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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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3章 玉山初破以身奉君（第2页）

他顿了顿，彷佛在掂量这句话的重量，然后一字一字地接上：

“不是只有今日，是日日。是往后余生，每一个日出日落。”

他嘴上说着最动听的情话，腰胯之间的动作却更慢更轻了，残忍得近乎仪式。

比任何疾风骤雨都更磨人，她觉得自己像一叶扁舟被抛在浪尖上，上不去，也下不来。

“……你——”

沈墨月被他这番话说得心口发烫，这份小心翼翼的珍重，比任何攻城掠地的霸道，都更让她心尖发颤。

“……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的？”

“自然是——”

萧夜衡低笑，呼吸滚烫地拂过她的脸，声音从喉咙深处碾出来：

“跟你学的。”

“我何时教过你这个？……”

沈墨月愣了一下，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你别乱说……”

“方才。你亲口说的，”

萧夜衡打断她，低头啄了一下她的耳尖，眼底带着得逞的笑意：

“你的‘心甘情愿’四个字，就够我学一辈子。”

“.........”

沈墨月被他这话堵得说不出反驳，索性把脸埋进他肩窝里，闷闷地开口：

“……你话怎么这么多。”

“多吗？那我说点别的。”

萧夜衡低下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里带着笑：

“阿月，你可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

沈墨月愣住，第一次见面……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记这个做什么？”

她低笑一声，抬手便往他胸口拍了一下，转移话题：

“记住这一刻，不是更好？”

萧夜衡被她这一笑晃了神，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唇角：

“阿月说的是……”

他一边说话，一边逗着她，却更轻更慢，生怕踏破了她这方脆弱的城池。

“不过，阿月这句话，够我笑到下辈子了。”

沈墨月正被他方才那慢条斯理的研磨折磨得不上不下，此刻他骤然更慢，那种悬在半空中的空虚感简直比刀割还难受。

她眉心终于拧了起来，既是因为这异样，更是因为他这份克制到近乎自虐的温柔。

简直比酷刑还磨人。

“疼？”

萧夜衡停下来，彷佛她眉心那一道微不可察的褶皱，便是他战场上最高的警戒令。

他的眼底烧得泛红，额角的汗又滴落一颗，砸在她锁骨上，烫得她微微一颤。

手臂撑在她身侧绷出了狰狞的青筋，整个人忍得浑身都在发颤。

“不疼，”

沈墨月别开眼，耳根的红意已经蔓延到了脖颈，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恼意与催促，

“你快点。这般磨磨蹭蹭，要到何时？”

话音落下的瞬间，萧夜衡眼底那层苦苦维持的克制猛地一晃。

沈墨月清晰地感觉到他的骤然绷紧，心跳隔着相贴的胸膛撞过来，又快又重，像是擂响了出征前的战鼓。

“阿月……你说什么？”

萧夜衡额角暴起的青筋突突地跳着，琥珀色的瞳仁里翻涌着骇人的暗浪，声音带着一种被压抑到极致的、濒临失控的沙哑：

“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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