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秤金次的体温依旧高得惊人,靠近时让人产生被整团火焰压住的错觉。星绮罗罗身上的香味也让人浑身发软,她把我抱在怀里,指尖擦过我的眼角,低声说我瘦了好多,我本来想反驳,秤金次从后面收紧手臂,那句话便散成了喘息。 “一年不见,体力也退步了?”他问。 “我刚从重伤恢复……” “在日下部家明明恢复得挺好。” “你怎么还在提他?” “闭嘴。” “你自己先提——” 星绮罗罗吻住我,及时结束了这场毫无意义的争论。 我被夹在两个人中间,几次想往沙发另一端躲,都会被重新抓着脚踝拉回去。后来我完全失去时间概念,力气也被他们一点点耗干。 等一切终于停下来,我仰面躺在沙发上,衬衫只勉强扣着一颗扣子,皱得很难再被称为外出服,丝袜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扔到了监控台下面,头发凌乱,嘴唇发麻,腿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星绮罗罗坐在旁边整理头发,锁骨旁留着一道我刚才咬出来的印子。秤金次站在茶几旁重新系腰带,肩背还有几道新鲜抓痕,脸上的火气终于消退不少。 “消气了吗?”我问。 “没有。”秤金次冷冷回答。 “那我不管了。”我有气无力地说。 “你什么时候管过?” “刚才很努力地管了。” 星绮罗罗低头笑起来,把掉到地上的外套捡起来,盖在我腿上。 我闭上眼,决定先休息五分钟再起来整理衣服,并迎接负责谈判的虎杖悠仁。 结果门在一分钟后就打开了。 虎杖悠仁站在前面,手还扶着门把手,伏黑惠在他身后半步,衣服上沾了点灰。 两个人先看见正在穿背心的秤金次,接着是坐在沙发边补口红的星绮罗罗,最后看见躺在两人中间衣衫不整、腿上盖着一件男士外套、暂时失去行动能力的我。 虎杖悠仁的视线迅速从我身上移开,满脸通红,他显然已经理解发生了什么,理解得非常完整,以至于大脑暂时找不到适合这种场合的台词。 伏黑惠的眼中出现了我曾在被迫接触我私人生活的年轻同期脸上见过的疲惫。 “打扰了!”虎杖悠仁终于找回声音大声说,转身准备退出去,伏黑惠也同步后退。 “等等。”我抬起一只手阻止他们,“你们来谈正事的吧?” 虎杖悠仁背对着房间,声音十分僵硬:“可以等前辈把衣服先穿好吗?” 秤金次已经穿好衣服,十分坦然地坐回沙发:“进来吧,你就是虎杖悠仁?” 虎杖悠仁站在门外,不知道该先回应秤金次,还是继续为我保留所剩无几的体面。 星绮罗罗将我的丝袜从监控台下面捡起来,随手放到我胸口,又朝两个一年级笑了笑:“旧相识见面,聊得有点久。” 我虚弱地点头:“我早就说过,这个词容易让人产生错误预期。” 虎杖悠仁仰头聚精会神盯着天花板,伏黑惠沉默地走进房间,顺手关上门。 “先谈死灭洄游。”他说,“其他事情我不想知道。” 秤金次靠向沙发打量起虎杖悠仁,又瞥了眼连坐起来都需要星绮罗罗扶一把的我,嘴角终于扬起那种熟悉的、准备下注以前才会出现的笑。 “行啊,让我听听你们有多热。” 死灭洄游的支□□涉由此正式开始,我成功完成了带路工作,顺便给两名年轻的一年级留下了无法通过反转术式治疗的精神损伤。 作者有话要说: 虐菜局 虎杖悠仁说服秤金次的方法和所有文明谈判手段都没有关系。 他挨打。 秤金次连续打了他几次,他始终没有还手,挨到最后连站都站不稳,却没有退。 秤金次盯着他看了一阵,那种因我出现而持续不佳的脸色终于发生变化,他在虎杖悠仁身上捕捉到了自己最喜欢的东西——人在明知胜算很低时仍然烧起来的热度。 我披着星绮罗罗的外套坐在监控室沙发上,从屏幕里看完了全程。 “悠仁不会被金次打死吧?”我问。 “前辈如果担心,可以先把衣服穿好。”伏黑惠回答。 “这是两个相互独立的问题。” “那就先解决比较容易的那个。” 我低头看了眼自己只扣了两颗扣子的衬衫,认为伏黑惠说得有道理,可惜仍然累得不想动,于是星绮罗罗顺手帮我把剩下的扣子也扣上了。 虎杖悠仁最终靠挨打完成了支援招募。 “恭喜。”我对他欣慰地点头,“你成功用脑震荡换到了战力。” 虎杖悠仁的视线在我、秤金次和星绮罗罗之间极其谨慎地移动了一圈:“前辈把衣服穿好了。” “你看,事情总会朝好的方向发展。”我一本正经地说。 死灭洄游的应对计划很快确定下来。 九十九由基与胀相保护天元,乙骨忧太进入仙台结界,虎杖悠仁和伏黑惠负责寻找日车宽见与天使,秤金次与熊猫前往另一处结界接触高分玩家紫鹿云一,禅院真希回禅院家取咒具。 我身为所谓的特级术师,工作内容非常朴素——进入结界,获取一百分,添加规则,尽可能减少其他人的压力。 会议桌边的人说得都很严肃,我也严肃点头,心里却开始盘算把夏油杰从「子宫」里拿出来使用的可能性。 夏油杰掌握大量咒灵,战斗经验丰富,术式又适合处理群体目标,实在遇到麻烦,我完全可以更新几条命令,抓住他的脚踝,把他朝敌人所在方向扔出去。 高专从未制定禁止将诅咒师当作摔炮精灵球使用的规定。 法律存在空白,通常代表具有创新空间。 十一月十二日中午,我们分别进入结界。 屏障从外面看只是一层覆盖城市的暗色膜,真正穿过时却产生了强烈的方向错乱,我脚下原本还是地面,下一秒便被结界扔到了几十米高的空中。 风一下灌进衣领,我召唤出母亲,无数手臂从她身后张开,其中两只接住我,剩下的手臂抓住建筑边缘,缓冲下坠的力量,将我稳稳当当放在楼顶。 “谢谢妈妈。” 母亲摸了摸我的头,一只式神在这时从空气中弹出,背后生着翅膀。 “我是小金。”它颇有活力地宣布,“玩家已进入东京第三结界,请在十九日内获得分数,否则将受到术式剥夺。” 第一名袭击者在三分钟后出现,那是个刚觉醒不久的术师,能够把碰到的金属变成尖刺,他从隔壁楼顶发动攻击,十几根钢筋穿过空气,母亲身后的手臂同时向前伸出,抓住所有钢筋,又沿着建筑外墙迅速延长。 对方只来得及后退一步,便被母亲的手握住脚踝,随后更多手臂从四面合拢。 战斗持续不到五秒,小金在我耳边发出提示:“击杀泳者一名,获得五分。” “……只有五分?” “术师价值五分。” 我抬头看向母亲:“还差十九个。” 母亲温和地点了下头。 这座结界里的玩家质量很不理想。 第一天下午,我遇见了一个能从指甲里释放毒素的男人,母亲抓住他的两只手,让他失去了主要工作器官。 傍晚又有一对结盟的术师试图从前后夹击,母亲分出两组手臂,同时结束战斗。 夜里有人趁我在便利店寻找食物时发动偷袭,我刚咬开饭团包装,身后的货架已经倒了,母亲把袭击者从墙里拖出来,小金照常报出五分。 第二天起,结界里开始有人主动躲避我。 我的名字、分数和所在结界已经通过规则公开,母亲在街道上现身时,附近的人会立刻逃跑,这导致我的工作效率显著下降。 我只好收起母亲,假装自己是一名落单、疲惫、普通的女性术师。 这项诱敌计划非常成功,当天共有六个人认为自己找到了合适的目标,他们死前大概对风险评估产生了一些新的认识。 只可惜敌人都太弱,夏油杰始终没有获得出场机会。 到了第三天晚上,我已经接近四十个小时没合眼,外套破了一道口子,身上倒没有伤势。 母亲消灭最后一名试图抢夺分数的术师,再加上威逼利诱得到的转让分值,小金终于在我耳边宣布:“玩家当前持有分数:一百零三分。” 我坐在一段倒塌的高架桥下,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申请添加规则。” 最初安排的分数转让规则已经被添加,公开玩家资料的规则也早已存在,我按照事前商定的后备顺序提出要求。 “玩家可以通过小金向已经公开姓名的其他玩家发送文字消息。” 小金停在半空,似乎在和某个负责审核游戏漏洞的存在沟通,过了几秒,它张开满是牙齿的嘴:“该规则不会破坏死灭洄游长期运作,予以追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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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瑟尔无疑是最合格的圣子,灿烂如日光的金发耀眼夺目,温柔沉静的蓝色双眸像是伯涅尔湖的湖水。最为人称道的是他对神的虔诚以及纯粹至极的光明神力。大家都说他是神明最宠爱的孩子。伊瑟尔也以为自己会侍奉神明到永远,播撒神明的荣光向整片大陆。直到有一日,他莫名其妙连接上了一个论坛,并且得知了一个噩耗。他所在的世界是个游戏。并且他和他的神明都会成为游戏里的反派被推翻。蛀虫侵蚀着圣殿的石柱,损害着圣殿的荣光。名为莫文的勇士便是主角,带领着英雄推翻了教廷黑暗的统治。从来没有对人恶语相向的伊瑟尔看着画面中被推翻的神殿,握紧双拳,气鼓鼓地看着手指长剑的勇士。伊瑟尔得想办法,解决掉蛀虫,重新播撒神明的荣光。幸好还有名叫玩家的人,看起来很好用。—在统治了雅加大陆数万年后,神终于厌倦了这样的生活,继而化作一个普通人降临人间。在看到圣殿的作为后,他索性打算带领人将这高耸的神殿推翻却不想一来就遇到了阻挠。纯洁善良的圣子像是没有脾气,每天都要向他祈祷,近来更是频繁,甚至到了三遍,偶尔还会悄悄抹眼泪。神明啊,伊瑟尔会永远爱戴着您,请您也不要抛弃伊瑟尔。然而就是这样看起来无害的小家伙,却在看到他的化身第一眼就严肃着脸颊,憋了好久好久,然后瞪了他一眼。神明乐了。神明日记①今天故意说了神明坏话,又被小圣子瞪了一眼,毫无杀伤力。②又说了坏话。小圣子开始反击,晚上却听到他在祈祷时悄悄说自己坏话。③糟糕,玩过头了,貌似被讨厌得很厉害。试图神降告诉他和化身和平相处,在眼泪攻势下闭嘴了。④后悔了,怎么哄人○神明(勇士)攻x圣子受,身心1v1,不拆不逆,婉拒拆逆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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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与风,violinandrose...
他是商界新贵,也是见不得光的床上玩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商界新贵。所有人都不知道他还是另一个人的床上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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