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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妻子的裸体,喉咙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那是我看了无数遍的身体,每一个曲线、每一寸肌肤我都无比熟悉。
可此刻,它却站在一个强奸前科犯的出租屋里,被那双浑浊发黄的眼睛肆意打量着。
这种认知像是一把烧红的铁钳,狠狠夹住我的心脏,让我感到窒息般的痛苦。
但同时,一种病态的快感又像电流一样从脊椎骨窜上脑门,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我隔着西装短裤,狠狠揉搓着自己早已肿胀不堪的下体。
那种将高高在上的完美妻子推入深渊、让她被底层渣滓肆意玷污的倒错感,比任何春药都更加猛烈。
王刚叼着烟,浑浊的眼珠上下打量着林曦,眼神像是一条毒蛇在审视自己的猎物。
他打量得很慢,从头到脚,又从脚到头,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妈的,这身条子,这奶子,这屁股,怎么长的。”他沙哑地咕哝着,伸出一只骨节突出、指甲缝里积着黑垢的手,直接摸上了林曦平坦紧实的腹部。
粗糙的手指在那些勒痕上来回摩擦,留下油腻的指印,“老子这辈子操过的女人也不少,就没见过你这种极品。当警察真是糟蹋了,去当小姐,早他妈发财了。”
林曦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的手抬起来,像是想推开王刚,手指都在发抖。但最后,她只是攥紧拳头,又缓缓放了下去。
“你答应过的。”她的声音发颤,但还是努力维持着平静,“只要我听你的话,你就不会去找陈默的麻烦。”
我的心脏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她还在保护我。
即使沦落到这种地步,她还在想着保护我。
那种愧疚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但转眼就被更加汹涌的扭曲快感淹没了。
王刚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那根劣质香烟差点从嘴角掉下来。
他笑够了,把烟头随手按灭在折叠桌上一个不知道放了多久的快餐盒里,站起身,走到林曦面前。
“老子说话算话。只要你把老子和我儿子伺候舒服了,那个怂包老师就继续安安稳稳地教他的小学生。”他伸出手,一把抓住林曦修长白净的脖子,将她拉向自己,“现在,去浴室。洗洗干净。老子可不想在菜市场留下的老味道里干你。”
就在这时,里屋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十五岁的王浩从里面走出来。
他身高只到成年人胸口,严重超重肥胖,全身堆满软趴趴的赘肉,走起路来那身白花花的肉都在晃动。
圆脸上嵌着一双小眼睛,在看清客厅里赤裸的林曦后,那对小眼睛立刻放出早熟而淫邪的光。
“爸,这漂亮姐姐身上怎么全是红印子?你刚才在菜市场打她了?”王浩满口流氓腔调,短粗的手指直接戳在林曦平坦紧实、有着马甲线痕迹的腹部上,留下一个油腻的指印,“不过还挺好看的,跟画上去的似的。”
“那是绳子勒的。”王刚嘿嘿笑着,“你不是嚷嚷着要玩警察姐姐吗?老子把她带回来了。待会儿咱们爷俩好好享用。”
王浩的小眼睛亮得像两盏灯泡。
他绕到林曦身后,垫起脚尖,伸出粗短的手指去戳她浑圆挺翘的臀部。
手指陷进紧实而富有弹性的臀肉里,留下一个小坑。
林曦的身体猛地一僵,但她没有躲开,只是死死咬着下唇。
“嘿嘿,真弹。”王浩收回手指,放在鼻子下闻了闻,“还有股香味呢。”
我看着屏幕里这荒诞而令人窒息的场景,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我那十五岁的学生,那个在班上成绩垫底、靠作弊和威胁老师混日子的小胖墩,此刻正用他短粗的手指戳着我妻子的屁股,还用那样下流的语气品头论足。
而我的妻子,那个在警局里雷厉风行、让所有下属敬畏有加的刑侦支队长,就那样赤裸地站着,任由一个孩子揉捏。
这种极致的职业反差和道德倒错,像一剂猛药,直接注入我的大脑皮层。
我的下体胀痛到几乎要爆炸,隔着西装短裤疯狂揉搓的动作让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
“行了,别玩了,先把她弄去洗干净。”王刚推搡着林曦朝浴室走去。
那个狭窄的卫生间在客厅尽头,门是一扇破了几个洞的木门,根本关不严实。
监控探头的角度正好能透过门上的破洞和敞开的门缝,将里面的一切尽收眼底。
浴室小得可怜,瓷砖的缝隙全是黑色的霉斑,墙角堆积着黄色的水垢。
花洒锈迹斑斑,水管裸露在外面,地面上随意扔着一块黑不溜秋的防滑垫。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而腐烂的臭味。
王刚把林曦推进浴室,自己也跟了进去。
王浩紧随其后,肥胖的身体几乎堵住了门口。
林曦站在狭小的空间里,赤裸的身体在发黄的瓷砖映衬下显得格外白皙。
她的双手交叠在胸前,试图遮住裸露的乳房,但这个动作在王刚看来简直是多余。
“遮什么遮?老子刚才在菜市场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都操过你了,还怕老子看?”王刚一把扯开她的手,将她推到墙边,“把靴子脱了。在浴室里穿什么鞋。”
林曦弯腰脱下那双黑色短靴,露出一双脚踝纤细、脚掌匀称的脚。
她的动作很慢,每次弯腰都会牵动背部和臀部的肌肉线条。
靴子被踢到一边,发出沉闷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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