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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凌云,青叶宗宗主幼子,上品木行灵根,二十六岁就入洞幽后期,宗门三百年一遇的天才。
这些话他从小听到大,可他自己比谁都清楚所谓“三百年一遇”的水分有多大,百年一遇的天才,谁家一百年还出不来一百个?
不过是些阿谀奉承他父亲权势的人捧上去的罢了。
他父亲是宗主,他从小用的丹药是宗门最好的,功法是宗门最好的,连师父都是全宗门随便挑的,换了任何一个有中上之资的同龄人放在他那个位置,二十六岁洞幽后期根本不算稀奇。
而宗门里那些真正靠自己苦修出来的弟子呢?他们连他的十分之一资源都拿不到,可其中也有几个人只比他慢了三五年而已。
可姜子芸不一样。
她是真的天才。
她和他是同一辈人,可她已经站在了他这辈子可能都摸不到的地方。
老祖当年评价他们这一辈的时候,给叶凌云的判词是“神魂无忧,未来柱石”,说白了就是能修到神魂境,可也就仅此而已了。
而姜子芸的判词却是“敛神有望,可延宗祚三千年。”
意思就是姜子芸将来有希望迈入【炼神返虚】的敛神之境,那是整个青梧郡国千百年来只有寥寥数人达到过的高度。
他的终点,不过是她的起点。
叶凌云深吸了一口气,把翻涌的心绪一点点压回肚子里,脚下的步子忽然顿住了。
他听见了声音。
那是几乎听不见的声响,从另一侧的某间屋子里传出来。
那声音被风吹得断断续续,可叶凌云在花丛里流连了这么多年,对这种声音比任何人都熟悉。
喘息。
是那种极力按捺却终究漏出几分的那种喘息,带着湿润的鼻音,带着一种从深处涌上来的、压不住的颤抖,中间还夹杂着几声极轻极细的哼鸣,像是被人咬住了嘴唇,又像是枕巾蒙住了口鼻。
叶凌云停下脚步,侧耳听了两息,辨了辨方向,那声音来自楼阁深处,绕过前方两道回廊,拐进一片更幽静地方。
他身形一闪,像一片被风卷起的青叶,无声无息地掠过廊下几盏长明灯,绕过巡夜侍女来回走动的路线,几次起落之间,已经到了一间屋子外。
那间屋子的窗户缝里漏出一线极淡的烛光,窗纸上映着一个模糊的影子,时断时续地晃动着。
叶凌云认得这屋子,这是建起望岳楼后专为苏玲珑备下的暂居之所,六长老提前半月便遣人收拾出来的。
他来过一次送了些东西,被苏玲珑以男女有别为由拒之门外。
此刻那道门里,飘出来的声音更清楚了。
“唔……嗯……”
少女的鼻音又软又糯,像被人捂住了嘴,偏偏从指缝间漏出来的那一点气音,比放声浪叫还要挠人。
叶凌云听得出,这声音里带着试探,带着慌乱,带着某种被压抑太久终于决堤的失控。
此时,屋子案上摆着一只青瓷香炉,炉中烧着极淡的安神香,可此刻那点安神的清气,全被另一种味道盖了过去。
苏玲珑坐在桌前,姿势却极为不堪,小嘴叼着裙摆,那件烟青色的对襟长裙被撩到腰际,下摆被她用牙齿咬住,露出底下两条细白纤瘦的长腿。
两条腿紧紧夹在一起,膝盖相互抵着,小腿交叉,脚趾蜷缩着蹬在椅面上,足弓绷成一张拉满的弓,连脚背上的青色血管都清清楚楚地浮出来,像几根极细的绣线嵌在瓷白的皮肤下,绣鞋被她自己蹬掉一只,罗袜在椅面上蹭出细响。
那张平日里清冷沉静的瓷白小脸,此刻红得像被晚霞烧透的白瓷,从耳根一直烧到脖颈,连那截露出来的锁骨上都浮着一层极淡的粉色。
一手伸入两条紧夹的大腿之间,手腕被大腿死死夹住,只露出如脂的手腕,那指尖正隔着湿透的里裤在自己股间最软的那处轻慢地揉按着;另一手拿着一本书,书册半摊开,烛光照耀下,纸页上赫然是一幅极精工的彩绘春宫图。
画工之细,连女子腿间那抹绯红的缝隙都画得纤毫毕现,颜色用的是上等的朱砂与石青,纸面还涂了一层薄薄的蜡,指腹摩挲过去有温润的触感。
图册被翻到了某一页,烛光斜斜打在书页上,照出上面活色生香的画面。
画的是两个女子。
画中两个女子都只十四五岁的模样,身量未足,眉眼间带着一股少女独有的青涩与稚嫩,可身体却画得极为大胆,一个仰躺着双腿大张,另一个伏在她身上,一只手撑着,另一只手伸在两人腿间。
一个白嫩女体压着另一个白嫩女体,胸口贴着胸口,嘴唇贴着嘴唇,四条光裸的腿缠成一股,分不清哪条是谁的。
两个女体都是玲珑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乳房像两只刚出笼的小白鸽般微微鼓起,乳尖粉嫩得像初春枝头刚冒出来的花苞,腿间的缝隙窄窄一道,画师还特意用极细的笔触在缝隙处画了几点晶亮的湿意。
苏玲珑的目光死死钉在那幅画上,像被什么看不见的绳索捆住了视线,既挪不开也闭不上眼。
这本图册是她下午罚人时没收的。
午后她处理完一批账册,想去透口气,路过西厢的杂物间时,听见里面传来一阵极轻极细的喘息声。
推开库房门的瞬间,她整个人顿住了。
一个穿淡绿比甲的侍女蹲在墙角,背对着门,肩膀一耸一耸的,身子蜷成小小一团,手里捧着一本精装的册子,另一只手伸在裙下,指节在布料下起伏,布料已经被洇湿了一大片。
侍女听见门响,猛地回头,脸上一片潮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眼睛里全是慌乱和未散尽的迷蒙,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手还僵在裙下没来得及抽出来。
苏玲珑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始终淡淡的,看不出喜怒:“罚你半年供奉,自己去账房领罚,再有下次就走人。”
那侍女磕了三个头,连滚带爬地跑了。
回到自己房中,她把那本册子随手扔在桌上,本是想等明日交给管事嬷嬷去销毁,可处理完剩下的账务后,目光不自觉地落在那本册子的封皮上。
封皮是深蓝色的硬壳纸,烫金的篆字写着“春意阑珊”四字,装帧极精,翻开来,纸页是上等的宣纸,彩绘用的是矿物颜料,笔触细腻,一看便知出自名家之手。
她翻了几页,本来只是随意看看,可越看越挪不开眼。
画上全是女子与女子的交合:有的两个女子对坐,互相抚慰;有的一个伏在另一个腿间,以舌侍奉;有的以玉势相交,双腿交缠如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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