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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应声,也没要那块巧克力,低头抠起笔记本的封皮,指甲将边角的一小块塑料翘起来,又反复压平。 不会反转术式的情况下面对宿傩和送死无异,简易领域能够替我争取时间,可我在涩谷已经见过自己的防御怎样被切碎,也知道母亲把断掉的东西重新长回去需要多久,疼起来时,连后悔都得等到能够呼吸以后再进行。 五条悟握住我正在折腾封皮的手,指腹蹭过被塑料边缘压红的指尖:“要不要换一种方法?” 我知道他说的是忧忧。 交换灵魂,让有经验的人使用我的身体,将咒力操作的经验留下。与此同时,我也能进入一具早已熟悉反转术式的身体,亲自体会那段无法被箭头解释清楚的过程。 这项安排听上去非常合理,乙骨忧太已经和五条悟交换过一次,之后又与虎杖悠仁交换,帮助他学习反转术式,名额用完。家入硝子承担着医疗工作,无法抽出整段时间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一个尚且只能生产负能量的人。 五条悟还有一次机会,他显然不介意将它用在我身上。 “怎么样?”五条悟歪头看我,“让你体验一下最强。” 我很不争气地心动了。 与喜欢的男人交换身体,这件事即使不附带教学功能,也足以让我暂时恢复对世界的兴趣。 我可以用五条悟的脸对着镜子笑,体验不必踮脚就能拿到高处东西的人生,还可以低头看自己的身体被五条悟使用——我及时停止了这个方向的思考。 五条悟看着我忽然变亮的眼睛,笑得十分宽容:“想到什么了?” “科学。” “可以具体一点。” “人体工程学。” “老师也很有兴趣。”他俯身靠近,膝盖碰着我的膝盖,距离近得让我能够在那双苍蓝色眼睛里看见自己。 刚才握住的手仍然没有松开,五条悟把我的指尖托在掌心,语气轻快,像在邀请我尝一口他点的甜饮料:“借你用一下,记得还回来哦。” 我差一点就答应了,随后又想起母亲。 那点兴奋退得太快,我甚至来不及控制自己的表情。 母亲收回时,「子宫」完整地封闭在她的术式空间里,六眼无法穿透,可她一旦具现,空间便与现实接通,里面多出来的生命也会进入五条悟的视野。 这些天我已经小心到连训练后的擦伤都自己处理,绝不让母亲在他面前出现。 倘若五条悟进入我的身体,接触我的咒力,使用与母亲相连的术式,他甚至未必需要将她召唤出来,便可能顺着那种联系察觉到更深处的东西。 我不能拿夏油杰去验证这条猜想。 尤其不能在发现以后告诉五条悟,麻烦先把身体换回来,我们再讨论为什么我把他挚友藏在妈妈肚子里这么久。 “还是算了。”我移开目光,五条悟的视线仍停在我脸上,我赶在他开口前补充,“你的身体很贵,弄坏了赔不起。” “弄坏了也不用赔。” “六眼信息量太大,我怕头疼。” “可以慢慢适应。” “但是我……”我卡住了,实在想不出合理的借口。 五条悟没有催,他等了片刻,拇指很轻地划过我的指节,将那句没有说出来的话也一并放过。 “真的不要?很难得哦,老师主动借身体。”他听上去甚至有点委屈,脸又靠近了一点,鼻尖几乎碰到我的,漂亮得让我在心虚之外还得额外处理一份心动。 “你这样很像诱导消费。” “免费服务。” “免费的一般最贵。” 五条悟笑起来,终于稍稍退开,将我从椅子上拉起来,自己往后一靠,伸手环住我的腰。 我站在他两膝之间,低头看他,所有借口都找不到合适的语气。 “好吧,那就先不换。”他朝我眨眨眼睛。 五条悟当然看见了我的表情变化。 从兴奋到迟疑,中间只隔了短短一瞬。他很熟悉我替自己寻找退路时的样子,连那句赔不起都带着令人怀念的敷衍,过去我也这样拒绝过许多次他的邀约,认真程度通常取决于距离上一次拒绝有多久。 夏油杰失踪的巷子里,血迹没有延伸出去,残秽却停在母亲出现过的位置。 后来我有了一个会做饭,被拿来开免费保姆玩笑的人,提到时又总会下意识观察他的表情,也从未让母亲在他面前现身过。 线索积累到现在,已经很难再要求他相信别的解释。 五条悟尚未亲眼见到夏油杰,也不知道我究竟用了什么方法,将他留在自己身边这么久。 但他可以确定,答案就在母亲那里。 提出交换时,五条悟确实首先考虑了教学,这是最节省时间的方法,我每次失败后越来越安静的沮丧模样,也让他有些不舒服。 等那点惊恐出现在我脸上,他便知道,自己同时碰到了另一件事。 他当然可以追问。只要不肯放过任何一句敷衍,继续看着我,我大概很快就会撑不住,先道歉,再哭,或者努力找一点能让他暂时消气的东西交出来。 五条悟清楚,自己甚至不需要提高声音。这让他更加烦躁。 狱门疆里没有供他正常计算十九天的昼夜。 最开始,他还能把外面的事交给学生们,带着理所当然的信任等他们处理。 可那些骨头始终留在原处,没人来打断他的思考,有些已经想过许多次的问题便又回来了。 他将年轻人带进高专,教他们如何使用力量,也一直希望他们以后拥有足够多的同伴,从而改革腐朽的咒术界。 可直至现在,所有安排仍然要建立在五条悟能够回来收拾残局的前提上,那些被他留下的人,终究还得继续等一个被关在盒子里的最强。 现在他回来了,有人没能等到。 七海建人的名字出现在伤亡通报里时,我还靠在他身边,抓着他衣服的手指猛地收紧,他把我的手握住,听辅助监督继续说下去。 关于高层的事,他在准备期里抽出一天处理了。 门关上以后,屏风后仍有人试图和他谈规矩,提到处置、责任和咒术界不能承受的损失,他站着听了几句,确认这些人关心的未来依旧需要拿年轻人的命来维持,便不再继续谈。 离开时,屋里已经没有活人。 那天我还在为学反转术式发愁,见到他后伸手要他买的东西,抱怨反转术式对普通人不友好。 他将甜品袋子放进我怀里,听了一会儿,忽然觉得自己回来以后,有许多想做的事都不太愿意再往后放。 其中包括吻我。 这个念头出现得相当频繁,往往只需要我拽住他的袖子,或者在笑的时候没有及时退开。 他知道自己在我心里的位置。 解封那天,我和老师一起合法逃课 学习反转术式一周后,我正式宣布训练终止。 五条悟看着我将笔记本塞进包里,问我是不是太累了,我说准备长期休息。 “这就放弃了?”在一旁的日下部问我。 “经过综合评估,我决定继续采用现有医疗方案。” “说人话。” “找妈妈。” 五条悟笑起来,我心里微微发紧,装作若无其事地拉上拉链,继续向日下部解释,母亲已经成功把我修好过几次,治疗效果有实际案例支持,维持原有方案很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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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瑟尔无疑是最合格的圣子,灿烂如日光的金发耀眼夺目,温柔沉静的蓝色双眸像是伯涅尔湖的湖水。最为人称道的是他对神的虔诚以及纯粹至极的光明神力。大家都说他是神明最宠爱的孩子。伊瑟尔也以为自己会侍奉神明到永远,播撒神明的荣光向整片大陆。直到有一日,他莫名其妙连接上了一个论坛,并且得知了一个噩耗。他所在的世界是个游戏。并且他和他的神明都会成为游戏里的反派被推翻。蛀虫侵蚀着圣殿的石柱,损害着圣殿的荣光。名为莫文的勇士便是主角,带领着英雄推翻了教廷黑暗的统治。从来没有对人恶语相向的伊瑟尔看着画面中被推翻的神殿,握紧双拳,气鼓鼓地看着手指长剑的勇士。伊瑟尔得想办法,解决掉蛀虫,重新播撒神明的荣光。幸好还有名叫玩家的人,看起来很好用。—在统治了雅加大陆数万年后,神终于厌倦了这样的生活,继而化作一个普通人降临人间。在看到圣殿的作为后,他索性打算带领人将这高耸的神殿推翻却不想一来就遇到了阻挠。纯洁善良的圣子像是没有脾气,每天都要向他祈祷,近来更是频繁,甚至到了三遍,偶尔还会悄悄抹眼泪。神明啊,伊瑟尔会永远爱戴着您,请您也不要抛弃伊瑟尔。然而就是这样看起来无害的小家伙,却在看到他的化身第一眼就严肃着脸颊,憋了好久好久,然后瞪了他一眼。神明乐了。神明日记①今天故意说了神明坏话,又被小圣子瞪了一眼,毫无杀伤力。②又说了坏话。小圣子开始反击,晚上却听到他在祈祷时悄悄说自己坏话。③糟糕,玩过头了,貌似被讨厌得很厉害。试图神降告诉他和化身和平相处,在眼泪攻势下闭嘴了。④后悔了,怎么哄人○神明(勇士)攻x圣子受,身心1v1,不拆不逆,婉拒拆逆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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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与风,violinandrose...
他是商界新贵,也是见不得光的床上玩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商界新贵。所有人都不知道他还是另一个人的床上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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