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刀客正说着,袖中弹出一指长的蝴蝶刀,瞬间割破麻绳,他身形无骨般往后倾去,只要扬臂就可以将刀片滑向周泊喉咙。 挂在腿边的绳子一紧,他身体前拖,蝴蝶刀在周泊喉咙边上蹭过,留下一痕,又被白云漠惯倒在地,这下连点穴位,彻底把他老实定住。 白云漠寒声:“两面三刀,果然该杀。” 刀客跪在地下,只觉脖颈拔凉,忽叫道:“不行不行,徐……” 周泊站在白云漠背后,两指抹掉血,眼刀带杀意刮来。 刀客急急转变用语:“徐——徐别西山,留此待月明,就如我与两位幸会一场,哈哈哈,今晚月色这般动人,何必动辄你死我活,辜负良辰……周泊!之前你还欠我一个人情,难道就要这么杀了我?” 他东拉西扯,总算扯出一句有用的,白云漠对这种事格外在意,闻言按回腰间之剑,看向他。 周泊心中暗骂狡兔三窟,刀客一见人停下,知道有机会,便趁热打铁:“周公子贵人多忘事,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就从我们在玉芳城相识说起如何?” 白云漠皱起眉:“你认识他?” 周泊皮笑肉不笑:“曾有点交集,算不上好的交集。他另一次失手,也是为了杀我。”他走近动弹不得的刀客,将长刀拿到手中欣赏,“了无痕果真是无双快刀,谁竟雇得动当今悬赏 折梅剑三个字一出口,戏棠君的目光当即变化。 厚重的粉墨覆盖了整张面容,尖俏雪白,看不出美丑,戏棠君与他们说话之时,总习惯做出很大的表情,喜怒哀乐一览无余,使那奇异的面容充满虚伪的、轻快的情感。 而现在,那些巧言令色的浮尘簌簌落下,直至在沉默中落幕,一双春风懒怠的眼,也只余下无感情的黝黑,比原先任何一个时候都接近刽子手,让人相信他曾杀人无数。 好像触及什么秘密,又好像突然吞下一口毒药。 戏棠君扯了扯唇角,口中随意道:“他已经死了那么多年,突然提这晦气事做什么?” 周泊对白云漠打了个眼神,白云漠从怀中衣袋取出布包,那是折梅剑残块。 “你当然可以当我胡说,不过我们机缘巧合拿到了一块玉像,取出了里面的东西。”周泊抖开布,“哪怕天下所有人都忘了他,折梅剑唯一的徒弟也不会认不出来吧。” 戏棠君跪在地面,盯着他手中的东西,眼睛里浮现的并非惊讶或者愤怒,而是对一个久远物件突然出现在面前的陌生,与回忆起不想回忆之事的微微厌恶,但这块残铁无声无息,不能给他任何的答案。 但周泊说得没错,只有戏棠君不会认错这个东西。 白云漠这才知道,眼前厚妆罗衣的杀手,竟就是当年弑师叛逃的琅风门大弟子李甘棠。 李甘棠年少成才,习得折梅剑倾囊相授的十三路折梅剑法,意气蓬勃,他初入江湖,便恰逢正魔纷争,一人剿了魔门三十二余孽,自此一战成名,成为北州人人称道的新秀侠士。故而当年他铸成大错,江湖正派无不震惊。 自和戏棠君碰上面,他手中只有长刀一把,这样长的刀碍于长度,通常难以用速度取胜,戏棠君的刀法十分精湛,白云漠没见过比他更快的刀,如果不是对方没有必杀的决心,他们至少两败俱伤。但那也绝非是琅风门剑法的派系。 他非但没有死,还弃剑用刀,改换名字,甘心做一个不分善恶只谋财的杀手,此时若有他当年的师长朋友站在面前,也决计认不出这个心狠手辣的叛徒。 周泊细细打量他的神色,缓缓问:“我们只想从你这里知道,当年折梅剑和清王玉像有什么关系?” 李甘棠不答,突然收起了刚才的神情,冷冷道:“我看你是想问我杀了他,是不是就是为了清王留下的东西。” 周泊:“看在相识一场上,我不想问得那么直白。” 李甘棠:“谢谢,现在也差不多。” 周泊:“看来确实有,那你知道在哪里么?” 李甘棠就等着他问这句一样,露出个漫不经心、十足欠揍的笑:“不知道,因为我不是为了这东西杀他,完全是私人恩怨。如果我真能知道,我还至于混到当杀手谋生?” 他们对视片刻,周泊确信李甘棠无懈可击,不由感到一点棘手。如果在明月序,他有办法撬开李甘棠的嘴,可惜现在他是个山水郎。 周泊叹了口气:“好吧。白少侠,请你将他放了,让他走吧。” 白云漠微微挑眉,剑没有挪开:“既然有人要雇他杀你,放了他,不怕他卷土重来么?” “就算我们问,他也不会说出什么,我们还是继续北上到琅风门拜访吧。”周泊将东西放回去,“他既然失手,要是有点眼力见,就不会再干第二次。” 白云漠道:“我们可以把他押解到官府,免得他继续害人。” 李甘棠惊叹于他的正直、传统和不通人情世故,问周泊从哪里捡来的。 周泊道:“我放了他,人情就两清了。” 李甘棠的穴位被白云漠解开,他揉揉僵硬的肩头,却没有走,还抱着了无痕,一屁股坐到树下的石桌上。他的手下意识去桌上捉了一下,但没有捉到酒杯。 他理直气壮地要求:“我要你们继续捆着我。” 周泊十分鄙夷:“你看,有时候你想要放过一个人,对方还不乐意走了。抱歉,我们没有这种癖好,请你另寻高明。” 李甘棠翻了个白眼,不去理他,只对白云漠道:“白少侠,正所谓不打不相识,我见你身手不凡,心生仰慕,恰好我也有意北上琅风门,不妨交个朋友。只要你请我一壶酒,我就帮你杀一人,这可是好买卖,怎么样?” 他前一刻还杀招频出,现在又甚为自然地套近乎,不知道在打什么算盘,白云漠摇头:“我没有钱雇你,在庙里不能喝酒,我要杀人也不需要别人动手。” “我收了别人的钱,几天花了个干净,却没有拿走你们的命,别说我留下失手的污点,我的雇主定要大发雷,没法交差。”李甘棠手指摩挲下巴,“如果有其他杀手,我还可以帮你们解决。周泊现在连只蚂蚁都踩不死,说不定你一个没注意,他就死了,我只再出来补上那么一刀,就算是我办成事了,也不伤我们的和气。” 周泊:“那不是叫鞭尸吗?” 李甘棠言辞凿凿:“死了就是一块肉,烧成灰都没感觉,你这人真计较。” 周泊为他倒打一耙的歹毒而无语,白云漠先捕捉到他话里其他事情:“其他杀手?” “针对周泊发布的悬赏令,呵呵……你这仇家给得可不少。” 凡有人在地方,必滋生恩怨情仇,尤以江湖、朝堂来说,只要涉身利益,总会结下数不胜数的梁子,但并非每一个人都有报仇的能力。 于是随着江湖的出现,杀手也很快相应诞生了。杀手行当是卖命,不问缘由,只看给了多少钱。 像徐游月这样的人,堂堂明月序剑主,武功独步天下,是天下最难杀的人,即便有人出钱,杀手们也不愿意冒这个险,久而久之,他的命变成了有市无价。 “两个月前,有人出了大价钱,指名要杀你,许多人虽然贪心,但还是不敢垂涎这笔金子。” 周泊嘲讽:“那你怎么失手过一次,还敢再来第二次?” 李甘棠呵呵一笑,抚摸自己的刀:“这你就不懂了吧,他们什么身价,我什么身价?富贵险中求。不过,既然这么久以来,都把要你的命当做不可能的事,为何突然之间,又有人痴心妄想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那一年,项籍在咸阳宫表演举十万斤鼎,那一年,刘季拿着赤霄剑在市集教训泼皮,当秦皇威压四海的时候,群雄瑟瑟发抖,原来上古神话都是存在,这是一个追求武道长生的故事。...
一场年少无疾而终的暗恋,在多年之後两条不相交的直线再次纠缠。两个契合的灵魂相互碰撞,原来我向你走出第一步时,你早已向我走出了九百九十九步这一次我将把我的心化为世间最坚固的牢笼,和你沉沦在这个世界,抵死缠绵。内容标签甜文腹黑HE总裁其它腹黑,温情,纯爱...
魔蝎小说wwwmoxiexscom方成残魂,欲寻续寿之物的毒舌仙君沈觅玄体会到了何为虎落平阳被犬欺。关键时候,沈觅玄看到身为妖王心魔的陆晚萝若击征般自树上俯冲而下,在手长剑犹如白蛇吐信,须臾便打得那些帮闲四散而逃。因着深知识时务者为俊杰之理,沈觅玄神色一紧,目光游移于似笑非笑的陆晚萝身上,撇了撇嘴既你救了沈某,那沈某就勉为其难地拜你为师,跟你这个瘦如麻杆丑如夜叉的蠢货然而,话语未毕,他就被陆晚萝踹中膑骨,跪倒于地。拜师礼。陆晚萝明眸一弯,唇角勾起。沈觅玄咬了咬牙,心中暗恨。拜师礼?呵,明明就是记仇,明晃晃的记仇!故而,沈觅玄对陆晚萝的初印象用三个字概括足矣。不顺眼。某日,陆晚萝听见沈觅玄下意识地夸别的姑娘美,便故意与沈觅玄的兄长搂搂抱抱,与恩爱的鸳鸯无异。沈觅玄看到后,双拳攥紧,指甲刺入皮肉都仿若未觉,双目欲要喷出焰来,心中醋意似浪般翻滚不断,亦如六出。是夜。皎皎婵娟悬云汉,寥寥玉沙点墨云。沈觅玄忽而将陆晚萝推倒于榻,又迅速欺身而上,将她的双臂反剪于她首上,盯着她看的双眸宛如被火灼烧过一般,炽热无比。陆晚萝心下一惊,双眸圆睁,连声音都抬高了几分徒儿,你要做什么?沈觅玄眸子半眯,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声音低哑含笑长夜漫漫,做些以下犯上的欺师之事足矣!内容标签欢喜冤家成长轻松师徒日久生情群像主角视角陆晚萝沈觅玄...
花飞烟,一个集茶艺之大成者。在恋爱当中,向来奉行只撩不走心的原则。一朝穿书,她熟练地开启绿茶技能给黑心肝的渣男们带来攻略修罗场与追妻火葬场的双重盛宴。世界一谋夺心头血的虐文,...
偏执狠辣老流氓攻x清醒乐观隐性人受候机场上一次偶然的"投怀送抱,让陆家太子爷陆盛泽一眼看上了美少年李倾。太子爷想像以往一样砸钱把人弄到手,结果美少年不仅没心动,反而对他避之不及,犹如一只恶狼。这可把太子爷惹火了,势必要把人弄到手,再把人收拾得服服帖帖。把人收拾完的那一天,尝到滋味的太子爷心思又变了陆盛泽的出现,曾一度让李倾陷入泥潭,可他依旧存着逃离的希望,直到一条小生命的出现避雷攻不洁但看中受後没跟人发生一丁点关系,文中也会一笔带过攻的风流事理性看文,别喷我攻比受大8岁注意①作者码字不易,读者所喜风格各异,故不喜勿喷,感谢配合②素养人人都有,只是区别于高低,所以对本文有问题者请以礼相询...
异世之鲛人惑作者地生花完结番外 简介 北有鲛人,深海而居,织绡绮丽,泣泪成珠,血带异香,貌美魅惑人心。 大国王子赢佑在走访中对边远贫瘠国家的小王子一见锺情了。 赢佑卧槽,真好看,哭起来还会掉珍珠。 白翎带着手下围剿附近的蛮族,带回来一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傻大个。 傻大个憨憨的,除了长得好看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