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把她,我配不上的、光芒四射的妻子,亲手献给了最卑劣、最不堪的存在。
这种“献祭”,这种“破坏”,像最烈的酒,烧灼着我的理智,也浇灌着我内心深处那株名为“淫妻癖”的毒花。
只有通过这样的方式,看着最珍贵的东西被最肮脏的东西染指,我才能恍惚觉得,我们之间的距离被拉平了。
我不必再终日惶恐于自己的平庸无法匹配她的优秀,因为我已经亲手将她从云端拉了下来,让她沾满了泥泞——即使这泥泞只有我能看见。
手指开始发抖,但我敲击键盘的动作却异常坚决。
“好。时间地点我定。你等我消息。”
发送。
没有讨价还价,没有假意推脱。
我甚至没有因为他的勒索而愤怒——事实上,他这次根本没有提钱,他只是提出了性要求,而我迫不及待地答应了。
是我自己想要。
是我的病,我的瘾,在渴求着下一剂更猛烈的药。
关掉对话框,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四月午后的阳光隔着眼皮,是一片温暖而血红的黑暗。
接下来,是林曦。
我需要说服她,让她同意将这场“游戏”搬到我们家里,并且,同意摘下隔音耳机,仅仅戴着那个露出嘴巴的头罩。
这并不难。
我了解林曦。
工作中的她雷厉风行,眼神锐利,能洞穿嫌疑人的谎言。
但生活中的她,对我,有着近乎盲目的信任和包容。
她知道我这段时间的“问题”,知道我内心的自卑和焦虑,她愿意用一切方式帮助我,包括尝试这些古怪而令人羞耻的“游戏”。
对她而言,这只是夫妻间特殊的情趣,是维系感情的一种激烈手段。
她绝不会想到,这扇由她亲手为我打开的门后,爬进来的是怎样一条毒蛇。
几天后的晚上,我们洗完澡,并肩靠在床头。
卧室里只开着一盏暖黄的壁灯,光线柔和地洒在林曦刚吹干的短发上。
她穿着丝质的吊带睡裙,肩膀和锁骨的线条流畅而优美,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我伸出手,将她揽进怀里,她顺从地靠过来,身上带着沐浴露清爽的香气。
“曦曦,”我开口,声音有些低哑,“我在想……上次那个游戏。”
她在我怀里动了动,仰起脸看我,眼睛在昏暗光线下依然清亮。
“怎么了?你不是……挺喜欢的吗?”她的语气很平静,甚至带点调侃。
她记得我上次事后的兴奋,记得我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持久的勃起和激烈的性爱。
她以为那“游戏”真的起到了作用,缓解了我的压力,增进了我们的亲密。
“喜欢。”我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但是……我总觉得,还不够真实。”
“嗯?”她有些疑惑。
“你看,上次你被绑着,还戴着耳机,什么都听不见。”我慢慢组织着语言,让每一个字都听起来像是深思熟虑,“你完全是被动的。我知道这样安全,你也不会有压力。但是……我最近看了一些……资料,也在一些群里和人聊了聊。”我适时地抛出虚构的“夫妻交换群”,这是之前就铺垫好的背景,“有些人说,如果女方能够更……主动一点,配合一点,哪怕只是形式上的,那种反差感和刺激感会更强。对你来说,可能也会……没那么像受刑?”
林曦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消化我的话。然后她轻笑了一声,抬手摸了摸我的脸颊。“陈老师,你现在研究得还挺深入嘛。那你想怎么弄?”
她的直接和干脆让我心里一松,随即又绷紧。
我深吸一口气,说出准备好的说辞:“我想……下次,我们可以不绑那么紧,或者干脆不绑。你也可以不戴那个隔音耳机。但是,”我顿了顿,观察着她的反应,“为了安全,为了你,头罩还是要戴的。”
她抬起头,目光与我相对。
“为什么?如果我能听见,不是更……奇怪吗?”她用了“奇怪”这个词,而不是“危险”或“害怕”,这说明她首先考虑的是体验,而非风险。
这很好。
“正因为你能听见,才更需要头罩。”我抚摸着她的短发,语气诚恳而担忧,“曦曦,你是刑警。你的脸,你的样子,绝对不能让别人记住。哪怕对方是我们从那种乱七八糟的群里找来的、保证不会纠缠的‘玩伴’,也不行。万一,我是说万一,他以后在哪里看到你,认出了你,对你的工作、你的安全,都是巨大的威胁。我不能冒这个险。”我将理由完全锚定在她的职业安全上,这是她无法反驳的软肋。
果然,林曦的眼神严肃了起来。
她抿了抿唇,那是她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你说得对。”她点头,干脆利落,“还是你想得周到。戴头罩,只露嘴巴,这样他看不清我的脸,我也看不见他,大家都安全。行,我同意。”
她答应得如此爽快,快得让我心里那点残存的愧疚猛地刺痛了一下。
但我迅速将那点刺痛压制下去,用更温柔的语气继续编织谎言:“而且,这次我会一直在旁边,紧紧抱着你。对方……还是那个人,群里找的,说是有点残疾,个子很矮,条件也不太好,所以才会愿意玩这种……嗯,交换。你放心,他不敢乱来的。”
“侏儒?”林曦挑了挑眉,语气里没有歧视,只是一种确认。
“嗯,算是吧。”我含糊道,“反正……你到时候,可以……稍微配合他一下?就像……就像平时对我那样。”我说出这句话时,喉咙干涩得厉害,“我想看。我想看你……即使在这种时候,也依然游刃有余的样子。那会让我觉得……你永远是我的,你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我。”我将真实的扭曲欲望,包裹在深情和占有欲的外衣下递给她。
林曦看了我很久,暖黄的灯光在她清澈的瞳孔里跳动。
然后,她伸出手臂,环住我的脖子,将我拉向她,给了我一个深长而温存的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伊瑟尔无疑是最合格的圣子,灿烂如日光的金发耀眼夺目,温柔沉静的蓝色双眸像是伯涅尔湖的湖水。最为人称道的是他对神的虔诚以及纯粹至极的光明神力。大家都说他是神明最宠爱的孩子。伊瑟尔也以为自己会侍奉神明到永远,播撒神明的荣光向整片大陆。直到有一日,他莫名其妙连接上了一个论坛,并且得知了一个噩耗。他所在的世界是个游戏。并且他和他的神明都会成为游戏里的反派被推翻。蛀虫侵蚀着圣殿的石柱,损害着圣殿的荣光。名为莫文的勇士便是主角,带领着英雄推翻了教廷黑暗的统治。从来没有对人恶语相向的伊瑟尔看着画面中被推翻的神殿,握紧双拳,气鼓鼓地看着手指长剑的勇士。伊瑟尔得想办法,解决掉蛀虫,重新播撒神明的荣光。幸好还有名叫玩家的人,看起来很好用。—在统治了雅加大陆数万年后,神终于厌倦了这样的生活,继而化作一个普通人降临人间。在看到圣殿的作为后,他索性打算带领人将这高耸的神殿推翻却不想一来就遇到了阻挠。纯洁善良的圣子像是没有脾气,每天都要向他祈祷,近来更是频繁,甚至到了三遍,偶尔还会悄悄抹眼泪。神明啊,伊瑟尔会永远爱戴着您,请您也不要抛弃伊瑟尔。然而就是这样看起来无害的小家伙,却在看到他的化身第一眼就严肃着脸颊,憋了好久好久,然后瞪了他一眼。神明乐了。神明日记①今天故意说了神明坏话,又被小圣子瞪了一眼,毫无杀伤力。②又说了坏话。小圣子开始反击,晚上却听到他在祈祷时悄悄说自己坏话。③糟糕,玩过头了,貌似被讨厌得很厉害。试图神降告诉他和化身和平相处,在眼泪攻势下闭嘴了。④后悔了,怎么哄人○神明(勇士)攻x圣子受,身心1v1,不拆不逆,婉拒拆逆梦。...
...
文字与风,violinandrose...
他是商界新贵,也是见不得光的床上玩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商界新贵。所有人都不知道他还是另一个人的床上玩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