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指腹擦过她脚背细腻的肌肤时,那力道却放得极轻极柔,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郑重,声音却低低的,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本王难得伺候人,你且受着。”
沈墨月没再挣,晨光正好斜斜地铺在他墨黑的发顶,为他镀上一层柔软的淡金。
她低头看着这个权倾朝野、能搅弄风云的闲王——
此刻正屈膝蹲在自己脚边,指节分明的手笨拙地捏着那细密的绣鞋带子,一下,又一下,认真地系着。
她没说话,但她的脚趾在他温热的掌心里轻轻蜷了一下——
那是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心尖被什么极柔软的东西猛然撞了一下的细微反应。
萧夜衡手指微顿,却没有抬头,随即若无其事地替她系好鞋带。
系完后,却未立刻起身,反而就着那个姿势,用指背极其自然地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声音低沉含笑,
“好了。”
话音未落,他径直起身,俯身,动作比方才更加温柔而强势地将她打横抱起,大步便往净室走去。
怀里的人轻得像片羽毛,他却抱得稳稳当当,彷佛臂弯里那点重量,便是他全部不容有失的江山。
净室内,早起备好的热水氤氲出一室白雾。
沈墨月坐在池沿,见他神色难得正经,反倒起了玩心——
她悄悄掬了一捧尚温的水,趁他俯身取胰子时,猝不及防便往他脸上泼去,温热的水珠顺着他的下颌滴落,打湿了他玄色的中衣领口。
他先是一愣,随即眸色骤然暗沉下来。
下一瞬,他反手扣住她作乱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按在身后微凉的大理石台沿上。
冰凉的触感让她后背激起一层细小的战栗,而身前紧贴着的,却是他衣料下滚烫而结实的胸膛。
她被迫半仰着头,额抵着额,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融成一片灼热的、几乎令人窒息的湿度。
“还敢闹?”
他嗓音彻底哑了,带着一种压抑到临界点的危险气息。
她抬眼,湿漉漉的睫毛下,一双眸子亮得惊人,像淬了星的寒泉,无畏无惧:
“王爷不是一向大度?怎么,这点玩笑都开不起了?”
水汽蒸腾,二人你进我退,相互打闹之间,水流哗啦作响,溅湿了彼此刚换上的干爽衣襟。
笑声与低斥声在狭小的净室内碰撞、回响,暧昧的温度比那池热水还要烫人。
待二人终于梳洗完毕,换上簇新的衣袍,天光已然大亮。
两人回到内室,红木圆桌上已摆好了温热的早膳。
他舀了一勺熬得晶莹的梗米粥,薄唇轻启,吹了吹上面氤氲的热气,那动作耐心而专注,然后递到她唇边。
她就着他的手咽下去,温热的粥滑入喉间,暖意一路熨帖到胃里。
她夹起一块桂花糕,故意在蜜碟里滚了厚厚一层,笑着塞进他嘴里。
看他被那股甜腻冲得微微蹙眉,却又舍不得吐出来,只能就着她的手一口一口咽下去的别扭模样——
她笑得眉眼弯弯,眼底是毫无防备的明亮与得意。
你来我往,每一筷都带着试探与纵容,每一口都嚼着亲昵和黏腻,一顿早膳磨了小半个时辰才终于散席。
窗外日头渐高,光影从窗纸的格子间漫进来,一寸一寸攀上桌沿。
萧夜衡牵着她往府门外走时——
沈墨月还没完全从那股暖融融的、被精心呵护的慵懒里抽出神来。
她半垂着眼,脚下还带着几分没睡透的绵软,指尖被他干燥微凉的掌心包裹着,让她莫名安心。
跨过那道高高的、朱漆斑驳的旧门槛时,她甚至懒洋洋地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眼角渗出一点生理性的泪花。
然后,她就被门槛外那片比日光更刺眼的景象,生生钉在了原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孤独少女柯若冰因为晕火车吐到一个陌生男人身上。原想着加个好友赔衣服钱,没想到合租的时候遇到了男人的妹妹。几个小时前才因为晕车认识的陌生男人,几个小时后竟是合租室友。只想赔点钱的柯若冰,最后却将自己赔了进去。孤独少女x闷骚真龙...
...
古装迷情宫阙藏青作者不胜九完结 简介 薛幼青曾是准太子妃,殷胥曾是天皇贵胄的太子殿下,太子被废,婚事黄了,两人就此各奔东西。 三年一过,幼青随着夫君回京,而殷胥刚一举宫变登基称帝。 她与夫君相伴两年,相敬如冰,在即将和离的那日,她酒醉至半酣,新帝毫无预兆地驾临。 宿醉醒後,幼青回忆空白,唯紧攥着个...
有一些人被称为背景板,仿佛他们存在的意义只是为别人提供穿越用的身体。然而总有一个人对被穿前的原主念念不忘,由念生愿。系统收集到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