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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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章 以头抢地尔（第2页）

他走到讲台前面，在那几个男生面前停下来。他比那个黄毛高出半个头，站在那里的时候，像一棵树挡住了风口。

“出去！”他的声音带着冷峻，但是听不出其他情绪。

那个黄毛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会有人主动站出来。他的脸色变了一下，又像是觉得不能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丢了面子，声音又大了几度，用手指着姜明，手指几乎要戳到他的肩膀上。

“你算个什么几把东西！”他吼了一声，又踹了一脚讲台侧面的木板，发出沉闷的声响，

“叫你们班王则出来！你聋吗？！我他吗再说一遍！”

他说完，还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那口口水落在讲台侧面的地面上，湿漉漉的一小摊，在日光灯下反射着光。

姜明的目光在那摊口水上停了一下，然后收回来，落在那张还在叫嚣的脸上。

他没再说话。下一刻，他上前一步，右脚抬起，动作快得像是被剪掉了中间几帧画面。

黄毛男的身体像一块被甩出去的破布，整个人从教室门口飞了出去，撞在走廊的墙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滑落在地，瘫成一团。

剩下的几个人见状愣了一下，然后同时冲了上来——有人抡拳，有人抬腿，有人从侧面试图包抄。

几声响之后，几个男生一个接一个地飞出了教室，像被同一阵风吹散的落叶，在走廊里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

姜明走出教室。走廊里的灯亮着，冷风从窗户的缝隙里灌进来，吹起他额前的碎发。他弯腰，拎起那个黄毛男的脚踝，像拎着一个拖把，把他倒着提了起来。

那人的上半身垂下来，头发拖在地上，脸朝下，离地面上那滩他自己吐的口水只有几厘米的距离。他感觉到自己的头发在地面上拖行，脸被拖过那块潮湿的地方，浓烈的酸臭味扑进鼻腔。

他瞬间发狂了，拼命地扭动身体，像一条被拎起来的鱼，试图挣脱，但没有用。

"我操你........"

然后他准备开口骂人，嘴巴刚张开，姜明的脚已经轻轻踩在了他的侧脸上，力度不算大，侮辱性极强，让他翻不了身，也张不开嘴。

那人发出“呃……啊……呃……”的声音，眼睛充血发红，像一只被按在砧板上的鱼，扭曲而屈辱。

姜明一只手提着他的脚踝，一只脚踩着他的脸，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件不值得被评价的物品。

教室里的人都站了起来，没有人坐得住。有女生捂着嘴，有人举着手机在拍照，有人下意识地用力攥紧了拳头，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有两分钟，但在场的每个人都觉得很长，长到足够让教室里的每一个人都把这个画面刻进脑子里。

那人终于不再挣扎了。他的身体松懈下来，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不再扭动，也不再试图骂人。

姜明收回了脚，然后弯腰，一只手拎着他的后衣领，把他从地上提起来，然后随手往走廊的深处一丢。

那人摔在地上，滚了半圈，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块被用完后丢掉的抹布。

其他几个已经爬起来的人站在走廊尽头的阴影里，看着他，然后互相搀扶着，看着那个被丢出来的同伴。

他们的目光里已经没有刚才的嚣张和凶狠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有同情，有庆幸还有一种难以说出口的恐惧。

走廊外，那几个人终于动了。他们弯下腰，把地上的那个同伴扶起来，架在肩膀上，踉踉跄跄地朝楼梯口走去。

没有人回头，没有人说话。只有脚步声越来越远，然后被楼梯拐角吞没，彻底消失了。

姜明在门口站了几秒，确认那些人不会再回来。

然后他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过身，穿过依然站在过道两侧没有动过的同学们，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重新翻开那本课外书，低头继续看。

日光灯的光落在他低垂的眼睫上，安静，平稳，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教室里安静了很久。没有人说话，没有人走动，没有人去关那扇还半开着的门。

他们看着姜明，又看了看门口空荡荡的走廊，脑海里反覆回荡着刚才那一幕，那个倒吊着的身影，那张被踩住的脸，那声“出去”时平静得没有一丝波动的语气。

他们才知道，姜明在班里平日里的温和，究竟有多温柔。

有人悄悄坐了下来，把桌上的东西放好，低着头，假装在看书，但目光没有落在书页上，而是落在桌面上那几道被笔划过的旧痕上，心里翻涌着什么。

有个男生小声说了一句：“班长下手真狠……”旁边的人没有回答，只是用更低的声音说了一句：“是那几个人自己找的。”

安静持续了很久。没有人站起来，没有人说话。风从窗户的缝隙里灌进来，吹得窗帘轻轻飘动，吹得桌上摊开的书页哗哗响了两声，又停下来。

PS：深夜一点半，我还在码字。爱你们，摸摸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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