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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磐石抬眼看了一下她两个手指指甲盖上干了的血渍,手上动作不停,&ldo;你两个手指头都扎成这样,弄辣椒的时候疼不疼?&rdo; 陆红阳自己无辣不欢,烧的香辣小龙虾、麻辣大田螺之类的,也全都是辣的,手指自然而然就少不了要碰辣椒。 手指头都扎破了,弄辣椒肯定会疼啊! 而且小龙虾和大田螺里说不得还有寄生虫之类的东西,如果手上有伤口,确实容易从伤口处感染寄生虫病。 陆红阳一听他这么说,也就不拒绝了。 人家自己愿意的,她有什么好害羞的? 要不怎么说她心眼坏呢?她不仅不害羞,还用崇拜的眼神,星星眼的抬头看谢磐石,嘴里不住的夸着:&ldo;哇~~~磐石大哥你好厉害哦~~居然还会缝口袋,还缝的这么好~~~&rdo; 谢磐石唇角忍不住上扬。 &ldo;磐石大哥,你是学过吗?针脚怎么缝的这么细?好平整哦~~~&rdo; &ldo;磐石大哥你真的太厉害了,不仅抓鱼厉害,这么细致的活也这么厉害!&rdo;她给谢磐石竖起大拇指,语气和眼神里全是崇拜:&ldo;比我做的厉害多了!!!&rdo; 星星眼! 直接把谢磐石夸成了一条大狼狗,就差身后具象出一条尾巴,快要甩出残影了。 一旁的姚赶英先是憋笑,在陆红阳不仅不将她的月事带拿回来,还夸谢磐石针线做的好后,她又震惊了! 陆红阳用崇拜的眼神使劲看谢磐石,姚赶英就用崇拜的眼神使劲看陆红阳。 这都夸的出口? 等谢磐石缝完一个&lso;袜子&rso;,他的唇角已经抑制不住的快要扬到天上去,偏偏他还维持着他的高冷人设,嘴唇紧紧抿着,脸上装作很不在意的样子,把他缝好的&lso;袜子&rso;拿给她看:&ldo;看看还有哪里要修改的。&rdo; 动作很不经意,胸膛却要挺到天上去了,脚尖都忍不住轻快的颠了起来,脸上的笑容压都压不住,唇角压下去了又扬起来,压下去又扬起来! 陆红阳也不知道这月事带做好了没有,她只能将目光投向姚赶英。 姚赶英哪里好意思让谢磐石继续做下去,连忙抢回来,塞到簸箩里碎布头的下面藏着:&ldo;好了好了,做好了!&rdo; 现在还只是一个&lso;袋子&rso;,要是再在两头缝上绳子,不是一看就知道是啥了? 谢磐石得意的又拿出另外几块细布条。 他真以为这是袜子,因为陆红阳做的宽度,和袜子的宽度没啥两样,他还以为小姑娘脚就是这样细细长长的,所以袜子没他的袜子长,可太正常了,所以他很自然的又开始缝下一只袜子。 一般来说,每个人的月事带起码要备上三四个才够用,一个湿透了,就要将里面的草木灰倒出来,洗干净晾晒干,换一个装上草木灰使用,冬天湿冷,太阳晒不干,就得放上竹笼上烘烤,这事也要偷偷摸摸做的,像丁水英,冬天都是在她房间的床里面,放上一个炭盆,炭盆上罩个竹笼,将月事带和小衣服搭在竹笼上,一晚上便也就干了。 夏天她就洗干净挂在自己靠院子方向的窗户上,窗户上蒙着一层白色麻纱布,比现代的纱窗网要细密的多,从外面是看不见房间里面情况的,但阳光也能透过这样的麻纱布穿进房间,阳光就这么静静的照射在挂在窗户木杆上的月事带上,房门永远都被锁的紧紧的,不让人进去。 陆红阳这里的布条,就是足够做三到四个月事带的量,她空间的余额不知道啥时候才能攒到开启下一个品类的程度,现在的身体又到了发育期,可能随时都可能来生理期,月事带这玩意儿必须提前多准备几个,洗干净晒干放仓库里备用,不然到时候临时准备,可能来不及。 谢磐石已经按照刚刚他做的&lso;袜子&rso;的款式,开始缝下一个袋子了,她脑子里已经转到是不是要提前准备草木灰,省的到时候临时没有草木灰用。 装在月事带里的草木灰,最好是稻草灰、茅草灰、松针灰、艾草灰之类,这一类的草木灰燃烧完的灰烬十分的细腻,没有未燃烧完,形成木炭的颗粒感,且有杀菌消毒,温经止血的效用,比如艾草灰,还能调理因宫寒引起的经血问题。 本地人的母女间,还有个口口相传的制作月事带的口诀:三指宽,半臂长,灰要细,绳要双。 这是姚婶儿的祖母曾经传给姚婶儿的秘诀,姚婶儿又传给了姚赶英。 可不知道丁水英是工作太忙了,还是她也不知道这样口诀,这样的事,她并没有教过陆红阳。 或许她是觉得陆红阳现在还小,等陆红阳大些了,再教也不迟吧。 陆家在公社里生活,周围没有山林,公社里的人想要烧柴草,要么和划船过来卖柴的人买,要么去堤坝上砍蒿草回来晒。 蒿草因为有秸秆,烧出来的草木灰,远没有稻草、麦草、茅草、松针、艾草等烧出来的草木灰细腻。 陆红阳想要合适的草木灰,还得提前囤草,或者囤灰。 在她脑中胡思乱想之际,谢磐石又快速的将几个布条缝了起来,折叠的整整齐齐,开始像上一个&lso;袋子&rso;一样,继续缝。 一连缝了两双&lso;袜子&rso;,他才动作娴熟地将&lso;袋子&rso;上面的线给咬断了,将&lso;袜子&rso;递还给陆红阳,修长的大手在陆红阳的头顶拍了两下,瞅了她那被戳了两个洞的食指与大拇指一眼:&ldo;下次不会缝的话就喊我,我给你缝。&rdo; 说着很是满意地出去,和陆卫国他们一起聊天去了。 三年灾害,让他和这个时代的人一样都瘦得厉害,脸上棱角分明,双眉斜飞入鬓,凤眼狭长,显得少年神采飞扬。 等他离开,两个小姑娘才偷偷摸摸地关上了房门,然后在房间里捂着嘴偷笑,主要是姚赶英憋得狠了,乐得不行,&ldo;哈哈哈哈,袜子,他以为这是袜子!&rdo;她打开上面特意留的装草木灰的口子:&ldo;这么小的口,怎么穿?你说怎么穿?&rdo; 这时候的布可是不带松紧的,没有弹性,也就是陆红阳的月事带做的宽,要是家里布不够的,做的月事带宽不过三指,手指头都伸不进去,更别说脚丫子了。 姚赶英乐得不行,乐完了,继续教陆红阳缝最后的两根带子。 这个很简单,缝完了带子,再将&lso;袋子&rso;翻个面,将所有带有针脚的一面朝里面,洗干净后,再往里面装上草木灰就能用了。 &ldo;你看,这两根带子,前面的系在前裤腰带上,后面系在后裤腰带上,就能用了。&rdo;这些也是姚婶儿教她的。 陆红阳十分意外,她一直以为这两根长长的绳儿,是绕一个圈,系在腰上的,原来这是系在裤腰带上的啊! 这要没人教,光凭自己拿着东西想象,还真的不太会用。 谢磐石替她做了四个月事带,剩下的几根布条,陆红阳送给了姚赶英,把姚赶英激动坏了。 陆红阳送给她的细布条都是新的,她自己簸箩里的都是从家里穿的没法穿的破衣服上剪下来的旧碎布头,有的已经洗的只剩一层薄纱了,这样的旧布头做成的月事带,容易破不说,还容易漏灰。 而且,谁想不想用新布条做月事带啊! 姚赶英回去后,喜滋滋的和姚婶儿说了这事。 姚婶儿是个小心惯了的人,怕陆红阳手缝松惯了,没经过丁水英同意,就把家里的布头送人,等丁水英回来还把这事和丁水英说了,丁水英这才意识到,自己作为阿妈,居然没有教过陆红阳怎么制作月事带的事,知道姚赶英已经教了陆红阳,心里十分感激,回去又拿了一把碎布条给姚婶儿。 这些从纺织厂裁剪出来的边角碎布条对于她来说不算什么,但对于非纺织厂人员的外面人来说,可是好东西。 晚上丁水英私下问陆红阳,是不是&lso;身上来了&rso;。 &lso;身上来了&rso;是这时候的人对于来月事的委婉的称呼。 陆红阳摇头。 丁水英这才放下了心,这几代的姑娘们,大多营养不良又从小从事体力劳动,劳累过度,女孩子基本上十八九岁、二十岁才来月经,十五岁之前来月经的少之又少,大多都是富贵人家,从小没吃过什么苦的那种,才会十二三岁就来。 就是丁水英自己也是十五岁才来的月经,她是真没想过陆红阳会这么小就来。 知道姚解放、谢磐石他们经常来自家蹭闺女做的饭吃,也私下和她说,让她平时不要单独和男孩子们在一起,&ldo;你还小,你大哥他们在,你们一起玩也就算了,你大哥他们不在的时候,要离那些男孩子远一点,知道不?&rdo; 陆红阳知道她说的什么意思,非常听话地点头。 她一向聪明懂事,见她点头,丁水英就很放心地笑了。 之后每天还是和之前一样,陆卫国、姚解放、谢磐石他们弄各种河里的杂鱼、河虾之类的东西来陆家,陆红阳往&lso;拼夕夕商城&rso;里卖,再偷渡些人工养殖的做给他们吃,从而达到双赢的效果,如此也为拼夕夕商城积攒了一些余额。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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