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许潮没答,只垂着眼,死死盯着对方微微蜷起的、被包裹着的手,颈侧的青筋突突跳动。 弥诃斯局促地坐在木巢里,赧然地抿着唇,观察着许潮的表情,半晌,才磕磕绊绊道:“我……我去洗干净。” 他膝盖软着,勉力支撑自己爬出木巢,一只脚刚落地,突然被拽住手腕,拉了回去。 身后传来的力道极大,大到失控,堪比角力,弥诃斯没防备身后,一个踉跄摔进木巢,手肘磕了一下,没等他抬头爬起来,一道黑影便从上笼罩了下来。 许潮跪在他身前,左手打着绷带,只有右手完好,唇线抿得快要折断,汗湿的银发贴在面额,眸光阴翳,幽幽地、自上而下地俯视弥诃斯。 弥诃斯一脸茫然地仰躺在木巢里,甚至来不及想许潮是怎么有这么大力气把它拽进木巢的,只见对方抓起他的脚踝,将他折了过去,弄成了一个侧躺的姿势,而后,猛禽并拢着的大腿缝隙中挤进来一个不速之客。 “……” 弥诃斯大脑一蒙,轰一下炸开,直到对方狠狠撞了他一下,他才意识回笼,意识到自己是何处境。 他弥诃斯,堂堂首领,居然正被一只年轻的雄鸟堵在木巢里,使用大腿。 木巢被顶的哐当一声,撞到上头的柜子,弥诃斯的思绪一下四分五裂,他能感觉到对方推行时强烈的异物感,以及腹部若即若离的触碰。 这是何等的冒犯,何等的僭越! “你……” 弥诃斯恼羞成怒,骨头发软,眼眶微红,声调扬起,试图震慑这离经叛道、目无尊卑的鸟,然而,他只说了一个怒不可遏的‘你’字,就被暴躁的许潮一拽头发,堵上了嘴。 许潮像只暴走的野兽,身体的每一寸经脉、每一条血管都在叫嚣,吻铺天盖地地落下,蛮横而强硬地洗礼弥诃斯,同时压下膝盖,以自己和木巢做结界,将对方困在这个无法逃脱的逼仄缝隙里。 他吮着弥诃斯的唇,手指从对方的翅膀根摸到后腰,再到大腿,手指用力到给肌肉压出个小窝。 “把腿夹紧点,弥诃斯。” 他在接吻间隙里命令道。 弥诃斯目眩神迷,又气又恼,浑身战栗,反应慢半拍,正想用自己还算自由的翅膀扇对方,结果只听许潮啧了一声,不顾自己的伤势,烦躁地抬起左胳膊,压住了弥诃斯的翅膀根。 伤口崩裂的血微微外溢,染红了紧紧绑缚的绷带。 “?!” 弥诃斯一惊,下意识停止了挣扎,这给了许潮可乘之机。 食髓知味后越发渴求的人类咬紧牙关,将匍匐在木巢里的猛禽当成玩具。 身为强大的猛禽、完美的首领,弥诃斯有着最标准、矫健的体格,算不上魁梧,但足够有安全感。 得益于充分的战斗,他的大腿肌群紧实有力,腿部并拢后只有一道紧窄的缝隙,给了许潮足够的包裹感。 但这还远远不够——他讨厌隔靴搔痒。 许潮垂下眼,酝酿着破坏欲的目光频繁落在弥诃斯的裤子上。 碍事。 碍事碍事碍事…… 他微微深呼吸,压住自己撕毁那东西的冲动,就算是被情欲控制的此刻,他也清楚自己得给弥诃斯留一条裤子,否则,腼腆又刻板的首领会恼羞成怒,将他直接蹬出木巢。 该死。 他喉结一滚,汗水从颌角滚落,开始耐心变换角度,试图寻找其他替代品,很快,他无意中戳到了一个凹陷的窝,激起了弥诃斯剧烈的颤抖。 茫然无措的猛禽躺倒在木巢里,瞳孔一缩,腿部肌肉一跳,许潮差点没能压住他。 ? 他垂着眼,将额头埋在弥诃斯的颈窝,有一搭没一搭地蹭着对方乱糟糟的长发,找准,反复磨蹭。 没过一会,在弥诃斯反常的喘息中,布料便濡湿了。 许潮哑着嗓子,抓着掌心下湿漉漉的鸟翅膀毛,凝视着弥诃斯惶惑而迷乱的脸,忽然伸手下去,按了一下,求知般开口道: “首领,这是什么。” 【作者有话说:】 无 手指陷入,感受到一丝莫名的阻滞,许潮曲了下指节,似曾相识的感觉令他上扬尾音,含混不清地递出一声疑问的单音节。 “嗯?” 弥诃斯浑身一颤,曾侵吞过对方的部位泛起热意,他恐慌而恼怒地夹起双腿,挣扎着去推许潮。 然而,一推,没推动。 这只鸟有这么大力气吗?很少在角力中失败的弥诃斯脑袋一懵。 许潮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自己的新发现上,过了一会,才去看弥诃斯恼羞成怒的脸。 “弥诃斯,这是……” 这还能是什么! 弥诃斯气不打一处来。 难道要他亲口说出来这只傻鸟才能理解吗? 该死。 这东西哪只鸟没有,他这么好奇做什么。 “闭上你的喙,没上过生理学课程就滚去学,少在这里问东问西。” 弥诃斯咬牙切齿,脖颈红了一片,由于超负荷的羞赧,他的锁骨紧紧凹陷,勾勒出锋利的轮廓:“把手拿开。” 许潮糊弄着别开眼,低头搓磨弥诃斯的唇角,整个人笼罩过来,一边吻,一边慢半拍地诚恳道歉道: “哦……不好意思,找错地方了。” 弥诃斯:“……” 如果这只鸟真的有歉意就应该立刻结束这一切滚出木巢,而不是在这里假惺惺说对不起实际依旧作怪。 再这么下去,他的筑巢期也快来了。 他责备般地叨了对方一下。 【】 许潮低喃着,表现得像个走投无路无能为力、需要长鸟保护的幼鸟,用自己湿漉漉的额头蹭着对方的脸颊。 【】 他呵着气,一点点啜吻着弥诃斯,恳求道:“弥诃斯,你想想办法。” 办法。 …… 弥诃斯轻轻地嗯了一声,示意自己知道了,正在想,但脑浆咕噜着晃荡,艰难思考,内心挣扎片刻。 【】 猝然,许潮轻吸一口气,狂躁的情绪无处发泄,这点帮助对他来说杯水车薪,根本不够。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咕哝,宛如野生动物狩猎前酝酿怒吼,这声音听得近在咫尺的弥诃斯骨头一酥。 这声音对弥诃斯来说似曾相识,每一个筑巢期的日夜,他都这么孤独地捱过,因此,他太能共情对方的感受。 空气十分粘稠,他呆呆地眨着眼,眼珠湿润,刚毅的面容因为怔愣迟缓而有些空白,感到恍惚。 良久,仿佛在确认这不是梦,或者只是单纯怜惜,他抬手抚了下许潮的下巴,擦掉了对方下颌要落未落的汗珠。 他的目光柔软、包容,令许潮动作一顿。 弥诃斯毕竟是只心软的鸟,无论初衷如何,此刻,这便是他的责任,他的义务。 最重要的是,他不忍心看着自己心爱的鸟受折磨。 弥诃斯低下头,鸟爪锋利,一勾,片刻后,鼓励般地抬头,轻吻着许潮的下巴。 许潮:“!” 任何通过臆想而生的假设顷刻被击碎,真实永远比假设甜美,他低下头,胡乱亲吻着对方的下巴,战栗的唇舌推挤着无边无际的热情。 弥诃斯仰着头,手扶着对方,想提醒对方注意手臂上的伤口,但许潮已经被冲昏了头脑,根本不在乎绷开的伤口。 弥诃斯:“……” 这……这只热情的坏鸟。 他喘着气,目眩神迷,猝然,他的声音被打断,一丝恐慌的危险掠过心头,咬紧牙关,哑着嗓子呵斥:“你……” 偏离了轨道的许潮闷着嗓音,道歉:“不好意思。” 弥诃斯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忍了一会,对方又开始故技重施。 “……”。 “莱斯!”弥诃斯忍不了了。 “嗯。” 这次,许潮没耐心演了,他草草敷衍,因为忍耐,嗓音都变了调,直接道:“弥诃斯,借我用一下。” 听到这话,弥诃斯头皮都麻了。 温吞的口淋了许潮一头,逼仄的木巢里一人一鸟同时一抖,弥诃斯是臊的,许潮是口的。 “艹。” 这么一来,他是真的忍不了了。 “你别得寸进尺!” 弥诃斯咬着牙,威风凛凛的首领此刻开口时嗓音发哑,毫无威慑力。 许潮手低着头,毫无顾忌地散发荷尔蒙。 “求你了。” 他捧着弥诃斯的脸,说尽了甜言蜜语:“好弥诃斯,好首领,只一下。” 弥诃斯动了动翅膀,语无伦次。 多么贪得无厌的鸟! 许潮难受的要命,在猛禽耳边吹风,“弥诃斯……” “不,不行。” “有什么不行的。”许潮有一搭没一搭地啄他:“你是雄鸟,我也是雄鸟,我们都是雄鸟,不会有问题。”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8岁时,袁艾姜怀揣着绝望和伤心,离开了那座神秘的古城,誓这辈子,再不入疆却在28岁这一年,因为迫不得已的原因,誓言被打破,她以另一种身份再次踏足这片土地。喀什的烟火色,竟一改她对老城的旧印象。在这片陌生而熟悉的故土上,她重逢旧人,也认识新人。走过的每一步路,见过的每一个人,又一次镌刻在了她的脑海中。当熟悉的维吾尔族歌谣传来,她曾被深深伤过的心,似乎有了治愈的痕迹...
文案隔壁星露谷,但并盛物语开文啦求小天使们来康康森胡桃,港口Mafia干部。被同僚太宰以天价卖到了意大利後,阴差阳错,又被扫黑除恶的彭格列十代目捡了回去。养了4年,森胡桃被成功养歪,成为彭格列拆迁队一员。又一次和雷守大打出手的森胡桃被十代目抓住後颈胡桃!再拆基地你就给我去封闭学校!不许回来!胡桃悲伤地低头你知道的,我从小就离开了家族,背井离乡来到你身边。只不过是打碎了价值十亿日元的花瓶,我没想到堂堂十代目这点错都不能原谅!十代目无奈捂脸我怎麽把你养成这个样子?被赶去上学时,胡桃被偷袭,穿越到了过去的并盛。擡头一看,是废柴纲版本的首领。传闻中,彭格列十代目在学生时代有过一个恋人,彭格列真心相待,但对方却惨无人道地甩了他,导致他封心锁爱,至今未婚。意外穿越,身为忠诚下属(?)的森胡桃决定近距离观察首领的悲惨初恋故事,做自家老大爱情路上的僚机。她一一列举Boss身边的所有女生助攻校花京子丶同学黑川丶隔壁的元气少女结果一个都不是。无奈的十代目盯着森胡桃这麽多人数过去,你就不觉得漏了谁吗?是有一个人她没有考虑过。森胡桃陷入尴尬的沉默可是沢田奈奈已经结婚了。我当然知道!她是我老妈!中二病美少女给首领催婚催到自己头上,发现那个万恶的初恋是自己的故事避雷前篇女主穿越校园纯爱後篇女主失忆,太宰27修罗场。不喜欢修罗场的可以直接跳番外,番外只有两个人谈恋爱和涩涩食用须知①不买股,前半部CP27,後期270②有其他角色对女主的单箭头,但女主从头到尾只回男主箭头(是双向纯爱!)③主家教丶文野④私设多,年纪改大了因为太小亲不了嘴。不走原着剧情,请考据党放过下面推推预收并盛町星露谷物语27bg在星露谷里追求黑手党只为了骗他们给自己打工是否弄错了什麽?诶,竟然真的给我泡到了西西里教父?但你在做什麽?别把我拖走啊,我都没打涩涩MOD怎麽会有这种剧情!救命内容标签家教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异能文野轻松森胡桃纲吉(27)一句话简介啊?废柴纲苦恋我十年?立意时光逆转上百次,我也会保护你,坚定不移。...
...
初次见到姜思颜,顾寒川误以为她是自己的相亲对象。于是他直奔主题第一,结婚後我们分房睡。第二,每个月给你三万块的生活费。第三,在外面不准打着我的旗号胡作非为。姜思颜眉头轻挑,第一,性功能障碍就不要耽误别人的性福。第二,每个月三万块着实是多了点,你可以留下二百五自己花。第三,我想问问,你谁啊?坐过来就逼逼叨叨的来了个一二三,神马玩意?看着骂骂咧咧离开的女人,顾寒川笑了後来,两家联姻的消息一出,顿时轰动整个京都。毕竟这俩人都不是省油的灯。一个是臭名远扬的千金大小姐。一个是手腕狠辣的豪门大佬。这二人结合,还能给他人留活路麽?夜晚,路边停下一辆红色的超跑,一辆黑色的大G。从黑色大G中走下来的姜思颜,稍有嫌弃的看了眼红色超跑内的男人。确定非我不可?顾寒川语气宠溺的道,钱都砸出去了,难道你想让我人财两空?姜思颜微微一笑,那你可别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