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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时川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抱起。 姜岁岁身子骤然悬空,下意识用攀住他的腰,脸上却因自己这般大胆的动作愈发滚烫。 裴时川低眸看了她一眼,目中的颜色叫人心悸。 姜岁岁被他看得羞恼,抬手遮住他的眼睛。 “不许看。” 裴时川偏过头,吻落在她掌心。 “你胆子这样大,还怕人看?” 姜岁岁不肯回答,只将脸埋进他颈间。 温热呼吸拂过颈侧,裴时川抱着她的手臂骤然绷紧。 他再没说什么,径直将人抱回榻上。 床帐垂落。 姜岁岁身上的不适与热意已经蔓延到骨子里。他的手掌落在腰间,分明同样滚烫,她却不觉得难捱,反而本能地朝他靠近。 裴时川熟悉她每一点细微反应。 他吻过她泛红的眼尾,手指穿过她散落的长发,托住她后颈。姜岁岁仰头承着他的吻,指尖却不安分地落在他衣襟上。 衣扣被她解了两回,都没有解开。 裴时川呼吸微沉,握住她的手。 姜岁岁抬眸看他,眼中分明带着催促。 他低笑了一声,终于抬手替她解开。 玄色衣襟散开。 姜岁岁指尖触到他胸前,轻轻蜷了一下,很快又被他重新握住,按在心口。 掌下心跳沉重。 一下又一下,丝毫不比她平静。 裴时川低头吻住她。 散落的衣带自床沿滑下,堆在脚踏旁。 姜岁岁较从前少了许多生涩,却又因药性比平日敏锐许多。他每一次抚过,都叫她控制不住地轻颤,只能将人抱得更紧。 偶尔难耐地躲开些许,又很快被他重新捞回怀中。 “裴衿……” 那一声软得几乎听不真切。 床帐被带起的风轻轻拂动。 姜岁岁眼睫湿润,伸手环住他的脖颈。 裴时川俯身抵住她额头,手臂紧紧箍在她腰间。 “我在。” 作者有话说: 无 旧簿你能不能先 翌日姜岁岁醒来时,帐中光线昏暗。 她才动了动,腰间便泛起一阵酸软。 昨夜零碎的画面随之涌入脑海。 她拉住裴时川的衣袖,一声声唤他裴衿,后来甚至…… 姜岁岁闭了闭眼。 不远处传来纸页翻动的轻响。 她睁开一线眼缝,便见裴时川已经穿好衣裳,正坐在窗边看一封供词。 他大约才沐浴过,长发尚有些湿,衣襟也未曾拢严。颈侧几道浅红抓痕落在冷白肌肤上,实在显眼。 姜岁岁目光停了一瞬,立刻移开。 裴时川已经察觉她醒了,放下供词,走到榻边。 “还有哪里不适?” 姜岁岁将锦被往上拉了些,低声道:“没有。” 裴时川俯身探了探她的额头。 触手温凉,昨夜那阵不正常的热意确实已经褪去。 姜岁岁想起正事:“孙婆子呢?” “已经醒了。” 她撑着床榻便要坐起。 裴时川伸手扶住她的腰,又取过软枕垫在她身后:“急什么?” “我要见她。” “人就在西厢。” 姜岁岁微怔:“你将她带回侯府了?” “柳树巷已经不能住人。放在外头,也容易再出变故。” 裴时川端过案边温着的药:“先喝了。” 姜岁岁闻见那股清苦气味,轻轻蹙眉:“这是什么?” “清心饮。昨夜那碗早已凉了,方才让人重新煎的。” 姜岁岁脸上一热,接过药盏,低头慢慢喝了起来。 裴时川在榻边坐下,目光落在她仍有些泛红的耳尖上,却没有拿昨夜的事取笑她。 待她将药喝完,他才道:“赤芫子只是激出了你所服之药的药性,并未伤及身体。李伯方才来过,替你诊了脉。” 姜岁岁望着他,心中隐约生出不好的预感:“李太医可曾说什么?” 裴时川神色平静:“说你气血亏虚,经不起这样折腾。” 姜岁岁脸颊顿时烧了起来。 她昨日分明是受了药性影响,怎么倒像是她不知节制似的? 裴时川看着她渐渐染上薄红的脸,唇边终于浮起一点笑意。 姜岁岁索性将药盏塞回他手中。 “我要更衣。” 裴时川接过药盏,起身向外走。 行至帘边,他忽然听见身后传来轻轻一声。 “等等。” 裴时川回过头。 姜岁岁目光停在他颈侧,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你能不能先将衣襟理好。” 裴时川垂眼瞧了瞧那些抓痕,又抬眸看她。 姜岁岁已经转开了脸。 他眉梢略抬,到底没有说什么,只慢条斯理地拢紧衣襟,这才掀帘出去。 孙婆子被安置在西厢。 她年近六旬,身形瘦小,颈间还留着昨日被布巾勒过的红痕。 姜岁岁进去时,她正在喝药。 瞧见跟在后面的裴时川,孙婆子脸色微白,放下药碗便要下榻行礼。 姜岁岁抬手拦住她。 “你身子尚未恢复,不必起来。” 孙婆子犹豫片刻,重新坐了回去。 姜岁岁在榻前落座,开门见山问道:“沈枝雁生产那日,可是你替她接的生?” 孙婆子低下头:“是。” “那孩子当真不足月?” 屋中静了片刻。 孙婆子攥紧身上被角,半晌才摇了摇头。 “不是。” 她声音微颤:“小公子是足月生的,落地时七斤二两,身量结实,哭声也响亮。奴家接生了大半辈子,足不足月,总不会瞧错。” 姜岁岁与裴时川对视一眼。 “为何对外说是七月早产?” “是周嬷嬷吩咐的。” 孙婆子脸色发白:“孩子出生后,她给了奴家三百两银子,让奴家只说小公子不足七月。还说若有人问起出生时的情形,便说孩子气息微弱,险些没能活下来。” 姜岁岁轻声问:“你可知她们为何要隐瞒?” 孙婆子沉默许久,才道:“裴二爷那时不在辽省。” 她虽只是个稳婆,却并非全然不通世事。 一个足月出生的孩子,出生时父亲却已经离家四月有余。 其中缘故,不必有人明说。 裴时川问道:“孩子生父是谁?” 孙婆子连忙摇头:“这个奴家不知道。二夫人生产前一直住在沈家别院,院中管得极严。奴家也是临到发动那日才被接进去,生产以后便被周嬷嬷送了出来。” 姜岁岁看着她:“你后来又为何搬来南陵?” 孙婆子眼中露出几分惊惧。 “孩子满月没多久,周嬷嬷忽然又来寻奴家。她说辽省不能再留,让奴家举家搬走。” “奴家不肯,她便说已经有人觉出了月份不对。若再留在那里,不仅奴家活不了,家中儿孙也要跟着遭殃。” 姜岁岁指尖轻轻收紧。 “是什么人觉出了不对?” “她不曾明说。” 孙婆子仔细回想片刻:“奴家只记得,她那日发了很大的脾气,还问奴家可曾见过一个从云州回来的军官。” “奴家说没有,她才稍稍放下心来。” 从云州回来。 姜岁岁眼睫微颤。 那时父亲恰好也在云州驻守。 裴时川握住她搭在膝上的手,没有让她继续追问,转而道:“周嬷嬷去杀你是何故?” 孙婆子眼中顿时浮起泪意。 “前些日子有人来柳树巷打听从辽省迁来的稳婆。奴家心中害怕,便托人向周嬷嬷递了句话,问她当年的约定还算不算数。” “她很快便回了信,说会亲自来见奴家。” “奴家还以为她是来送银子的,谁知昨日进门以后,她身边的两个男人便将奴家捆了起来。” 孙婆子抹去眼角泪水,哽咽道:“若不是三爷与三夫人赶来,奴家此刻只怕已经没命了。” 姜岁岁沉默片刻:“当年她给你的东西,可还留着?” 孙婆子怔了一下。 裴时川抬眸看向她。 孙婆子脸色变了几变,终于低声道:“留着。” “奴家知道这样的秘密握在手里,迟早要惹来杀身之祸。可若什么都不留,她们要奴家的命,奴家连保命的东西都没有。” 她从枕下取出一把钥匙,双手递了过去。 “柳树巷院中井台下面,埋着一只铁匣。里头有奴家接生时记下的产簿,还有周嬷嬷当年给奴家的手书。” 裴时川接过钥匙,交给穆川。 穆川很快带人出了侯府。 不到半个时辰,铁匣便被送进谨和院。 匣中只有一本已经泛黄的旧簿,并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信纸。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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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岁时,袁艾姜怀揣着绝望和伤心,离开了那座神秘的古城,誓这辈子,再不入疆却在28岁这一年,因为迫不得已的原因,誓言被打破,她以另一种身份再次踏足这片土地。喀什的烟火色,竟一改她对老城的旧印象。在这片陌生而熟悉的故土上,她重逢旧人,也认识新人。走过的每一步路,见过的每一个人,又一次镌刻在了她的脑海中。当熟悉的维吾尔族歌谣传来,她曾被深深伤过的心,似乎有了治愈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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