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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炕上翻腾,桃花一开始还咋呼,后来彻底被铁山这股子蛮劲治服了,只能死死揪着底下的炕席哼哼。
大半个时辰后,动静终于歇了。
两人瘫在滚烫的炕席上,大汗淋漓。
桃花大口喘着气,缓过劲来后,不仅没觉得羞,反而翻了个身,一条腿大剌剌地搭在铁山腰上。
她伸手戳了戳铁山胸口硬邦邦的肌肉,砸吧砸吧嘴:“行啊铁山,没白长这一身肉。这可比你开那大卡车还带劲。”
铁山脸皮薄,刚办完事,耳朵根还是红的。
他一把将桃花那只作乱的手攥进掌心里,扯过被子把两人盖严实,声音还哑着:“你别乱摸了,俺好不容易才忍住。”
桃花往他怀里拱了拱,寻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眼睛亮晶晶的:“铁山,你说俺今晚能不能怀上?”
“哪有那么快。”铁山搂着她,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咋没那么快!”桃花一听不乐意了,拍了一下他的胸脯,“俺得赶紧生个大胖娃娃!你看俺嫂子肚子里揣着仨,小芳肚子里揣着一个,俺这要是也怀上,以后回了京城,咱们这帮人的娃娃加起来,都能凑一桌麻将了!”
铁山被她这虎话逗得胸腔直震,低低笑出声来:“行。生个大胖小子,天天跟着陆哥家那三个后头跑。”
“丫头也行!丫头俺也教她打拳!”桃花打了个哈欠,眼皮开始打架,手却还死死搂着铁山的腰,“铁山,往后俺就是你媳妇了。”
“嗯。”铁山收紧了胳膊。
另一边,老王家堂屋。
炕烧得滚热,窗户纸上结了一层厚厚的白霜。
屋里没点灯,月光透过窗棂洒在炕沿上。
猴子和小芳睡在东头,陆定洲和李为莹睡在西头,中间隔着一小段距离。
猴子双手枕在脑后,翻了个身,嘴里闲不住:“陆哥,你说铁山那傻大个,今晚不会被桃花一脚踹下炕吧?桃花那脾气,急了能把房顶掀了。”
小芳在旁边扯了扯他的袖子,小声嘀咕:“你别瞎说,桃花对铁山哥好着呢。”
陆定洲侧躺在被窝里,大半个身子把李为莹严严实实地圈在怀里。
听见猴子的话,他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你当铁山那两百斤肉是白长的?真动起真格的,十个王桃花也不够他折腾的。”
李为莹被他紧紧扣在怀里,后背贴着他滚烫的胸膛。
被窝底下,男人的大手一点都不老实。
李为莹被他揉得腰窝发酸,咬着唇,在被子里狠狠掐住他的手腕,压低声音警告:“你别乱动。猴子他们还没睡呢。”
陆定洲不仅没停,反而将她搂得更紧,一条长腿直接压在她腿上。
“我摸自己媳妇,怎么就乱动了。”他下巴抵在她发顶,温热的鼻息全扑在她耳廓上,嗓音在黑夜里压得又低又哑,“炕这么热,我都快被你烤熟了。你要是不让我摸两把,我今晚非得憋死在这炕上。”
李为莹耳根唰地热了,拿手肘轻轻撞了他一下:“你正经点。”
“我不正经的时候你还没见过呢。”陆定洲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手掌滑到她微凸的小腹上,稳稳地护着。
猴子没听见这边的动静,还在那儿感叹:“真快啊,一转眼铁山都娶媳妇了。等开春,小芳这肚子里的就该出来了。嫂子那三个也快了。陆哥,到时候咱们可就热闹了,全是小孩哭。”
李为莹听着猴子的话,心里泛起一阵柔软的暖意。
她任由陆定洲握着她的手,轻声开口:“热闹点好。桃花要是也怀上了,以后院子里更热闹。”
陆定洲低低嗯了一声,掌心传来她腹部微弱的跳动感,心口那股野火奇迹般地平息下来。
“热闹是热闹,就是太闹腾。”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里带着点慵懒的笑意,“等他们生下来,全扔给猴子和铁山带。老子得带你过几天清净日子。”
猴子耳朵尖,立马嚷嚷起来:“别啊陆哥!我带我自己的就行了,你那仨小祖宗我可抱不过来!再说了,嫂子能舍得?”
“她舍不得也得舍得。”陆定洲回得理直气壮,“媳妇是我的,孩子往后排。”
小芳在旁边没忍住,轻轻笑出了声。
李为莹眼尾弯了弯,手指在被窝里反握住陆定洲粗糙的大手,十指相扣。
外头北风呼啸,刮得树枝直响。
屋里却暖烘烘的,透着股说不出的惬意和安稳。
偶尔传来猴子翻身的动静,和小芳低低的说话声。
陆定洲把脸埋进李为莹的颈窝里,深吸了一口她身上干净的气息,那股折腾了他好几天的反胃劲儿彻底压了下去。
“睡吧。”他闭上眼,把人往怀里又收了收,“明天带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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