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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肏逼吗?”她笑够了才慢慢抬起眼,用词粗俗而嘴角却仍翘着:“之前哪次不是被本座榨得嗷嗷叫?”
曲非直听她这样说话,耳根一热,干咳一声,又不好反驳什么。毕竟在梦里,他确实哪次都只能躺在下面,连主动权都没摸到过几回。
“那本座勉为其难,在这旁边提点你两句。”醉流汐说着,退后两步,往虚空中一倚,像靠上一张看不见的软榻,一手支颐,两条长腿交叠翘起,赤足在空中一点一点,好整以暇地看向二人。
“开始吧。”
曲非直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在识海深处,与一个女鬼做这种事。
更没想过,旁边还有一个活了三千多年的“前辈”在指指点点。
青白色的光雾不知何时散了开去,四周的景象渐渐变了,显出一间极素净的屋子来,铺着浅青色的软席,墙角立着一盏半人高的玉灯,灯光是暖的,把整个空间都泡成了一种温吞吞的、带着倦意的昏黄。
曲非直低头看了看自己,衣裳已经没了,精壮修长的身体袒露在暖光里,那根尺寸骇人的阳具已经完全勃起,青紫色的茎身盘踞在双腿之间,龟头涨成饱满的蘑菇状,铃口处已渗出一层薄薄的清液,在暖光下亮晶晶的,他下意识想挡,就听见醉流汐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
“挡什么?你那根东西,本座里里外外都尝遍了。”她语气慵懒,带着几分不耐烦,“还不快开始?贞娘,该你了。”
曲非直转过头,看见贞娘从光雾里走出来。
她身上原本那件破旧衣裳已经不见了,换了一身极薄的素白纱裙,领口开得极大,露出大片雪白细嫩的肌肤,轻纱薄得能透出底下的肉色,胸前两团丰盈的软肉被兜得半满,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着,腰身细得不足一握,裙摆只到大腿中段,两条光裸的腿又长又直,赤着双足踩在软席上。
贞娘走到离曲非直三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头垂得极低,露在外面的脚尖轻轻绞着,两只手在身前紧紧交叠,指节都捏得发白,她的身子在纱裙下轻颤,分不清是冷还是怕,更可能是羞。
曲非直偏过头去,不是羞涩,此前他男的见过厉龙君,女的见过醉流汐,因此也对美貌有些抗性。
“曲公子。”贞娘轻声唤他,那声音温温软软:“奴家不丑的。”
“不是丑不丑的事。”
“那公子是嫌奴家脏?”贞娘的声音低下去,手指慢慢松开他的衣襟,垂在身侧,脸上的神情像被人从高处轻轻推了一下,“也是,奴家早被糟践得不成样子,哪配与公子……”
曲非直心口像被什么轻轻揪了一下。
他走上前去,在她身前两步处停下,他如今身量比她高出一个头有余,从上方看下去,她仰着的那张脸小得只够他一只手掌覆住。
贞娘的睫毛很长,此时半垂着,在眼下投出两片小扇子似的阴影,她的脸确实生得好,眉形弯弯,鼻梁挺而窄,唇色是那种天生的、不点而朱的红,若只瞧这张脸,谁会想到她死时连十五岁都不满。
醉流汐笑了笑,光着身子在旁边的软席上盘腿坐下,两条修长结实的大腿交叠着,那对肥硕得惊人的乳房因为没有衣物的束缚而垂出极丰饶的弧线,她也不遮掩,只拿手指把玩着一缕黑发,眼睛半阖着,像在看戏。
“先摸摸她。”她对着曲非直轻声道:“她初经人事,又带着鬼身,比寻常女子更敏感,也更怕痛。你若一上来就把这根东西往她身子里塞,她再死一次都不过分。先让她习惯你的气味,你的体温,你的手。别像你平时似的,动不动就硬来。”
曲非直低声应了句知道了。
“贞娘。”他唤了一声。
“嗯。”贞娘的睫毛颤了颤,仍不抬头。
曲非直慢慢抬起手,像怕碰碎什么东西似的,先落在她的发顶上,极轻极轻地抚了一下。
那头发又软又滑,从他指间泻下去,像握着一把浸了水的绸缎。
“若害怕,便告诉我。”他低声道,“我不会伤你。”
贞娘的肩膀颤了一下,像被这句话戳中了什么,鼻子轻轻抽了一下。
曲非直把手滑下来,顺着她的发丝落到后颈。
那片皮肤温软细嫩,只是偏凉,他的指尖在她后颈上极慢地画了个圈,贞娘身子一僵,接着便软下去,头不自觉地往后仰了仰,像只被挠到耳后的猫。
这个反应给了曲非直一点信心,他俯下身,将鼻尖凑到她耳后,极轻地嗅了嗅。
那股桂花香气更浓了些,还混着一点极浅的、若有若无的甜,像是从她皮肤里渗出来的。
“好香。”他低声道,唇几乎要碰到她的耳廓。
贞娘耳朵根“轰”地红了,整个人像是被点着了似的,从耳后一路烧到脖颈,连那截露在纱裙外的肩膀都泛起一层极淡的粉。
曲非直没急着动,只把唇贴上去,从她的耳垂开始,一下一下地亲,像在品尝什么极珍贵的吃食。
她的耳垂极小,含进嘴里时凉丝丝的,他用舌尖轻轻拨弄,又用牙齿极轻地磨了磨,贞娘身子一抖,两条腿差点软下去,喉咙里溢出一声极细极轻的呜咽。
“别咬……公子……别……”她小声求道,声音带着颤,手却不由自主地攀上了曲非直的胳膊。
曲非直没听她的,只把唇从耳廓移到她的脖颈上,几缕碎发被汗打湿了黏在皮肤上,他吻过去,舌尖扫过那些碎发又顺着脖颈的弧线往下,在锁骨窝里停了一停,他的唇覆上去,发出极轻的“啧”声。
贞娘的喉咙里逸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身子越来越软,最后几乎整个人都挂在了曲非直臂弯里。
醉流汐在身后轻笑了一声:“这不就会了。”
曲非直没理会她,只把贞娘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一手扣着她的后脑,一手揽着她的腰。
贞娘的腰细得惊人,他张开五指,竟能握去大半。
他带着她慢慢跪坐下去,让她侧坐在自己大腿上,两条腿并在一起。
“抬头看着我。”曲非直说。
贞娘顺从地抬起脸,整张脸都已经红透了,眼尾泛着水光,比方才更添了几分艳色。
她的唇生得极饱满,下唇厚而湿软,因为方才被咬过,颜色更红了些,曲非直低头看她好一会儿,才慢慢覆上她的唇。
先只是贴着,两人的唇瓣碰在一起,像试探,又像某种极温柔的确认。
贞娘浑身绷紧了,连呼吸都停了,过了几息,才在曲非直的引导下慢慢张开唇缝。
那是一个慢且温柔的吻,曲非直没急着索取,只勾着她的舌尖,带着她一点点找到节奏。
他的手在她后颈极轻地摩挲,像安抚一只受惊的鸟雀,贞娘从最初的僵硬到后来试探着回应,一条小舌怯生生地缠上来,又怕自己做得不好,缩回去一点,再被曲非直不紧不慢地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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