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车顶那一声闷响,驾驶室那层单薄的铁皮嗡嗡震颤。
苏梅本能地缩成一团,双手抱住脑袋,整个人恨不得钻进那满是机油味的大衣里。
“大川,怎么办,他们在上面。”
江大川坐在驾驶位上,无动于衷,甚至连姿势都没变。
“噗”
他把嘴里那根没点燃的烟吐在仪表盘上,左手猛地抓向车门把手。
不是拉,而是推。
藉着车门原本的重量,加上他手臂爆发出的那股蛮力,车门像是甩出去的巨石。
“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撞击声,紧接着是骨头碎裂的脆响。
那个扒在门口、正把脑袋往里探的黄牙路霸,连那句荤话都没说完,整张脸被厚重的铁皮车门正正拍中。
鼻梁骨瞬间塌陷,血花像是被踩爆的番茄汁,直接喷溅在驾驶室门框下方的雪地上。
“啊——!我的脸!”
黄牙惨叫向后仰倒,捂着脸在雪地里疯狂打滚,红色的血把白雪染得刺眼。
与此同时,车顶那人的靴子已经踩到了车窗上沿。
一把磨得锃亮的杀猪刀正准备顺着窗缝往下捅。
江大川连头都没抬,他的右手从驾驶座底下那堆破烂里,抽出那根实心的螺纹钢撬棍。
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向上反手一捅。
撬棍的尖端精准地捅向车门上方的把手位置,那里是车顶那人借力扣住的地方。
“咔嚓。”
指骨碎裂的声音,比刚才的鼻梁骨更清脆,听着都疼。
“嗷!”
车顶那人疼得浑身抽搐,手指瞬间失去了抓握力,身体像个破麻袋一样从车顶滑落。
重重地摔在坚硬的冻土路面上,后脑勺磕在冰棱上,发出一声闷响,当场就不动了,只有身体还在神经质地抽搐。
后面那三个原本准备趁乱冲上来的同伙,脚步猛地一顿。
他们手里拎着铁棍和自制的土猎枪,原本凶狠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
这剧本不对,以前遇到的司机,这会儿早就吓得锁车门求饶,或者乖乖把钱扔出来了。
“操!点子硬,一起上!”
其中一个拎着土枪的男人吼了一嗓子,给自己壮胆。
江大川一脚踹开车门,跳了下去,寒风夹杂着雪粒,扑面而来,吹得大衣猎猎作响。
他手里拎着那根沾着铁锈的撬棍,站在风雪里,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吓人,没有愤怒,没有恐惧。
眼神冰冷,没有杀气,只有一种漠视生命的死寂,那是真正见过血、杀过人之后的眼神。
“弄死他!”
三个亡命徒大吼着冲上来。
最前面那个挥舞着铁棍,照着江大川的脑袋就砸。
江大川不退反进,侧身,铁棍擦着他的肩膀砸空。
他手里的撬棍像是毒蛇吐信,短促有力地抽在对方的膝盖弯处。
“噗。”
声音不大,那人的腿反向弯折,直接给江大川跪下了,还没来得及惨叫,江大川的胳膊肘已经撞在了他的下巴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安淮在结巴自卑的青春期认识了沈文越。因为对方的一句我保护你,他努力跟在沈文越身后,从高中到大学,从现实到游戏。他甚至按照沈文越的要求,放弃了自己最擅长的短/枪,成为对方的专属医疗师...
...
重生,1v1双强甜宠,双向奔赴。苏慕绾重生到十四岁那年,她还未和谢景年退婚,她的爹娘还在,哥哥还未坠崖,壹切都还来得及,这壹世她要让苏挽秋和谢珩亦付出代价,上壹世欠她的,她通通都要讨回来。这壹世,她不会再让谢景年早逝,哥哥也不会落得壹个身死的下场,且看她如何妙手回春,手撕渣男贱女某个午後壹绝色女子枕在壹位极俊极雅气质出尘的白衣男子腿上,红唇微啓,语气慵懒又带有壹丝魅惑阿景,这辈子你都别想再逃他薄唇轻啓,满眼宠溺的低垂着眸子,看着怀中的小人儿嗯,不跑,我里里外外都是你的。...
谢应作为一个在职场夹缝里求生的打工牛马。班是要加的,锅是要背的。下班后,他唯一的爱好就是在游戏的世界里尽情求亡作死!boss吃饭我掀桌,系统讲话我唠嗑,NPC开门我上车!上班当牛马,我下班发发疯怎么了?!他还最喜欢调戏一双温柔眼能杀千万人的那位神秘美人NPC。叔叔,知道吗?你长得很像一个人我的心上人。直到某天作大死又又又调戏美人后谢应惊恐发现自己被锁在了一张床上,轮椅碾过地板的声响如同催命符。你违规了。轮椅上金瞳长发美得耀眼的美人云淡风轻地开口。罪名是调戏会长。谢应?怎么听这规矩都像是你现编的。他反应过来等等!被关在游戏里的话岂不是不用上班了!好耶!...
上京圈都传似高山白雪丶矜贵端方的陆总,冷情冷性,这辈子都不会有人让他破了欲戒。直到贝家的小祖宗归国,媒体拍到向来神秘低调的陆在商,将人抵在角落,捏着她的下巴,逼着要个名分,他眼尾满是克制的红,你要的那个人,为什麽就不能是我?贝青柠被猝不及防的紧紧搂住了腰,他强行拉着她的手,按在他腰侧镌刻的印记,语调疯魔,刻上了你的名字,你这辈子只能属于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