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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么?”他依言慢慢压下,与我呼吸交缠,“这样呢?” 我的手又开始不受控地蜷缩。 他的手指趁机挤入指缝,强硬地与我扣在一起,令我无法掐住掌心。他拉起两只十指交握的手,抵在我们之间,随后低下头,柔软的唇瓣印在我的手背上,说话间轻轻厮磨:“换成这样呢?” 我感受着他炽热的呼吸一点点烘热冰冷的皮肤,一时失语。 他的确在给我时间适应,每一个动作都做的很慢、很细致,始终观察着我的反应,只要我呼吸稍微有变化他便立刻停下,耐心等我等我适应一些,才继续下一步。 包括另一只不知何时探进我衣摆的手。 “……你适可而止!”我忍无可忍,一把将这得寸进尺的小畜生爪子从身上撕下来,“慢一点是让你慢一点靠近!不是让你慢一点摸我!!!” 他颇为遗憾地“啧”了一声。 我:“……” “你又不怕我了。”他抓住我想扇他的手,在我耳边低低地笑,“是不是只要我轻轻的,慢慢的,你就不会怕?” 我死命推开他的脸:“只要你不是一边说话一边对着我的耳朵吹气就够了!” 烬尘点点头,当真退开了一些。那颗畜生脑袋歪向一侧,认真想了想,跟我确认:“那我可以在说话时摸你?” “……”我简直无法理解,“你是还没被炸够吗?” 这到底是怎样执着的意志力啊?!他都已经因为搞我而在地狱里受刑一百八十年了!都被炸成麻饼了!!!怎么爬出地狱后还是对搞我这件事如此积极?! 我是长了一个堪为三界魁首的屁股吗?! “要炸完的你才肯吃?”他不知道理解成了什么,体贴地道,“不嫌烫的话,下次我受刑时你可以在锅边等,现炸现吃。” “吃什……你有病吧!!!”我反应过来,气急败坏,猛踹他那条好腿,“滚!滚啊!!现在就滚出去!!!” 神识上的伤只要片刻就能修补好。他断了的那条腿丝毫不影响行动,手一撑就乖乖从窗户滚出去,不过一个呼吸就又滚回来,蹲在窗框上问我:“你没说让我滚去哪儿?” 正事要紧正事要紧……我努力压住火气:“滚去盯着北边那处七品府邸的主人!散仙的心魔是与她相反的庄重性格,而那人说话咬文嚼字,不似常人说话的方式,可能是心魔的分身。” “不一定,你从前也那样说话。”他说,补充了一句,“你和别人说话都正常,只有和我说话时像个吃典籍长大的老学究。” “我那是——”我尴尬至极,干脆伸手把他往外推,“天要黑了,你快去!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不要让他今晚出现在城南道观!” 烬尘被我推搡得后跌,硬是在摔落前的最后一刻飞快地伸出手,往我手里塞了什么东西,这才大头朝下地倒栽下窗框。 我的手抖了一下,慢慢摊开掌心,是一根木簪,通体刻成了一片细长的柳叶形状。 再低头,他已经在空中倒转身形,稳稳落地,还不忘弯腰抄起地上那根断成几截的玉簪。他将并蒂莲小心地揣进怀里,转身向着城北而去,黑色的背影在模糊的路人之中穿行,偏要比别人高出一头,格外的醒目,又格外的……笔挺。 我收拢掌心,将发烫的柳叶簪紧紧握住,呼吸因为他最后突然伸手的动作而加快,几百年的老脸皮却又有些发热。 这个小畜生…… 74 锦湆是个畜生,我知道。 但我同样清楚,过去发生的那些事不全是他一人的过错。 先帝死前最后见的人是我。他将遗诏递到我手中时,已经说不出话,只是用那双冰冷的手握着我的手,浑浊的双眸带着殷殷期盼,将那些未说出口的话语都压在我的肩上,令我不能辜负。 我为此竭尽全力,太想要履行好帝师的职责,却忘记了身为臣子应有的分寸,令一切适得其反。 在锦湆的眼中,那时的我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一个妄图挟制帝王的权臣。他以为我所有的劝谏、所有的坚持,都只是为了博取清名与权势。他认定我张口闭口的江山社稷、礼义廉耻,不过是用来伪装野心的工具,而私下里,为了维持这份虚假的“风光霁月”,我不惜向他这个君王雌伏谄媚,是个彻头彻尾的佞幸小人。 所以他厌恶我装模作样的说教,憎恨我处处以“先帝托孤”为由插手他的决策。他偏要用最不堪的方式撕破我的伪装,看着我为了维持那套“体面”的假象能隐忍到何种地步,再以我在他身下狼狈不堪的样子取乐。 这只小畜生白天在群臣面前对我恭敬守礼、一口一个“请先生教朕”,只差没将我拜为亚父。晚上则一遍又一遍地把我揉碎,在我的碎片里挑挑拣拣,将每一片都举起来把玩,讥讽嘲弄,尽情地宣泄着他对我的怨憎与恼恨。几十次,几百次,仍然觉得不够似的,还要再想出新的花样,恨不能日日夜夜将我拆吃入腹。 直到有一次结束后,我因高烧而意识模糊。等我从昏迷中醒来,就看到他坐在我床边,漆黑的眸被烛光映出一点微微的亮,表情茫然又困惑。 太医说我整夜都在说胡话,念叨某个边陲小镇的名字,念叨漕运改道的忧患,念叨受灾的百姓和朝廷拨款……而锦湆就坐在我床边,听了一整夜零碎囫囵的呓语。 我不知道是他突然被触动了不存在的良心,又或者只是他意识到再这样趁我病搞我,就真能要我的命了。他渐渐不再随时随地、毫无缘由地发作,每次折腾我时手段变得温和,那些羞辱的尖锐言语也少了很多,甚至还会顾忌我的感受。 其实他原本也不是每一次都像只疯狗。除了最开始的十几次只有疼,大部分时候我是有感觉的。我更不是什么只能伺候他的林头牌,在朝上骂他的次数可能比他在床上骂我的次数还多几倍。我们之间杂七杂八的牵扯纠缠太多了,多到我见过他的每一面,他也见过我的每一面。 所以我以为他只是这段时间灵感枯竭,行为才像个正常人了,大概过一阵就又会思考出新的创意,畜生出新的高度。 但……有什么不一样了。 他还是会说那些让人受不住的话,还是会在耳鬓厮磨时逼我哭给他看,还是会因为某条政令跟我争执时把我拉来又扯去,乃至把我连着桌子一起举起来威胁要把我们丢进御膳房当柴烧……可在做这些事的时候,他不再只是自顾自地宣泄着自己的愤怒或欢愉,而是无时不刻地注视着我,期待着我对此的回应。 于是我便猜到了,他心悦我。 起初我觉得十分荒谬,可仔细想想,大概从一开始他就对我抱着些说不上的心思,否则常人不会在想折辱另一个人时先想到冲着那人的屁股发力。况且他若只是恨我,是很难坚持对我三天一小搞五天一大搞的。 而我……我不知道。 我骗自己的次数太多了,以至于连我自己都分不清,因他生出的那一点酸涩的暖意究竟是出于真心,还是仅仅为了在冰天雪地里好熬一些,所以哄着自己产生的幻觉。 本来这没什么的。他心悦我也好,憎恨我也罢,日子都是要一天又一天地活过去的。我有太多的事情要处理,有太多的东西要支撑。我已经耗费了很大的代价才在这种不堪的境遇里维持住一个能让我勉强立足的支点,没有力气再应付更多的波澜了。 不必深究,不必回应,让一切都埋葬在平静的水面之下,于我而言,已经足够让我继续走下去了。 可是他不肯。 这只小畜生是我平生见过的最肆意妄为的混账。礼法于他如同无物,规矩在他眼中尽是狗屁。他做事从来都坦诚至极,更不曾掩饰自己的欲求,像一团灼灼燃烧的野火,爱恨都是同样的鲜明滚烫。这团火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地凑过来亲吻我,那双倒映着我的眼睛里闪着光,含着笑,那实在是很懵懂、很珍贵的情意。 令人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接住了那颗炽热的心。 然而,偏偏是这个时候,那些我以为早就被磨尽了的恐惧与屈辱,像是冬去春来时化冻的江水,忽然汩汩地自寒冰下涌出,令我猝不及防。 他靠近我说话,不是为了羞辱我,而是与我商议稍后要去哪里赏景,我的呼吸会不受控制地急促;他的手落在我的肩上,不是充满恶意的钳制,只是为我掸去花瓣,我的身体会先于意志颤抖;他从后面揽着我,亲昵地磨蹭着我的颈侧,怀抱那样温暖,我的脑中却空白得什么都无法思考…… 我不想破坏这来之不易的平和。于是我忍着,强迫自己接受他的每一次触碰、每一次靠近。 他已经学会了克制,学会了体贴,学会了尊重我的意愿,不是么? 可为什么会越忍越疼。 从前他折腾我一整个下午,我晚上还可以拿着诏书离宫,第二日清晨照常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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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岁时,袁艾姜怀揣着绝望和伤心,离开了那座神秘的古城,誓这辈子,再不入疆却在28岁这一年,因为迫不得已的原因,誓言被打破,她以另一种身份再次踏足这片土地。喀什的烟火色,竟一改她对老城的旧印象。在这片陌生而熟悉的故土上,她重逢旧人,也认识新人。走过的每一步路,见过的每一个人,又一次镌刻在了她的脑海中。当熟悉的维吾尔族歌谣传来,她曾被深深伤过的心,似乎有了治愈的痕迹...
文案隔壁星露谷,但并盛物语开文啦求小天使们来康康森胡桃,港口Mafia干部。被同僚太宰以天价卖到了意大利後,阴差阳错,又被扫黑除恶的彭格列十代目捡了回去。养了4年,森胡桃被成功养歪,成为彭格列拆迁队一员。又一次和雷守大打出手的森胡桃被十代目抓住後颈胡桃!再拆基地你就给我去封闭学校!不许回来!胡桃悲伤地低头你知道的,我从小就离开了家族,背井离乡来到你身边。只不过是打碎了价值十亿日元的花瓶,我没想到堂堂十代目这点错都不能原谅!十代目无奈捂脸我怎麽把你养成这个样子?被赶去上学时,胡桃被偷袭,穿越到了过去的并盛。擡头一看,是废柴纲版本的首领。传闻中,彭格列十代目在学生时代有过一个恋人,彭格列真心相待,但对方却惨无人道地甩了他,导致他封心锁爱,至今未婚。意外穿越,身为忠诚下属(?)的森胡桃决定近距离观察首领的悲惨初恋故事,做自家老大爱情路上的僚机。她一一列举Boss身边的所有女生助攻校花京子丶同学黑川丶隔壁的元气少女结果一个都不是。无奈的十代目盯着森胡桃这麽多人数过去,你就不觉得漏了谁吗?是有一个人她没有考虑过。森胡桃陷入尴尬的沉默可是沢田奈奈已经结婚了。我当然知道!她是我老妈!中二病美少女给首领催婚催到自己头上,发现那个万恶的初恋是自己的故事避雷前篇女主穿越校园纯爱後篇女主失忆,太宰27修罗场。不喜欢修罗场的可以直接跳番外,番外只有两个人谈恋爱和涩涩食用须知①不买股,前半部CP27,後期270②有其他角色对女主的单箭头,但女主从头到尾只回男主箭头(是双向纯爱!)③主家教丶文野④私设多,年纪改大了因为太小亲不了嘴。不走原着剧情,请考据党放过下面推推预收并盛町星露谷物语27bg在星露谷里追求黑手党只为了骗他们给自己打工是否弄错了什麽?诶,竟然真的给我泡到了西西里教父?但你在做什麽?别把我拖走啊,我都没打涩涩MOD怎麽会有这种剧情!救命内容标签家教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异能文野轻松森胡桃纲吉(27)一句话简介啊?废柴纲苦恋我十年?立意时光逆转上百次,我也会保护你,坚定不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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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见到姜思颜,顾寒川误以为她是自己的相亲对象。于是他直奔主题第一,结婚後我们分房睡。第二,每个月给你三万块的生活费。第三,在外面不准打着我的旗号胡作非为。姜思颜眉头轻挑,第一,性功能障碍就不要耽误别人的性福。第二,每个月三万块着实是多了点,你可以留下二百五自己花。第三,我想问问,你谁啊?坐过来就逼逼叨叨的来了个一二三,神马玩意?看着骂骂咧咧离开的女人,顾寒川笑了後来,两家联姻的消息一出,顿时轰动整个京都。毕竟这俩人都不是省油的灯。一个是臭名远扬的千金大小姐。一个是手腕狠辣的豪门大佬。这二人结合,还能给他人留活路麽?夜晚,路边停下一辆红色的超跑,一辆黑色的大G。从黑色大G中走下来的姜思颜,稍有嫌弃的看了眼红色超跑内的男人。确定非我不可?顾寒川语气宠溺的道,钱都砸出去了,难道你想让我人财两空?姜思颜微微一笑,那你可别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