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然后他不顾阮慈玉的挣扎,轻轻舔了下犬齿,对准阮慈玉手腕上的脉搏咬了下去。 【作者有话说】 阮:有狗啊……来人啊…… 蓝: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心疼死我了呜呜呜呜呜欧欧欧欧汪汪汪咬你咬你咬你 当场几人红温尚不可知 “嗯——你个疯狗……” 痛感和紧张交织,催得阮慈玉心跳飞快,让他有头昏脑胀。 蓝肃洲在他手腕内侧留下一圈又深又红的牙印,才意犹未尽地收嘴,将嘴唇轻轻放在他手腕上。 像是在亲吻,实则是在用那层薄薄的嘴皮子去触阮慈玉的心跳。 “嗯?”那里跳得比往常更快更有力,让他几乎有种阮慈玉身体好了一点的错觉。 但是下一刻,靠近嘴唇的搏动便开始变得时深时浅,杂乱无章起来。 蓝肃洲隐隐开始不安起来,“怎么心跳这么快?” 阮慈玉喉结滑动,努力分泌出口水润了润干涩的唇齿。 他能感觉到信封就在袖口边缘,恐怕自己稍微一动就要暴露。 他必须把蓝肃洲稳住,否则他看到内容,发起疯来,绝对绝对不止方才这饿死鬼投胎的光景。 至少要转移他的注意力,把信封从袖子里取出来,随便塞到哪。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不能让他再折腾自己这条胳膊了。 阮慈玉咬咬牙,把头扭开,好像不看他,就不会那么羞耻。 “你个狗崽子,光着膀子离本王那么近,还问本王为什么心跳那么快……” 他脸颊涨得通红,看起来,还真是一幅娇羞至极的样子。 第一句话说出口,后面的便也简单多了。 阮慈玉为了确保蓝肃洲没在看他的袖口,硬着头皮盯着他,手不便动,便用嘴命令:“你再下来点,像……刚才那样。” 蓝肃洲在内心嚎了九九八十一声。 终于冷静下来了一点。 然后他低低吼了一声,就压到了阮慈玉身上。 他谨遵承安王口谕,和刚才一样,两个人身子嵌着身子,紧紧贴合。 “和刚才一样了。” “嗯,很乖么。” 阮慈玉腾出另外一只手,摸了摸他的后脑勺,又摸了摸他侧面的发丝。 然后他右手悄无声息地夹住那张信封,从袖子里缓缓抽了出来,尾指轻巧地勾起床垫,他打算先把信封藏在那底下。 没成想蓝肃洲倏然偏头,把他的手躲过去,“头发太脏了,又是土又是血的,还臭,你小心别闻见。” 好巧不巧,他的视线再往后一寸,就能看到阮慈玉那只偷偷藏东西的手。 阮慈玉急急地吸进两口气,蓝肃洲一顿,阮慈玉趁机用左手把他的脸掰回来,挺身在他嘴唇儿正下方那颗小红痣上,轻轻啄吻了一口。 信封被他成功塞进了床垫底下,蓝肃洲被他成功亲得怔在原地。 阮慈玉心下稍安。 没想到他于诱敌一道也颇为擅长。 只是蓝肃洲神色怔松,像失了魂似的。 阮慈玉眼神软了软,用食指在他的唇下痣上按了一下。 “傻啦?” 蓝肃洲眨眨眼睛,如梦方醒,视线跟着阮慈玉的指尖游移。 蓝肃洲:“你干嘛?” 他尾音绵绵的,又在撒娇。 阮慈玉不明白他这回想要什么,但是总归是自己对蓝肃洲有所欺瞒,决定暂时对蓝肃洲有求必应。 他眼神软了软:“怎么了?” 蓝肃洲瘪了瘪嘴,放松身体趴在阮慈玉身上,“你把你刚亲我的抹走了!” “口水你也要?”阮慈玉不禁有些吃惊。 蓝肃洲耍无赖:“给我了就是我的,你不准抹走。” 阮慈玉把食指竖在他眼前给他看,“那我已经抹掉了怎么办?” 蓝肃洲就是在等他这句话,死皮赖脸道:“那你再给我一下。” “哈哈哈……”阮慈玉被他逗乐了,绷着脸逗他:“我给你一下子还差不多。” “哼。”蓝肃洲并没把某位病患的武力威胁放在心上。 “原来王爷是馋我的身子,从我嫁过来第一天夜里,你要我脱了裤子那时候开始,我就该意识到的。” 阮慈玉否认:“本王没有。” 蓝肃洲战略性没听见他的否认,在阮慈玉肩膀头子上又咬了一口,和自己豁了的左肩凑成一对。 然后他起身摇了摇铃。 蓝肃洲:“我得趁我这身子还入得了王爷的脸,赶紧给擦洗干净了,免得勾引不到王爷,又让你想去寻死。” 没了他桎梏,阮慈玉靠坐在床头,把领口往上拉了拉。 这话说的,好像他才是那个容易被色诱之人一样。 阮慈玉:“你的伤……” 蓝肃洲低头随意看了一眼,“无妨,没有伤到筋,还提得动刀。” “不是,”阮慈玉理解不了他们武人的脑回路,“你不疼吗?” 就像他吃了太多苦药,就变得很怕苦,宁愿不吃。难道蓝肃洲战场厮杀,留下那么多伤,却一点儿都不怕疼吗? 蓝肃洲提提嘴角:“王爷,你别问呀。” 他故意对阮慈玉挤了挤眼睛,“不问没事儿,你一问就疼了。” 这么说着,左手后知后觉地肿胀灼痛起来,如同被抽筋取髓,让他很想把胳膊连着肩膀一起削掉,给自己一个痛快。 他想起来一些往事,夹带了点私心讲给阮慈玉听:“别人都说上阵父子兵,但是打仗的时候,老蓝和我永远不会同属一翼。不然亲人受伤,另一个便会加倍地疼。” 阮慈玉无父无母,估摸着蓝肃洲是在倾诉,试图体会那种痛感,却像是在隔岸观火。 所以他更不知道,为什么蓝肃洲会因为他问而感到痛,毕竟他和蓝肃洲又没有血缘关系。 “抱歉,我不该问。”阮慈玉主动换了个话题:“西北是什么样,你给我讲讲呗?” 蓝肃洲一顿,有些失望地垂下眼睛,和他答道:“方才我们遇刺的那片泥黄色的土路,再长一万倍,宽一万倍,就有点像了。” 左臂的疼痛开始有些变本加厉,蓝肃洲甩甩头,又摇了一次铃。 他自说自话道:“这儿跑堂的也真是忙,怎么还不来送热水。” “哎!客官稍等,就来就来。” 小二把毛巾往肩上一甩,借着余光,偷偷打量面前这个奇怪的英俊男人。 短短一个时辰不到,他竟然遇到了两个气质非同寻常的贵气男人。 此人同样满脸阴郁,下颚紧绷,只是怀里没抱着个顶美的娘子。 那他的阴郁也十分能理解了。 男人眉眼秀美,盯着人的眼神却很让人瘆得慌。 他冷冷开口:“方才,有没有来过两个形容狼狈的男子?长得丑的那个左臂中了两箭。” 遭了,这是来寻仇的。 小二打着哈哈:“今日没有男子结伴住店。刚刚有客人摇铃,小的还得把热水送上去,客官若是要住店,小的顺路带你上去。” “你领我上去,把客房里的都喊出来,我要一一检查。” “这……”光看靴子就知道男人必是晟京权贵,小二硬是挤出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大人可有搜查手令,不然那么多贵客已经歇下,小店也得罪不起啊。” 阮松棠气得“哈”了一声,“笑话,本宫搜人,需要什么手令?难道要请一张圣旨给你看么?” “天菩萨。”小二顺溜地下跪磕头一气呵成,“草民叩见太子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阮松棠一脚踹在他肩头,“快给本宫滚起来,难不成你是故意大声叩拜,给那贼人通风报信?” 小二一翻白眼,想要当场晕倒,却在软倒之前被两名禁军一左一右架起,被带着往楼梯口走。 经过伙房时,阮松棠步子一顿。 “你的热水,是要端去哪一间房的?” 小二虚弱道:“是三层……甲字号包房。” 阮松棠只是往伙房看了一眼,架着小二的禁军便直接改道,把他扔到了热水盆前:“端着,前面带路。” 客栈角落里,一个一袭黑衣带斗笠的江湖客微微抬眼,不着痕迹地看向太子上楼的身影。 我的小将军哎,您回晟京都招惹了些什么人啊。 等热水的时候,蓝肃洲冥思苦想,阮慈玉的那个吻是什么意思。在想明白之前,他不敢轻易穿上衣服。 阮慈玉被他咬的地方已经瘀血了,蓝肃洲低垂着头,只敢偷偷往他手上的牙印子瞥。 “看什么看?”阮慈玉权当被家里的狗咬了,疼点么,也没办法。 “下次……下次我轻点。”蓝肃洲丧气地收回目光,“你要是受不了了,就像刚才那样亲我下巴,我保准停。” “美得你——” 他话音未落,蓝肃洲突然机敏地竖起耳朵,望向门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8岁时,袁艾姜怀揣着绝望和伤心,离开了那座神秘的古城,誓这辈子,再不入疆却在28岁这一年,因为迫不得已的原因,誓言被打破,她以另一种身份再次踏足这片土地。喀什的烟火色,竟一改她对老城的旧印象。在这片陌生而熟悉的故土上,她重逢旧人,也认识新人。走过的每一步路,见过的每一个人,又一次镌刻在了她的脑海中。当熟悉的维吾尔族歌谣传来,她曾被深深伤过的心,似乎有了治愈的痕迹...
文案隔壁星露谷,但并盛物语开文啦求小天使们来康康森胡桃,港口Mafia干部。被同僚太宰以天价卖到了意大利後,阴差阳错,又被扫黑除恶的彭格列十代目捡了回去。养了4年,森胡桃被成功养歪,成为彭格列拆迁队一员。又一次和雷守大打出手的森胡桃被十代目抓住後颈胡桃!再拆基地你就给我去封闭学校!不许回来!胡桃悲伤地低头你知道的,我从小就离开了家族,背井离乡来到你身边。只不过是打碎了价值十亿日元的花瓶,我没想到堂堂十代目这点错都不能原谅!十代目无奈捂脸我怎麽把你养成这个样子?被赶去上学时,胡桃被偷袭,穿越到了过去的并盛。擡头一看,是废柴纲版本的首领。传闻中,彭格列十代目在学生时代有过一个恋人,彭格列真心相待,但对方却惨无人道地甩了他,导致他封心锁爱,至今未婚。意外穿越,身为忠诚下属(?)的森胡桃决定近距离观察首领的悲惨初恋故事,做自家老大爱情路上的僚机。她一一列举Boss身边的所有女生助攻校花京子丶同学黑川丶隔壁的元气少女结果一个都不是。无奈的十代目盯着森胡桃这麽多人数过去,你就不觉得漏了谁吗?是有一个人她没有考虑过。森胡桃陷入尴尬的沉默可是沢田奈奈已经结婚了。我当然知道!她是我老妈!中二病美少女给首领催婚催到自己头上,发现那个万恶的初恋是自己的故事避雷前篇女主穿越校园纯爱後篇女主失忆,太宰27修罗场。不喜欢修罗场的可以直接跳番外,番外只有两个人谈恋爱和涩涩食用须知①不买股,前半部CP27,後期270②有其他角色对女主的单箭头,但女主从头到尾只回男主箭头(是双向纯爱!)③主家教丶文野④私设多,年纪改大了因为太小亲不了嘴。不走原着剧情,请考据党放过下面推推预收并盛町星露谷物语27bg在星露谷里追求黑手党只为了骗他们给自己打工是否弄错了什麽?诶,竟然真的给我泡到了西西里教父?但你在做什麽?别把我拖走啊,我都没打涩涩MOD怎麽会有这种剧情!救命内容标签家教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异能文野轻松森胡桃纲吉(27)一句话简介啊?废柴纲苦恋我十年?立意时光逆转上百次,我也会保护你,坚定不移。...
...
初次见到姜思颜,顾寒川误以为她是自己的相亲对象。于是他直奔主题第一,结婚後我们分房睡。第二,每个月给你三万块的生活费。第三,在外面不准打着我的旗号胡作非为。姜思颜眉头轻挑,第一,性功能障碍就不要耽误别人的性福。第二,每个月三万块着实是多了点,你可以留下二百五自己花。第三,我想问问,你谁啊?坐过来就逼逼叨叨的来了个一二三,神马玩意?看着骂骂咧咧离开的女人,顾寒川笑了後来,两家联姻的消息一出,顿时轰动整个京都。毕竟这俩人都不是省油的灯。一个是臭名远扬的千金大小姐。一个是手腕狠辣的豪门大佬。这二人结合,还能给他人留活路麽?夜晚,路边停下一辆红色的超跑,一辆黑色的大G。从黑色大G中走下来的姜思颜,稍有嫌弃的看了眼红色超跑内的男人。确定非我不可?顾寒川语气宠溺的道,钱都砸出去了,难道你想让我人财两空?姜思颜微微一笑,那你可别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