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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维持表面镇静,我将注意力转移至面包,拿起一个肉桂卷,两个巧克力注芯可颂,又拿起蛋白质含量低到令人发指但实在美味的奶油面包,再拿起一个鸡肉三明治和明太子法棍。 七海建人瞥了眼我的托盘,我担心我过于旺盛的食欲会影响我在他心中的优雅知性形象,立刻找补道:“我力量训练五年多,基础代谢比较高。” 他露出一点明显的意外:“五年多?很厉害。” 天呐七海建人在短短几分钟内夸了我两次。 我喜不自胜,甚至愿意在这家面包店办个十年的会员。 结账时,七海建人站在我旁边,我刚拿出钱包,他已经将我的面包一起放到了收银台上。 “我自己付就好。”我故作矜持。 “你刚执行完任务,辛苦了。” 七海建人说得很自然,仿佛长辈给完成作业的小孩买一块点心,这导致我的爸爸问题再次大爆发,恨不得当场把银行卡、户口本和未来二十年人生规划一起交给他。 “谢谢七海先生。”我声音都不受控地甜了不少。 “只是午饭。” “对我来说很有意义。” 七海建人看起来有些无奈,我一边悄悄看他一边努力思考该怎么自然延长对话时间。 现在就邀请他喝咖啡似乎有点太刻意,但追求异性这种事情,本质就是有礼貌的刻意。 “七海先生接下来还有工作吗?如果您有空我想请您喝一杯咖啡。” “咖啡就不必了,我还有很多报告要写,虽然大多没有意义。” 尽管我被拒绝了,这句话仍然让我肃然起敬。 对工作报告直言毫无意义,这个男人显然保留着人类正常判断力。太性感了。 我在脑子里把他从“很想睡”升级成“极其想睡”。 而且我注意到七海建人有一点白人血统,他的五官轮廓比普通日本人更深,宽肩衬得西装线条非常漂亮,手也很大,手指修长,掌骨明显。 这种身材被剪裁良好的西装包着,很容易让人产生不该在面包店里产生的糟糕联想。 比如他脱掉衬衫会是什么样。 比如他手臂压在我身侧时,会不会因为克制而绷紧肌肉。 再比如他的身高、手掌、肩宽、鼻梁都很可观,那么其他部位的尺寸会不会也—— 我及时打住,努力把目光从他的手指、领带、喉结和西装裤包裹下的长腿上移开。 不能想,起码不是现在。 “那我不打扰您工作了。”我柔声道,假装那些不堪入目的想法与我毫无瓜葛,“不过如果之后有任务相关的问题,可以请教您吗?我刚来不久,很多流程还没有完全熟悉。” 这是一个非常合理的理由,理性克制,尊重前辈,充满求知精神。 七海建人显然明白这句话里不止有工作,但他没有拆穿,只是拿出手机说可以。 我立刻报了号码,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操作几下,我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声,一条简短的信息传来。 「七海建人。」 我拎着面包回高专时,心情愉快得如同被塞进了烤箱的黄油,外表还能维持固态,里面已经融得乱七八糟。 路过教学楼时,五条悟看见我,开口第一句就是:“哇,笑得好恶心。” 我立刻收起笑容:“五条老师,教师对学生进行人格侮辱是严重教学事故,很有可能会被吊销教师资格证。” “但老师本来就没有教师资格证哎。”五条悟故作苦恼,不顾我的怒视伸手从我面包袋里拿走一个可颂,“遇到什么好事了?” “抢劫学生午饭的人没有资格提问。” “七海?” 我沉默,五条悟咬了一口可颂,笑眯眯地说:“猜中了——七海很不错吧?认真可靠,工作能力强,虽然有时候太严肃。” 我从他手里把剩下半个可颂抢回来:“你夸得这么顺口,我会怀疑你们之间有过办公室恋情。” 五条悟笑出了声:“七海听到会辞职的。” “他不是已经辞过一次了吗?” “好厉害,开始做功课了。” 我把可颂塞回袋子:“追人当然要做基础调查。” “进展如何?” “商业机密。” 五条悟弯下腰,凑得很近:“号码拿到了?” 我后退半步:“你这个人真的很烦。” “看来拿到了。”他的声音带着笑,笑里还有一点别的东西。 从那天起,我正式开始了对七海建人的追求攻势。 我本人将其称为正常社交,星绮罗罗听完以后,慢悠悠地评价:“你每次想睡谁的时候,都喜欢把事情说得很文明呢。” 我正在给七海回消息,闻言抬头:“请注意措辞,我现在走的是清纯路线。” 秤金次坐在旁边嗤笑:“就你?你和清纯之间隔着一整条风俗街。” 我把抱枕砸向他,被他单手接住。 星绮罗罗靠在我肩膀上:“金酱最近好酸哦,从她说七海先生开始,你已经冷笑十几次了。” “我平时也这样。” “刚刚她手机响的时候,你偷偷看了好几眼。” “我看的是她那副恶心表情。” “嗯嗯。”星绮罗罗拖长声音,“承认吃醋也没关系的。” 秤金次像被踩了尾巴的大狗:“谁吃醋了?!” 我原本应该立刻加入,毕竟嘲笑秤金次是高专娱乐生活里少数免费且低风险的项目,但我当时正在思考该怎么回复七海建人。 他刚刚发来一条消息:「上次你提到任务报告格式不清楚,如果需要,我可以把模板发给你。」 多么正经,多么适合结婚。 我打字:「谢谢七海先生,麻烦您了,您方便的时候发给我就好。」 发送前,我删掉了三个表情符号,和一句“我可以请您吃饭感谢吗”。 不能急,面对七海建人要像做精密实验,逐步升温,避免因操作过猛导致样品炸裂。 我以前初次约会就上垒,主要因为那些样品炸了也无所谓,七海建人当然不行。 这导致我更想睡他了。 “你笑得像中邪。”秤金次说。 “闭嘴。”我头也不抬。 星绮罗罗托着脸看我:“你真的很喜欢七海先生呢。” “喜欢。”我坦诚道,“他的正经很色情。” 秤金次冷哼:“你脑子里还能不能有点正常内容?” “不能,我被咒术界收容前就是这个品种,你接纳一下物种多样性。”我继续盯着手机。 星绮罗罗仍然在笑,但笑意并没有浸入眼底。 我没注意到,那时我所有精力都集中在手机上,像一只被激光笔牵着跑的猫。 之后几天,我每天都用非常合理的理由给七海建人发消息,问些诸如辅助监督和咒术师的责任划分的无聊问题,又顺带引出生活琐事类的闲聊。 七海建人的回复一直很得体,简洁认真,没有多余暧昧,但句句有回应。 这对我来说简直是慢性毒药,把我钓得心甘情愿。 我终于忍不住开口约他吃饭,他答应时我在宿舍里转了三圈,差点把母亲都转出来。 第一次吃饭是在一家安静的西餐厅。 我全程装得很好,甚至没有盯着七海建人的胸口超过三秒。 我的确擅长装乖,但在高专的这几个月来疏于训练,这次可能装得有点过头,因为七海建人喊我不用太拘谨。 第二次约会,我们去看了场电影。 七海建人选了部剧情片,我看得很认真,因为我怕他问我观后感。 作为阅片无数的文学少女,看电影这种事,必要时我可以写出三千字影评。 散场后我装模作样和七海建人讨论了叙事结构、镜头语言和人物动机,但我脑子里其实在想他的屁股好翘。 第三次约的是晚饭,结束后七海建人开车送我回高专。 车里很安静,暖气开得刚好,车窗外的东京夜色像被雨洗过,灯光一条条滑过去。七海建人开车很稳,手搭在方向盘上,袖口露出一点腕骨。 我看了一会儿,觉得再看下去会出事,于是转头看窗外,结果窗户上映出他的侧脸。 更糟糕了。 车停在高专附近停下,我觉得今晚可以适当推进一下关系进展,索性没有解开安全带。 七海建人看向我:“怎么了?” 我手指扣着安全带边缘,心跳不争气地加速:“七海先生,我可以亲你吗?” 车内安静下来,七海建人的视线落在我脸上,他的表情依旧冷静,但我能看出那一瞬间的犹豫。 他居然连这种事都在认真考虑,我真的快被他逼疯了。 最后,他俯身吻住我。 这个吻最开始很轻,礼貌克制,带着询问意味,像七海建人本人一样有边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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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瑟尔无疑是最合格的圣子,灿烂如日光的金发耀眼夺目,温柔沉静的蓝色双眸像是伯涅尔湖的湖水。最为人称道的是他对神的虔诚以及纯粹至极的光明神力。大家都说他是神明最宠爱的孩子。伊瑟尔也以为自己会侍奉神明到永远,播撒神明的荣光向整片大陆。直到有一日,他莫名其妙连接上了一个论坛,并且得知了一个噩耗。他所在的世界是个游戏。并且他和他的神明都会成为游戏里的反派被推翻。蛀虫侵蚀着圣殿的石柱,损害着圣殿的荣光。名为莫文的勇士便是主角,带领着英雄推翻了教廷黑暗的统治。从来没有对人恶语相向的伊瑟尔看着画面中被推翻的神殿,握紧双拳,气鼓鼓地看着手指长剑的勇士。伊瑟尔得想办法,解决掉蛀虫,重新播撒神明的荣光。幸好还有名叫玩家的人,看起来很好用。—在统治了雅加大陆数万年后,神终于厌倦了这样的生活,继而化作一个普通人降临人间。在看到圣殿的作为后,他索性打算带领人将这高耸的神殿推翻却不想一来就遇到了阻挠。纯洁善良的圣子像是没有脾气,每天都要向他祈祷,近来更是频繁,甚至到了三遍,偶尔还会悄悄抹眼泪。神明啊,伊瑟尔会永远爱戴着您,请您也不要抛弃伊瑟尔。然而就是这样看起来无害的小家伙,却在看到他的化身第一眼就严肃着脸颊,憋了好久好久,然后瞪了他一眼。神明乐了。神明日记①今天故意说了神明坏话,又被小圣子瞪了一眼,毫无杀伤力。②又说了坏话。小圣子开始反击,晚上却听到他在祈祷时悄悄说自己坏话。③糟糕,玩过头了,貌似被讨厌得很厉害。试图神降告诉他和化身和平相处,在眼泪攻势下闭嘴了。④后悔了,怎么哄人○神明(勇士)攻x圣子受,身心1v1,不拆不逆,婉拒拆逆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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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与风,violinandrose...
他是商界新贵,也是见不得光的床上玩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商界新贵。所有人都不知道他还是另一个人的床上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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