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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高大的成年男人并排坐在「羊水」里,分别被一只苍白的手掌封住发言权。 五条悟笑得肩膀在母亲怀里轻轻发抖,夏油杰瞪了他几秒,也因眼前荒谬的场面短促地笑了声。 母亲判断他们不会继续争吵,这才放开手。 五条悟压低声音,立刻开始说怪话:“弑父弑母以后又被强制变成别人的孩子,杰的人生很有因果报应的设计感哦。” 夏油杰脸上的笑意消失了:“你想讨论我的父母?” “以前一直没找到适合的机会,现在妈妈把我们按在旁边,气氛意外地合适呢。” “我没什么可解释的。”夏油杰冷淡地回答。 “我也没让你解释。”五条悟方才那些故意惹人生气的笑也淡了下去,“一旦决定自己该成为某种人,就必须把所有能证明这条路走错的东西一起处理掉吗?父母、同伴、过去,最后连自己也算进去。” 夏油杰沉默了很久,母亲的一只手仍然搭在他头顶,动作温柔得讽刺。 “我没有后悔选择那条路。”夏油杰终于开口,“直到现在,我也不认为咒术师理应永远替普通人处理他们制造出来的诅咒。” “那条路上的尸体呢?” “它们是代价。” “这句话很难听。” “悟,我从来没要求你接受我的想法。” 五条悟的目光冷下去,他们之间刚刚恢复的一点熟悉感被重新压回水面以下。母亲察觉到气氛变化,更多手臂从暗处伸出,分别搭在他们肩上。 “如果出去以后,你还打算继续,我会阻止你。”五条悟说。 “杀掉我?” “有必要的话。” 周围再次安静下来,五条悟坐回我身边,手指勾着我的衣袖。夏油杰隔着一段距离坐下,肩膀上的手臂仍未松开,他试过一次挣脱,母亲立即把他抱得更牢,于是暂时放弃。 “百鬼夜行那天,”五条悟忽然问,“你原本想怎么办?” “刚才已经谈过我的罪行,现在还要补充审讯?” “只是想知道。” 夏油杰低头看着漫过手腕的「羊水」:“那条路已经走到终点,我想让你来结束。” “我赶到以后没有找到你,只看见血。” “失望?” “生气。”五条悟说,“我当时已经决定动手,也决定说完最后一句话,结果你这么不争气,被我的问题学生绑架了。” “现在补上也不晚。” “妈妈不会同意。” 母亲正把夏油杰往怀里搂,听见自己的称呼便低下头,温柔地摸摸他的脸,态度已经足够明确。 五条悟靠在「子宫」内壁上,半晌才重新开口:“杰,你以前是我唯一的挚友,现在仍然是。” 夏油杰神情微动,随即露出讥讽的笑:“刚刚才说必要时会杀我,转头又谈挚友,悟,你对挚友的定义越来越宽松了。” “挚友这个词没有赦免效力。”五条悟说,“你杀过的人不会回来,学生受过的伤也不会因为我们一起泡在「羊水」里自动消失,我没有原谅那些事。” “那就收回去。” “不收。” “悟,你还是这么蛮不讲理。” “杰没资格规定我把谁当作挚友。” “……随你。”夏油杰轻笑,带着许多年前坐在高专教室里,被五条悟气得想动手时的熟悉厌烦。 他们仍然隔着许多无法撤销的事。 五条悟不会替死去的人宽恕,夏油杰也没有放弃自己对世界的判断。 倘若离开「子宫」以后,他们再次站到道路两端,五条悟仍会阻止他,夏油杰也不会因为一场谈话便交出理想。 可当五条悟提起高专这些年的学生,夏油杰还是问了乙骨忧太如今怎么样。当夏油杰说起盘星教后来留下的烂摊子,五条悟一边嘲笑,一边告诉了他其中几个人的去向。 许多当年无法说出口的话,如今在没有时间、没有出口,也没有肋骨纪年法 「子宫」里的后半个月时间由宿傩承担。 五条悟醒来时,那具身体已经恢复了大致轮廓,之后的每一次变化都成了唯一可以观察的刻度。 左手指骨完全闭合,可能过去了一天。肺部开始正常收缩,大概又过去两天。皮肤覆盖胸口,黑色纹路重新浮现,时间便继续向前走了一段。 这里没有饥饿、困倦和日照,心跳也无法提供足够准确的计时功能。五条悟最初提出,可以把母亲替我梳理头发的次数当成一天,夏油杰指出,母亲有时会连续梳理十几遍,这种历法会让外界在三个小时内度过半个月。 最终,他们依然只能观察宿傩。 五条悟对此很不满意:“为什么我们的日历是他的肋骨?” “你可以选择不看。” “那我怎么知道她睡了多久?” “知道以后能把她叫醒吗?” 五条悟看向我,我的呼吸与心跳始终平稳,只要愿意,我随时可以睁开眼睛,然而这项主观意愿显然不在母亲的治疗范围内。 五条悟每天都会过来检查我几次。 所谓每天,只是他自己坚持使用的说法。 他先摸脉搏,再检查瞳孔,最后用六眼确认咒力回路没有异常。完成所有具备医学意义的步骤以后,他通常还要捏捏我的脸,拉一下耳朵,偶尔试图掀开我的眼皮,确认我有没有躲在里面偷看。 母亲允许他摸头和脸,不允许他用手指扒拉我的眼皮。 第三次尝试时,五条悟的手背被轻轻拍了一下,母亲握住他的手腕,把那只手放回我头顶。 五条悟顺着母亲的意思摸了两下我的头,在母亲收回手后又改为捏我的脸:“还不醒的话,脸会被我捏长哦。” 夏油杰提醒:“她醒来会让母亲把你的脸也捏长。” “杰很了解她嘛。” “这是基于一年多受害经历得出的合理判断。” 夏油杰嘴上这样说,偶尔也会过来确认。 他通常只把手放在我的颈侧停留几秒,再替我整理被「羊水」冲乱的头发。有时手指沿着我耳后停得稍微久了些,五条悟便会兴致勃勃地凑过来说怪话。 母亲对两人的接近逐渐放宽,只要他们不试图弄醒我,不做出具有攻击性的动作,那些手臂便会主动让开一部分位置,有时还会把我的头托高一点,方便他们触碰。 我依然没有醒,于是他们检查完我,只能回去继续看宿傩长身体。 五条悟对这项治疗提出过多次反对。 “妈妈,商量一下。”他蹲在伏黑惠的身体旁边,六眼看着宿傩灵魂上的缺口逐渐合拢,“惠的身体已经完整了,剩下那部分可以停了吧?” 母亲继续将「羊水」压进咒力回路。 “宿傩不需要修。”五条悟耐心补充,“只要惠。” 母亲不理。 “妈妈,你听懂我的意思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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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瑟尔无疑是最合格的圣子,灿烂如日光的金发耀眼夺目,温柔沉静的蓝色双眸像是伯涅尔湖的湖水。最为人称道的是他对神的虔诚以及纯粹至极的光明神力。大家都说他是神明最宠爱的孩子。伊瑟尔也以为自己会侍奉神明到永远,播撒神明的荣光向整片大陆。直到有一日,他莫名其妙连接上了一个论坛,并且得知了一个噩耗。他所在的世界是个游戏。并且他和他的神明都会成为游戏里的反派被推翻。蛀虫侵蚀着圣殿的石柱,损害着圣殿的荣光。名为莫文的勇士便是主角,带领着英雄推翻了教廷黑暗的统治。从来没有对人恶语相向的伊瑟尔看着画面中被推翻的神殿,握紧双拳,气鼓鼓地看着手指长剑的勇士。伊瑟尔得想办法,解决掉蛀虫,重新播撒神明的荣光。幸好还有名叫玩家的人,看起来很好用。—在统治了雅加大陆数万年后,神终于厌倦了这样的生活,继而化作一个普通人降临人间。在看到圣殿的作为后,他索性打算带领人将这高耸的神殿推翻却不想一来就遇到了阻挠。纯洁善良的圣子像是没有脾气,每天都要向他祈祷,近来更是频繁,甚至到了三遍,偶尔还会悄悄抹眼泪。神明啊,伊瑟尔会永远爱戴着您,请您也不要抛弃伊瑟尔。然而就是这样看起来无害的小家伙,却在看到他的化身第一眼就严肃着脸颊,憋了好久好久,然后瞪了他一眼。神明乐了。神明日记①今天故意说了神明坏话,又被小圣子瞪了一眼,毫无杀伤力。②又说了坏话。小圣子开始反击,晚上却听到他在祈祷时悄悄说自己坏话。③糟糕,玩过头了,貌似被讨厌得很厉害。试图神降告诉他和化身和平相处,在眼泪攻势下闭嘴了。④后悔了,怎么哄人○神明(勇士)攻x圣子受,身心1v1,不拆不逆,婉拒拆逆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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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与风,violinandrose...
他是商界新贵,也是见不得光的床上玩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商界新贵。所有人都不知道他还是另一个人的床上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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