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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目光让我想吐,也让我安心。 五条悟站在玄关处,语气仍然轻松,向我大致解释了一通咒术界这个新概念。 显而易见,我和母亲在所谓咒术高层眼里都不适合继续留在普通人社会。 事实上,五条悟告诉我,我被他们判处了死刑。 “老师努力争取了一通,所以现在是死刑缓刑哦。”他补充道。 “我该谢谢你吗?” 他高兴地点头,我没理他:“休学证明你们要帮我办好。” “好哦。” “不要写精神疾病。” “这个不好说。” “你敢写我就把你们学校投诉到文部科学省。” “咒术高专不太归他们管。” 收拾好行李,我拉上行李袋拉链,回头看了一眼屋子。 出租屋不大,乱七八糟,灰扑扑的,充满我努力活成正常人类的痕迹。 母亲站在窗边,她穿着葬礼照片里的浅色针织衫,头发垂在肩上。她温柔地看着我,像过去每次送我出门上学那样。 “妈妈。”我说,“我走了。” 她对我微笑,下一秒消失在原地。 屋子里恢复正常温度。 五条悟站在门边,安静了几秒:“你适应得很快。” 我拎起行李袋,走过去换鞋:“没有,我只是很会假装,从小练到大。” 五条悟没再笑。 前往高专的路上,我给导师发了邮件。 「尊敬的教授:由于突发家庭及健康原因,我需要暂时休学一段时间。相关证明材料之后会补交。给您和研究室造成不便,非常抱歉。」 在最后一行敲下自己的名字,我盯着屏幕看了半晌,按下发送。 五条悟瞥了眼我的手机屏幕:“写得真像好学生。” “我本来就是好学生。” “真的吗?” “你很闲吗?” “我很忙。” “忙着骚扰女研究生?” “忙着拯救世界。” 我打量起他:“听起来付出和回报不成正比。” “确实。” “那你还干?” 五条悟笑了一下:“因为我是最强。” “这句话如果由长得丑的人说,会被打。” “那我呢?” “你有脸和身材撑着,暂时算中二。” 他笑得肩膀都抖起来。 我发现五条悟这个人笑点很低,也可能只是他在故意让我放松,如果是后者,那他真的很会。 一路上,我和五条悟进行了相当没有营养的对话。 内容包括但不限于:咒术高专到底是不是正规学校,校内有没有健身房,特级学生有没有奖学金,食堂蛋白质供应是否充足,以及我因为高专硕士延毕能不能起诉他们非法干预高等教育。 五条悟全部以轻浮态度回答。 “有训练场。” “饭还行。” “奖学金你可以问夜蛾校长。” “起诉的话可能有点难,不过你可以试试,我精神上支持你。” 我又问:“你们咒术师是不是没有劳动法?” 五条悟想了想:“没有。” “难怪你看起来精神状态也很差。” “我?我可是最强。” “最强和精神状态差不冲突。”我说,“有些人卧推一百五,也会在深夜给前女友发小作文。” “你前男友这样?” “第三个和第九个。” “哇,记得好清楚。”五条悟感叹。 “我是工科生,擅长归档。” 到达东京高专时,我已经开始后悔自己没有在京都多吃一顿烤肉。 学校在山里,非常山。 作为一个长期生活在城市,靠便利店和健身房维持现代人尊严的研究生,我对这种地理位置有天然警惕。 “这里真的不是邪教据点吗?”我站在台阶下,仰头看着校门。 五条悟说:“很正规哦。” “所有邪教据点都会这么说。” “那你要怎么判断?” “看有没有人要求我交手机、改名字、背诵教义、和教主发生不正当关系。” 五条悟竖起一根手指:“首先,不用交手机。” “后面三个呢?” “看情况。” “我要下山。” “来都来了。” “这句话是日本人精神痛苦的源头之一。” 我首先被带去见校长夜蛾正道。 校长室里有很多奇形怪状,称得上可爱的玩偶,这是我第一眼看到的东西。 第二眼才是那个看上去就很不好惹的中年男人。 他身材高大,表情严肃,戴着墨镜,气质像会在训导处没收学生漫画的体育老师,又像会在地下擂台把人一拳打死的退休□□。 我瞬间调整表情,从“被绑架的京大怨妇”切换成“刚遭遇家庭变故但依旧礼貌坚强的优秀女研究生”。 这是我从小练出来的技能。父亲暴怒的时候,要无辜。老师问话的时候,要诚恳。亲戚围观家丑的时候,要乖巧。面试的时候,要自信。 面对校长式人物的时候,要把以上四种状态按比例混合,加入一点疲惫,一点坚强,一点可怜,一点不失分寸的礼貌。 然后搅拌均匀,端上桌。 “夜蛾校长,您好。”我微微鞠躬,“您应该已经看过我的资料,突然给您添麻烦,非常抱歉。” 五条悟在旁边:“哇。” 夜蛾正道看了他一眼。五条悟闭嘴了。 我继续说:“五条老师在路上向我大致说明了情况。虽然我对咒术界还不了解,但我明白自己和……我母亲的存在可能会对普通社会造成危险。如果暂时留在这里接受管理和学习是更稳妥的选择,我会尽量配合。” 说完,我乖巧懂事地站在那里,俨然一副失去母亲还被迫卷入未知世界,却仍然努力维持体面的脆弱善良姿态。 夜蛾正道的神情果然缓和了一点。 “你的情况我们已经了解过了。”他说,“高专会协助处理外部手续,你暂时作为一年级学生接受管理和训练。” 我点头:“谢谢您。” “关于你的术式和…母亲,我们之后会进行评估。” “我明白。” “如果你母亲出现失控迹象,高专会采取必要措施。” “我也明白。” 我没有撒谎。我确实知道母亲危险,也确实愿意配合,只要他们别伤害她,只要他们别试图把她从我身边夺走。 离开校长室后,五条悟准备带我去见新同学。 “你的同级生们都很有个性。”他说,“有咒言师,体术达人,熊猫,还有个和你一样带着特级过咒怨灵。” 我停下脚步:“等一下——熊猫?” “对。” “是真熊猫?” “对。” “会说话?” “会。” “有编制?” “应该有吧。” 我深吸一口气:“需要报告中国大使馆吗?” 五条悟愣了一下,随后开始笑:“他不是普通熊猫。” “那更严重了。”我严肃地说,“这可能涉及文化挪用、外交纠纷、濒危物种管理。” 训练场上,四个人正在等,准确来说,三人一熊猫。 扎高马尾、戴眼镜的女生是禅院真希,气质利落,站姿挺拔,看起来像会在我废话超过三句后直接揍我。 浅色短发男生叫狗卷棘,衣领拉得很高,正好奇地打量我。 熊猫的名字就只是熊猫,我觉得有必要通知动物保护协会。 以及那个看起来最紧张的黑发少年,乙骨忧太。他身上有种我非常熟悉的气息。 不安。愧疚。被爱压到喘不过气。 看到他的瞬间,我胃里空荡荡的饥饿感又开始蔓延。 很香——不对,冷静,不可以对高中生使用这种形容。 我立刻移开视线,看向熊猫。 “哇塞。”我说,“真的有熊猫。” 熊猫举起爪子:“你好。” 五条悟介绍起我:“这位是今天开始加入一年级的新同学,大家要友好相处哦。” 禅院真希显然对我的年龄有些疑议:“一年级?” 我举手:“我也想问,我二十三岁,和小自己快十岁的人一起上学真的很逊哎。” 五条悟说:“还要妈妈陪读的研究生没资格说这些。” 空气忽然冷了下来,我的影子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拨开,母亲无声地出现。 所有人都安静了。 乙骨忧太身后的空气扭曲了一下,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刺激到,又被他强行压制下去。 禅院真希握紧了手里的咒具。 狗卷棘的手搭在了衣领上。 熊猫后退半步,毛都蓬了一点。 五条悟举起双手,语速飞快:“妈妈对不起,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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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瑟尔无疑是最合格的圣子,灿烂如日光的金发耀眼夺目,温柔沉静的蓝色双眸像是伯涅尔湖的湖水。最为人称道的是他对神的虔诚以及纯粹至极的光明神力。大家都说他是神明最宠爱的孩子。伊瑟尔也以为自己会侍奉神明到永远,播撒神明的荣光向整片大陆。直到有一日,他莫名其妙连接上了一个论坛,并且得知了一个噩耗。他所在的世界是个游戏。并且他和他的神明都会成为游戏里的反派被推翻。蛀虫侵蚀着圣殿的石柱,损害着圣殿的荣光。名为莫文的勇士便是主角,带领着英雄推翻了教廷黑暗的统治。从来没有对人恶语相向的伊瑟尔看着画面中被推翻的神殿,握紧双拳,气鼓鼓地看着手指长剑的勇士。伊瑟尔得想办法,解决掉蛀虫,重新播撒神明的荣光。幸好还有名叫玩家的人,看起来很好用。—在统治了雅加大陆数万年后,神终于厌倦了这样的生活,继而化作一个普通人降临人间。在看到圣殿的作为后,他索性打算带领人将这高耸的神殿推翻却不想一来就遇到了阻挠。纯洁善良的圣子像是没有脾气,每天都要向他祈祷,近来更是频繁,甚至到了三遍,偶尔还会悄悄抹眼泪。神明啊,伊瑟尔会永远爱戴着您,请您也不要抛弃伊瑟尔。然而就是这样看起来无害的小家伙,却在看到他的化身第一眼就严肃着脸颊,憋了好久好久,然后瞪了他一眼。神明乐了。神明日记①今天故意说了神明坏话,又被小圣子瞪了一眼,毫无杀伤力。②又说了坏话。小圣子开始反击,晚上却听到他在祈祷时悄悄说自己坏话。③糟糕,玩过头了,貌似被讨厌得很厉害。试图神降告诉他和化身和平相处,在眼泪攻势下闭嘴了。④后悔了,怎么哄人○神明(勇士)攻x圣子受,身心1v1,不拆不逆,婉拒拆逆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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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与风,violinandrose...
他是商界新贵,也是见不得光的床上玩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商界新贵。所有人都不知道他还是另一个人的床上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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