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歪着头,像一个放弃抵抗的俘虏,用另一只没被扣住的手撩开车帘一角,往外瞥了一眼
只一眼,她便看清了形势——
外面的人更多了,几个半大孩子正追着车队跑,边跑边喊“闲王府的车!闲王府的!”声音清脆得像刚凿开的冰,硬生生划破了街道的嘈杂。
但更多的是沉默的大人,他们不敢喊,只用目光追随,那目光里的狂热与期盼,比孩子的喊声更加沉重。
那些红漆箱笼在日光下折射出温润的光泽,箱角包着的铜皮锃亮,像一只只沉默而骄傲的兽,蹲伏在车板上。
每一口都沉甸甸地压在车板上,压出深深的辙印。
这哪里是买药的阵仗——
这是把“闲王府欠长生殿一条命”这件事,用最张扬的方式钉死在京城所有人的眼皮底下。
萧夜衡这是要让每一个看到这排场的人,都成为他的棋子。
替他口耳相传,替他造势——
替他在这盘棋局里,于众目睽睽之下,布下第一道无形的防线。
“王爷,您这排场摆得这么大,”
沈墨月放下帘子,转头看向萧夜衡,声音还带着未散的微喘,却已恢复了惯常的从容与狡黠,唇角噙着浅浅的戏谑,
“方才妾身说像十里红妆下聘,可半点没夸张。哪家高门的聘礼,能比得上咱们闲王府的买药阵仗?”
萧夜衡听出她语气里那点揶揄,非但不恼,眼底的笑意反倒像被添了一把柴,烧得更深、更炽。
“若阿月喜欢这般排场,”
他往前探了探身子,凑近些许,气息清冽温润,像山巅雪水初融时漫过青石的那一层薄薄的凉意,却说着最滚烫的话:
“日后岁岁年年,本王都可予你。你想要多大的阵仗,本王便摆多大的阵仗,让全京城的人都看着。”
“王爷倒是会顺水推舟。”
沈墨月挑眉,抬起手,指尖带着一股促狭的劲儿,轻轻戳了戳他的衣襟——
那是方才被她攥出来的褶皱,怎么抚都抚不平了,像一道刻在绸缎上的、抹不去的罪证。
“妾身不过随口打趣一句,你倒顺势把场面话说得滴水不漏,直接给妾身画起了一手大饼。
这饼画得又圆又大,妾身怕自己牙口不好,啃不动。”
“并非画饼。”
萧夜衡的眸光一凝,那散漫的笑意从他眼底像潮水般骤然褪去。
他顺势抬手,轻轻扣住她那只在他衣襟上作乱的手腕,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力道温和却不容挣脱,多了几分摄人的认真与暗藏不见底的深意:
“本王的承诺,从来字字作数。无一虚言,也无半分折扣。”
沈墨月指尖微微收力,反手轻轻捏了捏他的掌心,眼底的狡黠更浓了——
浓到几乎要溢出来,淹没了底下那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
“换了旁人,只怕真要信了王爷这张嘴。”
“不是场面话。”
萧夜衡眼底的笑意彻底敛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让她脊背微微发紧的认真。
“本王这双手,从不画饼。只落子。”
沈墨月没接话。
像是默认他此刻的认真,又像是试探,试探这份认真能烧多久。
车厢里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安静,外面的喧嚣被车帘隔绝,只剩下车轮碾过青石板的辘辘声,和他与她逐渐趋于同步的呼吸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孤独少女柯若冰因为晕火车吐到一个陌生男人身上。原想着加个好友赔衣服钱,没想到合租的时候遇到了男人的妹妹。几个小时前才因为晕车认识的陌生男人,几个小时后竟是合租室友。只想赔点钱的柯若冰,最后却将自己赔了进去。孤独少女x闷骚真龙...
...
古装迷情宫阙藏青作者不胜九完结 简介 薛幼青曾是准太子妃,殷胥曾是天皇贵胄的太子殿下,太子被废,婚事黄了,两人就此各奔东西。 三年一过,幼青随着夫君回京,而殷胥刚一举宫变登基称帝。 她与夫君相伴两年,相敬如冰,在即将和离的那日,她酒醉至半酣,新帝毫无预兆地驾临。 宿醉醒後,幼青回忆空白,唯紧攥着个...
有一些人被称为背景板,仿佛他们存在的意义只是为别人提供穿越用的身体。然而总有一个人对被穿前的原主念念不忘,由念生愿。系统收集到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