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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早就知道彼此的嫉妒,还有那份无处安放的占有欲,只有我一直假装看不见。 我当然知道他们喜欢我。我们赌博,喝酒,打闹,上床,分享秘密和身体,也分享一些不适合命名的情绪。 我从来没有承诺过什么,他们也没有向我讨要过承诺,所以我心安理得地把这一切放进自由关系的盒子里,盖好盖子,贴上无需负责的标签。 我一直担心自己会伤害七海建人,实际上,我也在伤害他们。 “对不起。”我说。 秤金次脸上的愤怒凝固了,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终于意识到自己说得太重。 我站在原地,手指死死抓着衣服下摆:“我没觉得你们可以随便糟蹋,我只是……” 我只是习惯了。习惯你们不会离开,习惯你们陪我做错事,习惯你们不要求我变得正常。 所以我把最糟糕的部分都丢给了你们。 这些话堵在喉咙里,我说不出来。 秤金次向前走了一步:“我刚刚——” 星绮罗罗狠狠踢了他一脚,秤金次被踹得嘶了一声,却没还嘴。 她走过来,把我拉进怀里。星绮罗罗身上有淡淡的香味,头发蹭过我的脸,手臂环住我时很用力,手掌拍着我的背。 “别听金酱乱说。”她柔声道,“他吃醋吃到脑子坏掉了。” 秤金次:“喂。” “闭嘴。”星绮罗罗回头瞪他,秤金次真的没再说话。 我被星绮罗罗抱着,手垂在身侧,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她把下巴放在我肩上:“虽然我也很不高兴,想到你昨晚在七海先生家,我整晚都没睡好,但我们没有怪你。” “对不起。” “不要总是道歉。” “除了道歉,我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我垂着头小声道。 秤金次走过来,伸手粗鲁地揉乱我的头发:“我刚才说过头了,你别摆出这种要哭的表情。” “我没有要哭。” “很丑。” 我抬脚踹他,被他抓住脚腕。 星绮罗罗立刻打他:“金酱!” “她先踹我的!” “你活该。” 我被夹在他们中间,忍不住笑了一下,气氛总算松动。 秤金次还抓着我的脚腕,我伸手去掰他的手,他故意不放,星绮罗罗又去打他。三个人挤在一起,气氛乱七八糟,像一副洗坏了的牌。 我被他们推倒在床上时,最开始还以为只是闹着玩。 星绮罗罗压住我的手腕,低头看着我,眼神很深。秤金次站在床边,也盯着我,眼里还残留着没藏好的嫉妒和怒气。 按理说,我们应该坐下来好好谈谈,把关系、边界和未来都说清楚,可我们三个里面没有一个真正擅长这种事情。 秤金次擅长下注,星绮罗罗擅长撒娇,我擅长把所有事情搞砸。 星绮罗罗低下头,询问似的轻轻吻了吻我的嘴角,我抬起头回吻了她。这就是我的回答。 秤金次低声骂了一句,也俯身吻住我,我同样没有拒绝。 七海建人的早餐,路口的吻,那个干净的早晨,全都在我脑子里闪了一下,可我还是伸手抱住秤金次的脖子,任由自己陷进这种熟悉的混乱。 身体比语言简单,想要就是想要,拥抱就是拥抱,不需要定义,不需要承诺,也不用回答明天怎么办。 星绮罗罗的手指穿过我的头发,温柔地摸着我的脸,她亲吻我的额头和眼睛,动作柔软,落下来的力道却带着浓烈的占有。 “看着我。”她轻声说。 我睁开眼,她的眼睛很漂亮,也很难过。 “对不起。”我又说。 她吻住我,不让我继续。 窗帘没有完全拉严,午后的光从缝隙里照进来,落在凌乱的床铺和散落的衣服上。 秤金次很凶,像是在和看不见的人竞争,想用力确认我仍然在这里。他抱我的手臂很紧,几次被星绮罗罗提醒轻一点,才勉强收敛。 “金酱,你弄疼她了。” “她没说疼。” “她说疼的时候一般已经晚了。” 我靠在星绮罗罗怀里,喘着气笑:“你们还挺了解我,我——” 我剩下的话被他用吻堵了回去。 后来我已经分不清时间,星绮罗罗的怀抱很软,秤金次的体温很高,手臂像一道牢固的束缚。 我放任自己沉进去,把早上的恐惧、七海建人家的早餐、秤金次刚才的质问、星绮罗罗难过的眼睛,全都塞进欲望制造出的短暂空白里。 只要闭上眼,沉进身体里,就能把所有内疚和恐慌都按进水底。 最后我累得意识模糊,星绮罗罗抱着我,让我靠在她胸前,秤金次从我身后贴上来,手臂横在我的腰间,把我夹在他俩中间。 “我快喘不过气了。”我含糊地说。 秤金次的手臂又收紧一点:“活该。” 星绮罗罗摸着我的头发:“金酱,松一点。” “不松。” “你是小孩子吗?” “她会跑掉。” 我闭着眼,心脏像被什么捏了一下,星绮罗罗也安静下来。 过了片刻,她从前面抱紧我,脸埋进我的颈窝。 “那我也不松。”她说。 我被他们一前一后困住,在过于拥挤的怀抱里昏昏沉沉睡过去,梦里却看见七海建人家的餐桌。 早餐还在那里,咖啡冒着热气,我站在门口,怎么也走不过去。 想得到全部有什么错 我醒来时,秤金次的胳膊还横在我腰上。 星绮罗罗已经醒了,侧躺在我面前看手机,一只手缠着我的发尾打转。见我睁眼,她垂眸对我问好。 秤金次被我们的说话声吵醒,皱着眉把脸埋进我后颈,显然没有起床的意思。 我盯着天花板发起呆。 昨晚发生的一切都历历在目。秤金次红着眼问我,凭什么七海值得我认真对待,他们就只能被我随便糟蹋。 事情的结束方式并不光彩,人类处理情感矛盾的方式很多,沟通是其中较为健康的一种,可惜我们仨都不具备这种能力。 七海建人的脸再次从我脑海中一闪而过。在他家吃早餐距离现在甚至还不到二十四小时。 我胃里忽然犯起恶心,星绮罗罗注意到我糟糕的脸色,问我怎么了。 “没什么。”我坐起来,把秤金次的手臂从我腰上推下去。 床铺一片狼藉,地面散落着我们的衣服,空气里也残留着昨晚腥甜的气味。 我捡起自己的衣服一件件穿好,没有人说话。 昨晚那些急迫、嫉妒和害怕在天亮后都凝固下来,留下一床凌乱的证据。 我们仨走出宿舍时,正好撞见准备去训练场的一年级们。 所有人都停了下来了,视线在我们之间缓慢移动了一圈,走廊安静得厉害。 他们都知道我在和七海建人约会。 我没有刻意隐瞒,甚至整整一个多月都在他们面前炫耀七海先生夸我、请我吃饭、陪我看电影。 如今秤金次和星绮罗罗却在清晨从我房间里出来。 我脑子里立刻浮出一套熟练的辩解逻辑。 我和七海建人只是约会,没有正式确认交往关系,也从未谈过排他性,没有承诺彼此不能和其他人发生关系。 我向来很擅长给自己的行为寻找逻辑,只要边界足够模糊,很多事情都可以被包装成无罪。 可我此刻连自己都骗不过去。 因为七海建人不知道。 只这一点,就已经把所有辩解堵死了。 倘若我真的觉得自己做得坦荡,昨天下午就该给他发消息,告诉他我正在和另外两个人上床,再问他是否介意。 他当然会介意,也有权介意。 乙骨忧太最先移开了视线,大概是想给我留点体面。 禅院真希看了我很久,最终只说了句要迟到了,随后转身往训练场走,熊猫也跟了上去。 狗卷棘经过我旁边时对我说了句木鱼花,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也不怎么想弄清楚。 乙骨忧太走在最后,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可犹豫半天也只是小声说:“前辈,训练场见。” 我垂着头站在原地,秤金次在我身后盯着我。 “你后悔了?”他问,脸色很难看。 “我没有后悔和你们做,我只是觉得……我做错事了。” “对七海先生?”星绮罗罗平静地问。 我没回答,秤金次的下颌绷紧了,也没再说话。我宁愿他骂我。 最后星绮罗罗伸手替我整理了一下衣领:“先去训练吧。” 她的动作很温柔,我更加不敢看她。 上午训练时,我挨了禅院真希很多下。 她没有额外用力,是我自己反应迟钝。木棍连续击中我的肩膀和侧腰,疼痛反而令人轻松,至少疼有明确来源,也有结束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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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瑟尔无疑是最合格的圣子,灿烂如日光的金发耀眼夺目,温柔沉静的蓝色双眸像是伯涅尔湖的湖水。最为人称道的是他对神的虔诚以及纯粹至极的光明神力。大家都说他是神明最宠爱的孩子。伊瑟尔也以为自己会侍奉神明到永远,播撒神明的荣光向整片大陆。直到有一日,他莫名其妙连接上了一个论坛,并且得知了一个噩耗。他所在的世界是个游戏。并且他和他的神明都会成为游戏里的反派被推翻。蛀虫侵蚀着圣殿的石柱,损害着圣殿的荣光。名为莫文的勇士便是主角,带领着英雄推翻了教廷黑暗的统治。从来没有对人恶语相向的伊瑟尔看着画面中被推翻的神殿,握紧双拳,气鼓鼓地看着手指长剑的勇士。伊瑟尔得想办法,解决掉蛀虫,重新播撒神明的荣光。幸好还有名叫玩家的人,看起来很好用。—在统治了雅加大陆数万年后,神终于厌倦了这样的生活,继而化作一个普通人降临人间。在看到圣殿的作为后,他索性打算带领人将这高耸的神殿推翻却不想一来就遇到了阻挠。纯洁善良的圣子像是没有脾气,每天都要向他祈祷,近来更是频繁,甚至到了三遍,偶尔还会悄悄抹眼泪。神明啊,伊瑟尔会永远爱戴着您,请您也不要抛弃伊瑟尔。然而就是这样看起来无害的小家伙,却在看到他的化身第一眼就严肃着脸颊,憋了好久好久,然后瞪了他一眼。神明乐了。神明日记①今天故意说了神明坏话,又被小圣子瞪了一眼,毫无杀伤力。②又说了坏话。小圣子开始反击,晚上却听到他在祈祷时悄悄说自己坏话。③糟糕,玩过头了,貌似被讨厌得很厉害。试图神降告诉他和化身和平相处,在眼泪攻势下闭嘴了。④后悔了,怎么哄人○神明(勇士)攻x圣子受,身心1v1,不拆不逆,婉拒拆逆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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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与风,violinandrose...
他是商界新贵,也是见不得光的床上玩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商界新贵。所有人都不知道他还是另一个人的床上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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