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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我急忙反驳。 “那就是讨厌我们?”禅院真希问。 “当然没有!” “你什么都没说,我们只能自己猜。”禅院真希面无表情。 狗卷棘走近一点,伸手扯了一下我的衣袖:“木鱼花。” 我不知道他具体想否定哪一句:“我没有讨厌你们,也没有忘记你们。” 禅院真希依然没什么表情:“你做出来的效果差不多。” 我无可辩驳。 我当然记得他们。走进便利店看见狗卷棘常说的饭团口味,我会想起他。训练时握住器械,也会想禅院真希现在能举起多少重量。看到熊猫图案的商品,我甚至会拍下来,最后却没有发给熊猫。 这些没有送达的想念,对他们毫无意义。 “悠太呢?”我拙劣地转移起话题。 “还在国外。”熊猫说,“前几天也问起过你。” “替我向他问好。” 禅院真希瞪我:“你有他的联系方式,自己说。” 我点头小声说好。手机就在口袋里,只要拿出来,打一句「好久不见,你最近怎么样」,甚至用不了十秒,可我仍然没有动。 禅院真希脸色更冷,却没有继续逼我。 熊猫将爪子搭到我肩上:“今晚一起吃晚饭吧。” 听见我说好,熊猫这才重新高兴起来,狗卷棘点头说了一声鲑鱼,禅院真希转身往训练场走,走出几步后停下来,喊我吃饭前和她打一场。 “我刚回来就要遭受校园暴力?” “看看你这一年有没有退步。” “我深蹲重量涨了。” “实战里没人看你的深蹲数据。” “这句话对健身人士伤害很大。” 禅院真希终于笑了下,我胸口那股一直压着的东西稍微松开点。 他们都在生我的气,却也依然欢迎我回来。这两件事同时存在,反而让我更加不知道该怎么办。 上课时间内,早已不再是高专学生的我自然不用跟着去,我便独自去了教师办公室。我站在门口停了几秒,才抬手敲门。 “进。”门内传来日下部的声音。 推开门,日下部坐在办公桌后,面前摊着一堆任务报告,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 抬头看见我,他的动作明显停了一下:“哟。” 我站在门口:“一年没见,日下部老师只准备了这个?” “对一年不回来,平时也不主动联系的学生,一个字已经够客气了。” 他果然也不高兴。 我走到日下部旁边坐下,他继续看报告,没有理我。 “日下部老师,我很想你。” “看不出来。”日下部冷哼。 “想念属于内在活动,无法直接通过行为观测。” “少跟我玩文字游戏。” 我向日下部靠近一点,抓住他的袖口,他低头看了看我的手:“放开。” “不要。” “你都多大了?” “成年人的撒娇也受法律保护。” “没有这种法律。” “那就推动立法。” 日下部试图抽回手,我跟着一起挪过去,最后几乎整个人贴在他手臂上:“日下部老师我错了,别生气了好不好。” “我没生气。” “那抱一下。” “不抱。” 我低下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足够失落。 日下部坚持了大约四十秒,随后叹了口气,抬手揉了一下我的头发:“行了,别装。” 我顺势抱住他的腰,他身体僵了片刻,但没有推开我,而是用手掌很轻地拍了拍我的背。 我在日下部怀里停留了一会儿才松手,他将桌上还没打开的一罐咖啡递给我。我接过来,觉得他实在很好哄。 “下次主动联系,别再消失一年。”日下部说。 “我这也一年真的很忙。”我狡辩。 “忙到消息也不发?” “我有回复你的消息。”我心虚地纠正,又在日下部的注视下补充道,“我不太会主动联系,人不在眼前,我就想不起来要发消息。” “也包括五条?” “包括所有人。” 日下部皱起眉:“这毛病很伤人。” “……我知道。” “知道也不改?” “我在努力。” “具体努力成果?” “今天回来了。” 他叹了口气:“行吧,勉强算一点。” 我抿了一口咖啡:“日下部老师有想过我吗?” 我原本只是想把问题丢回去,期待他像以前那样嫌我麻烦,或者用一句很忙敷衍过去,日下部却说:“想过。” 我一怔,日下部的神情有些不自在,视线也移向了旁边。 “那你怎么不联系我?”我小声问。 “每次都是我问一句,你回一句,继续聊下去跟审讯差不多,我也要脸。”见我说不出话来,日下部语气缓和了些,“没人要求你每天汇报行踪,偶尔想起谁,就发一句消息,很难吗?” 我依然沉默不语,日下部显然从我的反应里看出了答案,便转移了话题:“你过得怎么样?” “挺好的。” “喝酒呢?” “偶尔。” “具体是多少?” “人与人之间应该保留适当隐私。”我小声回答。 “看来不少。” 我没有否认,日下部最后还是没有训我,他叹了口气:“但你气色确实看上去不错。” “吃得好,睡得也还行。” “终于会做饭了?” “家里有个免费保姆。”我诚实地回答。 日下部挑眉:“新男朋友?” 我想了想:“劳动关系。” “谁会免费去你家做饭?” “失去劳动议价权的人。” 日下部显然将这句话当成了我的又一个烂笑话:“反正别又把生活弄得一团糟。” “目前很稳定。” 我确实没有说错,夏油杰负责做家务照顾我,我负责命令他。产生矛盾时,我让他闭嘴,如果矛盾继续扩大,就让母亲将他收回「子宫」。 这大概是人类历史上最有效率的同居纠纷解决机制。 日下部显然没有完全相信我所谓的生活稳定,却也没有继续追问:“昨晚那个咒力波动到底怎么回事?京都那边说出现了领域,强度差点把监测结界冲坏。” 我小心翼翼回答:“我改论文的时候,不小心领域展开了。” 办公室安静了足足十秒,日下部才开口:“……写论文为什么会领域展开?” “压力到了。” 他看上去更疲惫了,并明智地决定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五条悟推门进来:“日下部,独占老师的重要旧学生太久了哦。” “谁独占了。”日下部嫌弃地看他。 “大家在等她吃晚饭。”五条悟走到我身后,双手搭上椅背,“聊得开心吗?” “日下部老师刚刚表示很想我。” “我说的是想过。” “程度副词不影响核心事实。” 五条悟拖长声音:“好狡猾,老师也想加入。” 我提议:“你们可以建立一个失踪学生家属互助会。” 五条悟弯下腰,凑近我耳边:“老师很生气哦。” 他的声音仍然带着笑,但我知道他是认真的。 “……对不起。” “这一年拒绝了老师七次,回高专零次,主动消息零条。”五条悟逐一细数我的罪行,“你准备怎么补偿老师?” “我可以帮你检查蛀牙。” “老师想要更有诚意的。” 我沉默片刻:“答辩结束后,我再回来。” “真的?不加‘有空’和‘下次’?” “确定日期以后告诉你。” “主动告诉?” “主动。” 五条悟伸出小指,我看着他的手:“你都二十八岁了,还要拉钩?” “有些人信用太差,必须增加仪式感。” 我只好伸出手,勾住五条悟的小指。他的手指修长,轻轻一收便扣住了我。 “约好了。”他说。 日下部在旁边评价:“幼稚。” “嫉妒就直说。”五条悟笑眯眯地回击。 一番插科打诨后,五条悟拎起我的包,带着我向食堂走去。 还未走进食堂,就能从外面能听见虎杖悠仁和钉崎野蔷薇争吵的声音,熊猫似乎在劝架,禅院真希让他们全都闭嘴,狗卷棘说了一句鲑鱼,完全没有起到调解作用。 和一年前很像,又多了一批人。 注意到我出神的表情,五条悟抬手按住我的头:“大家一直给你留着位置。” 我垂着头没回答。 母亲自始至终安静地待在我的影子里,她的子宫里藏着我这一年里最恶劣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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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瑟尔无疑是最合格的圣子,灿烂如日光的金发耀眼夺目,温柔沉静的蓝色双眸像是伯涅尔湖的湖水。最为人称道的是他对神的虔诚以及纯粹至极的光明神力。大家都说他是神明最宠爱的孩子。伊瑟尔也以为自己会侍奉神明到永远,播撒神明的荣光向整片大陆。直到有一日,他莫名其妙连接上了一个论坛,并且得知了一个噩耗。他所在的世界是个游戏。并且他和他的神明都会成为游戏里的反派被推翻。蛀虫侵蚀着圣殿的石柱,损害着圣殿的荣光。名为莫文的勇士便是主角,带领着英雄推翻了教廷黑暗的统治。从来没有对人恶语相向的伊瑟尔看着画面中被推翻的神殿,握紧双拳,气鼓鼓地看着手指长剑的勇士。伊瑟尔得想办法,解决掉蛀虫,重新播撒神明的荣光。幸好还有名叫玩家的人,看起来很好用。—在统治了雅加大陆数万年后,神终于厌倦了这样的生活,继而化作一个普通人降临人间。在看到圣殿的作为后,他索性打算带领人将这高耸的神殿推翻却不想一来就遇到了阻挠。纯洁善良的圣子像是没有脾气,每天都要向他祈祷,近来更是频繁,甚至到了三遍,偶尔还会悄悄抹眼泪。神明啊,伊瑟尔会永远爱戴着您,请您也不要抛弃伊瑟尔。然而就是这样看起来无害的小家伙,却在看到他的化身第一眼就严肃着脸颊,憋了好久好久,然后瞪了他一眼。神明乐了。神明日记①今天故意说了神明坏话,又被小圣子瞪了一眼,毫无杀伤力。②又说了坏话。小圣子开始反击,晚上却听到他在祈祷时悄悄说自己坏话。③糟糕,玩过头了,貌似被讨厌得很厉害。试图神降告诉他和化身和平相处,在眼泪攻势下闭嘴了。④后悔了,怎么哄人○神明(勇士)攻x圣子受,身心1v1,不拆不逆,婉拒拆逆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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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与风,violinandrose...
他是商界新贵,也是见不得光的床上玩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商界新贵。所有人都不知道他还是另一个人的床上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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