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漂动不代表一定中鱼,别乱提。” “像人生一样。” “别把钓鱼上升到人生。”他叹气,把鱼竿递给我。 四周很安静,只有水声,风声,钓线轻轻晃动,我坐在小折叠椅上,盯着浮标。 我不太习惯这种安静。脑子里那些被笑话、酒精、训练、性幻想、赌博冲动压下去的东西,开始从缝隙里冒出来。 母亲的脸。葬礼上的香灰。父亲坐在餐桌边喝酒,玻璃杯砸在地上的声音。 我眨了眨眼,把视线重新钉回水面。 “日下部老师。”我开口。 “又怎么了?” “鱼会不会觉得我们很卑鄙?” “不会。” “您怎么知道?” “鱼没那么复杂。” “万一它们也有自己的家庭,自己的梦想,自己未完成的学业呢?” “你再共情鱼,就别吃晚饭。” “我只是突然意识到钓鱼是一种利用食欲进行的诱捕行为,和夏油杰挖人逻辑相似。” 日下部侧头看我:“你钓个鱼都能想到夏油杰?” “我这个人联想能力很强。” “这不是优点。” “我会往有利我的方向判断。”我顿了顿,“他说我可以吃饱。” 日下部安静下来。 我盯着浮标,语气尽量轻松:“听起来很像黑心企业招聘,入职前画饼,说我们这里发展空间大,领导重视人才,年轻人只要肯干就有机会,实际进去一看,社保不交,强制加班,老板还搞极端思想。” 日下部没有笑:“别信他。” “我知道。” “知道就离远点。” “我也知道。” “你知道的事情很多,做出来的事很少像知道。” 虽然他说的是事实,我还是感到一点轻微的冒犯:“日下部老师,您这样说话很容易失去学生。” “我本来也不是很想拥有学生。” “那您为什么来当老师?” “咒术师能活着拿钱的工作不多。”日下部看着水面,声音懒散,“当老师死亡率低一点,钱也还行。” 我故作悲痛姿态:“您居然不是为了培养下一代、守护咒术界未来、燃烧教育热情?” “那是五条会说的话。” 我想了想:“他也不一定说得出来这么恶心的话。” 日下部哼笑了一声,我忽然觉得他很有意思。 一个早就看清行业本质的普通人,知道咒术界糟糕,高层恶心,任务危险,所以他选择活着,不做无谓牺牲。 这太不少年漫,也太让人安心了。 “我还挺喜欢您这种人生观的,人应该珍惜生命,远离过劳,避免被组织画饼洗脑。”我扬起笑容,“当然,如果还能顺便和漂亮女学生发展一点不太符合师德的成年人关系,也算锦上添花。” “你能不能把前半段的正常话保持到结尾?” “我的人格完成度不支持。” “少打我主意。” “日下部老师,您怎么能这么说?我只是尊敬成熟男性。” “你尊敬的方式很烦人。” 我笑起来,没再继续逗他:“所以您真的不想为咒术界卖命?” “不想。” “这么直接?” “想死的人才想。” “可咒术师不就是这样吗?”我说,“被迫知道世界烂成什么样,然后被迫去处理普通人看不见的垃圾。” “所以能活着就活着,没必要把死说得那么好听。”日下部淡淡道,“很多人容易相信意义,牺牲,正确的死亡,实际死了就是死了。” 我没有说话。 “你也一样。”他继续道,“别觉得自己术式特殊,就可以随便乱来。”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安安静静,裂口没有出现。 “我没有想死。”我说。 “你有时候看起来不像想活。”他说。 我现在觉得日下部笃也这个人也有点讨厌。看起来懒散、疲惫、不想干活,好像什么都不愿意多管,可他偏偏也看得很清楚。 风吹过来,草叶簌簌响,我的浮标动了。 我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它轻轻一沉,又浮起来。 我睁大眼睛:“日下部老师!” “别急。” 浮标又动了一下。 “它在动!它真的在动!” “废话,鱼当然会动。” “老师,它好有生命力!” “你别像第一次见到活物一样。” 我手忙脚乱地收线,鱼在水里挣扎,水花溅起来,日下部终于看不下去,伸手帮我控了一下竿。 “慢点。” “我紧张!” “钓条鱼你紧张什么?” “这是我人生第一条鱼!” “你人生经历那么丰富,一条鱼排得上号吗?” “排得上!”我认真道,“这是纯洁健康的第一次!” “别用这种说法。” “我现在心率上来了,这比我第一次卧推上七十公斤还紧张。” “闭嘴,拉!” 我猛地提竿,鱼线绷紧的瞬间,我整个人从小折叠椅上跳起来:“有了!有了有了有了!我钓到了!我真的钓到了!日下部老师!我靠!鱼!有鱼!它被我钓到了,它没有未来了!” 我手忙脚乱,像第一次操作实验设备的本科生,一条不大的鱼被拉出水面,在阳光下甩着尾巴,水珠飞溅。 那一瞬间,我开心得非常真诚。 “我钓到了!”我转头看日下部,“您看见了吗?我真的钓到了!” 日下部把鱼摘下来,放进桶里,语气还是淡淡的:“看见了。” “我是不是很有天赋?” “新手运。” “这也是天赋的一种。” “别得意。” “我宣布自己正式进入钓鱼界。”我严肃道,“以后请称呼我为平成末期最后的女钓手。” “现在是二〇一七年。” “称号需要提前布局。” 日下部看着笑得停不下来的我,像是终于有点受不了,别开脸很轻地笑了一声,我捕捉到了。 “您刚刚笑了。” “没有。” “笑了。” “你看错了。” “日下部老师,嘴硬也是一种可爱。” “你再说一句,我把你推河里。” 我举起双手表示投降。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屏幕震动,来电显示跳出来。 「父亲」。 那两个字出现时,我脸上的笑还没完全收回去。我盯着手机,耳边的水声忽然远了,风声也远了,刚刚那条鱼在桶里扑腾,尾巴拍打塑料壁,啪,啪,啪。 我的手指有点发麻。 日下部注意到我的不对劲:“谁?” “我爸。”我说。 这是母亲去世后,他第一次主动给我打电话。 葬礼之后,他没有问过我怎么样,我们之间的联系通常通过非常冷硬的短信完成,内容包括钱、手续、亲戚、墓地,以及他对我“不懂事”的简短评价。 现在他打来了电话,我应该不接,我知道,我完全知道。但人真的很奇怪,明知道火会烫,还是会把手伸过去。 我接了。 “喂。”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父亲的声音便劈头盖脸砸下来。 “你休学了?” 我喉咙收紧:“嗯。” “谁准你休学的?” 我下意识坐直:“学校那边——” “我问谁准你休学的!” 声音太大了,我眼前晃了一下,日下部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我知道他在看,但我没办法抬头。 “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你还嫌不够丢人?”父亲在电话那头骂,“你妈刚死,你就连学都不上了?你读到研究生有什么用?京大有什么用?一点压力都受不了!” 我张了张嘴:“不是,我只是暂时——” “暂时?你从小就是这样,什么都做不长久。表面成绩还行,实际一点出息没有。你妈以前还总护着你,现在没人惯你了,你就开始发疯?” 空气进不来。我吸了一口气,胸口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 父亲还在说。 “亲戚都知道你休学了,你让我脸往哪放?别人问起来我怎么说?说我女儿读个研究生读到一半不读了?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特别?你是不是觉得全世界都该围着你转?” 我没有说话,手指越来越冷,手机贴在耳边,屏幕边缘硌着掌心。 我闻到酒味。这里明明是河边,是阳光明媚的下午,是日下部带来的钓具,是桶里那条刚被我钓起来的鱼。 可我闻到酒味。听见玻璃杯砸在地上的声音。母亲在厨房里低声哭。我站在房门口,手里抱着作业本,不敢出去,也不敢关上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伊瑟尔无疑是最合格的圣子,灿烂如日光的金发耀眼夺目,温柔沉静的蓝色双眸像是伯涅尔湖的湖水。最为人称道的是他对神的虔诚以及纯粹至极的光明神力。大家都说他是神明最宠爱的孩子。伊瑟尔也以为自己会侍奉神明到永远,播撒神明的荣光向整片大陆。直到有一日,他莫名其妙连接上了一个论坛,并且得知了一个噩耗。他所在的世界是个游戏。并且他和他的神明都会成为游戏里的反派被推翻。蛀虫侵蚀着圣殿的石柱,损害着圣殿的荣光。名为莫文的勇士便是主角,带领着英雄推翻了教廷黑暗的统治。从来没有对人恶语相向的伊瑟尔看着画面中被推翻的神殿,握紧双拳,气鼓鼓地看着手指长剑的勇士。伊瑟尔得想办法,解决掉蛀虫,重新播撒神明的荣光。幸好还有名叫玩家的人,看起来很好用。—在统治了雅加大陆数万年后,神终于厌倦了这样的生活,继而化作一个普通人降临人间。在看到圣殿的作为后,他索性打算带领人将这高耸的神殿推翻却不想一来就遇到了阻挠。纯洁善良的圣子像是没有脾气,每天都要向他祈祷,近来更是频繁,甚至到了三遍,偶尔还会悄悄抹眼泪。神明啊,伊瑟尔会永远爱戴着您,请您也不要抛弃伊瑟尔。然而就是这样看起来无害的小家伙,却在看到他的化身第一眼就严肃着脸颊,憋了好久好久,然后瞪了他一眼。神明乐了。神明日记①今天故意说了神明坏话,又被小圣子瞪了一眼,毫无杀伤力。②又说了坏话。小圣子开始反击,晚上却听到他在祈祷时悄悄说自己坏话。③糟糕,玩过头了,貌似被讨厌得很厉害。试图神降告诉他和化身和平相处,在眼泪攻势下闭嘴了。④后悔了,怎么哄人○神明(勇士)攻x圣子受,身心1v1,不拆不逆,婉拒拆逆梦。...
...
文字与风,violinandrose...
他是商界新贵,也是见不得光的床上玩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商界新贵。所有人都不知道他还是另一个人的床上玩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