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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红月这一点还是被陆红阳教的很好的,学校乱了后,小时候欺负过她的几个男生,还喊她一起去批斗那些老师。 她当时就吓得摇头,不懂为什么要批斗那些老师,她觉得那些老师挺好的啊。 她小动物本能发作,。 小学毕业证就完成了。 将小学毕业证给了陆红月,小学校长像送瘟神一样把两人给送走了。 他们这些老师校长,现在不愿意和任何十三四岁至十八九岁的青少年来往,于他们而言,都是十分危险的。 陆红阳还问了关于初中开学的事,小学校长让她去问许主任。 &ldo;别来问我,我哪有什么资格管啊?我能管好小学这一摊子事就不错了。&rdo;小学校长心灰意冷地说。 没学上,也没工作,陆红阳给双胞胎报了下学期的名后,就再一次地带着陆红月回到了大河以南,将她送回了陆家庄。 蒲河口的双抢比建设大队要晚几天结束,因为蒲河口的田太多,割完了稻子后,稻场那边还在打谷晒谷,天边这边就已经在翻田、犁田、耙田、插秧,种上晚稻。 今年的晚稻种得有些晚了,往年八月底,基本上就已经将秧苗全部插入田里了,今年却搞到了九月初。 这也是会影响收成的,但是没办法,今年差点发洪水,能有现在的粮食产量,已经是万幸。 整个大河以南的人每天都在田里,水里,身上脏得不行,其中也包括负责给各个稻田挑秧苗的谢磐石。 谢磐石每天回来,身上都脏得不行。 在这种高强度的劳作下,谢磐石也很难保持身上的干净清爽。 现在双抢一过,劳动强度没那么高了,谢磐石总算有时间来捯饬自己了。 要说具体怎么捯饬,也没那个条件,谢磐石主要就是把自己洗干净,把头发剃得清爽干净,卫生这一块做好,就已经超过了蒲河口农场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男人。 大概是感受过他给她涂药那天的嫌弃,那些人面对陆红阳突如其来的热情,谢磐石颇有些受宠若惊,尤其是她总端详着他这张脸看,让他忽然就明白,他能被她看上,很大可能就是因为受益于这张脸。 她大概是看上了他的脸。 这让他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脸。 这个过去连擦脸油都不涂抹的人,这一刻忽然明白了自己脸的重要性,然后他就看向谢父。 谢父四十多岁,在谢家没出事之前,谢父还满头黑发,身材高大挺拔,丝毫没有因为在煤矿上工作,就每天弄得黑漆漆,依然是俊朗挺拔的模样。 再看着他妈作为市里官家的姑娘,这么多年跟着他爸在乡下镇子上,不离不弃。 他好像忽然就悟了。 红莲才十八岁,如此年轻的小姑娘,她不看脸,难道看什么你淳朴善良的灵魂吗? 于是不论是双抢期间,还是双抢之后,任何时候他要去陆红阳的诊室,哪怕再累,他也至少要洗个澡,头发也用陆红阳房间的剪刀,修剪得短短的,将整张脸都露出来,每天哪怕回去得再晚,再累,再困,他都会在洗完澡后,顺手把衣服洗了,晾在外面的竹竿上,第二天中午洗完澡去见陆红阳的时候,身上都维持着干净清爽的模样。 身上衣服可以破,但不可以脏,不可以邋遢。 两个月时间,挑稻穗,挑秧苗,将他的肩膀磨出水泡,他也从不允许自己弯腰,保持着小白杨一般挺直的体态,以及默默努力,锻炼出她喜欢的八块腹肌。 他像一只暗暗发力的大公鸡,力使让自己不动声色的把那几个每天给陆红阳送花送莲蓬民兵都比到尘埃里去。 因为这是他仅剩的优势。 他如今一无所有,而那些民兵,有工作,有自由,有安全的身份。 他有什么呢? 他只有满身的污泥。 谢磐石对自己如今的处境很明白,他不能多想,无法多想,他只要稍微一深想,整个精神就容易被拉入到黑暗之中,就像困在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之中,出不来。 只有在她跟前的时候,他才勉强可以呼吸,可以透气,就像是溺水之人紧紧抓着唯一的一块浮木。 她不知道他费了多大的力气,才克制住自己将她紧紧拥入怀里的本能。 陆红阳之前申请的小竹床,在忙碌的双抢结束之后,也终于到了。 崭新的青绿色的小竹床摆放在黄色的大竹床旁边,颜色分外喜人,那嫩绿的颜色,光是看着就仿佛清爽了几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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