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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夸张。” 我买了数字蜡烛和普通蜡烛,在两者间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没把年龄插上去。 日下部看见我的动作:“你刚才是不是准备插数字?” “没有。”我真诚地说,“我对中年男性年龄焦虑很敏感。” “你再说一遍中年试试。” 我乖巧闭嘴,把普通蜡烛插上去。 打火机咔哒一声,火苗亮起来,小小的烛光落在黑巧克力蛋糕上,也落在日下部脸上。他抱着手臂站在桌边,眉头微皱,表情很不情愿,可烛光把他眼下的疲惫照得很柔和。 我忽然觉得胸口有点软:“日下部老师,坐下来嘛。” 他沉默了半晌,最终还是在桌边坐下。 我清了清嗓子,开始唱生日歌。 第一句时,日下部的表情已经变得很痛苦。第二句时,他闭上眼睛,像在忍耐某种酷刑。 见状,我唱得更加深情。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够了。” “不够。”我拍手打节奏,“祝日下部老师生日快乐——” “声音小点。” “祝你生日快乐——” 最后一个音被我拖得很长,长到日下部忍无可忍伸手要捂我的嘴,我灵活躲开,指着蜡烛喊他许愿。 “没有愿望。” “怎么可能没有愿望?人类只要活着就会有愿望,比如中彩票,比如退休,比如五条悟明天被调去海外出差三个月。” 日下部眼睛似乎亮了一下,我大惊失色:“你刚才心动了吧?” “没有。” “好吧好吧。”我乐呵呵地把蛋糕往他面前推,“今天寿星最大,快许愿,我保证不偷听。” “你站这么近还说不偷听?” “我可以把耳朵关上。” “人类没有这个功能。” “我说不定能吃掉自己的听觉。” 日下部脸色一变:“别乱吃。” “开玩笑的。”我笑起来,“老师,快许愿。” 日下部看起来仍旧觉得麻烦,可最后还是闭上了眼睛。 房间里安静下来,蜡烛的火苗轻轻晃动,映着他的脸。他平时总显得很疲惫,好像已经提前看穿了所有麻烦和风险,也看穿了生活里那些虚假的热闹,但他闭眼许愿的时候要柔和很多。 我忍不住盯着日下部看,越看越觉得他长得其实很性感。 这种话说出去会让日下部本人脸黑,让五条悟阴阳怪气,也会让秤金次发出很不服气的冷哼,可事实就是事实。 日下部笃也身上有一种独特的吸引力,克制,疲惫,可靠,带着一点对世界无可奈何的厌倦,像入口苦涩却回甘的凉茶。 日下部睁开眼,把蜡烛吹灭,我立刻鼓掌再次祝他生日快乐。 他朝我道谢,看上去有些不自在。 日下部也许真的很少这样过生日,可能只是懒得过,可能觉得没必要。 他的生日就是普通一天,照常上班,照常处理任务,照常被五条悟烦,照常在教师休息室喝罐装咖啡,晚上回房间抽根烟,然后睡觉。 我突然很庆幸自己来了,哪怕理由里有一大半是想喝酒。 我将切下的第一块蛋糕递给日下部,他拿起叉子,皱眉看着盘子里的蛋糕。 “我专门买了黑巧克力,不甜。”我解释。 他尝了一口,我满怀期待问他怎么样,他说还行。 “还行是什么意思?”我震怒。 “我不爱吃甜。” 在我锐利的目光下,日下部还是吃了第二口,然后把叉子放下。 我盯着他:“没了?生日蛋糕你只吃两口!?” “剩下的你吃。” 我痛心疾首:“这可是我对你的心意,你这个无趣的老男人。” “你可以走了。” 我立刻端起自己的盘子:“我吃。” 事实证明,黑巧克力蛋糕确实很好吃,也确实很腻。 我一开始还抱着“这是给日下部过生日”的庄严心情,吃到第三块时,心态变成不能浪费,吃到第四块时,我开始痛恨五条悟平时摄入那么多甜食凭什么还保持完美体型。 “不行了,我要被巧克力谋杀了。”我放下叉子,瘫在椅子上。 日下部看了眼剩下的蛋糕:“谁让你吃那么多?” “你不吃。” “我说了我不爱吃甜。” “那你生日应该吃什么?烤鱼吗?” “比蛋糕好。” “下次给你插根蜡烛在鱼上。” “没有下次。” “话不要说太满,老师,人生很长。” 日下部冷哼一声,没再反驳我。 我把威士忌拿出来放到桌上,日下部立刻说他不喝。 “今天你生日。”我把酒瓶往他面前推,“喝一点怎么了?” “不喝。”日下部毫无慈悲,“你也不准喝。” “为什么?”我委屈。 “你喝醉了会出事。” “这是偏见。” “这是经验。” 我坐直身体,伸手按住胸口,表情沉痛:“日下部老师,我今天为了你买蛋糕、买酒、唱生日歌,还被你嫌弃。现在我只是想和寿星喝一杯,你居然如此冷酷,你知道这对一个缺爱的年轻女性来说多么残忍吗?” “别演。” “我没有演,我每一句都是发自肺腑、真情流露。” 我说着便自顾自打开酒瓶。 日下部:“……” 我倒了两杯,一杯推给日下部,一杯留给自己,他没动。 我端起自己的杯子:“祝日下部老师生日快乐,身体健康,长命百岁,早日摆脱咒术界压榨,钓鱼永远不空军。” 日下部听到后半句,表情微妙地停顿了一下:“最后一句不错。” “那喝。”我立刻得寸进尺。 他看着我手里的杯子,犹豫片刻,终于端起来和我的碰了碰。玻璃杯轻轻相撞,声音很清脆。 我喝了一口,酒液顺着喉咙烧下去,胃里像点了一小簇火。 久违了,我几乎要热泪盈眶。 但日下部只喝了一点就把杯子放下:“你少喝。” “知道。” “每次你说知道,都等于没听。” “这说明我们之间已经很有默契了。” 日下部懒得理我,我又喜滋滋地喝了一大口。 房间里的气氛慢慢变了。 一开始是我单方面制造出来的热闹,可酒一开,烟盒一拿出来,所有东西都沉下来。 日下部一开始还说不抽,我说寿星抽一根没关系,而且他之前已经抽过我的烟了。 “那是特殊情况。”他说。 “今天也是特殊情况,生日,一年一次。” “每年都有。” “人生没有几个每年。” 日下部沉默了,然后从我手里拿走烟。 我大获全胜。 打火机亮起时,我凑过去替他挡了一下风,动作很自然,像我们真的已经熟到可以共享这种无意义的亲密。 火光短暂照亮他的脸,他的睫毛投下很浅的影子,烟叼在唇间,唇线被火光映得很清晰。 我盯着看了几秒,日下部抬眼:“看什么?” “看寿星。” “少来。” “老师,你抽烟的时候有点帅。” 他手指一顿,随即皱眉:“你喝多了。” “我才喝两杯。” “三杯。” “你怎么记这么清楚?” “为了及时把你赶出去。” “好冷漠。”我低头点自己的烟,吸了一口,尼古丁和酒精一起进入身体,久违的松弛感从肩颈慢慢蔓延开。 烟雾逐渐在房间里散开,日下部把窗开得更大,夜风渗进来,把烟味吹得很淡。可我们抽得太快,吹散一点,又漫起来一点,到后来,灯光都像隔了一层薄雾。 我坐在地毯上,背靠床沿,手里拿着酒杯。 日下部坐在椅子上,垂眼看我:“你坐地上干什么?” “舒服。” “椅子在那里。” “地上有安全感,很稳定,不会晃。”我笑着说。 日下部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没开口。我不喜欢空气安静太久,于是问他刚才许了什么愿。 “说出来就不灵了。” “你还信这个?” “不信。” “那说嘛。” “不说。” “不会真的是希望五条悟出差吧?” 他抽了口烟没回答,我大惊:“居然真有这个成分。” “少瞎分析。” “那是不是希望学生少惹事?” “这个每天都希望。” “希望我少惹事吗?” “尤其是你。” 我故作委屈:“日下部老师好过分。” “你最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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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瑟尔无疑是最合格的圣子,灿烂如日光的金发耀眼夺目,温柔沉静的蓝色双眸像是伯涅尔湖的湖水。最为人称道的是他对神的虔诚以及纯粹至极的光明神力。大家都说他是神明最宠爱的孩子。伊瑟尔也以为自己会侍奉神明到永远,播撒神明的荣光向整片大陆。直到有一日,他莫名其妙连接上了一个论坛,并且得知了一个噩耗。他所在的世界是个游戏。并且他和他的神明都会成为游戏里的反派被推翻。蛀虫侵蚀着圣殿的石柱,损害着圣殿的荣光。名为莫文的勇士便是主角,带领着英雄推翻了教廷黑暗的统治。从来没有对人恶语相向的伊瑟尔看着画面中被推翻的神殿,握紧双拳,气鼓鼓地看着手指长剑的勇士。伊瑟尔得想办法,解决掉蛀虫,重新播撒神明的荣光。幸好还有名叫玩家的人,看起来很好用。—在统治了雅加大陆数万年后,神终于厌倦了这样的生活,继而化作一个普通人降临人间。在看到圣殿的作为后,他索性打算带领人将这高耸的神殿推翻却不想一来就遇到了阻挠。纯洁善良的圣子像是没有脾气,每天都要向他祈祷,近来更是频繁,甚至到了三遍,偶尔还会悄悄抹眼泪。神明啊,伊瑟尔会永远爱戴着您,请您也不要抛弃伊瑟尔。然而就是这样看起来无害的小家伙,却在看到他的化身第一眼就严肃着脸颊,憋了好久好久,然后瞪了他一眼。神明乐了。神明日记①今天故意说了神明坏话,又被小圣子瞪了一眼,毫无杀伤力。②又说了坏话。小圣子开始反击,晚上却听到他在祈祷时悄悄说自己坏话。③糟糕,玩过头了,貌似被讨厌得很厉害。试图神降告诉他和化身和平相处,在眼泪攻势下闭嘴了。④后悔了,怎么哄人○神明(勇士)攻x圣子受,身心1v1,不拆不逆,婉拒拆逆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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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与风,violinandrose...
他是商界新贵,也是见不得光的床上玩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商界新贵。所有人都不知道他还是另一个人的床上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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