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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令她奇怪的是,刚刚那个声音到底是谁?
世界意识?
不,魔物世界的意识早就化作了不同的女神,女神们也不会说出这种话。
太玄界的意识?那更不像了,据云儿所说,其他世界可是都被冻结了。
余下只有一个可能,太叔莺深吸一口气,压下了心中的猜疑。
只是,一提到凌云,她就想起刚刚撕碎的心魔,突破后的喜悦化作了惶恐,太叔莺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域外的生灵啊,你看起来有些迷茫。”
赫拉走到她身旁坐下,拉起了她的手:“我能体会到你心中的纠结,刚刚的天心劫中,你应该见到了自己的心魔吧?”
“是的。”太叔莺眼神有些失焦。
“我猜,你的心魔,应该与某个人高度相似,对吗?”
见太叔莺不说话,赫拉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臂:“那只是心魔罢了,修行本就是逆天之举,万物生灵都有着七情六欲,都会有心魔。我们这个世界上没有男人,阿芙洛狄忒又掌管着性欲……你猜,她们经历天心劫时,如何?”
“应该比我会好一些吧?”
太叔莺不太确定,毕竟太玄界上的某些修士修炼忘情之道,就是为了能更轻松的度过各种心劫,以求长生。
“许多生灵的心魔是我们,而不是我们的,也多是她们的亲近之人,比如母亲、女儿一类……天道是残酷的,与其说是斩断心魔,不如说是斩情。”
“真的斩断了吗?”太叔莺声音低沉。
对于许多大帝而言,度过心劫后,他们往往都有些无法直面心魔所化的那个身影。
如果那心魔是已故之人所化,更是会让一些用情之深的修士,陷入无尽的愧疚当中。
斩断了心魔,却留下了更深的痕迹。
“能成为大帝的,都是心狠手辣之人。”赫拉目光敏锐,“这也是天道需要的大帝。”
“也只有这种大帝,才会在星空之路上拼个你死我活。”
太叔莺似乎明白了天道的意图,通过这种方式筛选出来的大帝,都是清一色的狠人,连至亲之人都能狠下手来,那还有谁是他们动不了手的?
幻境虽是虚幻,但也是亲身经历过的,那里面的一切都与现实没什么差异,就算是太叔莺,也是头回感到如此无力。
“神王大人还在等着您,要是您这个状态前往大地,他肯定以为我们欺负你了呢。”爱神阿芙洛狄忒也走了过来,她笑着送给了太叔莺一朵花,“将它握住,便会在你身上留下千年的花香,保证让大人对你终生难忘。”
“多谢。”
太叔莺接过了花儿,其在离开爱神之手后,迅速化作了光点,落在了太叔莺的身上。
这股花香很好闻,并不冲鼻,很符合她原本的气质。
“我想,我该去见见他了。”
“祝你在我们的世界度过一段愉快的旅程。”
赫拉优雅地指向了祭坛方位,太叔莺整理好自己的衣着,在这个没有男人的世界中,她也不需要面纱掩藏自己的样貌,款款走了过去。
白光闪过,太叔莺出现在了一处幽静的森林当中。
周围是好奇的长耳精灵,中间站着的,是她朝死夜想的青年。
“大帝来咯,大帝来咯!”
精灵们高兴地举起双手蹦跳着,凌云还适时打开了BGM。
“你若三冬来,换我一城雪白,相思风中开……”
太叔莺原本复杂的心情顿时被冲散了,她笑靥如花地投入了男人的怀中。
“云儿,刚刚我在度天心劫时……”
“不必说了,那都是假的。”凌云吻着她的眉心,打趣道,“这下我算是彻底横着走了,毕竟,我的师尊是大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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