛专座里出来,缩进冰冷的被窝,筋疲力尽地喘了口气,掀起眼皮,看着弥诃斯。 “冷。” 弥诃斯站住脚,“……我给你多加点篝火。” “我的毛氅呢。”许潮嘟哝。 “你的毛氅在战斗的时候被风吹掉了,找不到了。”弥诃斯回答。 许潮:“……” 这事他当然知道,他想要新的毛氅。 火光映着许潮的脸,睫毛在脸上笼出一片阴影,盖住挺立的鼻梁,他望着弥诃斯的背影,明知故问: “我醒来的时候,身上有一只鸟,虽然它好像把我当成蛋在孵,但它真的很温暖。” 弥诃斯的背影一僵。 “弥诃斯,你是首领,你一定知道它是什么鸟,叫什么名字吧。” 许潮迷迷糊糊地开口,给对方描述自己看到的鸟的样子,甚至有点添油加醋、事无巨细的意味,说鸟的羽毛多么多么温暖,鸟的爪子多么多么牢固,鸟的胸膛多么多么可靠。 半晌,弥诃斯才道:“队伍里没有那种鸟。” “你记错了。” “是吗。” 许潮叹了口气,声音渐渐弱了下来。 “那真是太可惜了……” —— 清晨,莉娜如约来接许潮前往雀鹰领地。 由于他身体不好,又有弥诃斯的叮嘱,莉娜飞得前所未有的慢,慢到她频频低头看向坐在自己鸟爪上、弱不禁风的家伙。 应该不会突然死掉吧,毕竟首领再三叮嘱过这只鸟身体不好,她想。 雀鹰领地外,猛禽们已经做好了送葬的准备。 为了不让同族的躯体被食腐者破坏,弥诃斯一大早便带领士兵清理了四周,圈出了警戒线。从天上看,领地中的血干了,取而代之的是无数鸟儿衔来的野花和浆果,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药味。 今日依旧是阴天,沉霾遍布。 莉娜降落,许潮被簇拥着走到最前方,身为雀鹰领地的最后一位幸存者,他必须亲历与亲族的离别。 盘旋在天上的弥诃斯拍动翅膀,仰天长鸣,刹那,火焰从四面八方燃起,带着泥土与植被的芳香。 群鸟哀鸣,它们在天际盘旋,纷纷啄下自己的羽毛,扔向熊熊大火中。 驱火的灵柩会接纳流浪的灵魂,庇护亡故的鸟儿回归故乡。 许潮的瞳中倒映着炽烈的葬火,许久,才缄默地从袖子里摸出了一根羽毛,送入其中。 如同一只真正为此哀悼的鸟。 【作者有话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8岁时,袁艾姜怀揣着绝望和伤心,离开了那座神秘的古城,誓这辈子,再不入疆却在28岁这一年,因为迫不得已的原因,誓言被打破,她以另一种身份再次踏足这片土地。喀什的烟火色,竟一改她对老城的旧印象。在这片陌生而熟悉的故土上,她重逢旧人,也认识新人。走过的每一步路,见过的每一个人,又一次镌刻在了她的脑海中。当熟悉的维吾尔族歌谣传来,她曾被深深伤过的心,似乎有了治愈的痕迹...
文案隔壁星露谷,但并盛物语开文啦求小天使们来康康森胡桃,港口Mafia干部。被同僚太宰以天价卖到了意大利後,阴差阳错,又被扫黑除恶的彭格列十代目捡了回去。养了4年,森胡桃被成功养歪,成为彭格列拆迁队一员。又一次和雷守大打出手的森胡桃被十代目抓住後颈胡桃!再拆基地你就给我去封闭学校!不许回来!胡桃悲伤地低头你知道的,我从小就离开了家族,背井离乡来到你身边。只不过是打碎了价值十亿日元的花瓶,我没想到堂堂十代目这点错都不能原谅!十代目无奈捂脸我怎麽把你养成这个样子?被赶去上学时,胡桃被偷袭,穿越到了过去的并盛。擡头一看,是废柴纲版本的首领。传闻中,彭格列十代目在学生时代有过一个恋人,彭格列真心相待,但对方却惨无人道地甩了他,导致他封心锁爱,至今未婚。意外穿越,身为忠诚下属(?)的森胡桃决定近距离观察首领的悲惨初恋故事,做自家老大爱情路上的僚机。她一一列举Boss身边的所有女生助攻校花京子丶同学黑川丶隔壁的元气少女结果一个都不是。无奈的十代目盯着森胡桃这麽多人数过去,你就不觉得漏了谁吗?是有一个人她没有考虑过。森胡桃陷入尴尬的沉默可是沢田奈奈已经结婚了。我当然知道!她是我老妈!中二病美少女给首领催婚催到自己头上,发现那个万恶的初恋是自己的故事避雷前篇女主穿越校园纯爱後篇女主失忆,太宰27修罗场。不喜欢修罗场的可以直接跳番外,番外只有两个人谈恋爱和涩涩食用须知①不买股,前半部CP27,後期270②有其他角色对女主的单箭头,但女主从头到尾只回男主箭头(是双向纯爱!)③主家教丶文野④私设多,年纪改大了因为太小亲不了嘴。不走原着剧情,请考据党放过下面推推预收并盛町星露谷物语27bg在星露谷里追求黑手党只为了骗他们给自己打工是否弄错了什麽?诶,竟然真的给我泡到了西西里教父?但你在做什麽?别把我拖走啊,我都没打涩涩MOD怎麽会有这种剧情!救命内容标签家教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异能文野轻松森胡桃纲吉(27)一句话简介啊?废柴纲苦恋我十年?立意时光逆转上百次,我也会保护你,坚定不移。...
...
初次见到姜思颜,顾寒川误以为她是自己的相亲对象。于是他直奔主题第一,结婚後我们分房睡。第二,每个月给你三万块的生活费。第三,在外面不准打着我的旗号胡作非为。姜思颜眉头轻挑,第一,性功能障碍就不要耽误别人的性福。第二,每个月三万块着实是多了点,你可以留下二百五自己花。第三,我想问问,你谁啊?坐过来就逼逼叨叨的来了个一二三,神马玩意?看着骂骂咧咧离开的女人,顾寒川笑了後来,两家联姻的消息一出,顿时轰动整个京都。毕竟这俩人都不是省油的灯。一个是臭名远扬的千金大小姐。一个是手腕狠辣的豪门大佬。这二人结合,还能给他人留活路麽?夜晚,路边停下一辆红色的超跑,一辆黑色的大G。从黑色大G中走下来的姜思颜,稍有嫌弃的看了眼红色超跑内的男人。确定非我不可?顾寒川语气宠溺的道,钱都砸出去了,难道你想让我人财两空?姜思颜微微一笑,那你可别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