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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从此之后,我就再也不敢看了。 不过,人真是很难抵制住诱惑的动物。时不时地,我就忍不住悄悄用小号去翻一翻fanfic,看看大家又有哪些新产出。 可是那天晚上,当我又一次偷摸着戳进tag里时,我却看见有人转发了一条新闻,并附言:[哭]这是真的吗? 我好奇地点进去,是《马卡报》——这位老朋友不由得使我轻哧——的报道,言称封面上那位美丽的意大利女士正是卡洛斯的新女友,并附上一张二人亲密交谈的照片。我微微一愣,皱着眉把文章又拉回时间点那儿,仔细地看了眼。 8月7日,8月7日……等等,我想起来了,这天我们不是正在马略卡冲浪吗? 我忍俊不禁地摇摇头,不知《马卡报》的狗仔又是如何编出这么离奇的绯闻的。 然而脑海中的念头总是这样,一旦出现便再不能铲除,只能看着它抽条生长。连我自己都没意识到,我的大脑在使劲搜刮着那天卡洛斯的一切可疑迹象,直到我突然心中一凛—— 等等,我又想起来了……那天我本来提议说要一同去烧烤,可回来时我们都累得精疲力尽,加之卡洛斯说他有事,我便自然而然地放弃了。晚上他消失不见了很长时间,回来时面带笑容,显然很是开心,身上染着淡淡的香气。非常好闻,更重要的是,我感到熟悉,因此我虽然困惑,却没有大加探寻。我想起来了,那味道我闻见过,那是香奈儿最著名的5号香水,是我妈妈的钟爱。 妈妈那天在马略卡吗?她有任何可能性会在马略卡吗? 我机械地思索着,退出去点开了评论区。 “拜托,他们又不是真的一对[笑哭]我不在乎这些” “你知道fictional的意思是虚构作品,对吗?” “天哪,真的有人当真了!我应该说我很荣幸还是怎么?[笑哭]” 评论在一条条增加。我身体发冷,却涔涔冒着汗。在一片眩晕似的空白中,过往的无数画面像播放着的无声电影闪过我的眼前。我在马竞sandrosànchez 似乎是安托万曾经这样形容过我的性格:像只刺猬。你以为很不好接近,但其实不然;你以为很好相处,但其实也不然。 此人的语调振振有词,听得训练场上的队友要么频频点头,要么捂嘴窃笑。我不言不语,挑起场边散落的皮球一颗颗砸他。安托万一边哇哇大叫着四处闪躲,一边还不忘接着喊:“就像这样!一被惹到就恨不能用刺扎死你!” 当然了,他的结局只可能是被我用球全身上下砸了个遍。he(法语,呵) 当我如今回首,不得不承认安托万的评价其实不无道理。只是在卡洛斯面前,我永远不可能做只刺猬——我顶多也就是只乌龟罢了。 是,我估计你也猜到我会如何反应了:减少电话和信息,推拒私下的见面,阻止他在我的眼睛里、耳朵中、屏幕上出现……但说起来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我们的关系中被我结束的那部分,事实上只占据很小一块。我们依然是朋友,依然频繁地——也许不“那么”频繁——联络,依然在看彼此的比赛时给对方热情的拥抱——然而那些举动再也没有任何特殊意味了。 16年的巴西大奖赛,我从一周双赛的赛程里硬是挤出时间,坐十几个小时飞机去了现场。那场比赛——又一次,不可思议地,卡洛斯从p15追到了p6。赛后他摘掉头盔和面罩就来找我,邀我同去庆祝。我看着他红润得可爱的面颊、燃烧着喜悦的眼眸,心里便蓦地升腾起骄傲与喜爱来。上帝啊,我是多么想答应!但是我死死地掐着掌心,压下了快要脱口而出的那句“好”。“恐怕不行……”我说:“我得赶回马德里。”尽管……尽管我的飞机在明天。 他微愣,失落地闷闷应了一声“好吧”,很快又带着期待的笑灼灼看向我,“对了,今年圣诞节——你知道吗,我们还没有在圣诞节一起旅游过呢!我在想,今年我们要不要一起——” “抱歉,兄弟。”我用力抿了下唇,冲他挤出一个歉意的笑容,“我想我今年只想陪一陪爸妈。” 那抹笑意顷刻间在他脸上僵住了,配合他凌乱得仿佛被风暴席卷过般的头发,使得整个画面像什么滑稽默剧似的可笑。可我若能笑出来,也许也比我呆呆注视着他眼中一下涌起的浓重风云要好。 “……这样吗?”他讷讷地说。半晌,又说:“好吧。那……好吧。没什么,以后再说。没什么。那,你,你回去注意安全。” “我会的。”我向他一笑,“玩得开心。——恭喜你,p6!” 语罢,我没再敢看他的神色,直接转过身。但正当我准备走时,卡洛斯突然喊了我一声。 “桑德罗。”他的声音很沉、很慢,“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我一下心惊肉跳,迟缓了两秒才回身看他。这个一贯有些顽皮的孩子气的家伙此刻的面色却那么难过。可我不是个擅长说谎的人,何况是面对着他呢?所以我看着他,轻轻摇了摇头,“拜托,别这么荒谬——没有。当然没有。” 你只是不爱我而已,这是什么错呢? 他嘴唇嚅动两下,却什么都没说出来。我下意识地敛了眼,看见他垂在身侧的手与一团被揉得皱巴巴的头罩。而这时,他猝然道:“那如果我做错了什么,直接跟我说,好吗?” “噢,chili……”我笑了,道:“好吧,我会的,ok?拜拜。” “拜拜。” 这次,我终于真的转身走了。当我揉了揉发酸的鼻子再抬头时,我瞥见了维斯塔潘的身影。这个荷兰小孩……荷兰天才已经进入了红牛,还在今晚站上了领奖台。他向卡洛斯走过去,打闹地撞了下他的肩。我匆忙移开视线,又使劲揉了揉鼻子。 你瞧,这世界上从来就没有什么离了谁便活不下的事,谁说不是这样的呢? —— 故事到此,似乎已然结束了。然而生活不会结束。时间不会结束。翻过年头,卡洛斯从tororos去到雷诺——我时常会想,他如今是否理解了一些些我当初的选择(呵,那在一群惊世天才身边当陪衬的滋味!)却又总会为此卑劣的心绪生出愧疚——又在两年迈凯伦的橙色生涯后转投那匹骄傲的红色跃马。他身边的队友,也就一个个轮转,从倒霉催的科维亚特和霍肯伯格,成了年轻而天赋无限的诺里斯和勒克莱尔。 至于我么,倒一直待在马竞,十足地安于旧人旧事,就连友人也不增不减,仍是那么几个:安托万(虽然说我曾对他的出走恼怒不已,不过这家伙总归还是弃暗投明,而且认罪得相当真情实感,我也只好原谅他)、豪尔赫、卢卡斯,哦对了,还有马科斯(身为隔壁的前前任太子,我难免对这位前任太子心生怜悯、多多照顾)。 这样说来,世间的一切对我而言,似乎并无多少改变。我跟6年前那个连卡洛斯在哪儿都不清楚就头脑发热买下了机票的自己没什么两样,仍然在好事发生后想要第一时间分享给他,仍然为他和队友的亲密互动嫉妒得心中酸涩,仍然因一个简单的拥抱脸红心跳,仍然……绝望地爱他。 唯一使我感到些许安慰的,是我们双双在各自领域取得了一系列堪称惊人的成就。尽管这在某种意义上,更像是我竭力专注于球赛,以将思绪解脱的报偿,但每每思及此,都会恍然让我以为回到了2014年:我们的未来霞光万道,而我们——胸口滚烫着同样的鲜红与明黄的我们,将携着星体引力般恒定的友谊并肩前行,抵达顶峰。 然而只要轻瞥一眼现实,梦幻的泡沫便又无情碎裂。我还能期待什么呢?他还在我的身边,却永不可能在我的生活里了。 我一度以为,人生就会这样下去,直到我终于有一天可以不再爱他,可以真挚地在他的婚礼上为他祝福,做他孩子的教父;再遇到一个女孩或者男孩,组建一个家庭,养几个小孩和几条狗,过上一种固定模式的幸福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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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瑟尔无疑是最合格的圣子,灿烂如日光的金发耀眼夺目,温柔沉静的蓝色双眸像是伯涅尔湖的湖水。最为人称道的是他对神的虔诚以及纯粹至极的光明神力。大家都说他是神明最宠爱的孩子。伊瑟尔也以为自己会侍奉神明到永远,播撒神明的荣光向整片大陆。直到有一日,他莫名其妙连接上了一个论坛,并且得知了一个噩耗。他所在的世界是个游戏。并且他和他的神明都会成为游戏里的反派被推翻。蛀虫侵蚀着圣殿的石柱,损害着圣殿的荣光。名为莫文的勇士便是主角,带领着英雄推翻了教廷黑暗的统治。从来没有对人恶语相向的伊瑟尔看着画面中被推翻的神殿,握紧双拳,气鼓鼓地看着手指长剑的勇士。伊瑟尔得想办法,解决掉蛀虫,重新播撒神明的荣光。幸好还有名叫玩家的人,看起来很好用。—在统治了雅加大陆数万年后,神终于厌倦了这样的生活,继而化作一个普通人降临人间。在看到圣殿的作为后,他索性打算带领人将这高耸的神殿推翻却不想一来就遇到了阻挠。纯洁善良的圣子像是没有脾气,每天都要向他祈祷,近来更是频繁,甚至到了三遍,偶尔还会悄悄抹眼泪。神明啊,伊瑟尔会永远爱戴着您,请您也不要抛弃伊瑟尔。然而就是这样看起来无害的小家伙,却在看到他的化身第一眼就严肃着脸颊,憋了好久好久,然后瞪了他一眼。神明乐了。神明日记①今天故意说了神明坏话,又被小圣子瞪了一眼,毫无杀伤力。②又说了坏话。小圣子开始反击,晚上却听到他在祈祷时悄悄说自己坏话。③糟糕,玩过头了,貌似被讨厌得很厉害。试图神降告诉他和化身和平相处,在眼泪攻势下闭嘴了。④后悔了,怎么哄人○神明(勇士)攻x圣子受,身心1v1,不拆不逆,婉拒拆逆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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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与风,violinandrose...
他是商界新贵,也是见不得光的床上玩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商界新贵。所有人都不知道他还是另一个人的床上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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