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日下部握笔的动作停了一下:“只是碰巧遇到,她穿得太少,正常人都会借。” “我昨晚也见到她了,就没借。”五条悟笑眯眯地反驳。 我从书后插话:“你昨晚只穿了短袖,脱给我以后会涉嫌性骚扰,影响校园风纪。” 一番毫无营养的插科打诨后,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翻页和写字的声音。 我继续看书,昨晚没怎么睡好,上午又被禅院真希打了两小时,没多久眼皮便越来越沉。 书页上的文字开始晃动,我没怎么挣扎便安详地闭上眼睛,手里的书也滑了下去。 啪。书砸在地板上,声音不算大,五条悟和日下部却同时站了起来。 日下部大概也发现自己站得太快了,他看上去几乎有些尴尬。 “你起来干什么?”五条悟故意问。 “书掉了。”日下部回答。 “日下部老师真的很关心学生呢。” “少说废话。” 五条悟笑了笑真的没再说,他弯腰捡起我的书放到旁边桌上,又拿起自己椅背上的外套盖在我身上。 我其实在这时已经醒了,但没有睁眼,装睡能听到许多有趣的东西,这是我在家庭冲突和常年酗酒中学会的实用技能。 日下部重新坐回去,椅子发出轻微声响。 “日下部,你最近对她很好嘛。”五条悟笑眯眯地又开始了。 “她是学生。” “你之前还说她算不上学生。” “高专把她编进一年级,她就归学校管。” “那其他学生半夜穿得少,你也会借外套?” “你很闲?” “我在关心同事的情感生活。” “先管好你自己。” 五条悟停顿了片刻,再开口时语气没有变化:“我怎么了?” “你自己清楚。” “说出来嘛。” 日下部冷笑了一声:“她状态不稳定,你比谁都清楚。” “所以我才看着她。” “你看她的方式也不太稳定。” 休息室里一时安静得过分。 太精彩了,我在外套下面屏住呼吸,听得津津有味。 五条悟咧嘴笑了:“日下部观察得很仔细嘛。” “她天天躺在这里,想看不见都难。” “你确实看得很多。” 椅子猛地向后挪动,日下部站起来,开始收拾桌上的文件。 “你去哪?”五条悟问。 “交报告。” “恼羞成怒了?” “闭嘴。” “被说中了?” “你有病吧。” “咒术师没病的很少。”五条悟诚恳地说。 日下部把文件夹夹到腋下,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别让她睡太久,要不然晚上又睡不着。” “好哦。”五条悟回答。 门关上,我仍然闭着眼装睡。 过了几秒,盖在我身上的外套被向上拉了一点,将我的肩膀完全遮住,动作比刚才重。 我缓缓睁开一只眼睛,五条悟正低头看着我。 “醒了?”他问。 “刚醒。” 他显然不信:“听到多少?” “从你给我披外套起。” “那基本全听到了。” “差不多吧。”我翻了个身,裹紧他的外套,“五条老师,你现在笑得有点假。” “老师平时也是这样笑。” “原来你一直都很假。” 五条悟伸手弹了下我的额头:“继续睡吧。” 我当然不会这么轻易就闭嘴:“你现在这种行为在恋爱作品里通常会被归类为占有欲萌芽。” “你文学作品看太多了。” “但你昨晚还主动让我摸胸肌。” “有吗?老师不记得了。” 我笑起来,重新闭上眼睛。 五条悟又把外套往我肩膀上拉了拉,动作很轻,脸色依旧不太愉快。 我不得不承认,我还挺享受最强这点廉价的占有欲。 全世界倒数第一柏拉图的三人组 我和秤金次、星绮罗罗的关系从那次三人行后,迅速进入了一种很难向正常人解释的状态。 恋人肯定算不上,朋友听起来又太单薄,毕竟朋友之间一般不会熟练掌握对方身体上的敏感位置。 最后我们一致决定放弃定义。现代人很多痛苦都来源于非要给关系贴标签,我们仨索性让这段关系自由生长,长成什么违法形状都算自然选择。 我甚至把宿舍备用钥匙给了他们,这是一个非常错误的决定。 但我当时刚洗完澡,脑子被热水泡得缺乏判断力。星绮罗罗坐在我床上涂指甲油,随口抱怨每次来找我都要敲门很麻烦,秤金次躺在旁边吃我新买的薯片,也说确实麻烦。 我认为他们说得有道理,于是从抽屉里翻出备用钥匙递过去。 三秒后,我意识到自己刚刚将住所永久开放给了两个没有边界感、没有客气概念、也不尊重私人财产的问题学生。 我伸手想拿回来,但秤金次已经把钥匙揣进兜里:“给出去的东西还想收回?” “我刚才的决定发生在意识不清醒状态下。” 秤金次嗤笑:“洗个澡也算意识不清醒?” “热水会扩张血管,降低大脑供血。” 星绮罗罗吹了吹指甲,笑眯眯地说:“已经来不及了哦。” 从此以后,我的宿舍成了他们的活动室。 我训练完推开门,时常会看见秤金次躺在我的床上睡觉,姿态自然得像他付了房租。 星绮罗罗则坐在我的梳妆台前用化妆品,我刚买的眼影盘被她拆开,连我放在抽屉深处的假睫毛都被翻了出来。 “你们为什么在这里?”我问。 “等你。”星绮罗罗回答。 “等我为什么要喝我的饮料?” 秤金次晃了晃手里的可乐:“渴了。” “那包薯片是我昨天刚买的。” “挺好吃。” “柜子里的巧克力呢?” 星绮罗罗指了指垃圾桶。 我站在门口,感到自己像一个劳累一天下班回家后,发现两个好吃懒做、游手好闲败家子女已经啃完存粮的单亲母亲。 但我还是从没把他们赶出去,哪怕我过去很讨厌别人进自己的房间——父亲进门从来不敲门,妈妈进来时会替我收拾东西。我的私人空间总是临时的,门锁也没有真正的作用。 这天下午,我们又在我宿舍玩牌。窗帘拉了一半,地上堆着零食包装,秤金次盘腿坐在床尾洗牌,星绮罗罗靠在我肩膀上,手指绕着我的一缕头发玩。 我坐在床中间,看着秤金次手里的牌:“你藏牌了。” 秤金次动作没停:“证据?” “左边袖口有一张。”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袖子,我趁机从牌堆最下面换了一张。 秤金次立刻抓住我的手腕:“你也换了。” “证据?” “我看见了。” “看见不代表能形成完整证据链。” 星绮罗罗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你们两个每次玩牌都像刑事诉讼。” “赌博需要程序正义。”我严肃道。 秤金次把我的手按回床上:“今天换个规则,输了的人说真心话。” 有阴谋。我看了他两秒,又看向星绮罗罗。 星绮罗罗笑得很甜:“听起来很好玩吧?” “你们想问什么可以直接问。”我说。 “怕了?”秤金次挑眉。 “低级激将法对京大毕业生无效。” “那就来。” “来就来。” 第一局,我输了。 主要原因是星绮罗罗坐在我身后,笑盈盈地亲了下我的耳朵,导致我算错了两张牌。 “真心话。”她提醒我。 “问吧。” 秤金次同星绮罗罗交换了一个极其短暂的眼神:“你做过最丢脸的事情是什么?” 我放松下来:“就这?范围太广,需要限定领域。” “喝酒以后。” 我沉默,秤金次立刻笑了:“真有啊。” “有一些个人英雄主义色彩过强的经历。” 星绮罗罗来了兴趣:“说嘛。” 我清了清嗓子:“大学三年级时,我和朋友去大阪喝酒,散场以后没赶上末班车,手机也没电了,我又在酒精作用下恢复了人类的古代迁徙本能,于是我决定走回京都。”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秤金次问:“多远?” “当时喝醉了,没有进行严谨测算。”我继续道,“具体而言,我在凌晨两点沿着陌生道路徒步前进,坚信只要朝东北方向持续移动,最终一定可以回到京都,然后我走着走着发现前方是一条高速公路。” “你上高速了?”秤金次问。 “上了一小段,然后被司机按喇叭骂了。”我痛心疾首,“虽然道路设计的本质是提供位移条件,不应该因交通工具不同产生歧视,但我仍然尊重了群众意见,决定离开高速,高速旁边有座山,我判断翻过去可以抄近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伊瑟尔无疑是最合格的圣子,灿烂如日光的金发耀眼夺目,温柔沉静的蓝色双眸像是伯涅尔湖的湖水。最为人称道的是他对神的虔诚以及纯粹至极的光明神力。大家都说他是神明最宠爱的孩子。伊瑟尔也以为自己会侍奉神明到永远,播撒神明的荣光向整片大陆。直到有一日,他莫名其妙连接上了一个论坛,并且得知了一个噩耗。他所在的世界是个游戏。并且他和他的神明都会成为游戏里的反派被推翻。蛀虫侵蚀着圣殿的石柱,损害着圣殿的荣光。名为莫文的勇士便是主角,带领着英雄推翻了教廷黑暗的统治。从来没有对人恶语相向的伊瑟尔看着画面中被推翻的神殿,握紧双拳,气鼓鼓地看着手指长剑的勇士。伊瑟尔得想办法,解决掉蛀虫,重新播撒神明的荣光。幸好还有名叫玩家的人,看起来很好用。—在统治了雅加大陆数万年后,神终于厌倦了这样的生活,继而化作一个普通人降临人间。在看到圣殿的作为后,他索性打算带领人将这高耸的神殿推翻却不想一来就遇到了阻挠。纯洁善良的圣子像是没有脾气,每天都要向他祈祷,近来更是频繁,甚至到了三遍,偶尔还会悄悄抹眼泪。神明啊,伊瑟尔会永远爱戴着您,请您也不要抛弃伊瑟尔。然而就是这样看起来无害的小家伙,却在看到他的化身第一眼就严肃着脸颊,憋了好久好久,然后瞪了他一眼。神明乐了。神明日记①今天故意说了神明坏话,又被小圣子瞪了一眼,毫无杀伤力。②又说了坏话。小圣子开始反击,晚上却听到他在祈祷时悄悄说自己坏话。③糟糕,玩过头了,貌似被讨厌得很厉害。试图神降告诉他和化身和平相处,在眼泪攻势下闭嘴了。④后悔了,怎么哄人○神明(勇士)攻x圣子受,身心1v1,不拆不逆,婉拒拆逆梦。...
...
文字与风,violinandrose...
他是商界新贵,也是见不得光的床上玩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商界新贵。所有人都不知道他还是另一个人的床上玩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