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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樾不赞同地盯着她,正要开口,她倒是先开口了:“好啦,别这么看着我,我当然知道阿樾不会害我呀!” 她伸手,亲昵地刮了刮林樾的鼻尖,保证道:“我又不是老五那个废物,这种话我自己会辨别的,也不知道你为什么非要帮她遮掩。” 林樾不依了,抓住她作乱的手:“二皇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桢桢?” “好嘛,那我不说了,”林桓随口道,“所以你为什么要帮她说谎?别说害怕她被罚,她是母皇亲生,再怎么样都不会狠罚的。” 林樾答:“在母皇面前桢桢都不敢说,显然让她出宫的人消息灵通,且母皇一时之间无可奈何,不然桢桢不会这么害怕的,我也是不想打草惊蛇。” 她本打算私下找林桢了解情况的,没想到被赶出了宫。 眼下她和林桢被禁足,至少一个月内,她没法得到答案。 真是担心这一个月生出什么乱子来。 “看你愁的这样子,别想啦,你今日受了这么大惊吓,姐姐陪你消消愁。”林桓捏了捏她的脸颊。 林樾有些好奇:“怎么消愁?” 难道是要给她送钱? 才被罚了半年俸禄的林樾很是期待,虽然林桓给的东西她不会用,但此时此刻,她光是看着心里都开心。 马车缓缓停下,林桓扶着她往下走:“我让人回我府上取了几坛好酒,今夜我们不醉不归。” 哦,喝完就没的东西。 林樾有些失望:“二皇姐,我得禁足思过呢!” 林桓不以为然:“你何过之有?今日若不是你机智,老五命都没了,老五捡回一条命,我们不得庆祝吗?” 林樾叹气:“话虽如此,也不能如此张扬吧?母皇知道了该怎么办?” 林桓反问:“你不说我不说,母皇怎么会知道?” 林樾说不过她,只好顺着她来。 两人在宁王府的花园内布了菜,斟满酒,在月光下对饮。 一旁等候吩咐的下人除了万两,就只有林桓的随侍金珠。 两杯酒下肚,林樾心中的忧愁不仅没有消愁,反而愈发浓烈:“哎,如此明显的古怪,为何母皇就是不在意呢?” 林桓给她夹了一筷子菜:“谁知道呢?但我看她压根就不想查!” 她的语气颇有怨怼,林樾劝道:“二皇姐,你别这么想,不会有母亲愿意看到自己的孩子自相残杀的。” 林桓挑眉:“但她是皇帝,我们也并非她的亲手孩子。” 这话林樾没法回。 “不过老五是,”林桓道,“所以我猜测,母皇明面上不在意,是因为猜到了这事是谁干的,她不想对那人下手,但一定会私下警告。” 林樾拧眉:“光是警告怕是没用。” 林桓表示赞同:“没错,最多让她不敢对老五下手,但拦不住她来我们之间挑拨离间。” 又是一杯酒下肚,林樾忧心忡忡地看着林桓:“二皇姐,说实话,我真的不放心你。” 林桓:“?” “不放心我?为何?我说了我自己能分辨。”她很不服气。 林樾自斟自饮:“我当然信二皇姐能明辨是非,可你的脾气” “我的脾气?”林桓笑了,“阿樾,其实我的脾气可好了。” 林樾扶着额头对她微笑:“可你每次都和大皇姐吵、和三皇姐吵、还和五皇妹吵,难道都是她们先挑起的?” 林桓理直气壮道:“当然是她们挑起的!” 林樾依旧扶着额头笑。 “你要不信,下次我和她们碰面的时候就提前叫你去看看。” 林樾歪头问:“看你们吵架?” “不,是看她们怎么欺负我的,”林桓道,“不过先说好,要是事实是我说的那样,你可得给我补偿。” “什么补偿?” “我还没想好,以后再说吧。” 林桓一时半会想不到自己有什么急需的东西,她的库房里,林樾给的宝贝都快堆满了。 但林樾已凑过来,温热的嘴唇在她的额上一印,就像白日里那样,她巧笑倩兮:“二皇姐,这样可以吗?” 林桓的心怦怦跳起,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喝醉了。” 她看了一眼自己带过来的酒,发现已经被林樾喝得七七八八了,她自己只讨到手上那一杯。 林樾酒量不错,还没倒,还能嘴硬:“我没醉,二皇姐不喜欢这样,那换个地方呢?” 林桓的心跳得更厉害了,她眼疾手快地按住还要往下凑的林樾:“夜深了,没醉也该睡了。” 她抬声唤万两,想让她带林樾回房安置,但林樾不依,眼泪汪汪地看着她:“二皇姐烦我了?是不是有人已经在你面前挑拨离间了?” “没有的事,我永远都不会烦你的。”林桓很认真注视着她。 但酒意上头的林樾感受不到她的真诚,不满道:“那你为何要走?” “夜深了,该休息了。” 林樾扯着林桓的袖子,不让她离开:“那二皇姐也可以留下和我一起睡,就像我刚进皇宫的时候,你陪我那样。” 林桓额角青筋一跳:“你记错了,幼时陪你的是大皇姐。” 林樾微微一怔,下意识松开林桓的袖子,但两人的手并未分开。 林桓拉住了她:“但我也可以陪你。” 我对陷害没有兴趣(五) 各自洗漱过后,两人躺在了同一张榻上。 林樾洗漱得快些,此刻双眸合上,似是已入睡了。 林桓躺在外侧,明明和她还隔着一臂的距离,却总觉得自己被轻柔的呼吸声环绕了。 到处都是林樾的气息,林桓了无睡意。 她忍不住侧头看向林樾,却猝然对上了她迷蒙的目光:“二皇姐,还不睡么?” 林桓移开目光的动作称得上狼狈,她嗓音发紧:“这就睡了。” 林樾没再说话。 许久之后,林桓乱跳的心仍然没能安静下来,她脑袋僵硬地黏在软枕上,眼神控制不住往林樾的方向瞥。 她也还没睡。 林桓忍不住道:“你喝醉了,还是早点睡吧。” “那点酒不算什么,皇姐还不知道我吗?”林樾沉沉叹了口气,“我清醒着呢!” 纵使天旋地转,她的思维依旧是清晰的。 只要一想到她们姐妹,她就半点睡意也无。 “皇姐,你要是也睡不着的话,我们不如说说心里话?”林樾翻了个身,侧对着她。 温热的呼吸扑在林桓手臂处,她一时间忘了拒绝。 再回过神时,林樾已钻进她的被子,搂住她的手臂:“皇姐不说话,我就当你是同意了哦!” “好吧,你想说什么心里话?”林桓认命地闭上眼。 虽然她闭着眼也能猜到林樾想说什么,但她总不能把林樾推开吧? 也不是说她推不开,可万一碰到不该碰的地方呢? 被一团柔软挤压着手臂的林桓一动不敢动。 林樾完全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她无比迫切地想知道一个答案,靠得又近了些,吐出的气息扑在她耳边:“二皇姐,你能不能,不和别的姐妹们吵架呀?” 又来了。 林桓有些头疼,又伴随着隐秘的不服气:“你怎么只说我,不说她们?” “她们我也会劝的。”林樾轻声道。 但事实上,她觉得只要林桓这边搞定了,别的姐妹那儿是不会有大问题的。 谁让林桓脾气太差了? 她语气中的敷衍林桓如何听不出来,林桓当即道:“好啊!你还是觉得是我的问题是不是?我承认我是脾气不好,可以我的战功,脾气大点怎么了?难道要我在老三和老五面前唯唯诺诺的?” “她们算什么东西?”她越说声量越高,显然已动了真火。 林樾道:“二皇姐,我不是让你唯唯诺诺的,而是、而是想大皇姐那样,彼此客气一点就好了。” 林桓怔了片刻,嗓门更大:“林楷她又算什么东西!虚伪!无耻!让我学她还不如让我去死!” “不生气不生气!”林樾怕她气得半夜从被窝里跑出去,赶紧伸手拍拍她的胸口帮她顺气,“不想学大皇姐,那二皇姐也可以学我嘛!” 本以为林桓会把她也骂上一通,没想到她突然顿住了。 林樾不由奇怪:“二皇姐?” 她正要起身看看情况,却被林桓重新按在榻上,她不解极了:“二皇姐?你怎么了?” 林桓按在她肩膀上的手没动,不满的声音随之传来:“说话就说话,你拍我做什么?” 居然没骂她? 林樾更不解了,老实回道:“我帮你顺气呀!” “顺气?顺气需要拍胸口?”林桓的声音很是咬牙切齿。 林樾也有点生气了:“顺气不拍胸口拍哪里?你躺着我又拍不到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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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瑟尔无疑是最合格的圣子,灿烂如日光的金发耀眼夺目,温柔沉静的蓝色双眸像是伯涅尔湖的湖水。最为人称道的是他对神的虔诚以及纯粹至极的光明神力。大家都说他是神明最宠爱的孩子。伊瑟尔也以为自己会侍奉神明到永远,播撒神明的荣光向整片大陆。直到有一日,他莫名其妙连接上了一个论坛,并且得知了一个噩耗。他所在的世界是个游戏。并且他和他的神明都会成为游戏里的反派被推翻。蛀虫侵蚀着圣殿的石柱,损害着圣殿的荣光。名为莫文的勇士便是主角,带领着英雄推翻了教廷黑暗的统治。从来没有对人恶语相向的伊瑟尔看着画面中被推翻的神殿,握紧双拳,气鼓鼓地看着手指长剑的勇士。伊瑟尔得想办法,解决掉蛀虫,重新播撒神明的荣光。幸好还有名叫玩家的人,看起来很好用。—在统治了雅加大陆数万年后,神终于厌倦了这样的生活,继而化作一个普通人降临人间。在看到圣殿的作为后,他索性打算带领人将这高耸的神殿推翻却不想一来就遇到了阻挠。纯洁善良的圣子像是没有脾气,每天都要向他祈祷,近来更是频繁,甚至到了三遍,偶尔还会悄悄抹眼泪。神明啊,伊瑟尔会永远爱戴着您,请您也不要抛弃伊瑟尔。然而就是这样看起来无害的小家伙,却在看到他的化身第一眼就严肃着脸颊,憋了好久好久,然后瞪了他一眼。神明乐了。神明日记①今天故意说了神明坏话,又被小圣子瞪了一眼,毫无杀伤力。②又说了坏话。小圣子开始反击,晚上却听到他在祈祷时悄悄说自己坏话。③糟糕,玩过头了,貌似被讨厌得很厉害。试图神降告诉他和化身和平相处,在眼泪攻势下闭嘴了。④后悔了,怎么哄人○神明(勇士)攻x圣子受,身心1v1,不拆不逆,婉拒拆逆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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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与风,violinandrose...
他是商界新贵,也是见不得光的床上玩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商界新贵。所有人都不知道他还是另一个人的床上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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