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母亲仍然安静地看着我。 我继续劝:“虽然她刚刚打你了,但是这个属于实战训练,原则上不可以上升到家长报复。” 熊猫小声吐槽:“家长报复……” 禅院真希给了它一脚,喊它别说话。 乙骨忧太急得眼眶都红了。 “妈妈。”我放轻声音,“吐出来吧,忧太会难过。” 母亲终于有了反应,她看向乙骨忧太。单薄的男孩站在那里,紧张、恐惧、可怜,像丢失了唯一家人的小孩。 我不知道母亲看见了什么,也许她看见了我。 几秒后,母亲身前的空间再次裂开,一团巨大的影子被吐了出来,里香砸回训练场,咒力四散。 “忧太!!!” 乙骨忧太立刻跑过去,里香扑向他,把他整个人包起来。 母亲平静地站在我身后,两个特级过咒怨灵隔着训练场对视,都没再有任何动作。 五条悟清了清嗓子:“好,今天的数据很有价值。” 我转头看他:“五条老师,你真像邪恶科学家。” 禅院真希看着母亲,脸色严肃:“那东西……打不过可以直接关起来?” “理论上可能是这样。”我说,“我妈妈比较溺爱小孩。” 第二次事故发生在一周后。 那时我的咒力控制已经比较成熟,五条悟说我进步很快,连日下部都说我脑子确实挺好用。 乙骨忧太说我真的很厉害。我认为他的评价不具备参考价值,因为他说便利店冷掉的炸鸡也很好吃。 那天训练内容是小队模拟战,规则为限制术式强度,禁止召唤完全体怨灵,主要锻炼基础战斗、配合和咒力控制。 一切都很正常,直到我被禅院真希的咒具擦伤手臂。 只是擦伤,左前臂一道浅浅的口子,血流了几滴。 下一秒,母亲出现了。 “妈——”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无数只手已从身后抱住我。 我被吞进了「子宫」。 世界瞬间变暗,耳边所有声音都消失了,我陷进一个温暖、湿润、柔软的空间里。 透明的「羊水」漫过我的小腿,腰,胸口,最后包裹住全身,轻轻托住我,把我往更深处带。 我睁不开眼,也不需要呼吸,像是回到了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 温暖。窒息。恶心。 母亲在抚摸我的头发。 母亲在轻轻拍我的背。 母亲在说:不要痛,不要受伤,妈妈在这里。 我应该害怕的,可我没有。身体浸泡在温暖黏腻的「羊水」中,我感到安心。 一分钟后,我被吐了出来。 我坐在训练场地上,浑身干干净净,头发顺滑,皮肤状态好得像刚做完昂贵美容项目,左手臂的伤口完全消失,甚至精神面貌都好上不少,仿佛连续睡了十小时,吃了高蛋白早餐,还顺便解决了多年的心理创伤。 训练场上一片死寂,毕竟大家刚刚都亲眼看见同学被怪物吃掉,再出来后伤还治愈了。 日下部一只手还放在刀柄上,明显差点就出手。 五条悟走到我身旁,蹲下来看我:“哇,又被妈妈生出来一遍呢。” 我坐在地上回望他:“五条老师,你知道吗,有些玩笑说出来会显得人性很稀薄。” 五条悟笑出声:“抱歉抱歉,缓和气氛嘛。” 母亲站在我身后,温柔地伸手摸了摸我的头。 我很想说我已经二十多岁,不需要妈妈因为一道划伤就把我塞回子宫,可我没说,因为母亲看起来很高兴。 妈妈很少高兴。活着的时候就很少。 最后我只是说:“谢谢妈妈。” 母亲笑了一下,消失了。 训练场里仍然很安静。 “抱歉,我妈妈有点反应过度。”我打破沉默。 禅院真希:“这已经不是反应过度了。” “母亲这个职业有时候边界感比较差。” 五条悟笑眯眯地说:“确实呢。” 我看他:“五条老师,你不用附和,你也没什么边界感。” “哎呀,被学生说教了。” 日下部在旁边叹气:“今天训练到此为止。” 禅院真希:“可是——” “到此为止。”日下部重复了遍,语气像要去写遗书,“我要去写报告。” 我心虚地举手:“报告里能不能写得温和一点?比如‘训练中出现非预期母爱干预’。” 日下部瞥了眼我:“你自己觉得这句话温和吗?” “比‘学生被特级过咒怨灵吞食后重新分娩’温和。” 五条悟扶着膝盖笑弯了腰。 这件事之后,我的评估反而推进得更快了。 高层既忌惮母亲,也想确认我能否控制母亲。 几次观察下来,他们发现我的状态确实稳定,起码在咒术界这群精神状态奇形怪状的人里,我还挺适合社会化管理。 我被允许独自出门那天,高专上下都表现得很不放心。 夜蛾正道叮嘱我不要惹事,日下部笃也叮嘱我不要赌博,禅院真希叮嘱我不要把母亲放出来,熊猫叮嘱我不要随便吃奇怪的东西,狗卷棘叮嘱我鲑鱼,乙骨忧太叮嘱我注意安全,语气温柔得像在给不认路的猫戴铃铛。 五条悟站在校门口,笑眯眯地对我说:“定位记得开哦。” “五条老师,你知道这种话听起来很像跟踪狂吗?” “老师是为了保护学生。” “保护到侵犯隐私权?” “咒术界没有隐私权。” “我真的很想把你们这个行业举报给联合国。” “加油哦,老师精神上支持你。” 我盯着他看了两秒:“你是不是根本没把联合国放在眼里?” 五条悟笑而不答。 强者的沉默有时候很吵。 好不容易拿到外出许可,我当然没有去做什么健康活动。 我径直去了酒吧。 这很符合我的人生发展轨迹。从小被家教压得太狠的人,一旦获得自由,就会像被关在压力锅里太久的土豆,突然打开锅盖会原地炸成泥。 别人大学学会社交,我学会抽烟、喝酒、蹦迪、赌博,以及在凌晨三点判断是否值得跟一个男人回家。 我坐在吧台边,点了杯金汤力,喊酒保多放点金酒,来纪念自己重新获得人权。 酒保问我发生了什么。 我说:“我从京大被绑架转学到山里职高,现在和一群高中生学习如何殴打妖怪。” 酒保沉默半晌,送了我杯伏特加。 日本服务业真伟大。 喝到第二杯时,我身边坐下来一个男人。 我首先闻到一点淡淡的香火味。 男人有着黑色长发,狭长的狐狸眼,笑容温和,穿着袈裟,但气质比大部分宗教人士危险很多,简直像把“坏男人”三个字做成香水喷在身上。 他坐在我旁边,向酒保点了杯威士忌,然后偏头看我:“晚上好。” 我将他从上到下打量了遍才开口:“晚上好,请问你是搭讪、传教、诈骗,还是以上三项混合套餐?” 他笑了起来:“你很警惕。” “主要是我人生经验丰富。”我认真道,“好看的男人主动坐过来,通常都没安好心。” 男人笑容依然温和,但注视我的目光很奇怪,像在看一件合适的收藏品。 我放下杯子:“你认识我?” “你很出名。”他说,“最近咒术界多了很有趣的人,一个被母爱诅咒的女人,还有一个被爱情诅咒的男孩。” “你这话听起来很像反派开场白。” “你觉得我是反派?” “我觉得正常人不会在酒吧用这种句式跟陌生女人开启一段聊天。” “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说?” 我想了想:“比如——小姐,一个人吗?要不要一起喝一杯?虽然也很油腻,但至少符合酒吧生态。” 他从善如流:“小姐,一个人吗?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你学得好快,更可疑了。” 男人笑出了声,说他叫夏油杰。 这个名字我听五条悟和日下部都提过,语气各有不同。 五条悟提起这个名字时,笑意会短暂凝固,像结了冰的水面,冰下仍然湍急。 日下部提起这个名字时,表情像看见工作群里半夜三点弹出“紧急集合”。 “哇哦,通缉犯先生。”我重新端起酒杯,“你是亲自来挖人吗?” 夏油杰说:“我更愿意称之为邀请。” “邪教组织都这么说。” “我确实有宗教法人。” “那更严重了。”我说,“你这是持证诈骗。” 夏油杰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深了点:“你不适合待在高专,他们会控制你,限制你,要求你压抑术式,不断警告你什么可以吃,什么不可以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伊瑟尔无疑是最合格的圣子,灿烂如日光的金发耀眼夺目,温柔沉静的蓝色双眸像是伯涅尔湖的湖水。最为人称道的是他对神的虔诚以及纯粹至极的光明神力。大家都说他是神明最宠爱的孩子。伊瑟尔也以为自己会侍奉神明到永远,播撒神明的荣光向整片大陆。直到有一日,他莫名其妙连接上了一个论坛,并且得知了一个噩耗。他所在的世界是个游戏。并且他和他的神明都会成为游戏里的反派被推翻。蛀虫侵蚀着圣殿的石柱,损害着圣殿的荣光。名为莫文的勇士便是主角,带领着英雄推翻了教廷黑暗的统治。从来没有对人恶语相向的伊瑟尔看着画面中被推翻的神殿,握紧双拳,气鼓鼓地看着手指长剑的勇士。伊瑟尔得想办法,解决掉蛀虫,重新播撒神明的荣光。幸好还有名叫玩家的人,看起来很好用。—在统治了雅加大陆数万年后,神终于厌倦了这样的生活,继而化作一个普通人降临人间。在看到圣殿的作为后,他索性打算带领人将这高耸的神殿推翻却不想一来就遇到了阻挠。纯洁善良的圣子像是没有脾气,每天都要向他祈祷,近来更是频繁,甚至到了三遍,偶尔还会悄悄抹眼泪。神明啊,伊瑟尔会永远爱戴着您,请您也不要抛弃伊瑟尔。然而就是这样看起来无害的小家伙,却在看到他的化身第一眼就严肃着脸颊,憋了好久好久,然后瞪了他一眼。神明乐了。神明日记①今天故意说了神明坏话,又被小圣子瞪了一眼,毫无杀伤力。②又说了坏话。小圣子开始反击,晚上却听到他在祈祷时悄悄说自己坏话。③糟糕,玩过头了,貌似被讨厌得很厉害。试图神降告诉他和化身和平相处,在眼泪攻势下闭嘴了。④后悔了,怎么哄人○神明(勇士)攻x圣子受,身心1v1,不拆不逆,婉拒拆逆梦。...
...
文字与风,violinandrose...
他是商界新贵,也是见不得光的床上玩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商界新贵。所有人都不知道他还是另一个人的床上玩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